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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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章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回到風水鋪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了。

  阮梅還沒睡,在爐子上熱著一鍋粥,聽見動靜就端了出來。

  她看了一眼陳九和張美潤一身髒兮兮的,又帶了點新傷。

  她皺了皺眉,沒說什麼,轉身去翻藥箱對兩人做了全身檢查。

  最終發現他們身上帶著的血不是他們的,只是輕傷,這才安心。

  「放心吧,我沒事,燙傷而已,其他都是豬血。」

  陳九笑嘻嘻地輕颳了阮梅高挺的鼻樑,羞得小姑娘臉上浮起了紅霞。

  「別——別鬧,阿細還在呢!」阮梅扭扭捏捏,抿著嘴低下了頭。

  陳九覺得好笑,歪著頭愣是對上她那好看的大眼睛,調侃道:「那你的意思是說阿細不在就可以?」

  」???」

  阮梅沒想到陳九竟然這麼大膽,猛地抬頭連連擺手,「不——不可以!」

  興許是害羞得不行,她轉身逃似地躲開,跑去盛粥了。

  「呀!

  「」

  陳九正看著對方的身影有些意猶未盡,腳背傳來痛感,回身看去,就看到張美潤氣鼓鼓地踩著自己的腳背咬牙切齒地碾壓。

  「你做什麼啊?」陳九疼得急忙縮回了腳。

  「哼!讓你偷吃。」

  張美潤叉著腰狠狠瞪著陳九,仿佛頭上青青草原的是她一般。

  「我沒做什麼啊,就是和阿梅說了會話。」

  陳九故意裝糊塗,然後猛地湊近些許,女孩身上特有的香氣撲鼻,愣是把膽大的張美潤整了個大紅臉。

  張美潤急忙躲開,氣得腮幫子鼓鼓的。

  可是,那莫名心跳的感覺又讓她很是享受。

  她跺了跺腳,扭頭打算去找小結巴告狀。

  此時的小結巴趴在櫃檯上睡著了,對剛剛發生的事全然不知。

  興許是過於擔心,她眉頭微微皺起,好看的額頭擰成了川字。

  小丫頭明明睡得不舒服,卻倔強地不肯去睡。

  張美潤見狀,可氣又好笑地拿手指頭戳了戳她的臉,笑嘻嘻道:「喂,起來了。」

  「唔————別吵,我——我背到龍降虎伏」了————」

  小結巴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陳九把她拎起來放正,小姑娘揉著眼睛醒過來,看見陳九渾身濕漉漉的,身上衣服還有血跡,一下子就清醒了。

  「九——九哥!你——你又受——受傷了?」小結巴急得眼睛紅紅的,眼淚差點就飆出來了。

  「沒事,是豬血。」陳九揉了揉小結巴的腦袋,拉著她坐了下來。

  「阿細,你別理他,虧你這麼擔心他,他卻————」

  張美潤話說一半,阮梅恰好端了一碗粥過來,聞言問道,「九哥怎麼了?」

  阮梅臉皮薄,張美潤不好笑話她,於是選擇了閉嘴不談。

  可這一幕卻讓小結巴愣神,加上剛睡醒,迷迷糊糊,呆萌地歪頭眨眼,模樣有些可愛。

  「沒事,別聽她瞎說。」

  陳九笑著打岔,笑道,「先吃點東西吧,別浪費阿梅一番心意。」

  粥是皮蛋瘦肉粥,熬得濃稠,肉絲切得細細的,皮蛋都化在粥里了。

  阮梅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大戰之後一碗熱粥,賽過神仙。

  陳九喝了兩口,胃裡暖起來,緊繃了一天的神經才慢慢松下來。

  張美潤也端了一碗,腮幫子氣鼓鼓地瞪著陳九,吃相實在談不上好看。

  阮梅坐在旁邊,拿碘伏給陳九重新處理掌心的燙傷。

  碘伏塗上去,傷口邊緣翻著白,中間已經焦黑了,像被烙鐵燙過。

  「這傷得養一陣。」阮梅小心翼翼邊擦邊道,「陰冥石吸怨氣的時候反噬的,不是普通燙傷,用普通藥膏沒用,我明天給你配點東西。」

  陳九點點頭,沒當回事。

  小結巴湊過來看了一眼陳九掌心的傷,眼眶又紅了。


  只是她又不好意思哭,只能別過頭去假裝繼續喝粥。

  幾個人吃了一半,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芽子站在門口,一身黑色的衝鋒衣,頭髮扎在腦後,臉上帶著風塵僕僕的倦色。

