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給天才準備時間，很危險的
落和看著他。他也看著落和。
「可以啊。等事情結束了，我們找個這樣的地方。你躺著曬太陽，我喝果汁。小基登趴在你肚子上。木洋洋追著楚清華搶糖葫蘆。小文姐在旁邊記筆記。」
瑞安笑了。
「別鬧了~我們走了，落和研究院下庇護的人將瞬間崩塌，現在的日子可不錯~」
「走吧。我們出去吧。」
「去哪？」
「先把我們研究院的夥計救了。」
落和看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呢？」
「然後喊人。」
「喊誰？」
「能喊的都喊。鎮人骨，老天師，那個白袍老頭。誰願意來誰來。誰不願意來拉倒。」
他轉過身，朝那片正在變亮的天空走去。
「拯救世界跟我們關係又不大。南長鳩那個瘋子，以我的能力，我保下你們問題不大。其他的，盡人事，聽天命。」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
「其他人，還不到我用命去救的地步。」
落和跟在他後面。她看著他的背影，看著那個穿著黑色T恤、一瘸一拐、但腰板挺得很直的背影。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漠了？」
瑞安沒有回頭。
「我一直這樣。我只是在不危及身邊人的時候，才會散發我的善良。」
他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著落和。
「走吧。他給我們十分鐘。」
落和走到他旁邊，兩個人並肩走。
「十分鐘好像很蠢。給天才準備時間，很危險的。」
瑞安笑了。他伸出手，拍了拍落和的腦袋。動作很輕，落和的呆毛被拍歪了，又彈回來了。
「他啊——也在猶豫啊。」
落和歪了歪頭。
「猶豫什麼？」
「猶豫可能只有自己知道。」
兩個人走出了那片草地，走出了那些紅頂白牆的小房子，走出了那些正在變亮的光。身後，那些人的聲音還在。笑聲，喊聲。
瑞安沒有回頭。落和也沒有回頭。
他們走進那片正在變亮的天空里。
光涌過來，淹沒了他們。然後世界變了。
瑞安睜開眼睛。
他躺在落和實驗室的沙發上，毯子裹得緊緊的，臉埋在沙發墊里。
嘴巴很乾，喉嚨很疼，
他眯了一下眼睛。然後他看到了小基登。小基登趴在他胸口，縮成一團，像一團白色的毛球。它的尾巴蓋在他的下巴上，一下一下地掃著。他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頭。
小基登抬起頭，紅色的眼睛看著他，發出一聲輕輕的「喵」。
落和站在實驗台旁邊。
白色大褂，銀色髮簪，她的表情沒有變，但她的那雙銀色的眼睛——動了一下。只是一下。
「醒了？」
「嗯。」
「做噩夢了？」
「嗯。」
「夢到什麼了？」
瑞安想了想。「夢到一個瘋子。他要毀滅世界。」
「然後呢？」
「然後我要開始打電話搖人。」
落和的嘴角彎了一下。
瑞安從口袋裡掏出數據終端。
嗶嗶嗶~嘟——嘟——嘟——響了四五聲，對面接了。
「餵？」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起床氣。
「喂喂喂，師傅啊。」瑞安的聲音一下子變了。
從剛才那個躺在沙發上、半死不活的鹹魚，變成了一個嘴甜的後輩。
「哎呀~師父您老人家身體可好」
「內個什麼，世界馬上就要被南長鳩毀滅了，您看著辦吧。」
對面沉默了三秒。
「你說什麼？」
「世界要被毀滅了。南長鳩。您認識嗎？就是那個穿紅西裝的，五百級，搞了個夢樂園，要把所有人都困在夢裡。」
「你怎麼知道的？」
「他把我拉進他的夢裡了。跟我聊了聊。讓我當神。我沒答應。」
「然後呢？」
「然後我跑了。落和來接我的。」
「那個穿恐龍睡衣的丫頭？」
「對。就是她。她在我旁邊。你要跟她說兩句嗎？」
「不用。你們現在在哪？」
「在落和實驗室。剛醒。」
「沒受傷？」
「傷了。但還能打。」
老天師又沉默了。
「臭小子。」
瑞安把數據終端從耳邊拿開，看著屏幕上的「老天師」三個字，笑著搖了搖頭。
然後把數據終端放回口袋裡，從沙發上坐起來。毯子滑下去，露出那件黑色T恤。T恤上全是灰，還有幾道口子，是昨晚打架的時候劃的。他低頭看了看那些口子，嘆了口氣。然後他站起來，走到落和面前。
