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說五分鐘，多一秒都不算贏
那不是火警，是交易大廳專用的「資金異動熔斷預警」。
但阿強顯然沒把這聲尖銳的蜂鳴當回事。
在他眼裡，那個依然停留在1.24元的數字，就是林楓的墓志銘。
「別掙扎了，五分鐘已到。」阿強臉上橫肉抖動，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兩名身穿制服、滿臉橫肉的安保人員立刻上前，橡膠輥在掌心拍得啪啪作響，一左一右夾向林楓的工位，像是要把這只不知死活的螞蟻丟出大門。
林楓連眼皮都沒抬，只是將正在倒計時的小米手機「啪」地一聲反扣在桌面上。
「我說五分鐘，多一秒都不算贏，少一秒——」林楓抬眼，目光如刀鋒般刮過阿強的臉，最後落在那個面色慘白的秘書身上，「你也別急著走。」
「沈大秘書，既然代表董事會來監察，不妨念念現在的盤口數據。」林楓指關節敲了敲桌面，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尤其是買一到買五的掛單變化。」
沈嘉下意識地看向屏幕，原本毫無波瀾的瞳孔瞬間劇烈收縮。
只見那個原本只有零星散單的買入檔口，此刻正發生著極其詭異的吞噬現象。
有人在瘋狂掃貨，而且是不計成本、不掛單直接市價吃進！
幾萬手的賣壓單就像丟進岩漿里的雪花，連個響聲都沒聽見就瞬間氣化。
「這……這成交密度……」沈嘉聲音乾澀，作為專業人士，她聞到了海嘯前夕那種特有的血腥味，「每秒三千筆主動買入……有人在搶籌！」
「搶籌？我看是迴光返照吧！」阿強還在嘴硬，伸手就要去拔林楓電腦的網線，「保安，動手！把他給我——」
就在這時，大廳中央那塊巨大的LED屏幕突然畫面一閃。
原本滾動的財經新聞被一條加紅加粗的特快資訊霸道置頂，伴隨著刺耳的提示音，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重磅：ST北農控股子公司「雲山礦業」勘探出特大伴生稀土礦，預估儲量超三十萬噸！
多部門已聯合進駐封鎖礦區！】
這行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交易大廳的空氣。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條死氣沉沉的心電圖突然像打了腎上腺素一樣，毫無徵兆地拉出一根筆直向上的紅色長線！
旱地拔蔥！
90度垂直拉升！
「臥槽！」
「漲停了？！」
「不可能！那是幾十萬手的封單啊！」
驚呼聲此起彼伏，原本準備看笑話的交易員們此刻全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
阿強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開了染坊。
他猛地反應過來，那個賭約！
「不算！這不算！這是內幕消息！」阿強發瘋般撲向林楓的鍵盤，手指顫抖著想要按下「一鍵清倉」和「撤銷交易」的快捷鍵，試圖在交割確認前強行毀掉這筆操作，「系統故障！這局不算！」
哪怕是賠錢，他也不能讓林楓贏，否則丟掉的不僅僅是面子，更是他在蘇氏的立身之本。
然而，當他的手指狠狠砸向鍵盤左上角的Esc和F4鍵時，卻傳來一聲堅硬的「咔嚓」聲。
按不動。
那幾個關鍵的撤單鍵位下面，不知何時被卡進了一枚銀色的曲別針。
小小的金屬絲，此刻卻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死死卡住了阿強的生路。
「這就是你的技術傲慢。」林楓慢條斯理地從阿強僵硬的手指下抽出鍵盤，輕輕吹了一口氣，「連對手在鍵盤上動了手腳都不知道，你這雙手，也就配去洗廁所。」
屏幕上，紅色的數字觸目驚心。
五百萬本金，在五分鐘內，隨著這根旱地拔蔥的漲停板，浮盈直接飆升至五十萬。
而且因為那是數十萬手的巨量封死漲停，這筆錢明天、後天還將繼續翻滾，這僅僅是個開始。
林楓站起身，甚至沒看一眼那兩名已經傻在原地的保安。
他伸手拽住阿強胸前那張象徵著「高級操盤手」的工牌，猛地一扯。
「嘶啦——」
掛繩斷裂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廳里格外刺耳。