  她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麼東西。

  「芽子姐?這麼晚?」小結巴喊了一聲。

  芽子關上門,換了鞋走進來,在陳九對面坐下。

  阮梅給她也盛了一碗粥,她接過來喝了一口後放下碗,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九哥,我查到了一件事。」

  「嗯?」

  陳九放下筷子看著她。

  他知道事情肯定很嚴重,否則芽子不會三更半夜跑過來。

  芽子從信封里抽出一張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是黑白的,很舊,邊角有些發黃,像是從什麼檔案里翻拍出來的。

  拍的是海底,能看見泥沙和海草,畫面正中有一個模糊的輪廓,像是什麼東西半埋在泥沙里。

  照片解析度不高,但能看出來那不是自然地形,是人工造物。

  張美潤湊過來看:「這是————維港海底?」

  「對。」芽子點頭,「這是日本人1978年拍的,位置在維港東側,鯉魚門附近,距離最近小日子鬼鬼祟祟的地方不到三百米。」

  陳九把照片翻過來。

  背面用日文寫著一行字,字跡工整,像是軍人的筆跡。

  「第六鼎·水煞·封印地點·絕對不可開啟」

  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直接問道:「這照片哪來的?」

  芽子呼了口氣低聲道:「我托人從櫻花國防衛省檔案里弄出來的,防衛省有個舊檔案庫,存著當年軍部遺留的資料,不對外公開,我找了個做文書的中間人,花了不少錢才弄到這張翻拍件。」

  「山本家族?」陳九眼神變得凌厲。

  「對。」芽子點點頭,「山本家族當年和櫻花國軍方有合作,但資料太少,無從查證」」

  。

  屋裡安靜了一瞬。

  張美潤最先反應過來:「所以維港海底不只有一個鼎?」

  芽子搖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具體我也不懂啊。」

  話音落下,她看向陳九,一副希望能從他身上得到答案。

  其他幾個女孩也看向陳九。

  陳九凝神想了想,輕聲道:「若是我沒猜錯,根據資料顯示,維港下方的陣眼應該是連著一條「水脈」,通過海底暗流從香港外海一直通到櫻花國沖繩。」

  「那條水脈是天然的,山本家族當年發現之後,用陣法把鼎和水脈連在了一起。」

  」???」

  幾個女孩大眼瞪小眼,一臉懵逼。

  陳九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從芽子帶來的信封里又掏出一張紙。

  上面畫著一張手繪的示意圖,線條粗糙,但能看明白。

  圖中間畫了一個鼎的符號,鼎的下面連著一道彎彎曲曲的線。

  那道線穿過南海、穿過東海、一直延伸到櫻花國列島。

  陳九指著那張示意圖解釋:「維港下方的陣眼連著一條水脈」,通過海底暗流從香港外海一直通到沖繩。山本家族當年發現之後,用陣法把鼎和水脈連在了一起。」

  「如果井上正雄用血祭激活了鼎,陣法會反向啟動,把華夏地脈的運勢,通過海底水脈,直接抽到櫻花國。」

  這話說完,屋裡徹底安靜了。

  阮梅端粥的手停在了半空。

  小結巴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美潤攥著筷子的手指節發白。

  陳九把那張照片放在桌上,又拿起來看了一遍背面的字。

  「芽子。」陳九看向了她,問道,「井上正雄那邊有什麼動靜?」

  「沒什麼反應。」

  芽子道,「我安排人盯著他,但這夥人很隱蔽,找不到他們落腳處,不知道在做什麼。」


  「他們估計在等潮水才動手。」陳九猜測道。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夜風從外面灌進來,透著一股清涼。

