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蘇氏沒有你的椅子了
砰——！
實木雕花的雙開大門被暴力撞開，那動靜不像是人推的，倒像是一頭失控的公牛撞了上來。
王建成跌跌撞撞地衝進操作間。
他那身早晨還熨帖得一絲不苟的高定西裝，此刻像是從鹹菜缸里撈出來的，領帶歪到了後背，滿臉油汗，眼球上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他根本沒看坐在沙發上的林楓和蘇晴一眼，目標明確得可怕——直撲角落裡的那台財務專用結算終端。
「只要毀了物理硬碟……只要毀了授權日誌……」王建成嘴裡神神叨叨地念著，隨手抄起門口的一把實木摺疊椅，高高舉起。
林楓並沒有起身阻攔，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從那個剛吃完的關東煮碗裡撈起最後一顆有些泡發的鵪鶉蛋，送進嘴裡。
椅子重重砸在顯示器上，液晶屏幕瞬間爆裂，黑色的裂紋像蜘蛛網一樣炸開。
王建成卻像是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下又一下，直到把機箱砸變了形，塑料碎片和電子元件濺了一地。
「哈……哈哈……」王建成扔掉只剩半截的椅子腿，扶著膝蓋劇烈喘息，臉上露出一抹病態的解脫笑容，「沒了……都沒了！沒有硬體授權記錄，你們誰也別想證明是我動的養老金！」
空氣里瀰漫著焦糊味和屬於中年男人崩潰後的汗臭味。
「砸完了？」林楓咽下那顆鵪鶉蛋，抽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王副董，體力不錯啊。但這台終端是昨天剛換的備用機，除了連著掃雷遊戲，連區域網都沒通。」
王建成的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鴨。
他僵硬地轉過脖子，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你……你說什麼？」
林楓指了指天花板角落裡那個不起眼的煙霧報警器：「真正的核心數據，十分鐘前就已經通過那個偽裝成報警器的高清攝像頭，實時雲同步到了嚴處長的手機上。畫質4K，連你剛才砸電腦時咬牙切齒的表情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仿佛是為了印證林楓的話，走廊里傳來了整齊劃一的皮鞋聲。
嚴監管員面沉似水地走進一片狼藉的操作間，手裡舉著一部正在播放監控畫面的執法記錄儀。
在他身後，兩名身材魁梧的經偵人員手裡晃著銀晃晃的手銬。
「王建成，根據《刑法》及證券法相關規定，你涉嫌挪用巨額公款、操縱證券市場、以及剛剛發生的毀滅證據罪。」嚴監管員的聲音冷得像是在宣讀悼詞，「另外，我的同事剛才在你辦公室的保險柜夾層里，搜出了一份很有意思的東西。」
他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複印件，在王建成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份《蘇氏資產分拆轉讓協議》，乙方的簽名處，赫然寫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劉長海。
王建成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像是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地。
完了，全完了。
劉長海那隻老狐狸如果知道協議曝光，只會做得比林楓更絕，自己在監獄裡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帶走。」嚴監管員厭惡地揮了揮手。
隨著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死，王建成被架了出去。
路過林楓身邊時，他死死盯著這個一臉平靜的年輕人，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最後卻只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絕望的嗚咽。
十分鐘後，蘇氏集團頂層大會議室。
這裡的空氣比操作間要好聞得多，有著昂貴的香薰和真皮座椅的味道，但氣氛卻比剛才還要壓抑。
長桌兩側坐滿了集團的高管和股東。
這群平日裡趾高氣揚的精英們，此刻一個個低垂著腦袋，盯著面前的礦泉水瓶，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頻率。
王建成被戴上手銬帶走的畫面還在他們腦海里回放，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
蘇晴坐在主位上。
她換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那股屬於蘇家掌舵人的凌厲氣場終於徹底爆發。
