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的痛苦，與我何干
「嗡嗡嗡」
一陣手機的震動聲不斷從路明飛的口袋傳出。在空無一人的教室里顯得格外突兀。
路明飛揉了揉眼睛，將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關閉了震動的鬧鐘。他看了看屏幕顯示的時間—16:50。
「已經這個點了麼」路明飛平靜開口。
他將東西都整理好，放進書包裡面， 然後將單肩包隨手甩在身上背著，走出了教室。
而正當他走出來的那一刻，忽然看見走廊上兩道十分惹眼的身影朝他走來。
這兩人均為十分扎眼的白色頭髮。
男生留著一頭秀氣的碎發，長相帥氣。是那種鄰家大哥哥的感覺。
女生留著兩道長長的純白雙馬尾，身體纖細，長相甜美可愛，但膚色白的不健康，看起來身體有恙。
兩人看見路明飛，均是一愣，而後表情各不相同。
男生帶著溫和的笑意走向路明飛，而女生看著路明飛平平無奇的面容則是面露警惕和反感，於是伸出手，緊緊抓住男生的手臂。
「那個 ，你好，我叫春日野悠，她是我的妹妹穹。」悠語氣溫和的開口道，同時用胳膊肘了肘身邊的穹，示意她打個招呼。
穹一臉不耐煩的表情，一動不動。悠看著她這副樣子，表情有些尷尬。
「你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吧？。」他開口詢問著。
「嗯，有什麼事。」路明飛以平淡語氣給予答覆。
悠被他那冷淡的態度弄得一愣，臉色僵硬了一瞬，而後恢復正常，緩緩開口：「其實我和我妹妹明天就要轉學來這所學校，因此今天趁著你們放學時間來參觀參觀……」
「悠！，走了！」一邊的穹終於忍不下去了，她一臉怒氣瞪了路明飛一眼，像是不滿他漠然的態度，隨後猛地抓住悠的胳膊，直接將他強行拽著走。
「喂，你等等啊，別這麼用力。」悠有些吃痛開口，而後回頭看了一眼路明飛，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兩人的背影在路明飛的視線裡面越來越小，直至不見。
路明飛收回目光，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路明飛走出了校門，來到大街上，周圍熙熙攘攘，傳來各種聲音。
大部分都是成群結隊的像路明飛這樣的高中生，他們有的在互相打鬧嬉戲，有的則相約去ktv唱歌。
像路明飛這樣孤身一人回家的，確實非常少見。
他此刻的目標並不是回家，而是兼職。
是的，路明飛有著一份兼職工作，在便利店工作。
因為父母留下來的那點微薄的遺產早就已經被消耗空，政府補貼也不過勉強能支付學費罷了。
而這也是他為什麼最後一節課要昏睡到下午放學。他工作的這家便利店非常奇怪，只在下午五點30分左右開門營業，到晚上九點半左右關門。
雖然這家便利店的營業時間非常奇怪，但路明飛不管這麼多，只要有錢拿就行。
當初路明飛找兼職時被全部拒絕，只有這家便利店老闆雇用了路明飛，讓他在這裡工作。
約30分鐘後，路明飛到達了便利店。
他抬腳走進便利店，一股空調涼風吹在他的臉上。
「路君，你來了啊，今天似乎來的有些晚，是在路上遇到什麼麻煩了嗎？」一個中年男子和藹的聲音在路明飛耳邊響起。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中年男人，年齡37歲，臉頰圓潤，有啤酒肚，穿著一件看起來花花綠綠的襯衫和淺棕色的薄薄運動長褲，他看起來笑眯眯的，十分和善的樣子。
他名叫田中醇，是這家便利店的老闆。
「有點事情耽擱了而已，沒什麼」路明飛用冷淡的語氣回答道。
「是這樣啊，那今天也麻煩你了呢，路君」田中醇點點頭，走進了便利店最裡面的庫房，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忙。
路明飛則動作利索地換上掛在牆壁上的工作服，隨後站在收銀台開始工作。
他的工作內容很簡單，就是簡單的收銀。
便利店的生意不太好，幾乎沒什麼人會光顧，主要是因為便利店所在的位置實在太過偏僻，幾乎可以說是在一個狹窄的小巷子裡。
