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IBM計算機
這間辦公室比外面那些實驗室要寬敞得多，辦公桌上沒有手術刀和白大褂，反而堆滿了各種技術手冊和列印出來的計算機代碼。
而在辦公桌後面的牆角里，擺著一台讓分身眼前一亮的大傢伙——一台IBM公司生產的大型計算機。
這台機器的處理器單元足足有一個雙開門冰箱那麼大，表面是IBM標誌性的淺灰色金屬外殼。
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數十個旋鈕和指示燈，此刻那些指示燈還在不知疲倦地閃爍著，發出微弱的嗡嗡聲。
旁邊連接著一台笨重的電傳打字機作為輸入輸出終端，鍵盤上的字母鍵帽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一卷寬幅列印紙從打字機頂部垂下來，上面還殘留著剛才列印出來的實驗數據。
分身饒有興致地繞著這台IBM計算機轉了兩圈，手指輕輕划過那淺灰色的金屬外殼，指尖觸感冰涼而堅實。
見慣了後世那些超薄本和智慧型手機，他還是頭一回親眼見到這種六十年代的原始大傢伙。
光是處理器單元就有半人多高，再加上旁邊的磁帶存儲櫃、電傳打字機和一整套供電穩壓設備，整台機器占據了這間辦公室將近一半的面積。
那些密密麻麻的旋鈕和閃爍的指示燈在他眼裡非但不顯得笨重，反而透著一股屬於那個時代的獨特美感。
這才是大國重器的原始雛形，是後世所有信息化奇蹟的最初起點。
他忽然眼睛一亮，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要是把這玩意兒送到大西北去，那幫還拿著算盤在圖紙上吭哧吭哧算數據的前輩們，豈不是要高興得蹦起來？
他們當中多少人一輩子都沒見過計算機長什麼樣，有了這台IBM，哪怕只是拿來做最基礎的科學計算，也能省下無數個日日夜夜撥算盤的心血。
他二話不說，連帶著旁邊的磁帶櫃、打孔卡、操作手冊、備用零件箱甚至辦公桌上散落的每一張記錄著程序代碼的列印紙，全部收進了空間。
整間辦公室在短短几秒之內變得空空蕩蕩，連牆角的電源插座上那根連接計算機的粗纜都被他拔下來一起收走了，真真是一顆螺絲釘都沒有剩下。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了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對講機里夾雜著電流雜音的嘶吼和金屬棍棒碰撞的哐當聲。
被警報聲驚動的保安們終於衝上了二十樓，足足三十多號人，個個穿著深藍色的保安制服，手裡攥著警棍和短棍，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他們衝到走廊拐角處，猛地剎住腳步，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齊刷刷地浮現出無法掩飾的驚駭和難以置信。
整層二十樓像是被蝗蟲過境掃蕩過一樣，所有的辦公室門都敞開著，裡面的桌椅柜子空空蕩蕩，連牆上掛著的公司銘牌都不見了蹤影，光禿禿的只剩下一片灰白的牆壁和天花板上還在不知疲倦地瘋狂閃爍的紅色警報燈。
當他們看到分身從研究所空蕩蕩的大門裡不緊不慢地走出來時，那三十多雙眼睛裡的驚駭迅速被憤怒和恐慌所取代。
為首的保安頭子是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他握著警棍的手背青筋暴起，也顧不上質問眼前這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研究所里。
他猛地一揮手中的警棍，朝身後的人扯著嗓子吼道：
「上！先把他拿下再說！」
分身也沒有多說廢話，直接迎著那三十多個揮舞著警棍、氣勢洶洶衝上來的保安走了過去。
沖在最前面的保安頭子還沒來得及把高舉的警棍砸下來，就感覺眼前一花，緊接著脖頸側面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撞擊，眼前驟然一黑，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的沙袋一樣軟軟地癱倒在地。
接下來的一分鐘裡，走廊里此起彼伏地響起了警棍落地的哐當聲和人體倒在地毯上的悶響。
