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洪興十三妹,美女張美潤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半島酒店二十八層,維港清晨的景色在窗外鋪開。

  陳九盤膝坐在地毯上,面前擺著三張剛畫完的【鎮宅符】。

  硃砂未乾,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運勢點99。

  他需要積累,防備不時之需。

  可如今不能擺攤,廟街回不去,賺錢賺運勢的路子斷了大半。

  大哥大在茶几上震動起來。

  陳九接起:「南哥?」

  「九哥,有眉目了。」陳浩南興奮道,「B哥託了旺角的妹姐幫忙,她門路廣,說有兩處可能有你要的雷擊木。」

  妹姐?

  十三妹?

  陳九愣了一下。

  不是因為不認識,而是太熟了。

  電影裡,十三妹颯爽英姿似乎還印在腦海里呢。

  「具體怎麼說?」

  「十三妹是洪興旺角話事人,B哥的同門師妹,自己人。」

  陳九沉吟片刻:「約個地方,我過去。」

  「明白。尖沙咀碼頭,天星小輪附近,那裡人多。一個鐘頭後?」

  「可以。」

  掛掉電話,陳九起身走到窗邊。

  清晨的維港映著晨曦,太平山若隱若現。

  他需要雷擊木,需要更強的法器。

  蒲美蓬的反噬已經送達,但還不夠。

  那條毒蛇受了傷,反而會更瘋狂。

  得在他恢復之前,徹底了斷。

  「九…九哥,要出去?」小結巴從臥室探出頭,睡眼惺忪。

  「嗯,找點東西。」陳九走回去,摸了摸她的頭髮,「你留在這裡,鎖好門,除了我誰敲都別開。」

  小結巴點頭,猶豫了一下:「小…小心點。」

  陳九笑了笑,從布袋裡取出那根廢了的桃木劍,又帶上一疊黃紙、硃砂和羅盤。

  最後,他將酒店房間的門卡和一張五百元港幣塞進小結巴手裡。

  「餓了叫房間服務,記房帳,但是不要輕易開門,讓人把吃的放門口就好,吃前注意一點。」

  「嗯嗯。」

  小結巴點頭如搗蒜。

  ……

  四十分鐘後,陳九出現在尖沙咀碼頭。

  他沒有直接去約定的天星小輪入口,而是先繞到碼頭東側的觀景台。

  早上九點多,這裡遊客不少,日光映在海面上,碎成一片晃動的金鱗。

  陳九站在人群邊緣,看似在看風景,實則【風水辨位Lv.2】全開。

  視野中,碼頭的氣場流動如潮。

  遊客的生氣混雜。

  小攤販的叫賣聲、輪船汽笛、情侶私語……

  種種聲息與氣場交織。

  他需要確認周圍有沒有東星的人埋伏。

  目光掃過。

  天星小輪入口處,陳浩南和山雞站在燈牌下,旁邊還有兩個生面孔。

  一個短髮精幹的女子,一個容貌溫婉的年輕姑娘。

  那短髮女子氣場很硬,帶著江湖人的煞氣,但煞氣邊緣圓融,說明不是濫殺之人。

  她身邊的姑娘氣場柔和,卻隱隱有絲極淡的「清氣」。

  這是天生靈感較強的人特有的,雖未修煉,但容易感知陰靈或氣場變化。

  再往外圍。

  碼頭西側有兩個蹲著抽菸的古惑仔打扮的年輕人,目光不時掃向入口。

  他們的氣場和陳浩南那邊有隱約的「呼應」,應該是洪興的人。

  東側垃圾桶旁,一個賣叮叮糖的老伯,氣場平和。

  沒有東星的煞氣潛伏。

  陳九又等了五分鐘,確認沒有異常,這才從觀景台繞過去,沿著人群走向入口。

  「九哥。」陳浩南先看到他,迎上來。

  山雞咧嘴笑:「九哥,你這神出鬼沒的,我們還以為你從海里游過來。」


  陳九沒接話,目光落在十三妹身上。

  「陳師傅是吧?」十三妹爽快伸手,「我是十三妹,B哥讓我來幫忙。」

  她的手很有力,虎口有繭,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妹姐好!」

