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女兒已經是別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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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看著站在一旁的女兒,權正元嘆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銀雅,這幾個月在外面,受苦了吧?」

  經歷了這陣子的人情冷暖,權正元已經老實了。

  他徹底看透了財閥家族的冷血。

  「那些平時滿口家族利益的叔伯,全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

  權正元眼中滿是悔恨和慈愛,「爸爸現在才明白,在這個冰冷的家裡,只有你,才是爸爸最真實的依靠。」

  有句話說的好,他不是醒悟了,他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面對這遲來的父愛,

  權銀雅卻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父親言重了。」

  她語氣平靜,目光並沒有在父親身上停留,而是時刻關注著坐在沙發上的徐燃。

  權正元還想再說些什麼。

  這時,徐燃只是漫不經心地抬了一下手,目光落向桌上的空茶杯。

  「徐先生,我來。」

  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權銀雅立刻上前。

  她習慣性地雙膝微屈,以一種溫順的姿態拿起茶壺,雙手將熱茶斟滿。

  權銀雅甚至貼心地摸了摸杯壁,才恭敬地遞過去,眼神里透著近乎盲目的順從:「水溫剛好,主人您喝茶。」

  「嗯。」徐燃理所當然地接過茶杯,甚至連一句謝謝都沒說。

  而權銀雅,卻因為能夠伺候徐燃,嘴角隱隱露出一絲滿足。

  「銀雅,你……」權正元愣住了。

  他心思縝密,這個刺眼的細節,讓他心頭猛地一跳。

  曾經的權銀雅,對誰都不假辭色。

  可現在,她在徐燃面前,竟然連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就像是一個被完全馴化的專屬女僕!

  「父親,怎麼了麼?」權銀雅轉過頭。

  「您有意見?」

  權正元死死盯著女兒的臉。

  這一看,更讓他心驚肉跳。

  他突然發現,女兒眉眼間那股清冷生澀的處子氣息,已經完完全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過男人無數次雨露滋潤、被徹底開發後,成熟女人特有的嬌媚與風情。

  哪怕她現在穿著嚴嚴實實的黑色高定西裝,也掩蓋不住她骨子裡那種被徹底征服的痕跡。

  權正元的心在滴血。

  他也是個男人,他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自己高貴聖潔的財閥女兒,在這消失的幾個月里,絕對早就被眼前這個男人翻來覆去地享用過無數遍了!

  甚至,已經被調得服服帖帖,連靈魂都打上了徐燃的烙印!

  「沒……沒什麼。」

  他想發火,想質問。

  可是,當他抬起頭,對上徐燃那深不可測、掌控一切的眼神時,他的怒火瞬間被澆滅了。

  他需要徐燃的手段。

  目前真就是個敢怒不敢言的局面。

  這一波,看著女兒被調。

  這個老父親有些無能的低下了頭顱。

  ……

  破局的齒輪開始轉動。

  權正元正面斡旋,吸引走權承憲、金在勛。

  而暗地裡,徐燃早已下達了指令。

  雷梟準備在徹底撕破臉皮時,

  給予致命的降維打擊。

  安排妥當後。

  趁著一片混亂,徐燃帶著裝有解藥的銀盒,在權銀雅和幾名心腹的掩護下,徑直走向了監護室。

  推開厚重的隔離門,病房裡只有儀器運轉的輕微聲響。

  權泰亨骨瘦如柴,靜靜地躺在病床上,靠著呼吸機維持著微弱的生命體徵。

  徐燃走到床邊,俯下身子,開始進行治病前的最後一次檢查。

  然而,就在他開啟95點醫治能力,深度感知老爺子腦神經狀況的瞬間,徐燃的眉頭卻猛地皺了起來。

  不對勁。


  徐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發現,權泰亨的腦神經癱瘓,根本不是普通的疾病或者中毒造成的。

  那些神經元的斷裂切口非常詭異,不是自然萎縮,更像是一種……粗暴的外力入侵。

  「這種破壞痕跡……」徐燃在心裡暗自心驚,

  「怎麼那麼像科幻電影裡強制讀取大腦數據。」

  「或者是修仙小說里常說的……被人強行搜魂了?」

  「難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這種力量麼?」

  不過,現在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

  95點的醫學理解,讓徐燃的大腦瞬間推演出了一套治療方案:面對這種死機狀態,常規的溫和治療根本沒用。

  想要完成重啟,就必須先讓這台機器徹底「斷電」。

  徐燃眼神一凜,直接打開銀盒,拿出了那管淡藍色的神經解藥。他沒有任何猶豫,將針頭扎入權泰亨的靜脈,將藥水盡數推了進去。

  藥水入體的瞬間,異變突生!

  原本一動不動的權泰亨,突然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雙眼翻白,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緊接著,床頭的監護儀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長鳴。

  「滴——————」

  屏幕上那原本還在微弱跳動的心電圖,瞬間變成了一條死氣沉沉的直線。

  心跳歸零!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了整個樓層。

  「砰!」

  就在警報響起不久,

  重症監護室的大門被人狠狠地一腳踹開。

  權承憲和金在勛第一時間脫離開權正元的斡旋。

  趕到了。

  他們聽到這象徵著死亡的警報聲,臉上露出了無法掩飾的狂喜。

  「心跳停了!老爺子死了!」

  隨後他迅速換上一副悲痛欲絕卻又大義凜然的表情,指著徐燃和剛剛趕到的權正元大吼:「權正元!你居然聯合這個庸醫,謀殺親父!」

  「人贓並獲!」金在勛眼神陰毒地盯著徐燃,一揮手,「來人,以謀殺罪把徐燃和權正元全部拿下!」

  「從今天起,權家由權承憲先生全面接管!」

  黑洞洞的槍口死死指著徐燃和權正元。

  然而,徐燃壓根不慌,直接玩起了倒數。

  「三。」

  「二。」

  「一。」

  金在勛眉頭一皺,剛想破口大罵徐燃在裝神弄鬼些什麼。

  可是,徐燃的一字剛剛落下。

  「滴————!」

  那象徵著死亡的長鳴警報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監護儀屏幕上那條死氣沉沉的直線,猛地向上躍起,畫出了一個陡峭的波峰!

  「滴……滴……滴……」

  強有力且極富節奏的心跳聲,突兀地在病房內響了起來!

  病床上。

  那個昏迷了整整許多年、被全韓國乃至世界頂尖腦科專家一致宣判了「死刑」的財閥掌權人,胸口突然劇烈地起伏了一下,猛地吸入了一大口氧氣。

  隨後,權泰亨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雖然布滿血絲,卻透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深沉與銳利。

  他目光冷冷地掃過全場,

  ……

  老爺子……竟然活了??

  看到這幅場面。

  權承憲和金在勛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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