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賭命的合同，你敢簽嗎？
「稍微等一下，二叔，我在換衣服。」
蘇晴隔著門板回應，聲音裡帶著剛被吵醒的慵懶與不耐。
她迅速關掉房間的主燈，只留一盞昏黃的床頭燈，隨後赤腳踩在地毯上，抓起早已準備好的手包，推開了直通後花園的落地窗。
暴雨如注，正好掩蓋了她的行蹤。
半小時後，蘭亭私人會所，8號包廂。
這裡的裝修走的是中式復古風，每一寸空氣里都燒著昂貴的沉香，用來掩蓋金錢交易背後可能散發的銅臭味。
林楓坐在黃花梨木椅上，面前是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極品大紅袍。
他沒動茶，只是盯著茶湯表面那層微微晃動的漣漪。
「你比約定的時間晚了三分鐘。」林楓抬起手腕，指了指那塊從地攤上淘來的電子表，對推門而入的蘇晴說道，「在金融市場，三分鐘足夠決定一家上市公司的生死。」
蘇晴沒心情聽他的說教，她渾身濕氣未散，發梢還掛著雨珠，那件昂貴的風衣邊角沾了些泥點，顯得有些狼狽。
「少廢話，東西呢？」蘇晴坐在他對面，眼神急切。
林楓剛把那幾張列印好的A4紙推過去，包廂厚重的雕花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砰！」
沉悶的撞擊聲讓蘇晴的手猛地一抖。
門口站著六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分列兩旁，讓出一條道來。
蘇成穿著一身考究的中山裝，手裡盤著兩顆油光鋥亮的核桃，臉上掛著那種長輩特有的、看似慈祥實則陰狠的笑容，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晴晴啊，二叔剛才還在擔心你是不是病了，沒想到是佳人有約。」蘇成的目光像兩條毒蛇，在林楓和蘇晴之間遊走，最後定格在桌上的文件上，「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這就是你在這個關頭不僅不避嫌，反而要私會『外人』的理由？」
蘇晴臉色瞬間慘白，她猛地站起身：「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蘇成盤核桃的手速加快，「咔咔」作響，「董事會那幫老傢伙要是知道，堂堂蘇氏總裁，因為沉迷男色，導致公司機密泄露，這位置……你恐怕是坐不穩了。」
這是一頂早已編織好的「桃色帽子」，不論蘇晴怎麼解釋，只要今晚這事傳出去，明天蘇氏的股價還得跌。
林楓輕笑一聲，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蘇副董這頂帽子扣得有點歪啊。」林楓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比起蘇總的私生活，我覺得各位董事應該更感興趣這個。」
他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
包廂牆壁上的投影幕布緩緩降下，原本漆黑的屏幕瞬間亮起。
那是一張張清晰的轉帳流水截圖，以及王猛與備註為「財神爺」的聊天記錄。
每一筆資金的流向，都像是一條清晰的血管，最終匯聚向蘇成控制的幾個空殼公司。
「三個月前，挪用公款兩千萬填補澳門賭債；上個月，聯合王氏資本做空自家股票套利。」林楓的聲音平穩得像是在念說明書，「蘇副董，這算是『大義滅親』嗎？」
蘇成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盤核桃的手停住了。
但他畢竟是在商海沉浮幾十年的老狐狸，臉上的驚慌只持續了不到半秒。
「年輕人，P圖技術不錯。」蘇成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滿臉不屑，「拿這種偽造的電子垃圾就想潑我髒水？這種木馬文件，我花五百塊能在黑市買一噸。」
他甚至轉頭看向蘇晴，嘆了口氣：「晴晴，你太單純了，這種想藉機上位的窮小子，滿嘴謊話，你也信？」
死無對證。
王猛已經被控制，手機里的原件可以說是被林楓篡改過，只要蘇成咬死不認，這就是一場扯皮。
林楓看著蘇成那副「你奈我何」的嘴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這老東西，不見棺材不掉淚。
【宿主當前積分：2050】
【是否開啟黃金級抽獎？消耗：10000積分...餘額不足。】
【檢測到宿主處於關鍵劇情節點，觸發「透支抽獎」權限。
可預支一次黃金抽獎，需在48小時內償還15000積分，否則抹殺宿主。】
「開啟。」林楓在腦海中毫不猶豫地切下指令。
這時候要是慫了，以後還怎麼制霸全球？
輪盤瘋狂旋轉，金光炸裂。
【叮！恭喜獲得黃金級技能：黃金眼（限時版）。】
【說明：洞悉方圓十公里內一切資本流向與隱藏帳戶，持續時間24小時。】
剎那間，林楓的雙眼感到一陣刺痛，緊接著，世界在他眼中數據化了。
他看向蘇成。