路明飛眼見一個顧客也沒有，乾脆直接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機刷起短視頻。
「嗚嗚。」
微風輕輕拂過路明飛的臉頰，他似乎聽見了某些刺耳嗚咽哭泣聲的東西。
路明飛有一項特殊的能力，他的聽力是常人的三倍，任何風吹草動都很難逃過他的耳朵。
他抬起了頭，看向黑色的小巷子。
小巷子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路明飛不想多管閒事，也沒有任何好奇心，於是他選擇無視，繼續玩手機。
但過了一會，聲音變得愈發清晰，似乎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
路明飛坐在收銀台的座位上可以清晰聽見小巷子裡面傳來嘲笑的聲。
他皺起了眉頭。
「怎麼回事？」田中醇從小房間裡走了出來。他剛出來，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他同樣瞬間皺緊了眉頭。
他看了看漆黑的小巷子，沒有看出什麼。但聲音明顯就是從裡面傳出的。
「路君，那個，你能不能去看看那個裡面是個什麼情況」田中淳看著路明飛，伸出手指「這樣吧，這個月的工資我給你雙倍。」
路明飛聞言，沉默思考了一會，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他現在的經濟情況非常差。
田中醇頓時露出了笑容，他用略帶擔憂的語氣緩緩開口：「那你等會要是遇到危險一定要快點逃出來，然後報警啊。」
路明飛點了點頭，果斷拿著手機走出便利店，來到巷子口處。
路明飛悄無聲息走了進去，他沒有打開手電筒，完全潛入黑暗之中，沒有發出任何動靜，朝裡面摸索進去。
嘲笑和哭泣聲愈發清晰，路明飛找到了聲音的來源。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群辣妹裝扮的女性，她們正將一個瘦小的女生圍在中間，其中兩人拿著手電筒照在瘦小女生的身上。
為首的長髮女生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你這醜女還敢轉學？以為轉學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哈哈哈。」長發女發出猖狂的笑容，一把抓住瘦小女生的頭髮，將她的頭甩來甩去。
其餘幾個女生同樣發出嘲弄的笑容。
路明飛看清了那個瘦小女生的真面目，她臉上的燒痕在燈光之下格外明顯，是秋葉笑子。
此刻的她與在教室裡面相比更加狼狽不堪，眼淚在她臉上留的到處都是，頭髮散亂，衣衫不整，嘴裡發出嗚咽的抽泣聲。
路明飛看著長發女笑的猖狂的模樣，看著跟班們附和的模樣，看著笑子狼狽的模樣。
猖狂的笑聲在路明飛驚人的聽力下被放大數倍，讓他微微皺起眉頭。
他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狠狠砸向長發女的腿部。
「啊。」長發女性吃痛驚叫一聲，石子結結實實的砸在她小腿上。
但由於距離有些遠，路明飛丟的石頭效果並不太好。
但這已經足夠了。
「誰丟的石子！，出來！快點出來！。」長發女大喊大叫著，又驚又怒
她的跟班們此刻一副恐慌的模樣，其中一個穿著露臍裝的短髮女生戰戰兢兢開口：「大姐頭，有人，他會不會報警，我們快走吧！。」
長發女聞言愣了一下，然後臉色有些僵硬。
「切，算你走運！」長發女惡狠狠瞪了一眼在地上縮成一團的笑子，隨後自己一個人迅速小跑而去，將其餘眾人甩在身後。
「大姐頭，等等我們啊。」其餘跟班們一臉懵逼，反應過來後立刻追了出去，模樣十分滑稽。
笑子蹲坐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她感覺到有人在緩緩靠近，她知道，那個人就是剛剛幫自己趕走霸凌者的人，但她仍然止不住得發抖。
「這個人是誰」，「為什麼要幫我」，「是不是有別的目的」諸如此類的想法在她的內心不斷交織變換著。
