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沒人能帶走一分錢
咔嗒。
門鎖回彈的輕響將走廊里的喧囂徹底隔絕。
辦公室里的空氣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愛馬仕的「尼羅河花園」，清冷中帶著苦澀的柚子氣。
這味道林楓很熟悉，趙雅茹最愛用這款香水標榜自己的獨立女性人設。
此刻，這位獨立女性正坐在他的待客沙發上，雙手緊緊抓著那隻橙色的鉑金包，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林楓，我知道以前是我狗眼看人低。」趙雅茹見林楓進來，立刻站起身，眼眶微紅，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但我這次真的是被王建成那個老狐狸騙了！我是蘇晴最好的閨蜜，我怎麼可能真的害她？」
演技不錯，奧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林楓沒有接話，而是徑直走到辦公桌後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晃了晃。
沒水了。
他抬頭，目光越過電腦屏幕，精準地落在趙雅茹那隻鉑金包的金屬搭扣上。
「趙董，談生意就談生意，包里的錄音筆還是關了吧。」林楓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現在的降噪技術雖然好，但摩擦拉鏈的聲音還是很明顯的。」
趙雅茹的表情僵在臉上，原本醞釀好的淚水還沒來得及滑落，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拆穿給堵了回去。
「你……你在說什麼……」
「還需要我幫你回憶嗎？」林楓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下。
連接著辦公桌的投影儀亮起，一張高清圖片直接投射在白牆上。
那是一份電子合同的截圖，甲方是藍海基金，乙方是一個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而在「最終受益人」那一欄，赫然寫著趙雅茹的名字。
條款很簡單：趙雅茹配合做空蘇氏，事成之後，蘇氏集團海外利潤的15%將作為「諮詢費」打入該帳戶。
這是系統剛才利用【頂級黑客】技能，順著霍克的資金流爬蟲抓回來的「伴手禮」。
「這是偽造的！這是污衊！」趙雅茹尖叫起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是不是偽造，經偵科的技術員比我更懂。」林楓十指交叉抵在下巴處，「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現在就把這份文件發給在那邊還沒收隊的警察叔叔；第二，把你手裡那3%的蘇氏原始股交出來，作價抵償你給公司造成的商譽損失。」
「你做夢！那是我的養老錢！」
「看來你是想選第一條。」林楓作勢要去拿座機。
「蘇晴！我要見蘇晴！」趙雅茹徹底慌了，她撲向門口，卻正好撞上了推門而入的蘇晴。
蘇晴換了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文件。
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無話不談的閨蜜，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就被冰霜覆蓋。
「晴晴！你聽我解釋！都是林楓逼我的……」趙雅茹想要去拉蘇晴的手。
蘇晴側身避開，將那疊文件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不用解釋了。」蘇晴的聲音很冷，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決絕，「剛才在門外，我都聽見了。」
「簽字吧。」蘇晴指了指文件最上面的一行大字——《股權轉讓及債務抵償協議》，「這是給你留的最後一點體面。簽了字，帶著你的包滾出海城，永遠別讓我再看見你。」
趙雅茹看著蘇晴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又看了看坐在老闆椅上似笑非笑的林楓，終於意識到大勢已去。
她顫抖著手簽下了名字，連那一向視若珍寶的鉑金包都忘了拿，失魂落魄地逃出了辦公室。
林楓看著她的背影，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任務完成：清理門戶。積分+2000。】
【蘇氏集團掌控力提升至85%。】
「後悔嗎？」林楓看著蘇晴。
「不。」蘇晴深吸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長痛不如短痛。如果不把腐肉剜掉，蘇氏永遠長不出新肉。」
「覺悟不錯。」林楓讚許地點點頭，隨即目光重新回到了電腦屏幕上，「不過，剜肉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該去收割戰利品了。」
屏幕上，代表霍克資金流向的紅色線條正在瘋狂閃爍。
這老外急了。
為了填補蘇氏地產做空失敗造成的巨大虧損，霍克正在試圖強行抽離他在其他幾個離岸帳戶的流動資金。
「想跑？」林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是以前，這種跨國資金調撥至少需要兩天時間，根本攔不住。
但現在，林楓擁有【神級股票走勢預測卡】賦予的60秒未來視野，再加上【多線程操盤輔助】的算力加持。