三十多個保安在分身手底下連一分鐘都沒有撐過去，橫七豎八地躺在走廊、樓梯間和電梯口陷入了昏睡。
分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從滿地昏睡的保安中間穿過，不緊不慢地朝樓梯口走去。
這些保安都是香江本地人，沒有一個鬼佬，他們在這裡值夜班也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犯不著為他們背後的主子陪葬。
所以他只是把每個人打暈了事，用的力道精準得恰到好處，足夠讓他們一覺睡到明天中午，但絕不會有任何後遺症。
他沿著樓梯下到十九樓，又下到十八樓，所過之處如同蝗蟲過境，每一間辦公室的門都被擰開，每一張辦公桌的抽屜都被清空，每一面牆上掛著的公司銘牌和營業執照都被摘下來收走。
文件櫃裡的合同檔案、財務部的帳本和現金支票、會議室里的投影設備和真皮沙發、茶水間裡的咖啡機和整套骨瓷茶具，甚至走廊里用來裝飾的那幾盆名貴綠植，全部被他一股腦扔進了空間。
等他從十八樓的最後一間辦公室里走出來的時候，葛蘭素集團在置地廣場的亞太區總部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空殼子，連一張紙屑都沒有留下。
離開置地廣場之後，分身沒有片刻停留，直接趕往九龍觀塘。
夜色中他無聲地掠過工業區上空，很快就找到了阿蓮給他的那份資料里標註的那座大型製藥廠。
廠區占地面積不小，高高的圍牆上拉著鐵絲網，大門口的值班室里還亮著燈，兩個保安正坐在裡面打盹。
分身這一次甚至連走大門的耐心都沒有，直接從天而降落在廠區中央，精神力鋪展開去，覆蓋了整座製藥廠的每一個角落。
倉庫、車間、質檢室、研發中心、行政樓——他花了不到半小時就把整座廠子搬了個底朝天。
成品藥庫里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幾萬箱藥品、原料庫里堆積如山的進口化工原料、車間裡剛剛安裝調試完畢的兩條全自動生產線、甚至研發中心裡那幾台從西德進口的精密分析儀器，全部被他收進了空間。
當最後一台設備消失在空氣中的時候，整座製藥廠已經變成了一座只剩下牆壁和天花板的空殼，連車間裡的日光燈都被他順手摘下來帶走了。
而在辦公桌後面的牆角里，擺著一台讓分身眼前一亮的大傢伙——一台IBM公司生產的大型計算機。
這台機器的處理器單元足足有一個雙開門冰箱那麼大，表面是IBM標誌性的淺灰色金屬外殼。
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數十個旋鈕和指示燈，此刻那些指示燈還在不知疲倦地閃爍著，發出微弱的嗡嗡聲。
旁邊連接著一台笨重的電傳打字機作為輸入輸出終端，鍵盤上的字母鍵帽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一卷寬幅列印紙從打字機頂部垂下來，上面還殘留著剛才列印出來的實驗數據。
分身饒有興致地繞著這台IBM計算機轉了兩圈，手指輕輕划過那淺灰色的金屬外殼，指尖觸感冰涼而堅實。
見慣了後世那些超薄本和智慧型手機，他還是頭一回親眼見到這種六十年代的原始大傢伙。
光是處理器單元就有半人多高，再加上旁邊的磁帶存儲櫃、電傳打字機和一整套供電穩壓設備，整台機器占據了這間辦公室將近一半的面積。
那些密密麻麻的旋鈕和閃爍的指示燈在他眼裡非但不顯得笨重，反而透著一股屬於那個時代的獨特美感。
這才是大國重器的原始雛形，是後世所有信息化奇蹟的最初起點。
他忽然眼睛一亮，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要是把這玩意兒送到大西北去，那幫還拿著算盤在圖紙上吭哧吭哧算數據的前輩們，豈不是要高興得蹦起來？
他們當中多少人一輩子都沒見過計算機長什麼樣，有了這台IBM，哪怕只是拿來做最基礎的科學計算，也能省下無數個日日夜夜撥算盤的心血。
他二話不說，連帶著旁邊的磁帶櫃、打孔卡、操作手冊、備用零件箱甚至辦公桌上散落的每一張記錄著程序代碼的列印紙，全部收進了空間。
整間辦公室在短短几秒之內變得空空蕩蕩，連牆角的電源插座上那根連接計算機的粗纜都被他拔下來一起收走了，真真是一顆螺絲釘都沒有剩下。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了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對講機里夾雜著電流雜音的嘶吼和金屬棍棒碰撞的哐當聲。
