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權承憲被流放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權泰亨睜開雙眼的那一瞬間。

  徐燃的腦海中,清脆的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成功喚醒深度神經壞死患者,攻克超自然病理!】

  【當前醫治能力提升至:100點(滿級)!】

  【系統評價:生死人,肉白骨。】

  聽著腦海中的聲音,

  徐燃神色毫無波瀾。

  他收起針管,靜靜地退至眾人身後。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目前可以脫離第四次模擬世界,回到現實世界!】

  【是否立即脫離?】

  只要徐燃一個念頭,他就能瞬間脫離這個危機四伏的病房,

  但是,徐燃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現實。

  因為他還有麻煩沒有解決。

  第一個就是狂躁症,他不可能帶著這身毛病回去。

  還有就是徐燃得處理一下幾個在半島認識的女人,

  否則後面回到現實世界又是一樁麻煩。

  「系統,先不急著回去。」

  ……

  病床上的權泰亨緩慢靠在床頭,

  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承憲,你是不是以為,我這幾年是個毫無知覺的植物人?」

  權承憲臉色慘白。

  「我只是身體不能動。」

  「不是死了!」

  權泰亨冷冷地盯著二兒子,目光如看一具屍體,「你們在這間病房裡的每一次爭吵,你密謀的每一個計劃,我都聽得清清楚楚。你真是我的好兒子。」

  沒等權承憲求饒,

  權泰亨轉頭看向長子權正元,失望地搖了搖頭:「正元啊,你空有忠孝,手段太軟弱。」

  「這權家的基業,你根本護不住。」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一身黑西裝的權銀雅,以及她身旁的徐燃身上。

  老爺子的眼裡,破天荒地露出了讚賞。

  角落裡。

  金在勛恰好對上了老爺子掃過來的餘光,瞬間打了個寒顫。

  輸了,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權家父子身上,

  金在勛像條泥鰍一樣,悄無聲息地溜出了病房,落荒而逃。

  金在勛能跑,

  但權承憲跑不掉。

  他知道自己老爺子絕對會清算自己。

  既然沒有活路,那就只能殺出一條血路!

  權承憲徹底陷入了癲狂。

  他面目猙獰地拔出手槍,衝著身後的黑衣保鏢歇斯底里地咆哮:

  「開槍!給我開槍!把他們全殺了!」

  「就說是那個野醫生治死了老爺子!權正元謀逆!只要殺了他們,權家就是我的!!!」

  聽到老闆的死命令,幾十名荷槍實彈的保鏢瞬間舉起槍,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病床前的徐燃等人,手指狠狠壓向了扳機。

  「砰!」

  危在旦夕之際。

  頭頂的通風管道,突然同時爆裂!

  漫天的碎玻璃和金屬碎屑中,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黑影如同鬼魅般破窗而入。

  正是徐燃提前布下的暗棋——雷梟。

  沒有任何廢話,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彈丸小島,些許棒子。」

  「敢拿槍對著老大!」

  「全尼瑪給我殺了!」

  這是一場純粹的單方面屠殺。

  裝了消音器的槍聲和骨頭斷裂的悶響交織在一起,雷梟的人猶如砍瓜切菜一般切入敵陣。

  短短五秒鐘。

  權承憲引以為傲的保鏢,甚至連一槍都沒來得及開,就被全部爆頭,或者被硬生生卸掉了全身關節,癱軟在地。

  剛才還不可一世、叫囂著要殺光所有人的權承憲,呆滯地站在原地,雙腿發軟。


  「跪下!」

  雷梟面無表情地走到他身後,抬起厚重的軍靴,對著他的膝蓋窩狠狠一踹。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權承憲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雙膝重重地砸在地上,

  ……

  隨後幾天,首爾的上空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霾。

  重新掌權的權泰亨,向整個首爾展現了真正的冷血與鐵腕。

  他以雷霆手段展開了內部大清洗。

  集團內部所有倒戈權承憲的高管、以及參與叛亂的安保人員,全都在這幾天內「人間蒸發」。

  他們有的被秘密處決,有的被灌上水泥沉入了冰冷的首爾灣。

  至於這場叛亂的罪魁禍首——他的親生兒子權承憲。

  權泰亨並沒有直接殺他,

  而是給了他一個比死更絕望的結局。

  流放丹東!

  在那裡,這位曾經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財閥二代,將作為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底層黑戶平民,在食不果腹與無盡的苦役中,度過他悽慘的餘生。

  初到鴨綠江畔時,

  權承憲滿心怨毒。

  他發誓要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蟄伏崛起,總有一天要殺回首爾,狠狠地把失去的一切奪回來。

  然而,現實很骨感。

  嚴寒與繁重的勞作,毫不留情地將他引以為傲的野心碾得粉碎。

  他每天只能在碼頭扛大包,為了一口粗糧雜麵,累死累活。

  生活剝去了他所有的偽裝,只剩下汗水、凍瘡和難以忍受的慘澹。

  可以想像到的是。

  在這種情況下,還談什麼野心家?

  他拿什麼殺回首爾?

  能活著就不錯了!

  財閥的算計與貪婪被冷冽的江風徹底吹散。

  他慢慢放下了仇恨,褪去了戾氣。

  不是不想回首爾,是沒有辦法。

  生活把他給壓垮了。

  漸漸的。

  權承憲的意志也被同化了。

  每當大雪紛飛,他會像許多樸實的丹東人一樣,裹著破舊的棉大衣,蹲在飄雪的江邊。

  他擦著眼角渾濁的淚水,目光虔誠,嚮往著某一個理想主義春天的到來。

  寒風中,他總是用凍僵的嘴唇,輕聲哼唱著那段不知從哪聽來的歌謠:

  「你從丹東來,換我一城雪白。」

  「相思風中開,輕輕搖曳在天邊划過的精彩,」

  「化作眼淚哭著醒來。」

  「你若三冬來,冰封一生所愛,」

  「夢過子時回首你不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