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在向神祈禱嗎？
（上一章末尾有我書的大概走向，看到這了，都是自己人了，我也就不藏了，有什麼想法，想看發生什麼都可以。）
那個人被她一拳打飛了。
她的拳頭在流血，骨頭在響，但她不覺得疼。
她看到了門。
門開著，外面是夜。
路燈很遠，光線很弱，但那是外面的光。
她跑了三步。
一隻腳踩在她背上。
力道很大，大到她的胸口撞在地上，嘴裡又湧出血來。
那隻腳踩著她，把她踩在地里，像踩一隻蟲子。
她動不了。她的魂力燒完了，手撐不住，連手指都動不了。
矮胖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真是讓人驚訝。還有加戲。」
他的腳沒有鬆開。
木洋洋趴在地上，臉貼著石板，嘴裡都是血。她看到門口的光，離她只有兩步。兩步。
她夠不到。
矮胖男人轉頭。
「瘦子，殺了那個可愛勇敢的小傢伙。」
瘦高男人動了。
他一隻手抓住小荷的脖子，像拎一隻雞。小荷沒有掙扎，她的眼睛沒了，看不到。她的腿在蹬，但夠不到地。
木洋洋想喊。
喉嚨里發不出聲音。
她想動。
身體動不了。
她趴在地上，看著小荷被拎在半空中。
小荷的臉朝著她的方向，那兩個黑漆漆的洞，什麼都看不到。
但她的嘴在動。她在說什麼。
木洋洋聽不到。
矮胖男人蹲下來，一隻手抓住木洋洋的頭髮，把她的頭抬起來。
讓她看。
小荷被拎在半空中，腿蹬了幾下，不蹬了。
矮胖男人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看著。好好看著。」
木洋洋看著。
她的眼淚流下來，流進嘴裡，和血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睜著，閉不上。
她看著小荷的手垂下來，看著小荷被扔在地上，
瘦高男人拍了拍手，走回來。
小荷躺在地上，白裙子髒了，頭髮散在地上。一動不動。
矮胖男人鬆開木洋洋的頭髮，站起來。他的腳還踩在木洋洋背上。
「多好的孩子。」他說。「可惜了。」
他踢了踢木洋洋的胳膊。
「起來。別裝死。拍賣會還沒開始。」
她閉上眼睛。
她不知道該想什麼。
腦子裡是空的。
心裡也是空的。
她只是想，小荷幫她的時候，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她會失敗，不知道會被殺掉。
小荷只是聽到門響了，聽到她跑了，就幫她。
就說沒看到，就幫她遮掩。
木洋洋趴在地上。她的手指摳著石板的縫，指甲劈了，血從指縫裡滲出來。
她開始喊。
「有沒有人。」
聲音很小，血堵著，聲音出不來。
「有沒有人聽到。」
沒有人回答。
矮胖男人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她。
瘦高男人站在另一邊，擦著手。
警察站在門口，靠著門框，點了一根煙。
「有沒有人來。」
沒有人來。路燈還亮著，樹還站著，路還通著。但沒有人來。
「誰來都行。誰都行。」
她趴在地上。
「救救我。」
沒有人來。
矮胖男人踢了踢她的腳。
「別喊了。沒人聽得見。」
木洋洋沒有理他。她趴在地上，繼續喊。
「救救我。」
聲音越來越小。
「救救我。」
小到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救救我。」
小到連她自己都聽不到了。
沒有人回答。沒有光。沒有聲音。什麼都沒有。
她閉上眼睛，她感覺不到疼了。
矮胖男人彎下腰，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她的腿拖在地上，鞋掉了，腳磨在石板上。
「別弄壞了。」瘦高男人說。「還要拍賣。」
「弄不壞。」矮胖男人說。「落和研究院的，結實。」
木洋洋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來最後的呢喃。
「神啊。」
「如果你存在。」
矮胖男人在說什麼。
她聽不清。
瘦高男人在笑。
她聽不清。
風從門口吹進來，涼颼颼的。
路燈還亮著。樹還站著。
「請救救我。」
