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朱棣：老四這小子難道在藏拙？
朱棣眼睛瞪了瞪，道：「瞞！接著瞞！」
「昨天我在雞鳴寺的時候，信兒就送來了。」
「漢王、趙王，堂堂的兩個王爺，朕的兩個好兒子。」
「像光屁股的小孩一樣，在院子裡掐架。」
「我這老臉呦…都沒好意思跟人提！」
朱高遂一臉委屈：「爹，誰知道那些人和老二不是一夥的？」
「我那些錦衣衛，都當親兄弟對待，昨天眼見著的，就躺下十幾個。」
「我這脾氣一上來…」
「行了！」朱棣眉頭一皺，沉聲道：「說正事兒吧，你怎麼回來的？」
「那些羅網的人，沒刁難你？」
提起這事，朱高遂頓時有些迷茫。
想了好半天，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爹，昨天我被那人帶走後，就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就在老四那裡了。」
「中間發生了什麼，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朱棣皺了皺眉：「老四？」
朱高遂點點頭：「對，就在老四家裡。」
「我問他是怎麼回事，老四說他在湖邊撿到了我，就順手帶了回來。」
「我問他見沒見其他人，他說當時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朱棣訝然。
朱高煜？
他原還以為，朱高遂是自己從羅網手中逃脫的。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插曲。
「這麼說，是羅網主動放了你，有點意思…」
朱棣捋了捋鬍鬚，若有所思。
朱高遂道：「爹，我分析，那羅網應該不是有意針對咱朱家的。」
「因為我帶人去這件事，事先只有您和我知道。」
「那銀面女人抓到我之後，也沒有下殺手。」
「如果真和咱們朱家有仇，決不能就這樣輕易放過我。」
朱棣點了點頭。
朱高遂的想法，也是他的想法。
之前，朱棣也陷入到了一個誤區里。
那便是認為羅網對錦衣衛出手，便相當於對朱家出手。
但事實上，是錦衣衛將羅網誤會成靖難餘孽，這才起了衝突。
朱棣皺眉道：「複雜了…如果羅網對我朱家沒有敵意。」
「那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朱高遂沉默半響，忽然試探著開口道：「爹，你說這件事，會不會…和老四有關係？」
朱棣一怔，隨後怒道：「胡說，他才多大？」
「怎麼？你嫌你哥仨給老子添的亂還不夠多？」
「想把老四拉下水？」
朱高遂連忙擺手，「沒沒沒，爹，我就是隨口一說。」
「老四是我親弟弟啊，我的意思是，萬一他有危險，我也能第一時間保護他。」
朱棣翻了翻白眼，「這還差不多。」
朱高遂心中發苦。
同樣是親生的，這待遇差別咋這麼大呢！
朱棣一眼看穿朱高遂的小心思，冷哼：「你還叫屈？」
「別忘了，這次是老四救了你命，叫你那些人都盯緊點。」
「如果下次再出現這種事，我打斷你的狗腿，滾吧！」
朱高遂連連點頭，「是，是…」
朱高遂走後，朱棣陷入沉思。
「老四…難道這小子在藏拙？」
想到這裡，朱棣一拍腦門，失笑著搖搖頭，「我在想什麼呢？都入魔了，一個八歲小孩也懷疑！」
「看來，還得去老和尚那走一趟呦…」
……
傍晚，梁王府。
朱高煜手扶涼亭欄杆，驚鯢恭敬的跪在他面前。
「主人，孫若薇已經離開古玩店了。」
「午後時分，皇甫雲和去尋她，但無功而返。」
「太子那裡，昨夜朱棣找他談過話之後。」
「太子今天沒有出門，也沒有上朝。」
「還有，最近兩日大街小巷錦衣衛的眼線驟然多了起來。」
「就連王府周圍，也多了不少雙眼睛監視。」
「…」
聽完驚鯢的匯報。
朱高煜點了點頭。
如他所料，京城已經徹底亂了起來。
但亂中也有一定規律。
太子依舊沉穩，沒人知道他私下在盤算什麼。
漢王依舊一副陰險做派，可在朱高煜眼裡，卻是近乎愚蠢。
早在漢王有所動作前，孫若薇已被朱高煜監視了起來。