他看到的不是現在的資金流，而是六十秒後的資金流。
「啪！啪！啪！」
林楓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出極富韻律的節奏。
每敲擊一下，就有一份早已編輯好的「爭議資產凍結申明」通過系統後門，精準地發送到了對應的託管銀行風控部門郵箱。
對於銀行來說，只要涉及到「洗錢嫌疑」或「商業欺詐爭議」，為了規避風險，系統的自動風控算法會優先鎖死帳戶24小時。
大洋彼岸。
霍克的電腦屏幕上接二連三地彈出了令人絕望的紅色彈窗：
【Error 403: Forbidden】
【帳戶暫時凍結，請聯繫合規部門】
【資金劃轉失敗】
視頻通話的窗口再次強行彈出。
畫面里，霍克領帶歪斜，雙眼赤紅，像是一頭困獸：「林楓！你這是在玩火！你敢凍結我的資金？信不信我讓背後的財團封鎖你們蘇氏所有的進出口渠道！讓你們的一塊磚都賣不出去！」
「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吧。」
林楓連眼皮都沒抬，直接切斷了霍克的麥克風權限，讓他像個啞劇演員一樣在屏幕里張牙舞爪。
與此同時，他的視線鎖定在了另外一隻股票上——「海寧外貿」。
這是霍克在海城的實體馬甲，也是藍海基金在國內的大本營。
此刻，因為資金鍊斷裂的消息傳出，這隻股票的債券價格已經跌到了地板價——面值的30%。
沒人敢買即將破產公司的債券，除非他是瘋子。
或者，他知道這家公司倉庫里其實囤積著價值十億的緊俏原材料。
「全部吃進。」
林楓輕聲下令。
隨著回車鍵落下，剛剛從霍克那裡賺來的五個億，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買單，像一群貪婪的食人魚，在短短十分鐘內，將市面上拋售的「海寧外貿」企業債吞噬殆盡。
【叮！交易完成。】
【宿主當前持有「海寧外貿」40%債權，成為第一大債權人。】
【觸發特殊權益：破產清算優先受償權。】
這意味著，從這一刻起，霍克在海城的所有倉庫、車隊、甚至辦公室里的每一張椅子，實際上都已經姓林了。
視頻那頭的霍克似乎接到了什麼電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眼裡的囂張徹底變成了恐懼。
林楓合上筆記本電腦，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他站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風衣，動作瀟灑地披在身上。
「走吧。」
蘇晴愣了一下：「去哪？」
林楓整理了一下領口，轉身看向門外正探頭探腦的沈嘉，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去藍海基金的辦事處。既然我是他們最大的債主，總得去看看自家的新房子裝修得怎麼樣。」
門鎖回彈的輕響將走廊里的喧囂徹底隔絕。
辦公室里的空氣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愛馬仕的「尼羅河花園」，清冷中帶著苦澀的柚子氣。
這味道林楓很熟悉，趙雅茹最愛用這款香水標榜自己的獨立女性人設。
此刻，這位獨立女性正坐在他的待客沙發上，雙手緊緊抓著那隻橙色的鉑金包，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林楓，我知道以前是我狗眼看人低。」趙雅茹見林楓進來，立刻站起身，眼眶微紅，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但我這次真的是被王建成那個老狐狸騙了！我是蘇晴最好的閨蜜，我怎麼可能真的害她？」
演技不錯，奧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林楓沒有接話，而是徑直走到辦公桌後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晃了晃。
沒水了。
他抬頭，目光越過電腦屏幕，精準地落在趙雅茹那隻鉑金包的金屬搭扣上。
「趙董，談生意就談生意，包里的錄音筆還是關了吧。」林楓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現在的降噪技術雖然好，但摩擦拉鏈的聲音還是很明顯的。」
趙雅茹的表情僵在臉上，原本醞釀好的淚水還沒來得及滑落，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拆穿給堵了回去。
「你……你在說什麼……」
「還需要我幫你回憶嗎？」林楓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下。
連接著辦公桌的投影儀亮起，一張高清圖片直接投射在白牆上。
那是一份電子合同的截圖，甲方是藍海基金，乙方是一個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而在「最終受益人」那一欄，赫然寫著趙雅茹的名字。
條款很簡單：趙雅茹配合做空蘇氏，事成之後，蘇氏集團海外利潤的15%將作為「諮詢費」打入該帳戶。
這是系統剛才利用【頂級黑客】技能，順著霍克的資金流爬蟲抓回來的「伴手禮」。
「這是偽造的！這是污衊！」趙雅茹尖叫起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是不是偽造，經偵科的技術員比我更懂。」林楓十指交叉抵在下巴處，「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現在就把這份文件發給在那邊還沒收隊的警察叔叔；第二，把你手裡那3%的蘇氏原始股交出來，作價抵償你給公司造成的商譽損失。」