  陳九與她握了握,客氣問好。

  「這位是我姐妹,阿潤。」十三妹指了指身旁的張美潤,「她聽說你要找雷劈木頭,好奇跟來看看,不礙事吧?」

  張美潤微微點頭,目光在陳九臉上停留一瞬,又迅速移開,耳根微紅。

  「無妨。」陳九應道,隨即看向陳浩南,「有消息了?」

  「有。」陳浩南低聲道,「按你給的地址,我們鎖定了蒲美蓬的藏身地,確實在新界北,廢棄養雞場,早年是亂葬崗。他挖了地窖做法壇。」

  陳九眼神微凝,腦中搜索阿贊威留下的筆記。

  午時,陽盛之極。

  在極陰之地養屍,需要耗費極大心神維持陰陽平衡,那是破綻。

  「他藏身此處,每日午時應該都要在最陰的地方『養屍』,那時他陽氣最弱,陣法也最脆弱。」

  陳九解釋道,囑咐道,「交代盯梢的弟兄,不要靠近,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陳浩南點頭。

  「雷擊木呢?」陳九問。

  「兩條線。」十三妹接話,「一條在上環,文武廟後面住著個潮州佬,家裡藏了段『雷公柴』;另一條在元朗屏山,鄧公祠的老廟祝留了一截百年雷擊棗木,是祠堂老樹挨天雷劈下來的。」

  她頓了頓:「不過鄧公祠前年就荒了,廟祝也過身了,東西在不在,難說。」

  陳九沉吟。

  「去元朗。」他做了決定。

  「哦?」十三妹挑眉,「上環近,價錢還能談。元朗那窮鄉僻壤,東西就算在,那些村民也不好打交道。」

  「祠堂里受過百年香火的,和私人藏柜子里的,不一樣。」陳九解釋,「對付我要對付的東西,前者更合用。」

  張美潤忽然輕聲開口:「陳師傅是說……法器也有『出身』?」

  她聲音很軟,帶著好奇。

  陳九看了她一眼。

  這姑娘身上的「清氣」很特別,雖微弱但純淨。

  「可以這麼理解。」他說,「香火正氣浸潤過的木頭,內蘊的『場』更純正溫潤,與人共鳴時反噬更小,也更能承受後續的開光加持,而且雷擊木本身帶天雷純陽之氣,若再受香火滋養,陰陽調和會更圓融,威力也更大。」

  阿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神卻更亮了。

  「行,聽你的。」十三妹爽快道,「車就在那邊,現在過去?」

  「現在。」陳九點頭。

  一行人往停車場走。

  經過碼頭出口時,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婆婆蹲在牆角,衣衫破舊,面前擺著個鐵皮罐,裡面零星有幾枚硬幣。

  她低著頭,懷裡抱著個三四歲的小女孩。

  孩子睡著了,小臉髒兮兮的。

  陳九腳步微頓。

  老婆婆的氣場很「濁」,是長期貧病交加、生機黯淡的渾濁。

  孩子倒是還好,只是餓了。

  他摸了摸口袋,還有幾張零鈔。

  走過去,蹲下身,將一張二十元港幣輕輕放進鐵皮罐。

  老婆婆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陳九沒說什麼,起身要走。

  就在這時,那小女孩忽然醒了,揉了揉眼睛,看著陳九,奶聲奶氣地說:「叔叔……你後面有光。」

  陳九一愣。

  老婆婆連忙捂住孩子的嘴:「囡囡別亂講……」

  陳九看向小女孩。

  孩子眼睛很乾淨,正眨巴著看他,不像說謊。

  他若有所思,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十元港幣,塞進老婆婆手裡:「給孩子買點吃的。」

  說完,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他聽見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