但她心中仍然心存一絲希望。
或許這個人就是來拯救自己的呢？或許這個人是來救自己脫離苦海的人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極其微小幅度的，輕輕的抬起了頭，映入她眼帘的路明飛那張平平無奇的臉。
於是，她眼中的期望瞬間破滅。
「反正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吧，呵呵，無所謂了，一切都……」
笑子眼淚不住的落了下來，露出一種近乎絕望的笑容。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是我想長成這樣的嗎？！是我的錯嗎！」笑子忽然歇斯底里的哭喊著站了起來。
隨後她伸出手狠狠一巴掌朝路明飛臉上打去，手掌在空氣中划過弧度，直撲路明飛臉頰，她此刻的面目猙獰又絕望。
但路明飛面無表情，側身向後一步，直接行雲流水般閃過。
「滾開，你這個噁心的偽善者，你做這些事情只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罷了」
秋葉笑子瘋狂的胡亂踢打。
路明飛向左一步，避開了她的胡亂攻擊，隨後狠狠一腳踹在她肚子上。
「砰！」
笑子連慘叫都來不及便狠狠的被踹飛撞在了牆壁上，像是一條死狗一般。
路明飛上前一步拽住她的頭髮，強迫她與自己對視，露出一個不帶一絲情感的笑容，將笑子的頭撞在牆壁上
「砰」
笑子的頭結結實實和牆壁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唔唔！」
笑子感覺一股劇痛從腹部和後腦勺傳了出來，她忍不住痛苦的叫出來。
路明飛用他那雙漆黑的眸子看著她。
那是她從未在任何人的身上看到過的眼神。
一股寒意從她心底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路明飛面無表情看著她，不帶一絲情感，緩緩開口：
「你的痛苦，與我何干。」
一陣手機的震動聲不斷從路明飛的口袋傳出。在空無一人的教室里顯得格外突兀。
路明飛揉了揉眼睛，將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關閉了震動的鬧鐘。他看了看屏幕顯示的時間—16:50。
「已經這個點了麼」路明飛平靜開口。
他將東西都整理好，放進書包裡面， 然後將單肩包隨手甩在身上背著，走出了教室。
而正當他走出來的那一刻，忽然看見走廊上兩道十分惹眼的身影朝他走來。
這兩人均為十分扎眼的白色頭髮。
男生留著一頭秀氣的碎發，長相帥氣。是那種鄰家大哥哥的感覺。
女生留著兩道長長的純白雙馬尾，身體纖細，長相甜美可愛，但膚色白的不健康，看起來身體有恙。
兩人看見路明飛，均是一愣，而後表情各不相同。
男生帶著溫和的笑意走向路明飛，而女生看著路明飛平平無奇的面容則是面露警惕和反感，於是伸出手，緊緊抓住男生的手臂。
「那個 ，你好，我叫春日野悠，她是我的妹妹穹。」悠語氣溫和的開口道，同時用胳膊肘了肘身邊的穹，示意她打個招呼。
穹一臉不耐煩的表情，一動不動。悠看著她這副樣子，表情有些尷尬。
「你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吧？。」他開口詢問著。
「嗯，有什麼事。」路明飛以平淡語氣給予答覆。
悠被他那冷淡的態度弄得一愣，臉色僵硬了一瞬，而後恢復正常，緩緩開口：「其實我和我妹妹明天就要轉學來這所學校，因此今天趁著你們放學時間來參觀參觀……」
「悠！，走了！」一邊的穹終於忍不下去了，她一臉怒氣瞪了路明飛一眼，像是不滿他漠然的態度，隨後猛地抓住悠的胳膊，直接將他強行拽著走。
「喂，你等等啊，別這麼用力。」悠有些吃痛開口，而後回頭看了一眼路明飛，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兩人的背影在路明飛的視線裡面越來越小，直至不見。