「鑑於王建成嚴重違紀違法的行為，我以董事長名義宣布，即刻撤銷其在蘇氏集團的一切職務。」蘇晴的聲音清冷而堅定，迴蕩在死寂的會議室里，「同時，鑑於投資部負責人林楓在本次危機中的力挽狂瀾……」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坐在她左手邊那個還在低頭玩手機的男人身上。
「我決定，授予林楓『蘇氏唯一首席合伙人』身份，享有一票否決權，並全權接管王建成留下的所有業務板塊。」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陣壓抑的吸氣聲。
首席合伙人。
這不僅僅是一個頭銜，這等於把半個蘇氏的江山都交到了這個年輕人手裡。
要是放在以前，肯定有人拍桌子反對。
但現在？
誰敢？
那個把王建成搞得傾家蕩產、送進監獄的狠人正坐在那兒呢。
一份燙金的任命書被推到林楓面前。
林楓終於收起了手機，拿起筆，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站起身，徑直走向了原本屬於王建成的那個副董事長位置。
那把椅子比其他的都要寬大，皮質也更軟。
林楓坐了下去，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伸手按動調節杆，把椅子的高度降了一檔。
「王副董腿短，這椅子調得太高，腳不沾地容易心慌。」林楓隨口吐槽了一句，然後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環視四周，「諸位，以後開會少說廢話，多談利潤。我這人俗，只認錢。」
全場鴉雀無聲，只有幾個機靈的高管開始拼命點頭。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輕輕敲響。
一名行政秘書有些慌亂地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封黑色的信函：「蘇總、林總……這是剛剛前台收到的，指名要給林總，說是海城商會劉會長送來的賀禮。」
劉長海。
這三個字一出，會議室里的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度。
林楓挑了挑眉，伸手接過信封。
信封的手感很沉，用的特種紙，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表面上看，這就只是一封普通的商務邀請函，邀請林楓參加三天後的商會晚宴。
但林楓的手指在信封底部輕輕一搓，觸感不對。有夾層。
他沒有避諱任何人，直接撕開了信封的內襯。
一張照片滑落在光滑的會議桌上。
照片的背景是一個充滿了慘白色燈光的房間，像是某種高度無菌的實驗室。
在一張布滿管線的病床上，躺著一個形銷骨立的老人。
老人緊閉著雙眼，身上插滿了各種監測儀器，而在床頭的一塊電子屏上，不僅跳動著生命體徵，還印著一個顯眼的Logo——那是劉長海名下「長生醫療」的標誌。
蘇晴的瞳孔猛地收縮，失聲喊道：「爸？！」
雖然瘦脫了相，但那就是失蹤已久的蘇遠山！
照片背面還有一行用鋼筆寫的小字，筆鋒銳利透紙：
「年輕人，步子邁太大會扯著蛋。蘇氏這盤棋，你下不贏。今晚十二點前，我要看到王建成的諒解書。」
赤裸裸的威脅。
王建成雖然進去了，但只要蘇氏出具諒解書，再加上劉長海的運作，哪怕是經濟重罪也能大事化小。
這老狐狸是要保住自己的狗，同時用蘇遠山的命來按住林楓的頭。
蘇晴的手在顫抖，她想去拿那張照片，卻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按住了。
「別碰，髒。」
林楓的聲音平靜得有些詭異。
他拿起那張照片，看著照片裡那個被當成小白鼠一樣的老人，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這就是所謂的商界泰斗？」林楓搖了搖頭，「手段真Low，跟那些綁架勒索的小混混有什麼區別。」
嘶啦——！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林楓將那張關乎蘇父性命的照片，毫不猶豫地撕成了碎片。
「林楓！你幹什麼！」蘇晴驚恐地想要阻止，那是唯一的線索啊！
林楓沒有回答，他的瞳孔深處，淡藍色的數據流正在瘋狂瀑布般刷屏。
【檢測到宿主完成階段性成就：徹底清算（王建成勢力）。】
【獎勵已發放：神級因果追蹤卡（傳說級）。】
【描述：通過物品、血緣或因果關聯，無視一切物理屏蔽，鎖定目標絕對坐標。】
隨著照片被撕碎，一種只有林楓能看見的紅色因果線，從那些紙屑中升騰而起，瞬間穿透了會議室的牆壁，穿透了海城層層疊疊的建築，筆直地指向了城市邊緣的一處盲區。
視網膜上的地圖極速放大，最終定格在一個坐落在半山腰的隱秘建築群上。
【坐標鎖定：北緯31°14′，東經121°29′】
【位置確認：海城西郊，慈雲私立療養院，地下負三層，特護區01號房。】
林楓鬆開手，紙屑像雪花一樣飄落在會議桌上。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領口，眼神里那種慵懶的日常感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狩獵的興奮與暴戾。
「散會。」
林楓轉身向外走去，路過蘇晴身邊時，低聲丟下一句話：
「備車，多帶點人。今晚不去晚宴，我們去拆了劉長海的老窩。」