漢王想從孫若薇身上入手，那是痴人說夢！
至於那個生性多疑的趙王，就算他起了疑心，量他查不出來。
唯一需要提防的，就只有自家的老爺子。
朱棣生性多疑，喜好猜忌。
他最忌諱的，便是兄弟相殘。
這也是太子一直裝慫的原因。
太子最擔心讓朱棣看出來，自己這個慫是裝出來的。
同樣的，朱高煜也不希望失去朱棣的信任。
所以他的這些底牌，能瞞著就一定不能暴露。
當前，朱高煜第一任務，便是把建文帝給找出來，了卻朱棣心頭大患。
同時，也為他自己的將來鋪路！
畢竟一個生死不明的廢帝，總讓人如芒在背。
但他並不著急。
孫若薇既已盡在掌握，建文帝的蹤跡，早晚會浮出水面…
「殿下，尚儀局的人來了。」
就在這時，丫鬟紅薯前來稟報。
朱高焱微微頷首，吩咐道：「讓她們在殿內候著，我隨後便到。」
說完，朱高煜又和驚鯢聊了一會兒。
「主人，掩日從北疆傳來急報，韃靼那邊似有異動。」
「專諸傳信來，他三日後率影密衛精銳抵京，聽候主人調遣…」
驚鯢將近些天發生的大小事詳盡匯報。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驚鯢退去。
朱高煜也站起身，朝殿內走去。
殿內。
胡善祥領著兩名尚儀局的宮女，已靜候了有半個時辰。
一名宮女忍不住開口抱怨：「善祥姐，半個時辰都過去了，這小王爺還試不試衣裳了？」
另一個宮女也噘嘴道：「就是，都等這麼長時間，我看小王爺不想試了，我們回去吧，我還想找…」
「住口！」
胡善祥眸色一寒，臉迅速冷下來：「你們忘了自己的身份？」
「都給我記住了，你們是奴才，這府里住著的是你們的主子！」
「奴才伺候主人，天經地義！」
「到此為止！今後誰再背後亂嚼舌根讓我聽見，那搬弄是非的舌頭就不必留了！」
兩名宮女低下頭，嚇得瑟瑟顫抖。
也在這時，朱高煜走了進來。
胡善祥見狀，立馬換成一副笑臉，欠身行禮。
「奴婢胡善祥，見過殿下。」
「不必多禮。」
朱高煜暗中一笑。
這胡善祥倒也有意思。
偏在他剛進殿的時候，訓斥兩名宮女，時機拿捏的恰到好處。
這副心計，可見一斑。
不得不說，這般做法的確能討主人歡心！
「昨天我在雞鳴寺的時候，信兒就送來了。」
「漢王、趙王，堂堂的兩個王爺，朕的兩個好兒子。」
「像光屁股的小孩一樣，在院子裡掐架。」
「我這老臉呦…都沒好意思跟人提！」
朱高遂一臉委屈：「爹，誰知道那些人和老二不是一夥的？」
「我那些錦衣衛，都當親兄弟對待，昨天眼見著的，就躺下十幾個。」
「我這脾氣一上來…」
「行了！」朱棣眉頭一皺，沉聲道：「說正事兒吧，你怎麼回來的？」
「那些羅網的人，沒刁難你？」
提起這事，朱高遂頓時有些迷茫。
想了好半天，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爹，昨天我被那人帶走後，就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就在老四那裡了。」
「中間發生了什麼，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朱棣皺了皺眉：「老四？」
朱高遂點點頭：「對，就在老四家裡。」
「我問他是怎麼回事，老四說他在湖邊撿到了我，就順手帶了回來。」
「我問他見沒見其他人，他說當時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朱棣訝然。
朱高煜？
他原還以為，朱高遂是自己從羅網手中逃脫的。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插曲。
「這麼說，是羅網主動放了你，有點意思…」
朱棣捋了捋鬍鬚，若有所思。
朱高遂道：「爹，我分析，那羅網應該不是有意針對咱朱家的。」
「因為我帶人去這件事，事先只有您和我知道。」
「那銀面女人抓到我之後，也沒有下殺手。」
「如果真和咱們朱家有仇，決不能就這樣輕易放過我。」
朱棣點了點頭。
朱高遂的想法，也是他的想法。
之前，朱棣也陷入到了一個誤區里。
那便是認為羅網對錦衣衛出手，便相當於對朱家出手。