林楓隨手將那張工牌扔進腳邊的碎紙機。
隨著齒輪轉動的嗡鳴聲，阿強引以為傲的身份變成了條狀的廢紙屑。
「你……你敢動我？我是王副董的人！」阿強臉色慘白，聲嘶力竭地吼道。
「王建成算個屁。」
一道冰冷的女聲從門口傳來，帶著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脆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蘇晴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裝，氣場全開地走進大廳。
她看都沒看阿強一眼，目光只在林楓身上停留了一秒，那是確認獵物入網的默契。
「沈嘉。」蘇晴冷冷開口。
「蘇……蘇總。」沈嘉此時已經汗流浹背，剛才的囂張蕩然無存。
「投資部操盤手阿強，違規操作，重大失職，且在公司內部設賭，嚴重違反員工守則。即刻停職，交由法務部處理。」蘇晴的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每一個角落，「至於你，沈秘書，把投資部的一號權限秘鑰交出來。從現在起，這裡姓林。」
沈嘉手抖得厲害，但在蘇晴冰冷的注視下，只能硬著頭皮從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個黑色的U盤。
那是整個蘇氏集團數百億流動資金的調度權。
阿強癱軟在地，被剛才那兩個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哀嚎聲漸行漸遠。
林楓接過那個沉甸甸的U盤，指尖傳來金屬冰涼的觸感。
他沒有急著插入電腦，而是將U盤在指間轉了一圈，最後指向了依然紅得刺眼的K線圖。
「蘇總，別高興得太早。」
林楓湊近蘇晴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這只是一點開胃菜。這根漲停線，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我給王建成那老狐狸下的……第一封戰書。」
但阿強顯然沒把這聲尖銳的蜂鳴當回事。
在他眼裡，那個依然停留在1.24元的數字，就是林楓的墓志銘。
「別掙扎了，五分鐘已到。」阿強臉上橫肉抖動，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兩名身穿制服、滿臉橫肉的安保人員立刻上前，橡膠輥在掌心拍得啪啪作響，一左一右夾向林楓的工位，像是要把這只不知死活的螞蟻丟出大門。
林楓連眼皮都沒抬，只是將正在倒計時的小米手機「啪」地一聲反扣在桌面上。
「我說五分鐘，多一秒都不算贏，少一秒——」林楓抬眼，目光如刀鋒般刮過阿強的臉，最後落在那個面色慘白的秘書身上，「你也別急著走。」
「沈大秘書，既然代表董事會來監察，不妨念念現在的盤口數據。」林楓指關節敲了敲桌面，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尤其是買一到買五的掛單變化。」
沈嘉下意識地看向屏幕，原本毫無波瀾的瞳孔瞬間劇烈收縮。
只見那個原本只有零星散單的買入檔口，此刻正發生著極其詭異的吞噬現象。
有人在瘋狂掃貨，而且是不計成本、不掛單直接市價吃進！
幾萬手的賣壓單就像丟進岩漿里的雪花，連個響聲都沒聽見就瞬間氣化。
「這……這成交密度……」沈嘉聲音乾澀，作為專業人士，她聞到了海嘯前夕那種特有的血腥味，「每秒三千筆主動買入……有人在搶籌！」
「搶籌？我看是迴光返照吧！」阿強還在嘴硬，伸手就要去拔林楓電腦的網線，「保安，動手！把他給我——」
就在這時，大廳中央那塊巨大的LED屏幕突然畫面一閃。
原本滾動的財經新聞被一條加紅加粗的特快資訊霸道置頂，伴隨著刺耳的提示音，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重磅：ST北農控股子公司「雲山礦業」勘探出特大伴生稀土礦，預估儲量超三十萬噸！
多部門已聯合進駐封鎖礦區！】
這行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交易大廳的空氣。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條死氣沉沉的心電圖突然像打了腎上腺素一樣，毫無徵兆地拉出一根筆直向上的紅色長線！