實木雕花的雙開大門被暴力撞開，那動靜不像是人推的，倒像是一頭失控的公牛撞了上來。
王建成跌跌撞撞地衝進操作間。
他那身早晨還熨帖得一絲不苟的高定西裝，此刻像是從鹹菜缸里撈出來的，領帶歪到了後背，滿臉油汗，眼球上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他根本沒看坐在沙發上的林楓和蘇晴一眼，目標明確得可怕——直撲角落裡的那台財務專用結算終端。
「只要毀了物理硬碟……只要毀了授權日誌……」王建成嘴裡神神叨叨地念著，隨手抄起門口的一把實木摺疊椅，高高舉起。
林楓並沒有起身阻攔，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從那個剛吃完的關東煮碗裡撈起最後一顆有些泡發的鵪鶉蛋，送進嘴裡。
椅子重重砸在顯示器上，液晶屏幕瞬間爆裂，黑色的裂紋像蜘蛛網一樣炸開。
王建成卻像是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下又一下，直到把機箱砸變了形，塑料碎片和電子元件濺了一地。
「哈……哈哈……」王建成扔掉只剩半截的椅子腿，扶著膝蓋劇烈喘息，臉上露出一抹病態的解脫笑容，「沒了……都沒了！沒有硬體授權記錄，你們誰也別想證明是我動的養老金！」
空氣里瀰漫著焦糊味和屬於中年男人崩潰後的汗臭味。
「砸完了？」林楓咽下那顆鵪鶉蛋，抽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王副董，體力不錯啊。但這台終端是昨天剛換的備用機，除了連著掃雷遊戲，連區域網都沒通。」
王建成的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鴨。
他僵硬地轉過脖子，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你……你說什麼？」
林楓指了指天花板角落裡那個不起眼的煙霧報警器：「真正的核心數據，十分鐘前就已經通過那個偽裝成報警器的高清攝像頭，實時雲同步到了嚴處長的手機上。畫質4K，連你剛才砸電腦時咬牙切齒的表情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仿佛是為了印證林楓的話，走廊里傳來了整齊劃一的皮鞋聲。
嚴監管員面沉似水地走進一片狼藉的操作間，手裡舉著一部正在播放監控畫面的執法記錄儀。
在他身後，兩名身材魁梧的經偵人員手裡晃著銀晃晃的手銬。
「王建成，根據《刑法》及證券法相關規定，你涉嫌挪用巨額公款、操縱證券市場、以及剛剛發生的毀滅證據罪。」嚴監管員的聲音冷得像是在宣讀悼詞，「另外，我的同事剛才在你辦公室的保險柜夾層里，搜出了一份很有意思的東西。」
他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複印件，在王建成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份《蘇氏資產分拆轉讓協議》，乙方的簽名處，赫然寫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劉長海。
王建成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像是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地。
完了，全完了。
劉長海那隻老狐狸如果知道協議曝光，只會做得比林楓更絕，自己在監獄裡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帶走。」嚴監管員厭惡地揮了揮手。
隨著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死，王建成被架了出去。
路過林楓身邊時，他死死盯著這個一臉平靜的年輕人，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最後卻只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絕望的嗚咽。
十分鐘後，蘇氏集團頂層大會議室。
這裡的空氣比操作間要好聞得多，有著昂貴的香薰和真皮座椅的味道，但氣氛卻比剛才還要壓抑。
長桌兩側坐滿了集團的高管和股東。
這群平日裡趾高氣揚的精英們，此刻一個個低垂著腦袋，盯著面前的礦泉水瓶，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頻率。
王建成被戴上手銬帶走的畫面還在他們腦海里回放，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
蘇晴坐在主位上。
她換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那股屬於蘇家掌舵人的凌厲氣場終於徹底爆發。
「鑑於王建成嚴重違紀違法的行為，我以董事長名義宣布，即刻撤銷其在蘇氏集團的一切職務。」蘇晴的聲音清冷而堅定，迴蕩在死寂的會議室里，「同時，鑑於投資部負責人林楓在本次危機中的力挽狂瀾……」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坐在她左手邊那個還在低頭玩手機的男人身上。
