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離去的古一
古一法師從走廊拐角處轉出來的那一刻，死侍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至尊法師閣下。」
死侍的語氣忽然變得正經起來，正經得讓林遲懷疑他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您今天的氣色真好，真的，那個光頭造型特別適合您，我從不說謊。」
「韋德·威爾遜。」
古一微微頷首，語調像是在跟一個雖然調皮但本質不壞的學生打招呼。
「你在這條時間線上的軌跡比我想像的要穩定得多，繼續保持。」
死侍用力點了點頭，那副乖巧的模樣讓林遲差點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古一沒有再多說什麼，帶著林遲朝時間管理局的出口走去。
傳送門的金色光弧消失的瞬間，死侍整個人就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鍵的錄像帶，那種刻意裝出來的乖巧從骨子裡被抖落得乾乾淨淨。
死侍轉過身來，面罩上的白色目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了一圈。
他直接來到了一旁的工位上，那裡一名胖胖的特工正坐在位置上端著一隻馬克杯。
門扉集團頂層辦公室的傳送門金光在空氣中收縮，古一率先跨了出來，林遲緊隨其後。
辦公室里等待的眾人幾乎在同一瞬間從各自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王小明是第一個衝上去的，他的目光在林遲身上快速掃了一遍，確認林遲沒有被缺胳膊少腿之後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畢竟即便是他，也不知道現在的時間管理局是不是還在康的掌控之下。
然後他轉向古一，用一種鬆了口氣的語氣問道。
「古一法師，事情辦妥了？」
古一將語調平淡地開口說道。
「時間寶石已經借到了。」
她頓了頓。
「接下來我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藉助時間寶石的力量將你們這條時間線從主時間軸上完整剝離出來。」
「這個過程不能被打斷，時間跨度大概需要一周左右。」
林遲靠在辦公桌邊緣，雙臂抱在胸前，目光在那顆金色光球上停留了片刻後開口問道。
「剝離時間線具體是什麼意思？我們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古一偏過頭看著他，嘴角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剝離之後，你們這條時間線將擁有獨立的因果循環系統。過去發生的事不會改變，但從剝離完成的那一刻起，未來將完全由你們自己書寫。」
「沒有既定的劇本，沒有必須遵循的命運軌跡，每一個選擇都將是真正屬於你們自己的選擇。」
「同時，納爾留在你們身上的最後痕跡也會在這次剝離過程中被徹底清除。」
「它在你們靈魂體上寄生了太久，即便我已經將主體剝離，仍然有一些殘餘的能量絲線纏繞在你們的因果鏈上。」
「這些絲線只有在時間線被完全獨立出去的那一刻才能被徹底斬斷。」
冷鋒說道。
「也就是說，從今往後，不會再有人被所謂的系統控制。」
「不會再有了。」
古一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當然納爾編織的那套激勵機制會隨著時間線的剝離而徹底失效。」
然後古一就轉向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王小明。
「小明，你現在立刻去紐約聖殿。」
王小明愣了一下，手裡的保溫杯差點從指間滑落。
他下意識伸手去撈，保溫杯在指尖彈了兩下才被重新握住，幾滴枸杞水從杯蓋縫隙里濺出來落在地板上。
「現在？斯特蘭奇那邊不是說他能自己搞定嗎？」
古一搖了搖頭，深黃色的法袍在她轉身時輕輕飄動。
「卡西利亞斯的實力比斯特蘭奇預想的要強得多。他的心境已經徹底被多瑪姆的黑暗維度吞噬，出手不會有任何顧忌。」
「斯特蘭奇雖然天賦極高，但他學習法術的時間太短，很多高階法術還沒有掌握，王一個人未必能護他周全。」
古一頓了頓，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難得地閃過一絲屬於長輩的關切。
「你去幫他們。但記住一件事，不要直接替斯特蘭奇解決卡西利亞斯。那是他成為至尊法師之前必須親手跨越的門檻，你只能在關鍵時刻給他一些提示。」
王小明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嘴角抽了一下，下意識偏過頭看了林遲一眼。
林遲靠在辦公桌邊緣，雙臂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用一種看好戲的目光回望著他。
「行吧。」
王小明擰上保溫杯的蓋子將它擱在沙發扶手上，拍了拍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抬手在空氣中畫了一個金色的圈。
傳送門的金色光弧在辦公室中央驟然撐開，門的那一頭隱約可以看到紐約聖殿內部昏暗的燭光和那些被魔力震得東倒西歪的古董陳列櫃。
林遲還沒來得及回嘴，王小明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傳送門裡了。
古一看著那扇消失的傳送門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過身來面對著辦公室里的其他人。
她的身體依舊是半透明的，邊緣的金色光暈比之前淡了幾分，透過她的胸口已經能清晰地看到身後那面落地窗外的紐約夜景。
她的時間不多了。
「諸位，時間線的剝離需要七天。」
古一的聲音平穩而清晰。
「這七天裡我不會在你們身邊，也無法感知外界發生的一切。但剝離完成之後，你們將迎來一個真正屬於你們自己的世界。」