「你做夢！那是我的養老錢！」
「看來你是想選第一條。」林楓作勢要去拿座機。
「蘇晴！我要見蘇晴！」趙雅茹徹底慌了，她撲向門口，卻正好撞上了推門而入的蘇晴。
蘇晴換了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文件。
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無話不談的閨蜜，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就被冰霜覆蓋。
「晴晴！你聽我解釋！都是林楓逼我的……」趙雅茹想要去拉蘇晴的手。
蘇晴側身避開，將那疊文件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不用解釋了。」蘇晴的聲音很冷，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決絕，「剛才在門外，我都聽見了。」
「簽字吧。」蘇晴指了指文件最上面的一行大字——《股權轉讓及債務抵償協議》，「這是給你留的最後一點體面。簽了字，帶著你的包滾出海城，永遠別讓我再看見你。」
趙雅茹看著蘇晴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又看了看坐在老闆椅上似笑非笑的林楓，終於意識到大勢已去。
她顫抖著手簽下了名字，連那一向視若珍寶的鉑金包都忘了拿，失魂落魄地逃出了辦公室。
林楓看著她的背影，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任務完成：清理門戶。積分+2000。】
【蘇氏集團掌控力提升至85%。】
「後悔嗎？」林楓看著蘇晴。
「不。」蘇晴深吸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長痛不如短痛。如果不把腐肉剜掉，蘇氏永遠長不出新肉。」
「覺悟不錯。」林楓讚許地點點頭，隨即目光重新回到了電腦屏幕上，「不過，剜肉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該去收割戰利品了。」
屏幕上，代表霍克資金流向的紅色線條正在瘋狂閃爍。
這老外急了。
為了填補蘇氏地產做空失敗造成的巨大虧損，霍克正在試圖強行抽離他在其他幾個離岸帳戶的流動資金。
「想跑？」林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是以前，這種跨國資金調撥至少需要兩天時間，根本攔不住。
但現在，林楓擁有【神級股票走勢預測卡】賦予的60秒未來視野，再加上【多線程操盤輔助】的算力加持。
他看到的不是現在的資金流，而是六十秒後的資金流。
「啪！啪！啪！」
林楓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出極富韻律的節奏。
每敲擊一下，就有一份早已編輯好的「爭議資產凍結申明」通過系統後門，精準地發送到了對應的託管銀行風控部門郵箱。
對於銀行來說，只要涉及到「洗錢嫌疑」或「商業欺詐爭議」，為了規避風險，系統的自動風控算法會優先鎖死帳戶24小時。
大洋彼岸。
霍克的電腦屏幕上接二連三地彈出了令人絕望的紅色彈窗：
【Error 403: Forbidden】
【帳戶暫時凍結，請聯繫合規部門】
【資金劃轉失敗】
視頻通話的窗口再次強行彈出。
畫面里，霍克領帶歪斜，雙眼赤紅，像是一頭困獸：「林楓！你這是在玩火！你敢凍結我的資金？信不信我讓背後的財團封鎖你們蘇氏所有的進出口渠道！讓你們的一塊磚都賣不出去！」
「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吧。」
林楓連眼皮都沒抬，直接切斷了霍克的麥克風權限，讓他像個啞劇演員一樣在屏幕里張牙舞爪。
與此同時，他的視線鎖定在了另外一隻股票上——「海寧外貿」。
這是霍克在海城的實體馬甲，也是藍海基金在國內的大本營。
此刻，因為資金鍊斷裂的消息傳出，這隻股票的債券價格已經跌到了地板價——面值的30%。
沒人敢買即將破產公司的債券，除非他是瘋子。
或者，他知道這家公司倉庫里其實囤積著價值十億的緊俏原材料。
「全部吃進。」
林楓輕聲下令。
隨著回車鍵落下，剛剛從霍克那裡賺來的五個億，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買單，像一群貪婪的食人魚，在短短十分鐘內，將市面上拋售的「海寧外貿」企業債吞噬殆盡。
【叮！交易完成。】
【宿主當前持有「海寧外貿」40%債權，成為第一大債權人。】
【觸發特殊權益：破產清算優先受償權。】
這意味著，從這一刻起，霍克在海城的所有倉庫、車隊、甚至辦公室里的每一張椅子，實際上都已經姓林了。
視頻那頭的霍克似乎接到了什麼電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眼裡的囂張徹底變成了恐懼。
林楓合上筆記本電腦，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他站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風衣，動作瀟灑地披在身上。
「走吧。」
蘇晴愣了一下：「去哪？」
林楓整理了一下領口，轉身看向門外正探頭探腦的沈嘉，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去藍海基金的辦事處。既然我是他們最大的債主，總得去看看自家的新房子裝修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