「好了，落和。準備準備自保吧。」
落和看著他。他也看著落和。
落和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空氣清新裝置，在手裡轉了一圈，塞回去。
然後她走到實驗台前，拿起那根試管，對著光看了看裡面的藍色液體。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給鎮人骨發了消息。他好像也昏了。」
「他昏迷了我不震驚，畢竟是個普通人。」
他看著那片被陽光照亮的天空，看了很久。
「落和。」
「嗯。」
「你說，南長鳩現在在幹什麼？」
落和想了想。「可能在等。等十分鐘到。等他成為神。」
瑞安搖了搖頭。
「我猜他們要對龍國的守護下手了，那麼大的基數，那麼多的負面能量，這些能量加以轉換我都不知道那得多恐怖。」
他看著那片天空。
「他的堅持我覺得有點對的一點，他不想當壞人。但他覺得，只有當了壞人，才能做好事，雖然極端，但確實方便不少。」
落和走到他旁邊，站在窗邊。兩個人並肩站著。月光照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你呢？」落和問。「你想當好人還是壞人？」
瑞安想了想。
「當你的首席助手。」
落和看著他。他也看著落和。
「好。」她說。「當我的首席助手，有點感動了。」
瑞安笑了。
「要是能躺著拿工資那太好了。」
「該罰！」
「啊！」
瑞安揉著胳膊，最終瑞安以「微弱優勢」「勝利」。
他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落和跟在後面。
兩個人走出實驗室，走過走廊，走過樓梯，走過那扇通往花園的門。
花園裡，
瑞安走到那把空躺椅前，坐下來。躺在上面，翹起二郎腿。落和躺在他旁邊椅子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薯片，撕開，咔嚓咔嚓地嚼起來。
瑞安的耳朵傳來系統音：連結成功。
地下的大地好像動了一下，又瞬間消失。
「可以啊。等事情結束了，我們找個這樣的地方。你躺著曬太陽，我喝果汁。小基登趴在你肚子上。木洋洋追著楚清華搶糖葫蘆。小文姐在旁邊記筆記。」
瑞安笑了。
「別鬧了~我們走了，落和研究院下庇護的人將瞬間崩塌，現在的日子可不錯~」
「走吧。我們出去吧。」
「去哪？」
「先把我們研究院的夥計救了。」
落和看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呢？」
「然後喊人。」
「喊誰？」
「能喊的都喊。鎮人骨，老天師，那個白袍老頭。誰願意來誰來。誰不願意來拉倒。」
他轉過身，朝那片正在變亮的天空走去。
「拯救世界跟我們關係又不大。南長鳩那個瘋子，以我的能力，我保下你們問題不大。其他的，盡人事，聽天命。」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
「其他人，還不到我用命去救的地步。」
落和跟在他後面。她看著他的背影，看著那個穿著黑色T恤、一瘸一拐、但腰板挺得很直的背影。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漠了？」
瑞安沒有回頭。
「我一直這樣。我只是在不危及身邊人的時候，才會散發我的善良。」
他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著落和。
「走吧。他給我們十分鐘。」
落和走到他旁邊，兩個人並肩走。
「十分鐘好像很蠢。給天才準備時間，很危險的。」
瑞安笑了。他伸出手，拍了拍落和的腦袋。動作很輕，落和的呆毛被拍歪了，又彈回來了。
「他啊——也在猶豫啊。」
落和歪了歪頭。
「猶豫什麼？」
「猶豫可能只有自己知道。」
兩個人走出了那片草地，走出了那些紅頂白牆的小房子，走出了那些正在變亮的光。身後，那些人的聲音還在。笑聲，喊聲。
瑞安沒有回頭。落和也沒有回頭。
他們走進那片正在變亮的天空里。
光涌過來，淹沒了他們。然後世界變了。
瑞安睜開眼睛。
他躺在落和實驗室的沙發上，毯子裹得緊緊的，臉埋在沙發墊里。
