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搖人
畢竟，他雖然沒有必贏的把握，但楊立自保的信心還是有的，所以看見剛剛那一幕並沒有太多的恐慌。
但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就在系統眼皮子底下，那幫人明目張胆地獵殺玩家，而且明顯形成了異端幫派。
這不是人類族群內的派系之爭，而是種族生存之戰。
從那幫偽人開始吃人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是兩個對立的種族了。
楊立略做思考，此事事關重大，他還是決定先問問艾薇兒的意見。
他打開私信窗口。
「在嗎？」
「在。」艾薇兒回得很快，「怎麼了？」
楊立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又轉述了頻道里的對話。
艾薇兒沉默了片刻。
「你是想幫忙？」
「還沒決定。想聽聽你的看法。」
「讓我想想。」
又是一陣沉默。
楊立能聽見她那邊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植械蜂翅膀扇動的細微嗡鳴。
她在樹屋外面，應該是在陽台上。
「楊立，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我們現在沒有戰船了。」
「它演變成了一個獨立的島嶼世界，它已經不再是曾經那樣，作為一艘兼具航速、護航防禦、飛彈系統的戰船了。」
「如果我們硬是要將這座島單獨摘出來作戰，那麼成群的敵人將如入無人之境，在滿是防禦漏洞的巨大島嶼上肆意破壞。」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的航行實力甚至是被大副削弱了。」
「戴夫島越大，我們的海戰實力就越低。」
楊立略作思考。
發現這的確是事實。
絕大多數玩家駕駛的都是武裝到牙齒的小型戰艦。
只有極少數玩家會選擇將船隻朝著巨大化的方向進化。
這還大多是擁有實勢力和追隨者或眷屬的玩家，為了擴充生存空間才選擇的基地。
因為巨型化的船隻在海戰中壓根沒有任何優勢。
布防線長，漏點多，速度慢……
完全可以說，巨型化的船隻根本就不是為了戰鬥而生的。
……
「那我不用船，我有霸王槍加持生命，直接參戰，一般人殺不了我。」
艾薇兒沒好氣道，「對面是上百人的艦隊，各種手段都有。你就算再能打，能打十個、二十個，能打一百個嗎？」
楊立沒有接話。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艾薇兒繼續說，「那些偽人為什麼敢這麼明目張胆地在霧裡圍獵？」
「因為玩家不敢聚集。」
「對。波塞冬的前車之鑑擺在那裡，誰還敢把一大幫人湊在一起？萬一又引來邪神的注視呢？」
「而且，也難保對方後面不會存在幕後黑手。」
楊立皺了皺眉。
「那你的意思是……不幫？」
「我沒說不幫。」
艾薇兒的聲音放柔了一些，「我是說，你得想清楚怎麼幫。是衝上去跟他們拼命，還是用更委婉的方式？」
「更委婉的方式？」
「比如，那個叫聖眷者的玩家對腐化不是有特攻嗎？玩家裡能人異士眾多，也許你可以跟他們合作，集百家之所長。你提供情報和支援，讓他們沖前面。你在後面擔任指揮。」
「你這是讓我拿別人當炮灰？」
「我是讓你別一個人扛。」
「而且，那幫偽人已經不只是搶劫了，他們是在獵殺同類。如果沒人管，這種事只會越來越多，他們會越來越肆無忌憚。」
「同樣的，像他們一樣的異類，看見了好處，也會朝他們不斷匯聚，到時候等他們發展壯大了，就算是我們遇見了也只能任人宰割。」
艾薇兒的語氣認真起來，「但是，楊立，你不是救世主。這片霧裡有幾千上萬名玩家，想幫忙的不止你一個。你要做的不是衝上去送死，而是把想幫忙的人組織起來。」
「人類群體之中缺的從來不是熱血之人，而是能站出來做話事人的領袖。」
楊立沉默了一瞬。
「你說得有道理。」
「我當然有道理。」艾薇兒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不然你問我幹嘛？」
楊立也笑了。
「行。那我再看看情況。」
「小心點。別逞能。」
「知道了。」
關掉通訊，楊立重新打開世界頻道。
上面的消息還在刷，越來越多人加入了討論。
有的在罵偽人，有的在哀嘆命運，有的在想辦法，有的已經放棄了希望。
楊立翻了翻，找到那個叫「斬鬼」的玩家發的消息。
【斬鬼：有沒有願意跟我一起去支援的？】
下面有幾個人回復了，但都不多。
看起來大家都有心幫忙，卻沒人敢牽頭。
楊立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噬神者：我也加入，害群之馬不能任由他們發展壯大，願意一起的就向這邊聚集。】
消息發出去，頻道里安靜了一瞬。
【教主大人不是神:大佬威武，我馬上趕過來。】
【聖眷者：等我一起，我有辦法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有敵之人：就是！只要有人牽頭，我們肯定跟上！不能讓那幫畜生騎在我們頭上拉屎！】
頻道里頓時熱鬧起來。
楊立沒有再回消息。
他重新展開光蝶，這次放出了十二隻。
它們在霧中散開，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編織成一張稀疏的偵查網。
然後，他找了一處較高的霧墩坐下，將意識分成數股，同時附著在幾隻光蝶上。