這老傢伙不再是個人，而是一個行走的數據包。
無數綠色的數據流從蘇成口袋裡的手機向外發射，連接著地球另一端的某個伺服器。
「開曼群島，WCL信託基金，帳戶尾號8899。」
林楓突然報出了一串數字。
蘇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那兩顆核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你……你說什麼？」
「就在兩分鐘前，這個帳戶剛剛下單了三千萬美金的看跌期權，槓桿十倍。」林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蘇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蘇成的心跳上，「蘇副董，你在賭蘇氏明天開盤會跌停，對嗎？」
「這筆錢的來源，是從蘇氏集團財務部剛轉出的『應急儲備金』。」
「還需要我報出你的交易密碼嗎？前三位是S，u，8……」
「住口！」
蘇成猛地站起來，額頭上冷汗涔涔，像是見鬼一樣盯著林楓。
那是他最隱秘的私人帳戶，除了他自己，連他的枕邊人都不知道！
這個林楓怎麼可能知道？
而且還是實時的！
這小子難道是黑客之神轉世？
「你這是非法入侵商業機密！我要報警！」蘇成色厲內荏地吼道，但聲音里的顫抖出賣了他的恐懼。
「報啊。」林楓攤了攤手，「順便讓經偵查查那個帳戶的資金流水，看看是誰在吃裡扒外。」
蘇成死死盯著林楓，眼神從恐懼變成了怨毒。
「好，很好。」蘇成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領，露出了獠牙，「小子，就算你知道又怎樣？明天開盤，王氏資本會聯合另外三家機構砸盤。大勢所趨，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蘇氏的股價！」
「只要股價跌破平倉線，蘇晴就得引咎辭職。到時候，蘇氏還是我說了算！」
「是嗎？」林楓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弧度，「那我們打個賭。」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便簽紙和鋼筆，「唰唰」寫下幾行字。
「明天開盤兩小時內，我會讓蘇氏的股價逆勢上漲5%。如果我做到了，你把你手裡15%的股權轉讓給蘇晴，並且永遠退出董事會。」
「如果你做不到呢？」蘇成陰惻惻地問道。
「如果做不到，我把這雙眼睛挖給你，順便把我背後那個並不存在的『頂級黑客團隊』的所有軟體交給你。」林楓把筆往桌上一拍，「敢不敢？」
「林楓！你瘋了？！」蘇晴衝過來一把抓住林楓的胳膊，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肉里，「那是幾十億的盤子！不是幾百塊的過家家！現在的市場情緒全是恐慌盤，神仙都拉不回來！」
林楓轉頭看著蘇晴，眼神里有一種讓人莫名心安的鎮定：「相信我。我說過，我是來當你的顧問，不是來當花瓶的。」
蘇成眯起眼睛，他在計算。
這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現在全海城都知道蘇氏要完蛋，明天開盤絕對是千股跌停的局面，逆勢拉升5%？
除非他是美聯儲主席！
這小子，是想在蘇晴面前裝英雄裝過頭了。
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
那套能監控他帳戶的黑客軟體，價值連城！
「好！有種！」蘇成獰笑著，從懷裡掏出私章，在便簽紙上重重蓋下，「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對賭協議，現場錄音為證。明天上午十一點半，我看你怎麼死！」
說完，蘇成撿起地上的核桃，帶著保鏢揚長而去。
直到腳步聲消失，蘇晴才跌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張草率卻又沉重的對賭協議，眼神複雜：「你只有250塊本金，加上我的私房錢也不過幾千萬，怎麼去撬動幾百億的盤口？這是自殺。」
「誰說我要用錢去砸盤？」
林楓神秘一笑，並沒有過多解釋。
他拿起外套披在身上，轉身走向門口。
「蘇總，今晚睡個好覺。明天早上，記得穿得漂亮點，準備去公司接收你二叔的股份。」
走出蘭亭會所，暴雨依舊。
林楓站在屋檐下，掏出手機，撥通了張偉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震耳欲聾的鍵盤敲擊聲和叫罵聲。
「餵？楓哥？這麼晚啥事啊？」
「胖子，把極速網吧大門關了，掛牌歇業。」林楓的聲音在雨夜中顯得格外冷冽，「把所有帶RTX4090顯卡的機器都給我空出來，再去買兩箱紅牛。」
「啊？包場打遊戲啊？」
「不。」林楓看著雨幕中這座光怪陸離的城市，眼中閃爍著獵人般的光芒，「今晚不打遊戲，今晚打仗。我要借這全城的算力，給蘇氏集團來一場暴力的『心臟起搏』。」