  【行小善,扶弱濟困,運勢點+1】

  【當前運勢點:100】

  陳九微微一笑。

  積少成多也是賺。

  只是這樣零散的善行,積累太慢。

  但也算是一條路。

  「九哥,你可真善良。」山雞湊過來,道,「這些行乞的,很多都是騙子。」

  陳九看向他,笑了:「我一風水師,能分辨不出真假?」

  山雞噎了一下,覺得好像有道理。

  頓了下,他突然扭頭回去,給阿婆和小女孩也送了錢。

  十三妹和阿潤對視一眼,也過去給了錢。

  其中幾個洪興馬仔見狀,不好意思也給了錢。

  「謝謝,你們都是好人啊。」

  「叮!」

  【教人行善,獎勵運勢點1點】

  【2點】

  ……

  一會功夫,陳九賺了11點運勢。

  【當前可用運勢點:111】

  「???」

  陳九看著眾人,比他們還傻眼。

  這特麼也行?

  ……

  去元朗的路上,十三妹開車,阿潤坐副駕。

  陳九和陳浩南坐后座。

  山雞和幾個弟兄開麵包車跟在後面。

  「九哥,」陳浩南低聲問,「剛才那孩子說你後面有光……什麼意思?」

  陳九看著窗外飛掠的夜色:「小孩子眼睛乾淨,有時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東西。」

  「她看到什麼了?」

  「可能是我的『氣場』。」陳九淡淡說,「修煉風水術,自身氣場會慢慢變化。陽氣盛的人,在孩子眼裡,有時會像有一層淡淡的『光暈』。」

  陳浩南似懂非懂。

  前排,張美潤忽然回頭,輕聲問:「陳師傅,那……我能感覺到一點東西,算不算『眼睛乾淨』?」

  陳九看向她。

  這姑娘身上的「清氣」,確實是天生靈感較強的表現。

  「你平時是不是容易做噩夢?或者去一些老房子、偏僻地方,會覺得不舒服?」他問。

  阿潤想了想,點頭:「小時候經常夢到一些……很奇怪的東西,長大了好些,但有時候路過一些巷子,會覺得冷,明明是大熱天。」

  「那是你天生靈感較強,容易感知陰氣。」陳九說,「不算壞事,只是需要學會分辨和保護自己。」

  十三妹從後視鏡看了阿潤一眼,笑道:「難怪你小時候總說看到『影子』,我還以為你嚇我。」

  阿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車子駛出市區,進入新界。

  日頭漸盛,溫度也高了些,車內有些悶。

  陳九靠著座椅,閉目養神。

  心裡開始盤算找到雷擊木後如何賺取運勢點。

  若不然,真正鬥法時容易捉襟見肘。

  正想著,車子拐進一條更窄的鄉道。

  前方隱約能看見村落的輪廓。

  鄧屋村到了。

  祠堂在村尾,遠遠就能看見那棟青磚老屋的輪廓。

  瓦頂長草,門牆斑駁,香火斷絕的樣子很明顯。

  車還沒停穩,祠堂那邊就晃出五六個村民模樣的男人,有老有少,手裡拿著鋤頭棍棒,攔在祠堂前。

  為首的是個五十來歲的黑瘦漢子,眼神透著精明和戒備。

  「喂!你們做什麼的?這是我們鄧家的祠堂,外人不要亂闖!唔好搞搞震(別搗亂)」

  黑瘦漢子喊道,目光在十三妹的車上掃來掃去。

  十三妹下車,掏出煙遞過去,臉上帶笑:「幾位阿叔,我們是港島來的,聽說這祠堂里有件老物件,想看看,規矩我們懂,不會白看。」

  黑瘦漢子沒接煙,哼了一聲:「什麼老物件?沒有!祠堂破是破,也是我們鄧家祖宗的,裡面的東西動不得!」


  旁邊一個年輕點的村民嘀咕:「肯定又是那些收古董的騙子……」

  陳九這時也下了車,走到前面,心平氣和道:「我們不是收古董的,我是風水師,需要一件特殊的東西救人。祠堂里是否有一截老棗木,烏黑色,帶雷劈痕跡的?」

  村民們交換了一下眼神,黑瘦漢子眼神更警惕了:「風水師?算命的?我告訴你,我們不信這套!以前也有算命佬來說我們村風水好,十年八年會發達,發個屁!十年八年,誰知道你還在不在?都是騙鬼的!」

