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屬下顏仲
斷魔子劍裹挾著濃烈的黑色劍氣，如一道劃破黑暗的閃電，直刺千年殭屍的後心。
這一劍凝聚了鍾默全身炁場，伍公眼紅光暴漲，劍身上的紋路仿佛活了過來，隱隱傳來伍子胥當年震懾海內的磅礴氣勢。
鍾默很清楚，清塵若是死了，僅憑自己和其餘諸人，根本不可能是這千年殭屍的對手。
然而，就在劍尖即將觸及殭屍犀甲的瞬間，異變陡生！
那殭屍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身形猛地一頓，竟以一種違背常理的角度側身彎腰，堪堪避開了這致命一劍。
黑色劍氣擦著犀甲划過，火星四濺，只在上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鍾默心中一驚，這殭屍一旦全力施為，比他想像中還要快上數倍。
可還沒等他調整招式，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千年殭屍轉過身，空洞的眼窩死死盯著鍾默，青黑色的皮膚下，肌肉竟微微顫抖起來。
殺氣不再，他似乎恢復了神志？
它沒有再發起攻擊，反而緩緩低下頭，細瘦如柴的雙腿彎曲，「噗通」 一聲單膝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犀甲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在空曠的槨室中迴蕩，動靜不大雖然不大，但卻令眾人震驚。
「這…… 這是怎麼回事？」
清曲捂著胸口的傷口，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他也曾見過殭屍，無論是紫僵還是白僵，無一不是凶戾殘暴，只知殺戮，何曾見過這般對著人類下跪的場景？
清塵也是一臉愕然，喘著粗氣緩緩站起身來。
他能感覺到，殭屍身上的凶煞之氣並未消散，卻多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敬畏，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臣服。
葉文清和葉自豪姑侄倆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兀自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看著場中變故。
剛才還如凶神惡煞般殺得他們毫無還手之力的怪物，此刻竟然像個臣子一樣，對著鍾默俯首稱臣？
鍾默自己也懵了，握著斷魔子劍的手微微收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伍公眼與殭屍之間的聯繫變得愈發強烈，那是一種跨越千年的呼應，帶著忠誠與執念。
「這殭屍……恢復了神志，想起了什麼？」
鍾默心中暗自思忖，無數念頭飛速閃過。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而沙啞的意識傳音再次湧入鍾默的腦海，這一次比之前更加清晰，也更加激動，帶著壓抑了千年的悲愴：
「太宰！您終於來了！」
「太宰？」
鍾默渾身一震，瞳孔驟縮。
當年伍子胥輔佐吳王父子爭霸天下。
可自己是伯嚭的後代，伯嚭才是陷害伍子胥的元兇，這殭屍為何會稱自己為太宰？
難道…… 這殭屍真的是伍子胥麾下的將士？
沒等鍾默細想，那意識傳音再次響起，帶著無盡的悔恨與忠誠：
「沒想到，您能堅守到現在…… 當年大王他錯了！您是對的！」
「若不是大王聽信讒言，賜您屬鏤劍，吳國怎會落得國破家亡的下場？」
「這千年歲月，屬下一直在這地宮之中守護，等待您的歸來……」
「龍丘的異動，屬下已經感知到了，那是先王的意志甦醒了！一定是您喚醒了他，對嗎？」
殭屍的聲音越來越激動，空洞的眼窩中紅光閃爍，青黑色的臉頰竟隱隱泛起一絲血色。
它想要站起來，動作顯得極為笨拙。
鍾默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終於明白了，這殭屍認錯人了！它把自己當成了伍子胥！
伍公眼是伍子胥的本源精氣所化，自己煉化了伍公眼，身上自然帶著伍子胥的氣息。
而這殭屍顯然是伍子胥的舊部，對伍子胥的氣息有著深入骨髓的執念，所以才會將自己誤認為是伍子胥轉世歸來。
「你到底是誰？」
鍾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開口回應。
殭屍聽到鍾默的問話，動作一頓，似乎有些困惑，空洞的眼窩微微轉動：「您…… 您不記得屬下了嗎？」
「屬下是顏仲啊！當年您麾下的先鋒大將！」
「姑蘇台一戰，屬下為掩護大王撤退，力戰而亡，您臨走時曾說過，會讓屬下的忠魂得以安息，沒想到…… 沒想到您竟然真的回來了！」