沒有人來。沒有人回答。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只是動了一下。然後不動了。
她閉上眼睛。
黑暗。全是黑暗。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很慢。很弱。
她在等。
等死。
「轟！」
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但聲音中有著壓抑的憤怒。
「你在向神祈禱嗎？小傢伙。」
緊接著是一連串的爆炸聲。
從頭頂來。從天上來的。
她睜開眼睛，
天亮了。
是光。
白色的光，從頭頂照下來，照得整個院子像白天一樣亮。
光里有東西。
很多很小的東西，閃著銀白色的光，從天上落下來，像下雨。
是浮游炮。
她見過這種東西。
在落和院長的實驗室外面。那些銀白色的小球，懸浮在空中，排成一排一排的。
此刻它們在天上，密密麻麻的，把整個夜空都遮住了。
銀白色的光從它們身上照下來，照在地上，照在牆上，照在矮胖男人的臉上。
那光讓人安心，因為有這些存在，那木洋洋心中無所不能的瑞安大人也一定在這裡，
瑞安只要在那裡，什麼都不用說，哪怕是瑞安大人的武器，現在都給有給木洋洋絕對的勇氣。
矮胖男人的臉白了。
他鬆開木洋洋的胳膊，往後退了一步。
他抬起頭，看著天上那些浮游炮。
嘴張著，眼睛瞪得很大。
他想說什麼。嘴在動，但沒有聲音。
瘦高男人也抬起頭。
他的臉也白了。他的手在抖，那個剛才一腳把木洋洋踹飛的人，那個拎著小荷像拎一隻雞的人，此刻站在那裡，手在抖，腿在抖，整個人在抖。
警察也抬起頭。
他手裡的煙掉了。他靠著門框，嘴張著，菸頭落在地上，濺起幾點火星。他沒有去撿。
高處那扇黑窗里，有人站起來。椅子倒地的聲音。
有人往後退。
有人喊了一句什麼。
聽不清。聲音很尖，很短，像被掐斷的線。
浮游炮沒有動。它們只是懸在那裡，排成一排一排的，安安靜靜的，像一群在等待命令的士兵。
然後它們動了。
很小，很少，從隊列里飛出來，
它們飛到矮胖男人面前。
矮胖男人往後退了一步。浮游炮跟進了一步。他又退了一步。浮游炮又跟進了一步。他退到牆根，後背貼著牆，沒地方退了。浮游炮停在他面前，離他的臉只有一尺。
那個人被她一拳打飛了。
她的拳頭在流血，骨頭在響，但她不覺得疼。
她看到了門。
門開著，外面是夜。
路燈很遠，光線很弱，但那是外面的光。
她跑了三步。
一隻腳踩在她背上。
力道很大，大到她的胸口撞在地上，嘴裡又湧出血來。
那隻腳踩著她，把她踩在地里，像踩一隻蟲子。
她動不了。她的魂力燒完了，手撐不住，連手指都動不了。
矮胖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真是讓人驚訝。還有加戲。」
他的腳沒有鬆開。
木洋洋趴在地上，臉貼著石板，嘴裡都是血。她看到門口的光，離她只有兩步。兩步。
她夠不到。
矮胖男人轉頭。
「瘦子，殺了那個可愛勇敢的小傢伙。」
瘦高男人動了。
他一隻手抓住小荷的脖子，像拎一隻雞。小荷沒有掙扎，她的眼睛沒了，看不到。她的腿在蹬，但夠不到地。
木洋洋想喊。
喉嚨里發不出聲音。
她想動。
身體動不了。
她趴在地上，看著小荷被拎在半空中。
小荷的臉朝著她的方向，那兩個黑漆漆的洞，什麼都看不到。
但她的嘴在動。她在說什麼。
木洋洋聽不到。
矮胖男人蹲下來，一隻手抓住木洋洋的頭髮，把她的頭抬起來。
讓她看。
小荷被拎在半空中，腿蹬了幾下，不蹬了。
矮胖男人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看著。好好看著。」
木洋洋看著。
她的眼淚流下來，流進嘴裡，和血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睜著，閉不上。
她看著小荷的手垂下來，看著小荷被扔在地上，
瘦高男人拍了拍手，走回來。
小荷躺在地上，白裙子髒了，頭髮散在地上。一動不動。
矮胖男人鬆開木洋洋的頭髮，站起來。他的腳還踩在木洋洋背上。
「多好的孩子。」他說。「可惜了。」
他踢了踢木洋洋的胳膊。
「起來。別裝死。拍賣會還沒開始。」
她閉上眼睛。
她不知道該想什麼。
腦子裡是空的。
心裡也是空的。