林遲看著古一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後開口說了兩個字。
「保重。」
「至尊法師閣下。」
死侍的語氣忽然變得正經起來，正經得讓林遲懷疑他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您今天的氣色真好，真的，那個光頭造型特別適合您，我從不說謊。」
「韋德·威爾遜。」
古一微微頷首，語調像是在跟一個雖然調皮但本質不壞的學生打招呼。
「你在這條時間線上的軌跡比我想像的要穩定得多，繼續保持。」
死侍用力點了點頭，那副乖巧的模樣讓林遲差點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古一沒有再多說什麼，帶著林遲朝時間管理局的出口走去。
傳送門的金色光弧消失的瞬間，死侍整個人就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鍵的錄像帶，那種刻意裝出來的乖巧從骨子裡被抖落得乾乾淨淨。
死侍轉過身來，面罩上的白色目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了一圈。
他直接來到了一旁的工位上，那裡一名胖胖的特工正坐在位置上端著一隻馬克杯。
門扉集團頂層辦公室的傳送門金光在空氣中收縮，古一率先跨了出來，林遲緊隨其後。
辦公室里等待的眾人幾乎在同一瞬間從各自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王小明是第一個衝上去的，他的目光在林遲身上快速掃了一遍，確認林遲沒有被缺胳膊少腿之後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畢竟即便是他，也不知道現在的時間管理局是不是還在康的掌控之下。
然後他轉向古一，用一種鬆了口氣的語氣問道。
「古一法師，事情辦妥了？」
古一將語調平淡地開口說道。
「時間寶石已經借到了。」
她頓了頓。
「接下來我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藉助時間寶石的力量將你們這條時間線從主時間軸上完整剝離出來。」
「這個過程不能被打斷，時間跨度大概需要一周左右。」
林遲靠在辦公桌邊緣，雙臂抱在胸前，目光在那顆金色光球上停留了片刻後開口問道。
「剝離時間線具體是什麼意思？我們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古一偏過頭看著他，嘴角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剝離之後，你們這條時間線將擁有獨立的因果循環系統。過去發生的事不會改變，但從剝離完成的那一刻起，未來將完全由你們自己書寫。」
「沒有既定的劇本，沒有必須遵循的命運軌跡，每一個選擇都將是真正屬於你們自己的選擇。」
「同時，納爾留在你們身上的最後痕跡也會在這次剝離過程中被徹底清除。」
「它在你們靈魂體上寄生了太久，即便我已經將主體剝離，仍然有一些殘餘的能量絲線纏繞在你們的因果鏈上。」
「這些絲線只有在時間線被完全獨立出去的那一刻才能被徹底斬斷。」
冷鋒說道。
「也就是說，從今往後，不會再有人被所謂的系統控制。」
「不會再有了。」
古一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當然納爾編織的那套激勵機制會隨著時間線的剝離而徹底失效。」
然後古一就轉向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王小明。
「小明，你現在立刻去紐約聖殿。」
王小明愣了一下，手裡的保溫杯差點從指間滑落。
他下意識伸手去撈，保溫杯在指尖彈了兩下才被重新握住，幾滴枸杞水從杯蓋縫隙里濺出來落在地板上。
「現在？斯特蘭奇那邊不是說他能自己搞定嗎？」
古一搖了搖頭，深黃色的法袍在她轉身時輕輕飄動。
「卡西利亞斯的實力比斯特蘭奇預想的要強得多。他的心境已經徹底被多瑪姆的黑暗維度吞噬，出手不會有任何顧忌。」
「斯特蘭奇雖然天賦極高，但他學習法術的時間太短，很多高階法術還沒有掌握，王一個人未必能護他周全。」
古一頓了頓，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難得地閃過一絲屬於長輩的關切。
「你去幫他們。但記住一件事，不要直接替斯特蘭奇解決卡西利亞斯。那是他成為至尊法師之前必須親手跨越的門檻，你只能在關鍵時刻給他一些提示。」
王小明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嘴角抽了一下，下意識偏過頭看了林遲一眼。
林遲靠在辦公桌邊緣，雙臂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用一種看好戲的目光回望著他。
「行吧。」
王小明擰上保溫杯的蓋子將它擱在沙發扶手上，拍了拍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抬手在空氣中畫了一個金色的圈。
傳送門的金色光弧在辦公室中央驟然撐開，門的那一頭隱約可以看到紐約聖殿內部昏暗的燭光和那些被魔力震得東倒西歪的古董陳列櫃。
林遲還沒來得及回嘴，王小明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傳送門裡了。
古一看著那扇消失的傳送門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過身來面對著辦公室里的其他人。
她的身體依舊是半透明的，邊緣的金色光暈比之前淡了幾分，透過她的胸口已經能清晰地看到身後那面落地窗外的紐約夜景。
她的時間不多了。
「諸位，時間線的剝離需要七天。」
古一的聲音平穩而清晰。
「這七天裡我不會在你們身邊，也無法感知外界發生的一切。但剝離完成之後，你們將迎來一個真正屬於你們自己的世界。」
林遲看著古一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後開口說了兩個字。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