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是誰
「快來搭把手啊！」
葉文清的呼救聲帶著絕望，她的短劍已經崩開一道缺口，周身氣息紊亂，顯然剛才的戰鬥她消耗不小。
葉自豪也好不到哪裡去，那把古樸的長刀卷了刃，胸口被殭屍拍中一掌，嘴角掛著鮮血，連站都有些不穩。
鍾默幾人聞言相視點頭，不再猶豫。
斷魔子劍瞬間出鞘，黑色劍氣縈繞劍身，伍公眼紅光暴漲，他飛身衝進黑霧內。
然而，剛踏入黑霧範圍，斷魔子劍突然劇烈震顫起來，劍柄上的伍公眼紅光灼灼，像是遇到了久違的故人，發出歡快的嗡鳴。
這異動讓鍾默心中一怔，而那具千年殭屍也猛地停下了動作，空洞的眼窩轉向他的方向。
原本狂暴的氣息驟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致的凝重。
它周身的黑霧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朝著伍公眼匯聚而去，卻又在半空中被一股斥力彈開，來回拉扯間形成一道道氣旋。
殭屍微微歪著頭，麻布條包裹的頭顱轉動時發出 「咯吱咯吱」 的骨骼摩擦聲，像是在仔細打量鍾默。
就在這時，一道拗口卻清晰的聲音直接傳入鍾默腦海，既像是古吳語的晦澀腔調，又帶著某種跨越千年的滄桑：
「你身上的氣息…… 你到底是誰？！」
這不是通過耳朵聽到的聲音，而是直接作用於神魂的意識傳音！
鍾默渾身一震，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萬萬沒想到，這具沉睡千年的殭屍竟然還保留著意識，而且這種傳音手段極為高深，顯然其生前絕非等閒之輩。
更讓他震驚的是，殭屍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準確來說，是盯著他手中的斷魔子劍。
或者說，是劍上的伍公眼。
難道這殭屍與伍子胥，或者與鍾家的血脈有什麼關聯？
無數念頭在腦中閃過，鍾默一時間竟愣在原地，忘了出手。
「動手啊！還愣著幹什麼？！」
清曲的怒吼聲驚醒了他，只見清曲手持長劍，劍氣縱橫，朝著殭屍的後背劈去。
他剛才被殭屍的煞氣所迫步履不穩，憋了一肚子火氣，此刻見殭屍分心，立刻抓住機會發動猛攻。
清塵也反應過來，桃木劍金光暴漲，結成一道光幕，朝著殭屍的頭頂壓下。
葉自豪和葉文清對視一眼，也同時發力，長刀與短劍一左一右，攻向殭屍的腰間和腿部，而三柄飛刀則在空中合為一處，直劈殭屍天靈蓋。
四人的攻擊形成合圍之勢，炁場交織在一起，將殭屍周身的空間盡數封鎖，顯然是打算趁它注意力分散，一舉將其拿下。
可那千年殭屍只是微微側身，動作看似緩慢，卻精準地避開了清曲的長劍和清塵的攻勢。
面對葉自豪和葉文清的夾擊，它抬起細瘦的胳膊，青黑色的皮膚硬抗長刀劈砍，只聽 「鐺」 的一聲脆響，長刀被彈開，殭屍毫髮無損。
同時它抬腳看似隨意一掃，卻正中葉文清的手腕，葉文清吃痛，短劍脫手飛出，重重砸在岩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至於三柄飛刀，則被他側頭一歪，輕鬆躲開。
「怎麼可能？！」
葉自豪驚呼，他這一刀他將全身凝聚的炁場融匯於刀刃邊緣，加上龍虎山的金光咒加持。
就算是精鐵也能劈斷，竟然連殭屍的皮膚都破不開。
殭屍解決掉兩側的攻擊，轉身對著清塵拍出一掌。
掌風裹挾著濃郁的陰煞之氣，如同冰錐般刺人，清塵慌忙用桃木劍格擋。
周身金光瞬間黯淡，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石槨上，噴出一口鮮血。
清曲見狀，瞳孔一縮，不敢再貿然強攻，只能遊走在殭屍周圍，尋找攻擊機會。葉自豪扶著葉文清後退，兩人臉色慘白，看向殭屍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似乎已經萌生退意。
短短几個呼吸間，四人拼盡全力的攻擊就被殭屍輕鬆化解，甚至還被反傷兩人，這樣的實力差距讓所有人都心頭沉重。
鍾默終於回過神來，剛才殭屍的意識傳音還在腦海中迴蕩，那股熟悉的氣息感應絕非錯覺。
他能感覺到，伍公眼與殭屍之間存在著某種特殊的聯繫，這種聯繫超越了簡單的正邪對立，更像是血脈或傳承層面的呼應。
「你認識這枚眼睛？」
鍾默握緊斷魔子劍，伍公眼紅光更盛，他嘗試著用意識回應。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被封在這地宮中？」
殭屍沒有回答，空洞的眼窩中似乎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被濃重的凶煞之氣取代。