但事實上，是錦衣衛將羅網誤會成靖難餘孽，這才起了衝突。
朱棣皺眉道：「複雜了…如果羅網對我朱家沒有敵意。」
「那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朱高遂沉默半響，忽然試探著開口道：「爹，你說這件事，會不會…和老四有關係？」
朱棣一怔，隨後怒道：「胡說，他才多大？」
「怎麼？你嫌你哥仨給老子添的亂還不夠多？」
「想把老四拉下水？」
朱高遂連忙擺手，「沒沒沒，爹，我就是隨口一說。」
「老四是我親弟弟啊，我的意思是，萬一他有危險，我也能第一時間保護他。」
朱棣翻了翻白眼，「這還差不多。」
朱高遂心中發苦。
同樣是親生的，這待遇差別咋這麼大呢！
朱棣一眼看穿朱高遂的小心思，冷哼：「你還叫屈？」
「別忘了，這次是老四救了你命，叫你那些人都盯緊點。」
「如果下次再出現這種事，我打斷你的狗腿，滾吧！」
朱高遂連連點頭，「是，是…」
朱高遂走後，朱棣陷入沉思。
「老四…難道這小子在藏拙？」
想到這裡，朱棣一拍腦門，失笑著搖搖頭，「我在想什麼呢？都入魔了，一個八歲小孩也懷疑！」
「看來，還得去老和尚那走一趟呦…」
……
傍晚，梁王府。
朱高煜手扶涼亭欄杆，驚鯢恭敬的跪在他面前。
「主人，孫若薇已經離開古玩店了。」
「午後時分，皇甫雲和去尋她，但無功而返。」
「太子那裡，昨夜朱棣找他談過話之後。」
「太子今天沒有出門，也沒有上朝。」
「還有，最近兩日大街小巷錦衣衛的眼線驟然多了起來。」
「就連王府周圍，也多了不少雙眼睛監視。」
「…」
聽完驚鯢的匯報。
朱高煜點了點頭。
如他所料，京城已經徹底亂了起來。
但亂中也有一定規律。
太子依舊沉穩，沒人知道他私下在盤算什麼。
漢王依舊一副陰險做派，可在朱高煜眼裡，卻是近乎愚蠢。
早在漢王有所動作前，孫若薇已被朱高煜監視了起來。
漢王想從孫若薇身上入手，那是痴人說夢！
至於那個生性多疑的趙王，就算他起了疑心，量他查不出來。
唯一需要提防的，就只有自家的老爺子。
朱棣生性多疑，喜好猜忌。
他最忌諱的，便是兄弟相殘。
這也是太子一直裝慫的原因。
太子最擔心讓朱棣看出來，自己這個慫是裝出來的。
同樣的，朱高煜也不希望失去朱棣的信任。
所以他的這些底牌，能瞞著就一定不能暴露。
當前，朱高煜第一任務，便是把建文帝給找出來，了卻朱棣心頭大患。
同時，也為他自己的將來鋪路！
畢竟一個生死不明的廢帝，總讓人如芒在背。
但他並不著急。
孫若薇既已盡在掌握，建文帝的蹤跡，早晚會浮出水面…
「殿下，尚儀局的人來了。」
就在這時，丫鬟紅薯前來稟報。
朱高焱微微頷首，吩咐道：「讓她們在殿內候著，我隨後便到。」
說完，朱高煜又和驚鯢聊了一會兒。
「主人，掩日從北疆傳來急報，韃靼那邊似有異動。」
「專諸傳信來，他三日後率影密衛精銳抵京，聽候主人調遣…」
驚鯢將近些天發生的大小事詳盡匯報。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驚鯢退去。
朱高煜也站起身，朝殿內走去。
殿內。
胡善祥領著兩名尚儀局的宮女，已靜候了有半個時辰。
一名宮女忍不住開口抱怨：「善祥姐，半個時辰都過去了，這小王爺還試不試衣裳了？」
另一個宮女也噘嘴道：「就是，都等這麼長時間，我看小王爺不想試了，我們回去吧，我還想找…」
「住口！」
胡善祥眸色一寒，臉迅速冷下來：「你們忘了自己的身份？」
「都給我記住了，你們是奴才，這府里住著的是你們的主子！」
「奴才伺候主人，天經地義！」
「到此為止！今後誰再背後亂嚼舌根讓我聽見，那搬弄是非的舌頭就不必留了！」
兩名宮女低下頭，嚇得瑟瑟顫抖。
也在這時，朱高煜走了進來。
胡善祥見狀，立馬換成一副笑臉，欠身行禮。
「奴婢胡善祥，見過殿下。」
「不必多禮。」
朱高煜暗中一笑。
這胡善祥倒也有意思。
偏在他剛進殿的時候，訓斥兩名宮女，時機拿捏的恰到好處。
這副心計，可見一斑。
不得不說，這般做法的確能討主人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