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歡迎來到我的主場
藍海基金所在的CBD寫字樓，空氣里原本瀰漫著那種所謂「華爾街精英」特有的、混合了現磨咖啡與昂貴古龍水的味道。
但今天，這股味道變了，變成了一種焦躁的汗味和印表機瘋狂運轉產生的臭氧味。
電梯門「叮」地一聲滑開。
林楓邁步走出，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清脆得有些刺耳。
沈嘉緊緊抱著公文包跟在他身後，小姑娘顯然還沒從剛才「十分鐘賺五億」的刺激中緩過勁來，看著走廊里那些平日裡眼高於頂、此刻卻像沒頭蒼蠅一樣抱著紙箱亂竄的金融精英們，她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林……林顧問，我們直接進去真的好嗎？不需要預約？」
「預約？」林楓停下腳步，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受驚的兔子，「沈秘書，你見過房東回自家房子還需要跟租客預約的嗎？」
他徑直推開了那扇標著「CEO」的磨砂玻璃門。
並沒有想像中的劍拔弩張。
辦公室內一片狼藉，碎紙機還在不知疲倦地發出「滋滋」的咀嚼聲。
霍克正癱坐在那張據說價值六位數的的人體工學椅上，領帶被扯鬆了，像一條死蛇掛在脖子上。
看到林楓進來，霍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原本灰敗的臉上湧起一股迴光返照般的潮紅。
「誰讓你進來的！這是私人領地！」霍克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咆哮，試圖用嗓門掩蓋內心的虛弱，「我是美籍外資代表！我有外交豁免權！我有華爾街的律師團！」
林楓沒理他，而是慢條斯理地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撥弄了一下那盆快要枯死的發財樹。
「別喊了，嗓子啞了沒人報銷醫藥費。」林楓轉過身，從沈嘉懷裡的公文包中抽出一張薄薄的A4紙，兩指夾著，輕輕放在霍克面前雜亂的桌面上，「根據最新的債權結構，我現在持有藍海基金海城分部51%的債務。換句話說，這間辦公室，這張桌子，甚至你屁股底下那把椅子，現在都在我的名下。」
「你……」霍克盯著那張紙，眼球上布滿了血絲，「我要給總部打電話！摩根家族不會坐視不管的！你們這是在向偉大的資本宣戰！」
「噗。」林楓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種像是聽到了什麼低級笑話的表情讓霍克更加抓狂。
「你笑什麼！」
「我笑你還要把電話打給誰。」林楓抬起手腕，指了指錶盤，「現在是京海時間下午四點三十五分。就在十分鐘前，也就是四點二十五分，大洋彼岸的那個所謂的財團已經在官網上發布了公告。」
林楓掏出手機，點亮屏幕，直接懟到了霍克眼前。
屏幕上是一則簡短的英文通告。
翻譯過來很簡單：鑑於霍克先生在遠東地區的激進投資行為嚴重違反了風控條例，集團決定立即解除其一切職務，並將藍海基金海城分部剝離出集團資產負債表。
用人話解釋就是：你被拋棄了，而且是光速切割。
霍剋死死盯著屏幕，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一種像是風箱漏氣的「荷荷」聲。
他最後的底牌，被這一行冰冷的黑體字撕得粉碎。
「你有二十四小時。」林楓收回手機，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通知外賣小哥放門口，「變賣所有在華資產，不管是房產、車子，還是你這辦公室里的紅酒。明天這個時候，我要看到現金流進我的帳戶。少一分錢，我就讓法務部送你去吃免費的牢飯。」
霍克頹然倒回椅子裡，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
林楓的目光落在他手邊那支金色的萬寶龍鋼筆上。
那是霍克最喜歡的簽字筆，平日裡用來簽那些動輒上億的掠奪合同。
林楓伸出手，拿起那支筆。
沉甸甸的，手感不錯，可惜沾了輸家的手汗，有點膩。
「這筆不錯，抵債大概能值個兩千塊。」林楓隨手把玩了一下，然後手腕一翻。
「噹啷」一聲脆響。
那支代表著權力和地位的鋼筆，被準確無誤地扔進了桌邊的垃圾桶里，和那些廢紙團躺在了一起。
「不過我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東西，我嫌髒。」
林楓拍了拍手，轉身向外走去，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沈嘉，找個保潔把這裡消消毒，這股子霉味太重了。」
半小時後，蘇氏集團頂層，多功能會議廳。
空氣里的氣氛凝重得像是在開追悼會，只不過被追悼的對象是那些還在觀望的牆頭草。
蘇晴站在主講台上，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將她的身形勾勒得如同標槍般挺拔。
經歷了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翻盤戰，這位平日裡高冷的冰山女總裁身上，多了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殺氣。
「經董事會緊急決議。」蘇晴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沒有任何回音，「即刻起，成立『蘇氏戰備投資部』。」
台下一片譁然。
蘇氏是做實業起家的，搞金融投資向來是小打小鬧，現在居然要成立「戰備」級別的部門？
「該部門獨立於現有體系之外，擁有最高級別的決策權。」蘇晴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坐在第一排角落裡的林楓身上，「林楓，出任該部門最高決策人。」
轟——
如果剛才只是微風拂面，現在就是深水炸彈。