它猛地踏前一步，地面的黃土被踩出一道淺坑，身形如鬼魅般沖向鍾默，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取他手中的斷魔子劍。
「小心！」
清塵嘶吼著想要上前阻攔，卻被殭屍周身的陰煞之氣盪開，根本無法靠近。
鍾默眼神一凝，腳下踏出步罡，身形如同游魚般避開利爪，同時斷魔子劍帶著黑色劍氣，直刺殭屍的胸口。
「鐺！」
黑色劍氣擊中殭屍的犀甲，火星四濺，殭屍被震得後退半步，身上的犀甲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它似乎被激怒了，喉嚨里發出 「嗬嗬」 的低吼，麻布條下的頭顱微微晃動，空洞的眼窩中紅光一閃而逝。
「殺！」
殭屍再次發起攻擊，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利爪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下，每一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鍾默運轉炁場，斷魔子劍舞動得密不透風，黑色劍氣與殭屍的利爪不斷碰撞，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響。
黑霧被劍氣和利爪撕裂，又快速聚攏，整個槨室的陰寒之氣越來越濃郁，地面的裂縫不斷擴大。
地脈氣息從裂縫中噴涌而出，與殭屍的陰煞之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清塵、清曲和葉家姑侄四人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他們想上前幫忙，卻被兩股氣息形成的氣牆阻擋，根本無法靠近戰圈。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鍾默與殭屍激戰，心中既焦慮又震撼。
鍾默漸漸發現，殭屍的攻擊雖然兇猛，卻始終有意無意地避開伍公眼的方向，似乎對這枚眼睛心存忌憚。
而且它的招式大開大合，招招直指要害，卻又透著一股章法，不似尋常殭屍那般只憑本能攻擊。
「你可是吳國將士？」
鍾默一邊躲閃一邊發問，黑色劍氣突然變招，朝著殭屍的麻布條劈去。
「可是是伍子胥太宰麾下？」
提到 「伍子胥」 三個字，殭屍的動作明顯一頓，空洞的眼窩中紅光暴漲，周身的陰煞之氣瞬間狂暴了數倍。
它不再避讓，利爪徑直朝著鍾默的面門抓來，力道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
鍾默心中一喜，看來自己猜對了！這殭屍果然與伍子胥有關。
他不敢硬接這一擊，猛地側身，斷魔子劍順勢划過殭屍的胳膊，黑色劍氣切開了青黑色的皮膚，露出裡面泛著幽光的骨骼。
殭屍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顯然是受了傷，它踉蹌著後退，眼中的凶煞之氣更濃。
「就是現在！」
清塵抓住機會，桃木劍金光暴漲，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殭屍的脖頸刺去。
清曲也同時發力，長劍帶著凌厲的劍氣，劈向殭屍的右腿。
葉自豪和葉文清雖然受傷，但也咬牙沖了上去，對著殭屍的後背發起攻擊。
殭屍顧此失彼，被清塵的桃木劍刺中脖頸，金光灼燒著它的皮膚，發出 「滋滋」 的聲響。
清曲的長劍也劈中了它的右腿，雖然沒能劈開骨骼，卻也留下了一道傷口，青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滴落，散發著刺鼻的腥臭。
可即便身受數傷，殭屍依舊沒有倒下，它猛地轉身，雙臂瘋狂揮舞，速度提升至極致，利爪同時擊中清曲和葉自豪。
兩人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清塵見狀，心中一急，桃木劍再次刺向殭屍的頭顱，卻被殭屍一把抓住劍身。
殭屍發力，桃木劍瞬間被捏碎，木屑紛飛，清塵被一股巨力震得胸口氣血翻湧，倒飛出去。
撞在了槨室的岩壁上，一口老血噴出，整個人萎靡了數分。
轉眼間，清塵三人盡數倒地，只剩下葉文清還勉強站著，卻也是強弩之末，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殭屍緩緩轉向清塵倒地的方向，空洞的眼窩中紅光閃爍，一步步朝著他走去。
它的步伐不快，卻帶著一股令人絕望的壓迫感，顯然是想徹底解決掉清塵。