顏仲的意識傳音帶著濃濃的委屈與欣喜，言語間充滿了對往日誓言的執著。
鍾默沉默了。
他能感受到顏仲話語中的真摯，那是跨越千年的忠誠，對吳地這塊他曾深愛的土地，以及土地上的人們。
可他不是伍子胥，無法回應這份沉甸甸的執念。
就在這時，顏仲像是想起了什麼，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聲音也變得混亂：
「不對…… 您的氣息…… 好像有些不一樣……」
「是了！此去滄海桑田，歲月流轉，一定是您歷經輪迴，轉世重生，所以才不記得屬下了！」
「糟了……屬下違背了約定，提前與您相見，染上了因果…… 這可如何是好？」
它捂著腦袋，青黑色的手指用力抓撓著包裹頭部的麻布條，開始胡言亂語。
發出 「咯吱咯吱」 的骨骼摩擦聲，顯得極為痛苦。
隨著它的動作，籠罩在槨室中的黑霧漸漸散去，露出了裡面狼藉的景象。
秦大山的屍體躺在不遠處，心臟被掏走，鮮血染紅了地面。
吳耀武的屍體依舊釘在岩壁上，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顏仲看到這一幕，空洞的眼窩中紅光黯淡了幾分，語氣帶著一絲愧疚。
「這些人…… 是屬下失手所殺，還望太宰恕罪。」
鍾默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顏仲。
他能感覺到，顏仲雖然是殭屍，卻保留著生前的部分意識和記憶，只是被千年的孤寂和執念所困。
清塵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眼前的情況太過詭異，千年殭屍突然對鍾默下跪，鍾默此刻又對著他自言自語，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正當眾人處於懵逼時，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突然從槨室西側的岩壁傳來！
「轟隆 ——」
劇烈的震動讓整個槨室都搖搖欲墜，青黑色的玄武岩碎片四濺，煙塵瀰漫。
一道兩米見方的不規則口子被炸開，刺眼的光線從外面射入，照亮了槨室中的亂象。
煙塵漸漸散去，只見一大群身形各異的人從洞口中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之前鍾默在高台上方看到的那個 「霸道總裁」！
這一劍凝聚了鍾默全身炁場，伍公眼紅光暴漲，劍身上的紋路仿佛活了過來，隱隱傳來伍子胥當年震懾海內的磅礴氣勢。
鍾默很清楚，清塵若是死了，僅憑自己和其餘諸人，根本不可能是這千年殭屍的對手。
然而，就在劍尖即將觸及殭屍犀甲的瞬間，異變陡生！
那殭屍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身形猛地一頓，竟以一種違背常理的角度側身彎腰，堪堪避開了這致命一劍。
黑色劍氣擦著犀甲划過，火星四濺，只在上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鍾默心中一驚，這殭屍一旦全力施為，比他想像中還要快上數倍。
可還沒等他調整招式，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千年殭屍轉過身，空洞的眼窩死死盯著鍾默，青黑色的皮膚下，肌肉竟微微顫抖起來。
殺氣不再，他似乎恢復了神志？
它沒有再發起攻擊，反而緩緩低下頭，細瘦如柴的雙腿彎曲，「噗通」 一聲單膝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犀甲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在空曠的槨室中迴蕩，動靜不大雖然不大，但卻令眾人震驚。
「這…… 這是怎麼回事？」
清曲捂著胸口的傷口，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他也曾見過殭屍，無論是紫僵還是白僵，無一不是凶戾殘暴，只知殺戮，何曾見過這般對著人類下跪的場景？
清塵也是一臉愕然，喘著粗氣緩緩站起身來。
他能感覺到，殭屍身上的凶煞之氣並未消散，卻多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敬畏，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臣服。
葉文清和葉自豪姑侄倆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兀自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看著場中變故。