  月亮掛在半空,照在地面上白慘慘的一片。

  「他在等月圓。」陳九想了想,一語道破,「月圓之夜,潮汐最大,水脈的流量」也最大,那時候啟動陣法,效率最高,效果最好。」

  張美潤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夾雜著一點緊張:「還有幾天?」

  陳九沒回頭,看著窗外的月亮,在心裡算了一下日子。

  「七天。」他鄭重道。

  小結巴小聲地問:「七——七天後會怎樣?」

  陳九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在座的所有人。

  「七天後,月圓之夜,井上正雄會在維港啟動血祭,激活水煞鼎,如果讓他得逞,陣法會沿著水脈反向運轉,把地脈運勢抽向櫻花國。」

  「到那時候,即便對方沒法得到七個鼎,但也能獲利,我猜測這就是他們的次選方案,他們急了。」

  芽子把照片和圖紙收回信封里,站起來問道:「九哥,你說吧,我們要怎麼做?」

  此時的她不像一個警察,而像一個國人。

  張美潤也放下碗,看著陳九捏住拳頭罵道:「該死的小日子,我很想一拳把他們揍回地里去!」

  阮梅把藥箱合上,看著陳九沒說話,但她眼神堅定,一副我支持你的認真表情。

  「揍——揍他!」

  小結巴咬著牙一副生氣的樣子,也舉起了小拳頭。

  陳九站在窗前,月光照在他半張臉上,明暗分明。

  他沒立刻回答,在窗邊站了好一會兒,像是在想什麼事。

  屋裡沒人催他。

  夜風從窗口灌進來,吹得桌上的照片翻了個面,那行日文字朝上。

  陳九收回目光,把窗戶關上。

  「七天,夠了。」

  「九——九哥,你打——打算怎麼辦?」小結巴問道。

  陳九走回桌邊坐下,把碗裡剩下的粥一口喝了,凝神想了想道:「這夥人目前藏起來,我估計又是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把戲,四目和山田由美也躲在暗處,咱們現在也什麼都不干,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張美潤輕輕點頭:「好在咱們已經收了水鬼王,哪怕後續水下戰鬥,也能有一戰之力。」

  陳九點了點頭:「蒲美蓬的筆記里寫過,水鬼王能在水下自由活動,不受水壓和黑暗的影響,它本身就是水底的怨氣聚成的,水底就是它的家。」

  「不過他還不夠強,這段時間,我試試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增強他的實力。」

  「可它剛被你收服,能聽話嗎?」芽子小聲提醒道,「可別關鍵時刻掉轉槍頭,那就危險了。」

  「放心吧,問題不大,我也會嘗試著加強血契,以保萬無一失。」

  陳九鄭重道,「南洋的血契不是鬧著玩的,它不聽我的話,自己也得遭反噬。」

  張美潤盯著那塊玉牌看了半天,忽然問了一句:「九哥,那個井上正雄————跟之前那個井上是什麼關係?」

  陳九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芽子。

  芽子點點頭道:「我查過了,井上正雄確實是井上正男的親哥哥,兩人相差六歲,井上家族在櫻花國本來就是山田家的附庸,是他們的馬前卒,走狗。」

  「井上正男死在咱們手裡的事,他應該早就知道了,所以他來香港,不光是為了破陣取鼎?」張美潤問道。

  「對,還有報仇。」陳九肯定道。

  小結巴小聲嘟囔了一句:「那——————那不是更危險了?」

  「沒事,只要我們足夠強,危險的就是他們。」

  反正陳九才不管有沒有仇,凡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他取出蒲美蓬的筆記,試圖尋找強化血契和強化水鬼王能力的記載。

  由於對方寫得是泰文,翻譯起來不簡單。

  幸好芽子精通泰文,和張美潤合作,翻閱了好一會才找到相關信息。

  上面用泰文混著中文寫了一段話,字跡潦草,旁邊還畫了一個奇怪的符文。


  「降頭師的血契,用的是施術者自己的血。血越純,契越緊,但如果能在血里加一味引子」,就能把單方面的控制變成雙向的共鳴,水鬼王越強,血契者能借給它的力量也越強。」芽子道。

  「什麼引子?」小結巴問道。

  張美潤指著筆記上那個符文:「海底陰鐵礦,這東西長在深海火山口附近,被岩漿燒過之後又泡在海水裡幾百年,裡面封著地底的火煞和海里的水煞,兩種煞氣混在一起,是降頭術里最好的「媒介」。」

  陳九合上筆記:「這東西不好找,香港附近的海域,只有外海才有,得讓敖明幫忙打聽。」

  小結巴又問:「那提升水鬼王實力呢?」

  「這個?」陳九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上面沒有直接「強化水鬼王」的選項,但【風水陣符圖解LV4】解鎖的「五行鎖煞陣」和「高級縛靈陣」,如果配合得當,可以用陣法把周圍的煞氣灌進玉牌里,讓水鬼王慢慢吸收。

  他瞥了一眼。

  【風水陣符圖解升級LV4,需要消耗運勢點500點】

  現在手裡370,還差130。

  「這個我來想辦法。」陳九沒透露系統的事,淡淡笑道,「明天繼續開張,多接幾單生意,各施其職就行。」

  小結巴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九——九哥,你之前不是說維港的事要緊,怎麼還想著接單?」

  陳九沒細說自己目的,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扯了個理由道:「維港的事當然要緊,但磨刀不誤砍柴工,現在衝下去是送死,準備好了再下去才是穩妥之舉。」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又推開窗戶看了一眼月亮。

  「七天,夠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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