  陳九也不惱,反而笑了笑:「別的算命佬或許是這樣,但我不同。」

  他目光掃過這幾個村民,忽然伸手比了個數字:「這樣吧,那截木頭,如果是真的,我出這個數請走。八百塊。」

  八百港幣,在八十年代末的元朗鄉下,絕對是一筆不小的橫財。

  幾個村民明顯愣了一下,眼神里露出掙扎。

  黑瘦漢子喉結動了動,但嘴上還硬:「八…八百?誰知道那木頭是真是假!萬一是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寶貝呢?起碼一千五!」

  「一千五?」陳九挑眉,搖了搖頭,轉身就往車那邊走,「那算了,上環還有個潮州佬手裡有一段,保管得更好,我去問他。南哥,妹姐,我們走。」

  這下村民急了。

  眼看煮熟的鴨子要飛,黑瘦漢子連忙喊道:「喂!等等!一……一千二!一千二就行!」

  陳九腳步不停,已經拉開車門:「一千二?我改主意了,現在只出七百,上環那段說不定更合用。」

  「你…你怎麼還降價?」村民都傻眼了。

  「買賣嘛,講究你情我願。」陳九坐進車裡,示意十三妹開車,「我覺得不值一千二,就七百。你們覺得七百虧,就留著當爛木頭好了。不過下次再有人問,可未必有我出價高了。」

  車子作勢要發動。

  黑瘦漢子徹底慌了,撲到車窗邊:「七百!七百就七百!現錢!」

  陳九這才讓十三妹熄了火,點出張百元港幣遞過去:「這是定金,我要驗貨,若是木頭不合用,這錢當茶錢。若是木頭合心意,剩餘六百再給。」

  黑瘦漢子噎了一下。

  本想討價還價,但瞧見陳九轉身又想離開,連忙抓過錢,驗了真偽,臉上露出笑容:「行!我帶你們去看!」

  他回頭和幾個村民使了個眼色,幾人讓開一條路。

  十三妹趁機湊過來,笑道:「阿九,你可真讓我意外,別人談價都是一點點漲,你倒好,不升反降?」

  陳九笑了:「這些村民從面相上看就能看出貪得無厭,所以我必須反其道而行,否則准讓人當冤大頭宰,這叫策略。」

  張美潤看著陳九,眼裡有光。

  陳九下車,對陳浩南低聲道:「南哥,你和山雞在外面看著點。」

  陳浩南會意,點頭。

  陳九這才跟著黑瘦漢子往祠堂走。

  十三妹和阿潤跟在後面。

  張美潤靠近祠堂時,忽然輕聲「咦」了一下。

  「怎麼了?」十三妹問。

  「沒什麼……」阿潤搖搖頭,但眼神有些疑惑,「就是覺得……這裡好像沒那麼陰森?」

  走在前面的陳九聽見了,嘴角微勾。

  這姑娘的感應,確實比普通人敏銳。

  祠堂木門虛掩,推開進去,一股灰塵和潮濕霉味撲面而來。

  神龕上的神像彩漆剝落,供桌積了厚厚一層灰。蜘蛛網在梁間搖晃。

  「這地方…真能有寶貝?」山雞在門外嘀咕了一句。

  陳九沒說話,從隨身布袋取出羅盤,平托掌心。

  羅盤指針微微晃動,最終指向祠堂側後方一個小門。

  那裡應該是以前的雜物間或廟祝居所。

  指針穩定,並無劇烈顫動或「浮針」、「沉針」等異常凶象。

  說明此地雖然荒廢氣機沉寂,但並無強烈的陰煞邪穢盤踞。

  好兆頭。

  他推開小門。

  裡面更昏暗,堆著些破舊桌椅和農具。

  牆角有個老舊的神龕,比外面主神龕小很多,也落滿灰塵。


  陳九的目光落在神龕下方。

  那裡有一個用暗紅色破布包裹的長條狀物體,約一尺多長,靜靜擱在布滿灰塵的供台上。

  他小心地拂去灰塵,解開已經脆化的紅布。