剛才還如凶神惡煞般殺得他們毫無還手之力的怪物，此刻竟然像個臣子一樣，對著鍾默俯首稱臣？
鍾默自己也懵了，握著斷魔子劍的手微微收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伍公眼與殭屍之間的聯繫變得愈發強烈，那是一種跨越千年的呼應，帶著忠誠與執念。
「這殭屍……恢復了神志，想起了什麼？」
鍾默心中暗自思忖，無數念頭飛速閃過。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而沙啞的意識傳音再次湧入鍾默的腦海，這一次比之前更加清晰，也更加激動，帶著壓抑了千年的悲愴：
「太宰！您終於來了！」
「太宰？」
鍾默渾身一震，瞳孔驟縮。
當年伍子胥輔佐吳王父子爭霸天下。
可自己是伯嚭的後代，伯嚭才是陷害伍子胥的元兇，這殭屍為何會稱自己為太宰？
難道…… 這殭屍真的是伍子胥麾下的將士？
沒等鍾默細想，那意識傳音再次響起，帶著無盡的悔恨與忠誠：
「沒想到，您能堅守到現在…… 當年大王他錯了！您是對的！」
「若不是大王聽信讒言，賜您屬鏤劍，吳國怎會落得國破家亡的下場？」
「這千年歲月，屬下一直在這地宮之中守護，等待您的歸來……」
「龍丘的異動，屬下已經感知到了，那是先王的意志甦醒了！一定是您喚醒了他，對嗎？」
殭屍的聲音越來越激動，空洞的眼窩中紅光閃爍，青黑色的臉頰竟隱隱泛起一絲血色。
它想要站起來，動作顯得極為笨拙。
鍾默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終於明白了，這殭屍認錯人了！它把自己當成了伍子胥！
伍公眼是伍子胥的本源精氣所化，自己煉化了伍公眼，身上自然帶著伍子胥的氣息。
而這殭屍顯然是伍子胥的舊部，對伍子胥的氣息有著深入骨髓的執念，所以才會將自己誤認為是伍子胥轉世歸來。
「你到底是誰？」
鍾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開口回應。
殭屍聽到鍾默的問話，動作一頓，似乎有些困惑，空洞的眼窩微微轉動：「您…… 您不記得屬下了嗎？」
「屬下是顏仲啊！當年您麾下的先鋒大將！」
「姑蘇台一戰，屬下為掩護大王撤退，力戰而亡，您臨走時曾說過，會讓屬下的忠魂得以安息，沒想到…… 沒想到您竟然真的回來了！」
顏仲的意識傳音帶著濃濃的委屈與欣喜，言語間充滿了對往日誓言的執著。
鍾默沉默了。
他能感受到顏仲話語中的真摯，那是跨越千年的忠誠，對吳地這塊他曾深愛的土地，以及土地上的人們。
可他不是伍子胥，無法回應這份沉甸甸的執念。
就在這時，顏仲像是想起了什麼，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聲音也變得混亂：
「不對…… 您的氣息…… 好像有些不一樣……」
「是了！此去滄海桑田，歲月流轉，一定是您歷經輪迴，轉世重生，所以才不記得屬下了！」
「糟了……屬下違背了約定，提前與您相見，染上了因果…… 這可如何是好？」
它捂著腦袋，青黑色的手指用力抓撓著包裹頭部的麻布條，開始胡言亂語。
發出 「咯吱咯吱」 的骨骼摩擦聲，顯得極為痛苦。
隨著它的動作，籠罩在槨室中的黑霧漸漸散去，露出了裡面狼藉的景象。
秦大山的屍體躺在不遠處，心臟被掏走，鮮血染紅了地面。
吳耀武的屍體依舊釘在岩壁上，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顏仲看到這一幕，空洞的眼窩中紅光黯淡了幾分，語氣帶著一絲愧疚。
「這些人…… 是屬下失手所殺，還望太宰恕罪。」
鍾默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顏仲。
他能感覺到，顏仲雖然是殭屍，卻保留著生前的部分意識和記憶，只是被千年的孤寂和執念所困。
清塵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眼前的情況太過詭異，千年殭屍突然對鍾默下跪，鍾默此刻又對著他自言自語，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正當眾人處於懵逼時，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突然從槨室西側的岩壁傳來！
「轟隆 ——」
劇烈的震動讓整個槨室都搖搖欲墜，青黑色的玄武岩碎片四濺，煙塵瀰漫。
一道兩米見方的不規則口子被炸開，刺眼的光線從外面射入，照亮了槨室中的亂象。
煙塵漸漸散去，只見一大群身形各異的人從洞口中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之前鍾默在高台上方看到的那個 「霸道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