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鎮武司的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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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足以影響戰爭的局勢,不如先回夏京,等局勢穩定了再說。

  於是,陳景天直接訂了回返夏京的機票,準備潤了。

  機場候機廳里人來人往,廣播裡循環播放著航班信息。

  陳景天找到自己的登機口,在候機椅上坐下,從空間手鐲中取出一瓶靈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這是他離開夏京前徐有容塞進他包里的,說機場的水不好喝,讓他帶著路上喝。

  靈泉水入口甘甜,靈能在體內擴散開來,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他靠著椅背,閉目養神,心中盤算著回夏京後的安排。

  「陳景天先生?」一道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陳景天睜開眼,面前站著幾個穿深藍色制服的人,為首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面容方正,眼神銳利,腰間別著一把靈能手槍。

  制服胸口繡著鎮武司的徽章——一柄劍與一面盾交叉,劍盾之上是一隻展翅的鷹,鷹眼銳利,仿佛能洞穿一切。

  「我是東海鎮武司第三小隊隊長於崇岳。」中年男子出示了自己的證件,聲音沉穩,「有些事情想詢問你,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陳景天接過證件看了看,又看了看面前這幾個人,心中疑惑。

  鎮武司的人找他做什麼?

  「什麼事?」他皺眉詢問。

  於崇岳沒有回答,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請跟我們走一趟。」

  陳景天猶豫了一下,站起了身。

  以他SSS級戰略人才的身份,這些人不敢動他,跟去一趟也無妨。

  工作室在機場附近的一棟寫字樓里,不大,但五臟俱全。

  一張長桌,幾把椅子,一台智腦,牆上掛著一個大屏幕,屏幕上顯示著鎮武司的徽章。

  於崇岳在他對面坐下,其他幾個鎮武司的人站在他身後。

  桌上放著一台錄音設備,紅燈一閃一閃的。

  「陳景天先生,」於崇岳開口,聲音不咸不淡,「請你說一下,你見到林萌萌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找她?她狀態正常嗎?」

  陳景天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我是去使用凝神海淵的,她告訴我最近秘境都關閉了,進不去。」

  頓了頓,「她狀態....我也不知道正不正常,感覺她看起來挺迷糊的,像是剛睡醒。」

  「就這些?」

  「就這些。」陳景天看著他,「林萌萌怎麼了?」

  於崇岳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一下又一下。

  「她失蹤了。」聲音很輕。

  「失蹤了?」陳景天的眉頭皺了起來,「怎麼失蹤的?」

  「我也想知道。」於崇岳無奈一嘆。

  陳景天皺了皺眉,愈發覺得這東海市是真不能呆了,怎麼感覺這麼有些亂啊。

  「還有問題嗎?沒問題的話我就走了。」陳景天起身。

  「且慢。」於崇岳看著陳景天,目光銳利如刀,「你還不能走,在找到她之前,你不能離開東海,需要和我們回鎮武司。」

  陳景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林萌萌失蹤的事和我無關,為什麼不能走?」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你是最後一個見到她的人,而且你並沒有洗脫自己的嫌疑。」於崇岳站起身,「現在,你是嫌犯。跟我們回鎮武司吧。」

  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陳景天冷笑一聲:「東海是真他媽亂啊。」

  他搖了搖頭,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種強行扣押人的戲碼。

  他懶得多言,從空間手鐲中取出自己的身份證明,那是一枚暗金色的令牌,正面刻著大夏聯邦的國徽,背面刻著他的名字和一串編號。

  令牌一出現,整個工作室的氣氛都變了。

  於崇岳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瞳孔驟然收縮,SSS級戰略人才?這可不是他能夠得罪的人!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接,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他想起了一些傳聞,關於大夏聯邦最高級別戰略人才的傳聞。


  那些人手持暗金色的令牌,擁有極高的權限,可以直接調動地方鎮武司,可以優先獲取各種資源,可以不受地方管轄。

  他咽了口唾沫,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有些懵逼了。

  他萬萬沒想到陳景天居然是大夏聯邦的SSS級戰略人才。

  以他的身份當然查不到陳景天的身份,所以他才會想著先壓著陳景天,然後把他交給林萌萌身後的人當一個冤種,讓其作為發泄對象供林萌萌身後的人發泄。

  但沒想到,居然碰到硬茬子。

  「現在,我能走了嗎?」陳景天的聲音很輕。

  於崇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陳景天,看著他那張年輕的臉,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眸,看著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說不定,今天是他最後呆在鎮武司的一天了。

  陳景天收起令牌,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後,於崇岳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像吞了一隻蒼蠅。

  身後的其他幾人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陳景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工作室里,依然死寂一片。

  錄音設備的紅燈還在一下一下地閃著,牆上大屏幕里的鎮武司徽章依舊冷硬如鐵。

  於崇岳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消化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身後的幾個鎮武司成員也都不敢出聲,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滿是複雜。

  這時,一個一直站在於崇岳身後的年輕男子上前一步,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於哥,要不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說著,他抬起手,在脖子前輕輕一划。

  那動作很輕,很隱蔽,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於崇岳面色微變,橫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震驚,有惱怒,還有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咬著牙說:「你這是巴不得我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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