  一截烏黑髮亮的木頭露了出來。

  木頭通體呈現一種深沉的烏黑色,但在某些角度,能看到木質內部隱隱透出如髮絲般細密的銀白色紋理,蜿蜒扭曲,確如閃電形態。

  木頭表面有數道不規則的皸裂焦痕,很深刻,痕跡自然,絕非人工雕刻所能模仿。

  其中一端還有被硬物砸擊過的舊傷。

  陳九仔細端詳木紋和雷擊痕跡,確認符合自然雷劈特徵。

  然後,他閉上眼,緩緩調動【風水辨位Lv.2】,集中精神去「感受」這塊木頭。

  頃刻間,一股異常純淨溫和的「暖意」,從木頭方向隱隱傳來。

  它是一種能量層面的感覺,浩然正大,與他之前接觸的稻草人陰冷邪氣截然相反。

  當他嘗試將一絲感知力靠近時,甚至能感到類似接觸靜電的酥麻感。

  貨真價實。

  品質極佳的百年以上雷擊棗木,即便在此蒙塵,其內蘊的純陽雷意仍未消散。

  「找到了?」十三妹在門口問。

  「找到了。」陳九睜開眼,心中一定。

  他小心地用手帕墊著,將雷擊木拿起。

  入手果然比預想的沉實,木質堅硬如鐵。

  黑瘦漢子見陳九上手,急匆匆過來:「怎麼樣?錢呢?」

  陳九假意打量雷擊木,然後露出了鄙夷神色:「東西倒是我想要的,但品質太差了,你們都沒好好保管,不值錢了,得降價。」

  「什麼?」黑瘦漢子一聽,頓時急了,連連擺手,「不可能,要麼七百,要麼你們滾出我們祠堂。」

  其他幾個村民見陳九又要殺價,也跟著急了。

  陳九猶猶豫豫,一副肉疼的樣子。

  糾纏了一小會,才心不甘情不願地給了剩餘六百。

  村民們得了錢,溜之大吉,一副副生怕陳九反悔的樣子。

  「九哥,這東西真那麼差嗎?」山雞疑惑地湊了過來。

  「噓!」

  陳九做了個噤聲動作,悄悄對幾人道,「這是寶貝來的,有市無價。」

  「昂?」

  山雞驚呼,卻又急忙捂住了嘴,一臉怪笑地看著陳九,仿佛在說:你好叻(奸)。

  十三妹和張美潤也盯著陳九,表情古怪。

  陳九不理他們,開始「請」木。

  他看向那破敗的神龕和積滿灰塵的祠堂,解釋道:「東西是找到了,但這樣直接取走,不合規矩,也容易帶因果。」

  「鄧公祠雖敗落,但曾經是供奉香火之地,此木曾為鎮廟之寶,我們需做個簡單的告請和置換。」

  他讓陳浩南和山雞幫忙,簡單清理了主神龕前的供桌,拂去厚灰。

  又從布袋裡取出三支線香。

  陳九點燃線香,插在香爐中,對著斑駁的神像躬身三拜。

  口中默念:「鄧公祠列位先靈在上,晚輩陳九,為破邪救急,特來請借鎮祠雷擊棗木一用。事畢之後,若有餘力,當助修葺祠宇,以全因果。今日以香火誠心告請,望予通融。」

  念罷,他又從懷中取出早準備好的一個紅色利是封,裡面裝了五百港幣。

  他將利是封恭敬地放在清理過的供桌中央。

  「錢財雖俗,聊表寸心,亦充修繕之資。」

  做完這些,他才用那塊暗紅舊布重新將雷擊木仔細包好,收入隨身布袋之中。

  整個過程,十三妹、阿潤、陳浩南等人都靜靜看著,沒出聲打擾。

  他們雖不完全懂其中門道,但也感受到了一種鄭重的儀式感。

  「這就行了?」出了祠堂,山雞忍不住問。

  「告請了,留了心意,取了信物。」

  陳九拍了拍布袋,「因果暫時圓上,剩下的就是回去準備,用它做該做的事。」

  眾人帶著雷擊木,返回了車上。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