蘇晴隔著門板回應，聲音裡帶著剛被吵醒的慵懶與不耐。
她迅速關掉房間的主燈，只留一盞昏黃的床頭燈，隨後赤腳踩在地毯上，抓起早已準備好的手包，推開了直通後花園的落地窗。
暴雨如注，正好掩蓋了她的行蹤。
半小時後，蘭亭私人會所，8號包廂。
這裡的裝修走的是中式復古風，每一寸空氣里都燒著昂貴的沉香，用來掩蓋金錢交易背後可能散發的銅臭味。
林楓坐在黃花梨木椅上，面前是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極品大紅袍。
他沒動茶，只是盯著茶湯表面那層微微晃動的漣漪。
「你比約定的時間晚了三分鐘。」林楓抬起手腕，指了指那塊從地攤上淘來的電子表，對推門而入的蘇晴說道，「在金融市場，三分鐘足夠決定一家上市公司的生死。」
蘇晴沒心情聽他的說教，她渾身濕氣未散，發梢還掛著雨珠，那件昂貴的風衣邊角沾了些泥點，顯得有些狼狽。
「少廢話，東西呢？」蘇晴坐在他對面，眼神急切。
林楓剛把那幾張列印好的A4紙推過去，包廂厚重的雕花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砰！」
沉悶的撞擊聲讓蘇晴的手猛地一抖。
門口站著六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分列兩旁，讓出一條道來。
蘇成穿著一身考究的中山裝，手裡盤著兩顆油光鋥亮的核桃，臉上掛著那種長輩特有的、看似慈祥實則陰狠的笑容，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晴晴啊，二叔剛才還在擔心你是不是病了，沒想到是佳人有約。」蘇成的目光像兩條毒蛇，在林楓和蘇晴之間遊走，最後定格在桌上的文件上，「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這就是你在這個關頭不僅不避嫌，反而要私會『外人』的理由？」
蘇晴臉色瞬間慘白，她猛地站起身：「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蘇成盤核桃的手速加快，「咔咔」作響，「董事會那幫老傢伙要是知道，堂堂蘇氏總裁，因為沉迷男色，導致公司機密泄露，這位置……你恐怕是坐不穩了。」
這是一頂早已編織好的「桃色帽子」，不論蘇晴怎麼解釋，只要今晚這事傳出去，明天蘇氏的股價還得跌。
林楓輕笑一聲，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蘇副董這頂帽子扣得有點歪啊。」林楓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比起蘇總的私生活，我覺得各位董事應該更感興趣這個。」
他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
包廂牆壁上的投影幕布緩緩降下，原本漆黑的屏幕瞬間亮起。
那是一張張清晰的轉帳流水截圖，以及王猛與備註為「財神爺」的聊天記錄。
每一筆資金的流向，都像是一條清晰的血管，最終匯聚向蘇成控制的幾個空殼公司。
「三個月前，挪用公款兩千萬填補澳門賭債；上個月，聯合王氏資本做空自家股票套利。」林楓的聲音平穩得像是在念說明書，「蘇副董，這算是『大義滅親』嗎？」
蘇成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盤核桃的手停住了。
但他畢竟是在商海沉浮幾十年的老狐狸，臉上的驚慌只持續了不到半秒。
「年輕人，P圖技術不錯。」蘇成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滿臉不屑，「拿這種偽造的電子垃圾就想潑我髒水？這種木馬文件，我花五百塊能在黑市買一噸。」
他甚至轉頭看向蘇晴，嘆了口氣：「晴晴，你太單純了，這種想藉機上位的窮小子，滿嘴謊話，你也信？」
死無對證。
王猛已經被控制，手機里的原件可以說是被林楓篡改過，只要蘇成咬死不認，這就是一場扯皮。
林楓看著蘇成那副「你奈我何」的嘴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這老東西，不見棺材不掉淚。
【宿主當前積分：2050】
【是否開啟黃金級抽獎？消耗：10000積分...餘額不足。】
【檢測到宿主處於關鍵劇情節點，觸發「透支抽獎」權限。
可預支一次黃金抽獎，需在48小時內償還15000積分，否則抹殺宿主。】
「開啟。」林楓在腦海中毫不猶豫地切下指令。
這時候要是慫了，以後還怎麼制霸全球？
輪盤瘋狂旋轉，金光炸裂。
【叮！恭喜獲得黃金級技能：黃金眼（限時版）。】
【說明：洞悉方圓十公里內一切資本流向與隱藏帳戶，持續時間24小時。】
剎那間，林楓的雙眼感到一陣刺痛，緊接著，世界在他眼中數據化了。
他看向蘇成。
這老傢伙不再是個人，而是一個行走的數據包。
無數綠色的數據流從蘇成口袋裡的手機向外發射，連接著地球另一端的某個伺服器。