「住手！」
葉文清的呼救聲帶著絕望，她的短劍已經崩開一道缺口，周身氣息紊亂，顯然剛才的戰鬥她消耗不小。
葉自豪也好不到哪裡去，那把古樸的長刀卷了刃，胸口被殭屍拍中一掌，嘴角掛著鮮血，連站都有些不穩。
鍾默幾人聞言相視點頭，不再猶豫。
斷魔子劍瞬間出鞘，黑色劍氣縈繞劍身，伍公眼紅光暴漲，他飛身衝進黑霧內。
然而，剛踏入黑霧範圍，斷魔子劍突然劇烈震顫起來，劍柄上的伍公眼紅光灼灼，像是遇到了久違的故人，發出歡快的嗡鳴。
這異動讓鍾默心中一怔，而那具千年殭屍也猛地停下了動作，空洞的眼窩轉向他的方向。
原本狂暴的氣息驟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致的凝重。
它周身的黑霧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朝著伍公眼匯聚而去，卻又在半空中被一股斥力彈開，來回拉扯間形成一道道氣旋。
殭屍微微歪著頭，麻布條包裹的頭顱轉動時發出 「咯吱咯吱」 的骨骼摩擦聲，像是在仔細打量鍾默。
就在這時，一道拗口卻清晰的聲音直接傳入鍾默腦海，既像是古吳語的晦澀腔調，又帶著某種跨越千年的滄桑：
「你身上的氣息…… 你到底是誰？！」
這不是通過耳朵聽到的聲音，而是直接作用於神魂的意識傳音！
鍾默渾身一震，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萬萬沒想到，這具沉睡千年的殭屍竟然還保留著意識，而且這種傳音手段極為高深，顯然其生前絕非等閒之輩。
更讓他震驚的是，殭屍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準確來說，是盯著他手中的斷魔子劍。
或者說，是劍上的伍公眼。
難道這殭屍與伍子胥，或者與鍾家的血脈有什麼關聯？
無數念頭在腦中閃過，鍾默一時間竟愣在原地，忘了出手。
「動手啊！還愣著幹什麼？！」
清曲的怒吼聲驚醒了他，只見清曲手持長劍，劍氣縱橫，朝著殭屍的後背劈去。
他剛才被殭屍的煞氣所迫步履不穩，憋了一肚子火氣，此刻見殭屍分心，立刻抓住機會發動猛攻。
清塵也反應過來，桃木劍金光暴漲，結成一道光幕，朝著殭屍的頭頂壓下。
葉自豪和葉文清對視一眼，也同時發力，長刀與短劍一左一右，攻向殭屍的腰間和腿部，而三柄飛刀則在空中合為一處，直劈殭屍天靈蓋。
四人的攻擊形成合圍之勢，炁場交織在一起，將殭屍周身的空間盡數封鎖，顯然是打算趁它注意力分散，一舉將其拿下。
可那千年殭屍只是微微側身，動作看似緩慢，卻精準地避開了清曲的長劍和清塵的攻勢。
面對葉自豪和葉文清的夾擊，它抬起細瘦的胳膊，青黑色的皮膚硬抗長刀劈砍，只聽 「鐺」 的一聲脆響，長刀被彈開，殭屍毫髮無損。
同時它抬腳看似隨意一掃，卻正中葉文清的手腕，葉文清吃痛，短劍脫手飛出，重重砸在岩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至於三柄飛刀，則被他側頭一歪，輕鬆躲開。
「怎麼可能？！」
葉自豪驚呼，他這一刀他將全身凝聚的炁場融匯於刀刃邊緣，加上龍虎山的金光咒加持。
就算是精鐵也能劈斷，竟然連殭屍的皮膚都破不開。
殭屍解決掉兩側的攻擊，轉身對著清塵拍出一掌。
掌風裹挾著濃郁的陰煞之氣，如同冰錐般刺人，清塵慌忙用桃木劍格擋。
周身金光瞬間黯淡，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石槨上，噴出一口鮮血。
清曲見狀，瞳孔一縮，不敢再貿然強攻，只能遊走在殭屍周圍，尋找攻擊機會。葉自豪扶著葉文清後退，兩人臉色慘白，看向殭屍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似乎已經萌生退意。
短短几個呼吸間，四人拼盡全力的攻擊就被殭屍輕鬆化解，甚至還被反傷兩人，這樣的實力差距讓所有人都心頭沉重。
鍾默終於回過神來，剛才殭屍的意識傳音還在腦海中迴蕩，那股熟悉的氣息感應絕非錯覺。
他能感覺到，伍公眼與殭屍之間存在著某種特殊的聯繫，這種聯繫超越了簡單的正邪對立，更像是血脈或傳承層面的呼應。
「你認識這枚眼睛？」
鍾默握緊斷魔子劍，伍公眼紅光更盛，他嘗試著用意識回應。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被封在這地宮中？」
殭屍沒有回答，空洞的眼窩中似乎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被濃重的凶煞之氣取代。