嘴巴很乾，喉嚨很疼，
他眯了一下眼睛。然後他看到了小基登。小基登趴在他胸口，縮成一團，像一團白色的毛球。它的尾巴蓋在他的下巴上，一下一下地掃著。他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頭。
小基登抬起頭，紅色的眼睛看著他，發出一聲輕輕的「喵」。
落和站在實驗台旁邊。
白色大褂，銀色髮簪，她的表情沒有變，但她的那雙銀色的眼睛——動了一下。只是一下。
「醒了？」
「嗯。」
「做噩夢了？」
「嗯。」
「夢到什麼了？」
瑞安想了想。「夢到一個瘋子。他要毀滅世界。」
「然後呢？」
「然後我要開始打電話搖人。」
落和的嘴角彎了一下。
瑞安從口袋裡掏出數據終端。
嗶嗶嗶~嘟——嘟——嘟——響了四五聲，對面接了。
「餵？」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起床氣。
「喂喂喂，師傅啊。」瑞安的聲音一下子變了。
從剛才那個躺在沙發上、半死不活的鹹魚，變成了一個嘴甜的後輩。
「哎呀~師父您老人家身體可好」
「內個什麼，世界馬上就要被南長鳩毀滅了，您看著辦吧。」
對面沉默了三秒。
「你說什麼？」
「世界要被毀滅了。南長鳩。您認識嗎？就是那個穿紅西裝的，五百級，搞了個夢樂園，要把所有人都困在夢裡。」
「你怎麼知道的？」
「他把我拉進他的夢裡了。跟我聊了聊。讓我當神。我沒答應。」
「然後呢？」
「然後我跑了。落和來接我的。」
「那個穿恐龍睡衣的丫頭？」
「對。就是她。她在我旁邊。你要跟她說兩句嗎？」
「不用。你們現在在哪？」
「在落和實驗室。剛醒。」
「沒受傷？」
「傷了。但還能打。」
老天師又沉默了。
「臭小子。」
瑞安把數據終端從耳邊拿開，看著屏幕上的「老天師」三個字，笑著搖了搖頭。
然後把數據終端放回口袋裡，從沙發上坐起來。毯子滑下去，露出那件黑色T恤。T恤上全是灰，還有幾道口子，是昨晚打架的時候劃的。他低頭看了看那些口子，嘆了口氣。然後他站起來，走到落和面前。
「好了，落和。準備準備自保吧。」
落和看著他。他也看著落和。
落和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空氣清新裝置，在手裡轉了一圈，塞回去。
然後她走到實驗台前，拿起那根試管，對著光看了看裡面的藍色液體。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給鎮人骨發了消息。他好像也昏了。」
「他昏迷了我不震驚，畢竟是個普通人。」
他看著那片被陽光照亮的天空，看了很久。
「落和。」
「嗯。」
「你說，南長鳩現在在幹什麼？」
落和想了想。「可能在等。等十分鐘到。等他成為神。」
瑞安搖了搖頭。
「我猜他們要對龍國的守護下手了，那麼大的基數，那麼多的負面能量，這些能量加以轉換我都不知道那得多恐怖。」
他看著那片天空。
「他的堅持我覺得有點對的一點，他不想當壞人。但他覺得，只有當了壞人，才能做好事，雖然極端，但確實方便不少。」
落和走到他旁邊，站在窗邊。兩個人並肩站著。月光照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你呢？」落和問。「你想當好人還是壞人？」
瑞安想了想。
「當你的首席助手。」
落和看著他。他也看著落和。
「好。」她說。「當我的首席助手，有點感動了。」
瑞安笑了。
「要是能躺著拿工資那太好了。」
「該罰！」
「啊！」
瑞安揉著胳膊，最終瑞安以「微弱優勢」「勝利」。
他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落和跟在後面。
兩個人走出實驗室，走過走廊，走過樓梯，走過那扇通往花園的門。
花園裡，
瑞安走到那把空躺椅前，坐下來。躺在上面，翹起二郎腿。落和躺在他旁邊椅子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薯片，撕開，咔嚓咔嚓地嚼起來。
瑞安的耳朵傳來系統音：連結成功。
地下的大地好像動了一下，又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