一個剛入職不到幾天的「顧問」，直接一步登天？
「此外。」蘇晴並沒有給眾人消化的時間，繼續拋出重磅炸彈，「授予林楓十億資金的調用權限。注意，是無須經過董事會審批的『特權』。」
會議室里徹底炸了鍋，但沒人敢站起來反對。
畢竟大屏幕上那條暴漲的K線圖還在那掛著，那是林楓用實打實的戰績砸出來的威信。
會議結束後，人潮散去。
空蕩蕩的會議室里只剩下林楓和蘇晴。
「十個億，你就不怕我捲款跑了？」林楓靠在椅子上，手裡轉著一瓶礦泉水。
「你要是想跑，剛才那五個億已經夠你逍遙下半輩子了。」蘇晴走下台，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下，難得地卸下了一身的防備，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王建成倒了，霍克也完了。接下來，我們只要守住這片江山……」
「守？」
林楓停下手中轉動的水瓶，側頭看著蘇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蘇總，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什麼？」
「我們要做的不是守成。」林楓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燈火輝煌的城市森林，眼神里跳動著野心的火苗，「這才哪到哪？王建成不過是一條亂叫的狗，霍克也就是個探路的炮灰。真正的狩獵，才剛剛開始。」
在蘇晴看不見的視野里，林楓的視網膜上正彈出一個金光閃閃的結算界面。
【恭喜宿主完成反擊任務：以小博大。】
【戰役評級：SSS級。】
【獎勵已發放：黃金級道具——財閥視野卡。】
林楓的心念微微一動，點開了那張懸浮在虛空中的金色卡片。
卡片翻轉，一行猩紅的小字浮現出來：
【提示：蘇氏集團內部核心層，仍潛伏著一名敵對勢力暗子。
危險等級：極高。
備註：此人權限高於王建成。】
林楓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
比副董王建成級別還高？那豈不是……
「林楓，你怎麼了？」蘇晴察覺到他神色的異樣。
「沒什麼。」林楓收回目光，對著蘇晴露出一個燦爛得有些晃眼的笑容，「就是突然覺得，這公司里的某些角落，還沒打掃乾淨。」
他轉過身，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我去研究一下新部門的裝修風格。」
回到那間屬於他的辦公室，林楓反鎖房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他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深吸一口氣，意識集中在腦海中那張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卡片上。
「讓我看看，到底是哪位『大佛』，藏得這麼深。」
【是否激活「財閥視野卡」？】
「確認激活。」
但今天，這股味道變了，變成了一種焦躁的汗味和印表機瘋狂運轉產生的臭氧味。
電梯門「叮」地一聲滑開。
林楓邁步走出，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清脆得有些刺耳。
沈嘉緊緊抱著公文包跟在他身後，小姑娘顯然還沒從剛才「十分鐘賺五億」的刺激中緩過勁來，看著走廊里那些平日裡眼高於頂、此刻卻像沒頭蒼蠅一樣抱著紙箱亂竄的金融精英們，她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林……林顧問，我們直接進去真的好嗎？不需要預約？」
「預約？」林楓停下腳步，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受驚的兔子，「沈秘書，你見過房東回自家房子還需要跟租客預約的嗎？」
他徑直推開了那扇標著「CEO」的磨砂玻璃門。
並沒有想像中的劍拔弩張。
辦公室內一片狼藉，碎紙機還在不知疲倦地發出「滋滋」的咀嚼聲。
霍克正癱坐在那張據說價值六位數的的人體工學椅上，領帶被扯鬆了，像一條死蛇掛在脖子上。
看到林楓進來，霍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原本灰敗的臉上湧起一股迴光返照般的潮紅。
「誰讓你進來的！這是私人領地！」霍克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咆哮，試圖用嗓門掩蓋內心的虛弱，「我是美籍外資代表！我有外交豁免權！我有華爾街的律師團！」
林楓沒理他，而是慢條斯理地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撥弄了一下那盆快要枯死的發財樹。
「別喊了，嗓子啞了沒人報銷醫藥費。」林楓轉過身，從沈嘉懷裡的公文包中抽出一張薄薄的A4紙，兩指夾著，輕輕放在霍克面前雜亂的桌面上，「根據最新的債權結構，我現在持有藍海基金海城分部51%的債務。換句話說，這間辦公室，這張桌子，甚至你屁股底下那把椅子，現在都在我的名下。」
「你……」霍克盯著那張紙，眼球上布滿了血絲，「我要給總部打電話！摩根家族不會坐視不管的！你們這是在向偉大的資本宣戰！」
「噗。」林楓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種像是聽到了什麼低級笑話的表情讓霍克更加抓狂。
「你笑什麼！」
「我笑你還要把電話打給誰。」林楓抬起手腕，指了指錶盤，「現在是京海時間下午四點三十五分。就在十分鐘前，也就是四點二十五分，大洋彼岸的那個所謂的財團已經在官網上發布了公告。」
林楓掏出手機，點亮屏幕，直接懟到了霍克眼前。
屏幕上是一則簡短的英文通告。
翻譯過來很簡單：鑑於霍克先生在遠東地區的激進投資行為嚴重違反了風控條例，集團決定立即解除其一切職務，並將藍海基金海城分部剝離出集團資產負債表。