它猛地踏前一步，地面的黃土被踩出一道淺坑，身形如鬼魅般沖向鍾默，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取他手中的斷魔子劍。
「小心！」
清塵嘶吼著想要上前阻攔，卻被殭屍周身的陰煞之氣盪開，根本無法靠近。
鍾默眼神一凝，腳下踏出步罡，身形如同游魚般避開利爪，同時斷魔子劍帶著黑色劍氣，直刺殭屍的胸口。
「鐺！」
黑色劍氣擊中殭屍的犀甲，火星四濺，殭屍被震得後退半步，身上的犀甲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它似乎被激怒了，喉嚨里發出 「嗬嗬」 的低吼，麻布條下的頭顱微微晃動，空洞的眼窩中紅光一閃而逝。
「殺！」
殭屍再次發起攻擊，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利爪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下，每一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鍾默運轉炁場，斷魔子劍舞動得密不透風，黑色劍氣與殭屍的利爪不斷碰撞，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響。
黑霧被劍氣和利爪撕裂，又快速聚攏，整個槨室的陰寒之氣越來越濃郁，地面的裂縫不斷擴大。
地脈氣息從裂縫中噴涌而出，與殭屍的陰煞之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清塵、清曲和葉家姑侄四人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他們想上前幫忙，卻被兩股氣息形成的氣牆阻擋，根本無法靠近戰圈。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鍾默與殭屍激戰，心中既焦慮又震撼。
鍾默漸漸發現，殭屍的攻擊雖然兇猛，卻始終有意無意地避開伍公眼的方向，似乎對這枚眼睛心存忌憚。
而且它的招式大開大合，招招直指要害，卻又透著一股章法，不似尋常殭屍那般只憑本能攻擊。
「你可是吳國將士？」
鍾默一邊躲閃一邊發問，黑色劍氣突然變招，朝著殭屍的麻布條劈去。
「可是是伍子胥太宰麾下？」
提到 「伍子胥」 三個字，殭屍的動作明顯一頓，空洞的眼窩中紅光暴漲，周身的陰煞之氣瞬間狂暴了數倍。
它不再避讓，利爪徑直朝著鍾默的面門抓來，力道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
鍾默心中一喜，看來自己猜對了！這殭屍果然與伍子胥有關。
他不敢硬接這一擊，猛地側身，斷魔子劍順勢划過殭屍的胳膊，黑色劍氣切開了青黑色的皮膚，露出裡面泛著幽光的骨骼。
殭屍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顯然是受了傷，它踉蹌著後退，眼中的凶煞之氣更濃。
「就是現在！」
清塵抓住機會，桃木劍金光暴漲，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殭屍的脖頸刺去。
清曲也同時發力，長劍帶著凌厲的劍氣，劈向殭屍的右腿。
葉自豪和葉文清雖然受傷，但也咬牙沖了上去，對著殭屍的後背發起攻擊。
殭屍顧此失彼，被清塵的桃木劍刺中脖頸，金光灼燒著它的皮膚，發出 「滋滋」 的聲響。
清曲的長劍也劈中了它的右腿，雖然沒能劈開骨骼，卻也留下了一道傷口，青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滴落，散發著刺鼻的腥臭。
可即便身受數傷，殭屍依舊沒有倒下，它猛地轉身，雙臂瘋狂揮舞，速度提升至極致，利爪同時擊中清曲和葉自豪。
兩人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清塵見狀，心中一急，桃木劍再次刺向殭屍的頭顱，卻被殭屍一把抓住劍身。
殭屍發力，桃木劍瞬間被捏碎，木屑紛飛，清塵被一股巨力震得胸口氣血翻湧，倒飛出去。
撞在了槨室的岩壁上，一口老血噴出，整個人萎靡了數分。
轉眼間，清塵三人盡數倒地，只剩下葉文清還勉強站著，卻也是強弩之末，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殭屍緩緩轉向清塵倒地的方向，空洞的眼窩中紅光閃爍，一步步朝著他走去。
它的步伐不快，卻帶著一股令人絕望的壓迫感，顯然是想徹底解決掉清塵。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