po文里偷室友照片網戀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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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祈風渾身僵硬地站在走廊里。

  一瞬間,他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燈下。

  「我……」

  他張了張嘴,卻反駁不了一點。

  因為談宴白說對了。

  那是個無論如何都洗不白的夜晚。

  那天他和阮箏箏坐在車上被談宴白撞了之後,

  深夜回家,

  他鬼使神差地刷到了談宴白髮的朋友圈。

  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談宴白那張清冷的臉上,

  印滿了鮮紅凌亂的唇印,脖頸上還有未消的抓痕……

  凌亂、曖昧、占有欲十足。

  配文只有兩個字:

  【我的。】

  原來談宴白髮現他了啊。

  他一邊興奮,一邊嫉妒。

  沈祈風死死盯著那些紅色的印記。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女孩張嬌艷欲滴的唇,

  想像著她靠近的模樣,肌膚相觸時的溫熱與柔軟,指尖輕纏時的悸動,連呼吸都輕輕纏在一起的繾綣……

  黑暗的臥室里,

  「嗯……呼……」

  一向自詡君子的沈祈風,盯著情敵的照片,盯著那些屬於那個女孩的痕跡。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女孩張嬌艷欲滴的唇,

  想像著她靠近的模樣,肌膚相觸時的溫熱與柔軟,指尖輕纏時的悸動,連呼吸都輕輕纏在一起的繾綣......

  黑暗的臥室里,

  」嗯。」

  「呼......」

  他完成了一場最卑劣、最不堪的儀式。

  盡數潑灑在屏幕之上,

  蓋住了談宴白那雙得意的眼睛。

  ……

  沈祈風狼狽地避開了談宴白嘲弄的視線。

  他沒法再待下去,沒法面對阮箏箏,

  更沒法面對那個卑劣的自己。

  轉身落荒而逃。

  ……

  隨著門「砰」地一聲關上。

  那股強撐的戾氣,瞬間從談宴白身上抽離。

  他甚至不敢回頭看床上的阮箏箏一眼。

  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僵硬地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顫抖。

  良久。

  一隻帶著涼意的手,試探性地伸向了的被角。

  「箏箏……」

  聲音帶著濃濃的討好和惶恐:

  「他走了。」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轉過身:

  「我把這裡收拾乾淨……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好不好?」

  阮箏箏閉著眼,

  她知道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骨頭已經被打碎了。

  心如刀絞,卻不得不逼自己硬下心腸。

  如果……如果不下狠手。

  劇情線就徹底完了,

  她會被困在這個世界!

  她會消亡的!

  會死!

  阮箏箏深吸一口氣,聲音虛弱卻冷硬:

  「談宴白,對不起。」

  「昨晚是我做的不對。」

  她必須要道歉,

  但是又不能體現出自己太愧疚:

  「但你也不能怪我,是你非要不和我分手了!」

  「如果你早點放手,就不會有這些事!」

  「我不怪你。」

  談宴白回答得極快。

  ……

  浴室里水汽氤氳。


  談宴白抱著女孩,將她放進溫熱的浴缸里,動作輕柔。

  他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緊繃的青筋,擠出洗髮水,

  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後輕輕按在髮絲上。

  指腹溫柔地按摩著她的頭皮,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她脖頸上的吻痕。

  「談宴白。」

  阮箏箏看著天花板上升騰的熱氣,突然開口。

  談宴白的手指猛地一頓,泡沫順著指尖滑落。

  「不分手。」

  他想都沒想,直接搶答。

  這三個字像是他的應激反應。

  阮箏箏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看向他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睛:

  「我是讓你去買藥。」

  談宴白愣住了。

  阮箏箏抬起眼,目光無奈:

  「緊急避孕藥。」

  ……如果有了孩子,

  他是不是就能和她永遠不分開了?

  可是她說,她不想懷孕。

  她不想要他的孩子。

  談宴白眼底的光黯淡下去。

  但他不敢拒絕。

  他怕她生氣,怕她一直冷漠地對他。

  談宴愣了愣神,開口:

  「好。」

  ……

  談宴白把女孩安頓好在床上,細緻地給她掖好被角後

  囑咐:

  「……你身體不舒服,別下床。」

  「有事打電話給我。」

  「我去買藥。」

  【系統:啊,怎麼辦啊,宿主!ಥ_ಥ】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阮箏箏腦子混亂。

  ……

  接下來的幾天,

  兩人的關係維持著一種如履薄冰的平靜。

  談宴白變得愈發小心翼翼,甚至有些粘人,

  只要在家,

  視線就絕不離開她半步。

  直到這天,

  導師的一個緊急課題需要去鄰市實地調研,為期兩天。

  「我儘快回來,最多一天半……不,一天。」

  臨走前,談宴白抱著她在門口站了很久,下巴蹭著她的發頂,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氣息。

  聲音悶悶的:

  「你在家乖乖的,別亂跑。」

  「晚上記得鎖門。」

  阮箏箏被他勒得有些透不過氣,

  心底泛起一陣酸澀,

  面上敷衍點頭:

  「知道了,你快走吧,導師在催了。」

  ……

  夜色深沉,

  Muse酒吧的VIP包廂里。

  裴池仰頭灌下一大杯烈酒,辛辣的液體燒灼著喉嚨,卻壓不下心頭的煩躁。

  自從一夜荒唐之後,

  荷在秋不僅不再親近他,眼神里滿是抗拒。

  這讓裴池苦惱萬分,

  更讓他憤怒的是——

  那個綁架荷在秋、給她下那種下三濫猛藥的人竟是阮箏箏!

  到證據的時候,他和周峙氣得發抖。

  恨不得把阮箏箏殺了,

  可是——

  全都被談宴白攔下來了。

  裴池至今都記得那天談宴白的眼神。

  陰鷙、瘋狂,毫無底線。

  「啪!——」

  一疊文件摔在桌面上,紙張飛散。

  「宴白!證據都在這兒了!」

  「是她差點毀了荷在秋!也是她給你下的藥!」


  裴池把文件摔在桌上怒吼

  可談宴白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

  「我知道。」

  然後,在兩人驚愕的目光中,把那些證據扔進了碎紙機。

  「談宴白!!」

  裴池目眥欲裂,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瘋了嗎?!那是證據!你知道是她乾的,你還護著她?!」

  談宴白任由他揪著,輕笑間拍了拍裴池的手背。

  力道不大,卻帶著壓迫感:「鬆開。」

  周峙臉色鐵青:

  「她這是犯罪!她這是要把我們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間。」

  「說完了?」

  談宴白撇了他一眼。

  裴池一愣:「你……你不生氣?」

  周峙都驚了。

  談宴白背靠著桌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兩個氣急敗壞的男人,緩緩開口:

  「那怎麼?你們這麼生氣做什麼?」

  「按理說,你們不也應該謝謝箏箏嗎?」

  裴池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什麼?」

  談宴白從煙盒裡敲出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

  「如果不是箏箏下了藥……」

  眼神裡帶著赤裸裸的嘲諷:

  「就憑你們兩個,哪怕追一輩子,那個女人會多看你們一眼嗎?」

  輕蔑道:

  「如果沒有那晚的藥,」

  「你們兩個蠢材,能有機會一起嘗到她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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