路明飛收回目光，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路明飛走出了校門，來到大街上，周圍熙熙攘攘，傳來各種聲音。
大部分都是成群結隊的像路明飛這樣的高中生，他們有的在互相打鬧嬉戲，有的則相約去ktv唱歌。
像路明飛這樣孤身一人回家的，確實非常少見。
他此刻的目標並不是回家，而是兼職。
是的，路明飛有著一份兼職工作，在便利店工作。
因為父母留下來的那點微薄的遺產早就已經被消耗空，政府補貼也不過勉強能支付學費罷了。
而這也是他為什麼最後一節課要昏睡到下午放學。他工作的這家便利店非常奇怪，只在下午五點30分左右開門營業，到晚上九點半左右關門。
雖然這家便利店的營業時間非常奇怪，但路明飛不管這麼多，只要有錢拿就行。
當初路明飛找兼職時被全部拒絕，只有這家便利店老闆雇用了路明飛，讓他在這裡工作。
約30分鐘後，路明飛到達了便利店。
他抬腳走進便利店，一股空調涼風吹在他的臉上。
「路君，你來了啊，今天似乎來的有些晚，是在路上遇到什麼麻煩了嗎？」一個中年男子和藹的聲音在路明飛耳邊響起。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中年男人，年齡37歲，臉頰圓潤，有啤酒肚，穿著一件看起來花花綠綠的襯衫和淺棕色的薄薄運動長褲，他看起來笑眯眯的，十分和善的樣子。
他名叫田中醇，是這家便利店的老闆。
「有點事情耽擱了而已，沒什麼」路明飛用冷淡的語氣回答道。
「是這樣啊，那今天也麻煩你了呢，路君」田中醇點點頭，走進了便利店最裡面的庫房，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忙。
路明飛則動作利索地換上掛在牆壁上的工作服，隨後站在收銀台開始工作。
他的工作內容很簡單，就是簡單的收銀。
便利店的生意不太好，幾乎沒什麼人會光顧，主要是因為便利店所在的位置實在太過偏僻，幾乎可以說是在一個狹窄的小巷子裡。
路明飛眼見一個顧客也沒有，乾脆直接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機刷起短視頻。
「嗚嗚。」
微風輕輕拂過路明飛的臉頰，他似乎聽見了某些刺耳嗚咽哭泣聲的東西。
路明飛有一項特殊的能力，他的聽力是常人的三倍，任何風吹草動都很難逃過他的耳朵。
他抬起了頭，看向黑色的小巷子。
小巷子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路明飛不想多管閒事，也沒有任何好奇心，於是他選擇無視，繼續玩手機。
但過了一會，聲音變得愈發清晰，似乎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
路明飛坐在收銀台的座位上可以清晰聽見小巷子裡面傳來嘲笑的聲。
他皺起了眉頭。
「怎麼回事？」田中醇從小房間裡走了出來。他剛出來，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他同樣瞬間皺緊了眉頭。
他看了看漆黑的小巷子，沒有看出什麼。但聲音明顯就是從裡面傳出的。
「路君，那個，你能不能去看看那個裡面是個什麼情況」田中淳看著路明飛，伸出手指「這樣吧，這個月的工資我給你雙倍。」
路明飛聞言，沉默思考了一會，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他現在的經濟情況非常差。
田中醇頓時露出了笑容，他用略帶擔憂的語氣緩緩開口：「那你等會要是遇到危險一定要快點逃出來，然後報警啊。」
路明飛點了點頭，果斷拿著手機走出便利店，來到巷子口處。
路明飛悄無聲息走了進去，他沒有打開手電筒，完全潛入黑暗之中，沒有發出任何動靜，朝裡面摸索進去。
嘲笑和哭泣聲愈發清晰，路明飛找到了聲音的來源。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群辣妹裝扮的女性，她們正將一個瘦小的女生圍在中間，其中兩人拿著手電筒照在瘦小女生的身上。