旱地拔蔥！
90度垂直拉升！
「臥槽！」
「漲停了？！」
「不可能！那是幾十萬手的封單啊！」
驚呼聲此起彼伏，原本準備看笑話的交易員們此刻全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
阿強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開了染坊。
他猛地反應過來，那個賭約！
「不算！這不算！這是內幕消息！」阿強發瘋般撲向林楓的鍵盤，手指顫抖著想要按下「一鍵清倉」和「撤銷交易」的快捷鍵，試圖在交割確認前強行毀掉這筆操作，「系統故障！這局不算！」
哪怕是賠錢，他也不能讓林楓贏，否則丟掉的不僅僅是面子，更是他在蘇氏的立身之本。
然而，當他的手指狠狠砸向鍵盤左上角的Esc和F4鍵時，卻傳來一聲堅硬的「咔嚓」聲。
按不動。
那幾個關鍵的撤單鍵位下面，不知何時被卡進了一枚銀色的曲別針。
小小的金屬絲，此刻卻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死死卡住了阿強的生路。
「這就是你的技術傲慢。」林楓慢條斯理地從阿強僵硬的手指下抽出鍵盤，輕輕吹了一口氣，「連對手在鍵盤上動了手腳都不知道，你這雙手，也就配去洗廁所。」
屏幕上，紅色的數字觸目驚心。
五百萬本金，在五分鐘內，隨著這根旱地拔蔥的漲停板，浮盈直接飆升至五十萬。
而且因為那是數十萬手的巨量封死漲停，這筆錢明天、後天還將繼續翻滾，這僅僅是個開始。
林楓站起身，甚至沒看一眼那兩名已經傻在原地的保安。
他伸手拽住阿強胸前那張象徵著「高級操盤手」的工牌，猛地一扯。
「嘶啦——」
掛繩斷裂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廳里格外刺耳。
林楓隨手將那張工牌扔進腳邊的碎紙機。
隨著齒輪轉動的嗡鳴聲，阿強引以為傲的身份變成了條狀的廢紙屑。
「你……你敢動我？我是王副董的人！」阿強臉色慘白，聲嘶力竭地吼道。
「王建成算個屁。」
一道冰冷的女聲從門口傳來，帶著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脆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蘇晴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裝，氣場全開地走進大廳。
她看都沒看阿強一眼，目光只在林楓身上停留了一秒，那是確認獵物入網的默契。
「沈嘉。」蘇晴冷冷開口。
「蘇……蘇總。」沈嘉此時已經汗流浹背，剛才的囂張蕩然無存。
「投資部操盤手阿強，違規操作，重大失職，且在公司內部設賭，嚴重違反員工守則。即刻停職，交由法務部處理。」蘇晴的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每一個角落，「至於你，沈秘書，把投資部的一號權限秘鑰交出來。從現在起，這裡姓林。」
沈嘉手抖得厲害，但在蘇晴冰冷的注視下，只能硬著頭皮從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個黑色的U盤。
那是整個蘇氏集團數百億流動資金的調度權。
阿強癱軟在地，被剛才那兩個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哀嚎聲漸行漸遠。
林楓接過那個沉甸甸的U盤，指尖傳來金屬冰涼的觸感。
他沒有急著插入電腦，而是將U盤在指間轉了一圈，最後指向了依然紅得刺眼的K線圖。
「蘇總，別高興得太早。」
林楓湊近蘇晴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這只是一點開胃菜。這根漲停線，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我給王建成那老狐狸下的……第一封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