「開曼群島，WCL信託基金，帳戶尾號8899。」
林楓突然報出了一串數字。
蘇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那兩顆核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你……你說什麼？」
「就在兩分鐘前，這個帳戶剛剛下單了三千萬美金的看跌期權，槓桿十倍。」林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蘇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蘇成的心跳上，「蘇副董，你在賭蘇氏明天開盤會跌停，對嗎？」
「這筆錢的來源，是從蘇氏集團財務部剛轉出的『應急儲備金』。」
「還需要我報出你的交易密碼嗎？前三位是S，u，8……」
「住口！」
蘇成猛地站起來，額頭上冷汗涔涔，像是見鬼一樣盯著林楓。
那是他最隱秘的私人帳戶，除了他自己，連他的枕邊人都不知道！
這個林楓怎麼可能知道？
而且還是實時的！
這小子難道是黑客之神轉世？
「你這是非法入侵商業機密！我要報警！」蘇成色厲內荏地吼道，但聲音里的顫抖出賣了他的恐懼。
「報啊。」林楓攤了攤手，「順便讓經偵查查那個帳戶的資金流水，看看是誰在吃裡扒外。」
蘇成死死盯著林楓，眼神從恐懼變成了怨毒。
「好，很好。」蘇成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領，露出了獠牙，「小子，就算你知道又怎樣？明天開盤，王氏資本會聯合另外三家機構砸盤。大勢所趨，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蘇氏的股價！」
「只要股價跌破平倉線，蘇晴就得引咎辭職。到時候，蘇氏還是我說了算！」
「是嗎？」林楓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弧度，「那我們打個賭。」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便簽紙和鋼筆，「唰唰」寫下幾行字。
「明天開盤兩小時內，我會讓蘇氏的股價逆勢上漲5%。如果我做到了，你把你手裡15%的股權轉讓給蘇晴，並且永遠退出董事會。」
「如果你做不到呢？」蘇成陰惻惻地問道。
「如果做不到，我把這雙眼睛挖給你，順便把我背後那個並不存在的『頂級黑客團隊』的所有軟體交給你。」林楓把筆往桌上一拍，「敢不敢？」
「林楓！你瘋了？！」蘇晴衝過來一把抓住林楓的胳膊，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肉里，「那是幾十億的盤子！不是幾百塊的過家家！現在的市場情緒全是恐慌盤，神仙都拉不回來！」
林楓轉頭看著蘇晴，眼神里有一種讓人莫名心安的鎮定：「相信我。我說過，我是來當你的顧問，不是來當花瓶的。」
蘇成眯起眼睛，他在計算。
這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現在全海城都知道蘇氏要完蛋，明天開盤絕對是千股跌停的局面，逆勢拉升5%？
除非他是美聯儲主席！
這小子，是想在蘇晴面前裝英雄裝過頭了。
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
那套能監控他帳戶的黑客軟體，價值連城！
「好！有種！」蘇成獰笑著，從懷裡掏出私章，在便簽紙上重重蓋下，「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對賭協議，現場錄音為證。明天上午十一點半，我看你怎麼死！」
說完，蘇成撿起地上的核桃，帶著保鏢揚長而去。
直到腳步聲消失，蘇晴才跌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張草率卻又沉重的對賭協議，眼神複雜：「你只有250塊本金，加上我的私房錢也不過幾千萬，怎麼去撬動幾百億的盤口？這是自殺。」
「誰說我要用錢去砸盤？」
林楓神秘一笑，並沒有過多解釋。
他拿起外套披在身上，轉身走向門口。
「蘇總，今晚睡個好覺。明天早上，記得穿得漂亮點，準備去公司接收你二叔的股份。」
走出蘭亭會所，暴雨依舊。
林楓站在屋檐下，掏出手機，撥通了張偉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震耳欲聾的鍵盤敲擊聲和叫罵聲。
「餵？楓哥？這麼晚啥事啊？」
「胖子，把極速網吧大門關了，掛牌歇業。」林楓的聲音在雨夜中顯得格外冷冽，「把所有帶RTX4090顯卡的機器都給我空出來，再去買兩箱紅牛。」
「啊？包場打遊戲啊？」
「不。」林楓看著雨幕中這座光怪陸離的城市，眼中閃爍著獵人般的光芒，「今晚不打遊戲，今晚打仗。我要借這全城的算力，給蘇氏集團來一場暴力的『心臟起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