為首的長髮女生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你這醜女還敢轉學？以為轉學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哈哈哈。」長發女發出猖狂的笑容，一把抓住瘦小女生的頭髮，將她的頭甩來甩去。
其餘幾個女生同樣發出嘲弄的笑容。
路明飛看清了那個瘦小女生的真面目，她臉上的燒痕在燈光之下格外明顯，是秋葉笑子。
此刻的她與在教室裡面相比更加狼狽不堪，眼淚在她臉上留的到處都是，頭髮散亂，衣衫不整，嘴裡發出嗚咽的抽泣聲。
路明飛看著長發女笑的猖狂的模樣，看著跟班們附和的模樣，看著笑子狼狽的模樣。
猖狂的笑聲在路明飛驚人的聽力下被放大數倍，讓他微微皺起眉頭。
他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狠狠砸向長發女的腿部。
「啊。」長發女性吃痛驚叫一聲，石子結結實實的砸在她小腿上。
但由於距離有些遠，路明飛丟的石頭效果並不太好。
但這已經足夠了。
「誰丟的石子！，出來！快點出來！。」長發女大喊大叫著，又驚又怒
她的跟班們此刻一副恐慌的模樣，其中一個穿著露臍裝的短髮女生戰戰兢兢開口：「大姐頭，有人，他會不會報警，我們快走吧！。」
長發女聞言愣了一下，然後臉色有些僵硬。
「切，算你走運！」長發女惡狠狠瞪了一眼在地上縮成一團的笑子，隨後自己一個人迅速小跑而去，將其餘眾人甩在身後。
「大姐頭，等等我們啊。」其餘跟班們一臉懵逼，反應過來後立刻追了出去，模樣十分滑稽。
笑子蹲坐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她感覺到有人在緩緩靠近，她知道，那個人就是剛剛幫自己趕走霸凌者的人，但她仍然止不住得發抖。
「這個人是誰」，「為什麼要幫我」，「是不是有別的目的」諸如此類的想法在她的內心不斷交織變換著。
但她心中仍然心存一絲希望。
或許這個人就是來拯救自己的呢？或許這個人是來救自己脫離苦海的人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極其微小幅度的，輕輕的抬起了頭，映入她眼帘的路明飛那張平平無奇的臉。
於是，她眼中的期望瞬間破滅。
「反正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吧，呵呵，無所謂了，一切都……」
笑子眼淚不住的落了下來，露出一種近乎絕望的笑容。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是我想長成這樣的嗎？！是我的錯嗎！」笑子忽然歇斯底里的哭喊著站了起來。
隨後她伸出手狠狠一巴掌朝路明飛臉上打去，手掌在空氣中划過弧度，直撲路明飛臉頰，她此刻的面目猙獰又絕望。
但路明飛面無表情，側身向後一步，直接行雲流水般閃過。
「滾開，你這個噁心的偽善者，你做這些事情只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罷了」
秋葉笑子瘋狂的胡亂踢打。
路明飛向左一步，避開了她的胡亂攻擊，隨後狠狠一腳踹在她肚子上。
「砰！」
笑子連慘叫都來不及便狠狠的被踹飛撞在了牆壁上，像是一條死狗一般。
路明飛上前一步拽住她的頭髮，強迫她與自己對視，露出一個不帶一絲情感的笑容，將笑子的頭撞在牆壁上
「砰」
笑子的頭結結實實和牆壁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唔唔！」
笑子感覺一股劇痛從腹部和後腦勺傳了出來，她忍不住痛苦的叫出來。
路明飛用他那雙漆黑的眸子看著她。
那是她從未在任何人的身上看到過的眼神。
一股寒意從她心底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路明飛面無表情看著她，不帶一絲情感，緩緩開口：
「你的痛苦，與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