「我決定，授予林楓『蘇氏唯一首席合伙人』身份，享有一票否決權，並全權接管王建成留下的所有業務板塊。」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陣壓抑的吸氣聲。
首席合伙人。
這不僅僅是一個頭銜，這等於把半個蘇氏的江山都交到了這個年輕人手裡。
要是放在以前，肯定有人拍桌子反對。
但現在？
誰敢？
那個把王建成搞得傾家蕩產、送進監獄的狠人正坐在那兒呢。
一份燙金的任命書被推到林楓面前。
林楓終於收起了手機，拿起筆，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站起身，徑直走向了原本屬於王建成的那個副董事長位置。
那把椅子比其他的都要寬大，皮質也更軟。
林楓坐了下去，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伸手按動調節杆，把椅子的高度降了一檔。
「王副董腿短，這椅子調得太高，腳不沾地容易心慌。」林楓隨口吐槽了一句，然後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環視四周，「諸位，以後開會少說廢話，多談利潤。我這人俗，只認錢。」
全場鴉雀無聲，只有幾個機靈的高管開始拼命點頭。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輕輕敲響。
一名行政秘書有些慌亂地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封黑色的信函：「蘇總、林總……這是剛剛前台收到的，指名要給林總，說是海城商會劉會長送來的賀禮。」
劉長海。
這三個字一出，會議室里的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度。
林楓挑了挑眉，伸手接過信封。
信封的手感很沉，用的特種紙，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表面上看，這就只是一封普通的商務邀請函，邀請林楓參加三天後的商會晚宴。
但林楓的手指在信封底部輕輕一搓，觸感不對。有夾層。
他沒有避諱任何人，直接撕開了信封的內襯。
一張照片滑落在光滑的會議桌上。
照片的背景是一個充滿了慘白色燈光的房間，像是某種高度無菌的實驗室。
在一張布滿管線的病床上，躺著一個形銷骨立的老人。
老人緊閉著雙眼，身上插滿了各種監測儀器，而在床頭的一塊電子屏上，不僅跳動著生命體徵，還印著一個顯眼的Logo——那是劉長海名下「長生醫療」的標誌。
蘇晴的瞳孔猛地收縮，失聲喊道：「爸？！」
雖然瘦脫了相，但那就是失蹤已久的蘇遠山！
照片背面還有一行用鋼筆寫的小字，筆鋒銳利透紙：
「年輕人，步子邁太大會扯著蛋。蘇氏這盤棋，你下不贏。今晚十二點前，我要看到王建成的諒解書。」
赤裸裸的威脅。
王建成雖然進去了，但只要蘇氏出具諒解書，再加上劉長海的運作，哪怕是經濟重罪也能大事化小。
這老狐狸是要保住自己的狗，同時用蘇遠山的命來按住林楓的頭。
蘇晴的手在顫抖，她想去拿那張照片，卻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按住了。
「別碰，髒。」
林楓的聲音平靜得有些詭異。
他拿起那張照片，看著照片裡那個被當成小白鼠一樣的老人，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這就是所謂的商界泰斗？」林楓搖了搖頭，「手段真Low，跟那些綁架勒索的小混混有什麼區別。」
嘶啦——！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林楓將那張關乎蘇父性命的照片，毫不猶豫地撕成了碎片。
「林楓！你幹什麼！」蘇晴驚恐地想要阻止，那是唯一的線索啊！
林楓沒有回答，他的瞳孔深處，淡藍色的數據流正在瘋狂瀑布般刷屏。
【檢測到宿主完成階段性成就：徹底清算（王建成勢力）。】
【獎勵已發放：神級因果追蹤卡（傳說級）。】
【描述：通過物品、血緣或因果關聯，無視一切物理屏蔽，鎖定目標絕對坐標。】
隨著照片被撕碎，一種只有林楓能看見的紅色因果線，從那些紙屑中升騰而起，瞬間穿透了會議室的牆壁，穿透了海城層層疊疊的建築，筆直地指向了城市邊緣的一處盲區。
視網膜上的地圖極速放大，最終定格在一個坐落在半山腰的隱秘建築群上。
【坐標鎖定：北緯31°14′，東經121°29′】
【位置確認：海城西郊，慈雲私立療養院，地下負三層，特護區01號房。】
林楓鬆開手，紙屑像雪花一樣飄落在會議桌上。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領口，眼神里那種慵懶的日常感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狩獵的興奮與暴戾。
「散會。」
林楓轉身向外走去，路過蘇晴身邊時，低聲丟下一句話：
「備車，多帶點人。今晚不去晚宴，我們去拆了劉長海的老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