被警報聲驚動的保安們終於衝上了二十樓，足足三十多號人，個個穿著深藍色的保安制服，手裡攥著警棍和短棍，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他們衝到走廊拐角處，猛地剎住腳步，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齊刷刷地浮現出無法掩飾的驚駭和難以置信。
整層二十樓像是被蝗蟲過境掃蕩過一樣，所有的辦公室門都敞開著，裡面的桌椅柜子空空蕩蕩，連牆上掛著的公司銘牌都不見了蹤影，光禿禿的只剩下一片灰白的牆壁和天花板上還在不知疲倦地瘋狂閃爍的紅色警報燈。
當他們看到分身從研究所空蕩蕩的大門裡不緊不慢地走出來時，那三十多雙眼睛裡的驚駭迅速被憤怒和恐慌所取代。
為首的保安頭子是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他握著警棍的手背青筋暴起，也顧不上質問眼前這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研究所里。
他猛地一揮手中的警棍，朝身後的人扯著嗓子吼道：
「上！先把他拿下再說！」
分身也沒有多說廢話，直接迎著那三十多個揮舞著警棍、氣勢洶洶衝上來的保安走了過去。
沖在最前面的保安頭子還沒來得及把高舉的警棍砸下來，就感覺眼前一花，緊接著脖頸側面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撞擊，眼前驟然一黑，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的沙袋一樣軟軟地癱倒在地。
接下來的一分鐘裡，走廊里此起彼伏地響起了警棍落地的哐當聲和人體倒在地毯上的悶響。
三十多個保安在分身手底下連一分鐘都沒有撐過去，橫七豎八地躺在走廊、樓梯間和電梯口陷入了昏睡。
分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從滿地昏睡的保安中間穿過，不緊不慢地朝樓梯口走去。
這些保安都是香江本地人，沒有一個鬼佬，他們在這裡值夜班也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犯不著為他們背後的主子陪葬。
所以他只是把每個人打暈了事，用的力道精準得恰到好處，足夠讓他們一覺睡到明天中午，但絕不會有任何後遺症。
他沿著樓梯下到十九樓，又下到十八樓，所過之處如同蝗蟲過境，每一間辦公室的門都被擰開，每一張辦公桌的抽屜都被清空，每一面牆上掛著的公司銘牌和營業執照都被摘下來收走。
文件櫃裡的合同檔案、財務部的帳本和現金支票、會議室里的投影設備和真皮沙發、茶水間裡的咖啡機和整套骨瓷茶具，甚至走廊里用來裝飾的那幾盆名貴綠植，全部被他一股腦扔進了空間。
等他從十八樓的最後一間辦公室里走出來的時候，葛蘭素集團在置地廣場的亞太區總部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空殼子，連一張紙屑都沒有留下。
離開置地廣場之後，分身沒有片刻停留，直接趕往九龍觀塘。
夜色中他無聲地掠過工業區上空，很快就找到了阿蓮給他的那份資料里標註的那座大型製藥廠。
廠區占地面積不小，高高的圍牆上拉著鐵絲網，大門口的值班室里還亮著燈，兩個保安正坐在裡面打盹。
分身這一次甚至連走大門的耐心都沒有，直接從天而降落在廠區中央，精神力鋪展開去，覆蓋了整座製藥廠的每一個角落。
倉庫、車間、質檢室、研發中心、行政樓——他花了不到半小時就把整座廠子搬了個底朝天。
成品藥庫里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幾萬箱藥品、原料庫里堆積如山的進口化工原料、車間裡剛剛安裝調試完畢的兩條全自動生產線、甚至研發中心裡那幾台從西德進口的精密分析儀器，全部被他收進了空間。
當最後一台設備消失在空氣中的時候，整座製藥廠已經變成了一座只剩下牆壁和天花板的空殼，連車間裡的日光燈都被他順手摘下來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