她只是想，小荷幫她的時候，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她會失敗，不知道會被殺掉。
小荷只是聽到門響了，聽到她跑了，就幫她。
就說沒看到，就幫她遮掩。
木洋洋趴在地上。她的手指摳著石板的縫，指甲劈了，血從指縫裡滲出來。
她開始喊。
「有沒有人。」
聲音很小，血堵著，聲音出不來。
「有沒有人聽到。」
沒有人回答。
矮胖男人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她。
瘦高男人站在另一邊，擦著手。
警察站在門口，靠著門框，點了一根煙。
「有沒有人來。」
沒有人來。路燈還亮著，樹還站著，路還通著。但沒有人來。
「誰來都行。誰都行。」
她趴在地上。
「救救我。」
沒有人來。
矮胖男人踢了踢她的腳。
「別喊了。沒人聽得見。」
木洋洋沒有理他。她趴在地上，繼續喊。
「救救我。」
聲音越來越小。
「救救我。」
小到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救救我。」
小到連她自己都聽不到了。
沒有人回答。沒有光。沒有聲音。什麼都沒有。
她閉上眼睛，她感覺不到疼了。
矮胖男人彎下腰，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她的腿拖在地上，鞋掉了，腳磨在石板上。
「別弄壞了。」瘦高男人說。「還要拍賣。」
「弄不壞。」矮胖男人說。「落和研究院的，結實。」
木洋洋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來最後的呢喃。
「神啊。」
「如果你存在。」
矮胖男人在說什麼。
她聽不清。
瘦高男人在笑。
她聽不清。
風從門口吹進來，涼颼颼的。
路燈還亮著。樹還站著。
「請救救我。」
沒有人來。沒有人回答。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只是動了一下。然後不動了。
她閉上眼睛。
黑暗。全是黑暗。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很慢。很弱。
她在等。
等死。
「轟！」
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但聲音中有著壓抑的憤怒。
「你在向神祈禱嗎？小傢伙。」
緊接著是一連串的爆炸聲。
從頭頂來。從天上來的。
她睜開眼睛，
天亮了。
是光。
白色的光，從頭頂照下來，照得整個院子像白天一樣亮。
光里有東西。
很多很小的東西，閃著銀白色的光，從天上落下來，像下雨。
是浮游炮。
她見過這種東西。
在落和院長的實驗室外面。那些銀白色的小球，懸浮在空中，排成一排一排的。
此刻它們在天上，密密麻麻的，把整個夜空都遮住了。
銀白色的光從它們身上照下來，照在地上，照在牆上，照在矮胖男人的臉上。
那光讓人安心，因為有這些存在，那木洋洋心中無所不能的瑞安大人也一定在這裡，
瑞安只要在那裡，什麼都不用說，哪怕是瑞安大人的武器，現在都給有給木洋洋絕對的勇氣。
矮胖男人的臉白了。
他鬆開木洋洋的胳膊，往後退了一步。
他抬起頭，看著天上那些浮游炮。
嘴張著，眼睛瞪得很大。
他想說什麼。嘴在動，但沒有聲音。
瘦高男人也抬起頭。
他的臉也白了。他的手在抖，那個剛才一腳把木洋洋踹飛的人，那個拎著小荷像拎一隻雞的人，此刻站在那裡，手在抖，腿在抖，整個人在抖。
警察也抬起頭。
他手裡的煙掉了。他靠著門框，嘴張著，菸頭落在地上，濺起幾點火星。他沒有去撿。
高處那扇黑窗里，有人站起來。椅子倒地的聲音。
有人往後退。
有人喊了一句什麼。
聽不清。聲音很尖，很短，像被掐斷的線。
浮游炮沒有動。它們只是懸在那裡，排成一排一排的，安安靜靜的，像一群在等待命令的士兵。
然後它們動了。
很小，很少，從隊列里飛出來，
它們飛到矮胖男人面前。
矮胖男人往後退了一步。浮游炮跟進了一步。他又退了一步。浮游炮又跟進了一步。他退到牆根，後背貼著牆，沒地方退了。浮游炮停在他面前，離他的臉只有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