楊立透過光蝶的複眼，注視著那片被火光和鮮血染紅的霧海。
但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就在系統眼皮子底下，那幫人明目張胆地獵殺玩家，而且明顯形成了異端幫派。
這不是人類族群內的派系之爭，而是種族生存之戰。
從那幫偽人開始吃人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是兩個對立的種族了。
楊立略做思考，此事事關重大，他還是決定先問問艾薇兒的意見。
他打開私信窗口。
「在嗎？」
「在。」艾薇兒回得很快，「怎麼了？」
楊立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又轉述了頻道里的對話。
艾薇兒沉默了片刻。
「你是想幫忙？」
「還沒決定。想聽聽你的看法。」
「讓我想想。」
又是一陣沉默。
楊立能聽見她那邊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植械蜂翅膀扇動的細微嗡鳴。
她在樹屋外面，應該是在陽台上。
「楊立，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我們現在沒有戰船了。」
「它演變成了一個獨立的島嶼世界，它已經不再是曾經那樣，作為一艘兼具航速、護航防禦、飛彈系統的戰船了。」
「如果我們硬是要將這座島單獨摘出來作戰，那麼成群的敵人將如入無人之境，在滿是防禦漏洞的巨大島嶼上肆意破壞。」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的航行實力甚至是被大副削弱了。」
「戴夫島越大，我們的海戰實力就越低。」
楊立略作思考。
發現這的確是事實。
絕大多數玩家駕駛的都是武裝到牙齒的小型戰艦。
只有極少數玩家會選擇將船隻朝著巨大化的方向進化。
這還大多是擁有實勢力和追隨者或眷屬的玩家，為了擴充生存空間才選擇的基地。
因為巨型化的船隻在海戰中壓根沒有任何優勢。
布防線長，漏點多，速度慢……
完全可以說，巨型化的船隻根本就不是為了戰鬥而生的。
……
「那我不用船，我有霸王槍加持生命，直接參戰，一般人殺不了我。」
艾薇兒沒好氣道，「對面是上百人的艦隊，各種手段都有。你就算再能打，能打十個、二十個，能打一百個嗎？」
楊立沒有接話。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艾薇兒繼續說，「那些偽人為什麼敢這麼明目張胆地在霧裡圍獵？」
「因為玩家不敢聚集。」
「對。波塞冬的前車之鑑擺在那裡，誰還敢把一大幫人湊在一起？萬一又引來邪神的注視呢？」
「而且，也難保對方後面不會存在幕後黑手。」
楊立皺了皺眉。
「那你的意思是……不幫？」
「我沒說不幫。」
艾薇兒的聲音放柔了一些，「我是說，你得想清楚怎麼幫。是衝上去跟他們拼命，還是用更委婉的方式？」
「更委婉的方式？」
「比如，那個叫聖眷者的玩家對腐化不是有特攻嗎？玩家裡能人異士眾多，也許你可以跟他們合作，集百家之所長。你提供情報和支援，讓他們沖前面。你在後面擔任指揮。」
「你這是讓我拿別人當炮灰？」
「我是讓你別一個人扛。」
「而且，那幫偽人已經不只是搶劫了，他們是在獵殺同類。如果沒人管，這種事只會越來越多，他們會越來越肆無忌憚。」
「同樣的，像他們一樣的異類，看見了好處，也會朝他們不斷匯聚，到時候等他們發展壯大了，就算是我們遇見了也只能任人宰割。」
艾薇兒的語氣認真起來，「但是，楊立，你不是救世主。這片霧裡有幾千上萬名玩家，想幫忙的不止你一個。你要做的不是衝上去送死，而是把想幫忙的人組織起來。」
「人類群體之中缺的從來不是熱血之人，而是能站出來做話事人的領袖。」
楊立沉默了一瞬。
「你說得有道理。」
「我當然有道理。」艾薇兒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不然你問我幹嘛？」
楊立也笑了。
「行。那我再看看情況。」
「小心點。別逞能。」
「知道了。」
關掉通訊，楊立重新打開世界頻道。
上面的消息還在刷，越來越多人加入了討論。
有的在罵偽人，有的在哀嘆命運，有的在想辦法，有的已經放棄了希望。
楊立翻了翻，找到那個叫「斬鬼」的玩家發的消息。
【斬鬼：有沒有願意跟我一起去支援的？】
下面有幾個人回復了，但都不多。
看起來大家都有心幫忙，卻沒人敢牽頭。
楊立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噬神者：我也加入，害群之馬不能任由他們發展壯大，願意一起的就向這邊聚集。】
消息發出去，頻道里安靜了一瞬。
【教主大人不是神:大佬威武，我馬上趕過來。】
【聖眷者：等我一起，我有辦法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有敵之人：就是！只要有人牽頭，我們肯定跟上！不能讓那幫畜生騎在我們頭上拉屎！】
頻道里頓時熱鬧起來。
楊立沒有再回消息。
他重新展開光蝶，這次放出了十二隻。
它們在霧中散開，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編織成一張稀疏的偵查網。
然後，他找了一處較高的霧墩坐下，將意識分成數股，同時附著在幾隻光蝶上。
楊立透過光蝶的複眼，注視著那片被火光和鮮血染紅的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