用人話解釋就是：你被拋棄了，而且是光速切割。
霍剋死死盯著屏幕，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一種像是風箱漏氣的「荷荷」聲。
他最後的底牌，被這一行冰冷的黑體字撕得粉碎。
「你有二十四小時。」林楓收回手機，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通知外賣小哥放門口，「變賣所有在華資產，不管是房產、車子，還是你這辦公室里的紅酒。明天這個時候，我要看到現金流進我的帳戶。少一分錢，我就讓法務部送你去吃免費的牢飯。」
霍克頹然倒回椅子裡，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
林楓的目光落在他手邊那支金色的萬寶龍鋼筆上。
那是霍克最喜歡的簽字筆，平日裡用來簽那些動輒上億的掠奪合同。
林楓伸出手，拿起那支筆。
沉甸甸的，手感不錯，可惜沾了輸家的手汗，有點膩。
「這筆不錯，抵債大概能值個兩千塊。」林楓隨手把玩了一下，然後手腕一翻。
「噹啷」一聲脆響。
那支代表著權力和地位的鋼筆，被準確無誤地扔進了桌邊的垃圾桶里，和那些廢紙團躺在了一起。
「不過我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東西，我嫌髒。」
林楓拍了拍手，轉身向外走去，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沈嘉，找個保潔把這裡消消毒，這股子霉味太重了。」
半小時後，蘇氏集團頂層，多功能會議廳。
空氣里的氣氛凝重得像是在開追悼會，只不過被追悼的對象是那些還在觀望的牆頭草。
蘇晴站在主講台上，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將她的身形勾勒得如同標槍般挺拔。
經歷了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翻盤戰，這位平日裡高冷的冰山女總裁身上，多了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殺氣。
「經董事會緊急決議。」蘇晴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沒有任何回音，「即刻起，成立『蘇氏戰備投資部』。」
台下一片譁然。
蘇氏是做實業起家的，搞金融投資向來是小打小鬧，現在居然要成立「戰備」級別的部門？
「該部門獨立於現有體系之外，擁有最高級別的決策權。」蘇晴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坐在第一排角落裡的林楓身上，「林楓，出任該部門最高決策人。」
轟——
如果剛才只是微風拂面，現在就是深水炸彈。
一個剛入職不到幾天的「顧問」，直接一步登天？
「此外。」蘇晴並沒有給眾人消化的時間，繼續拋出重磅炸彈，「授予林楓十億資金的調用權限。注意，是無須經過董事會審批的『特權』。」
會議室里徹底炸了鍋，但沒人敢站起來反對。
畢竟大屏幕上那條暴漲的K線圖還在那掛著，那是林楓用實打實的戰績砸出來的威信。
會議結束後，人潮散去。
空蕩蕩的會議室里只剩下林楓和蘇晴。
「十個億，你就不怕我捲款跑了？」林楓靠在椅子上，手裡轉著一瓶礦泉水。
「你要是想跑，剛才那五個億已經夠你逍遙下半輩子了。」蘇晴走下台，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下，難得地卸下了一身的防備，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王建成倒了，霍克也完了。接下來，我們只要守住這片江山……」
「守？」
林楓停下手中轉動的水瓶，側頭看著蘇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蘇總，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什麼？」
「我們要做的不是守成。」林楓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燈火輝煌的城市森林，眼神里跳動著野心的火苗，「這才哪到哪？王建成不過是一條亂叫的狗，霍克也就是個探路的炮灰。真正的狩獵，才剛剛開始。」
在蘇晴看不見的視野里，林楓的視網膜上正彈出一個金光閃閃的結算界面。
【恭喜宿主完成反擊任務：以小博大。】
【戰役評級：SSS級。】
【獎勵已發放：黃金級道具——財閥視野卡。】
林楓的心念微微一動，點開了那張懸浮在虛空中的金色卡片。
卡片翻轉，一行猩紅的小字浮現出來：
【提示：蘇氏集團內部核心層，仍潛伏著一名敵對勢力暗子。
危險等級：極高。
備註：此人權限高於王建成。】
林楓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
比副董王建成級別還高？那豈不是……
「林楓，你怎麼了？」蘇晴察覺到他神色的異樣。
「沒什麼。」林楓收回目光，對著蘇晴露出一個燦爛得有些晃眼的笑容，「就是突然覺得，這公司里的某些角落，還沒打掃乾淨。」
他轉過身，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我去研究一下新部門的裝修風格。」
回到那間屬於他的辦公室，林楓反鎖房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他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深吸一口氣，意識集中在腦海中那張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卡片上。
「讓我看看，到底是哪位『大佛』，藏得這麼深。」
【是否激活「財閥視野卡」？】
「確認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