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世上，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
那條語音消息像是一滴墨水滴入清水，在林楓腦海里迅速暈染開。
黑色風衣，盯梢，ST藍天。
幾個關鍵詞在他腦海里迅速連線。
他在「ST藍天」這隻股票上做出了天地板的逆向操作，等於是在莊家嘴裡不僅奪了食，還順手把莊家的牙給崩了。
在這個資本為王的平行世界，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報復來得比預想中還要快。
林楓把手機扔在桌面上，潮濕的襯衫貼在背上，那種黏膩感讓他很不舒服。
網吧包廂里的排氣扇嗡嗡作響，卻抽不走那股混合著陳年煙味和紅燒牛肉麵的味道。
他瞥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2050】（包含剛才打臉趙強和拒絕蘇晴獲得的獎勵）
「不想橫屍街頭，就得把這一身排骨換成鋼筋鐵骨。」
林楓手指在那個半透明的「開始抽獎」按鈕上虛點了一下。
【消耗2000積分，開啟兩次白銀級抽獎。】
輪盤轉動的光影在他視網膜上飛速掠過。
【叮！
恭喜獲得：身體素質永久強化（初級）。
說明：你的反應神經與骨骼密度將超越人類極限的30%。】
一股灼熱的暖流瞬間從脊椎尾端竄上天靈蓋，緊接著散入四肢百骸。
林楓握了握拳，指節發出的脆響不再是之前的乾澀，而是充滿了韌勁。
原本因為長期熬夜看盤而有些昏沉的大腦，此刻清晰得像是一塊剛擦過的4K屏幕。
就在這時，包廂那扇並不結實的膠合板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
「砰！」
門板撞在牆上，震落了一層灰。
這一腳的力道很大，整個狹窄的包廂都跟著晃了晃。
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壯漢擠了進來，脖子上掛著根小拇指粗的金鍊子，手裡提著一根裹著報紙的鋼管。
身後跟著四個穿著黑色背心的打手，瞬間把不到五平米的空間堵得水泄不通。
領頭的正是王猛。
他那雙渾濁的三角眼在林楓身上掃了一圈，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雞。
「林楓是吧？」王猛把手裡的鋼管往掌心一拍，聲音像是砂紙磨過水泥地，「有人花錢買你的手，順便借你的交易帳戶用用。識相的，自己把密碼寫出來，少遭點罪。」
空氣里瞬間充滿了那種令人作嘔的劣質古龍水味和汗臭味。
林楓依然坐在電競椅上，甚至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他拿起桌上那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慢條斯理地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
水流過喉嚨的聲音，在死寂的包廂里格外清晰。
「我這人有個毛病。」林楓放下水瓶，目光平靜地看著王猛，「不喜歡別人站著跟我說話，尤其是仰著頭的時候，脖子累。」
王猛愣了一下，隨即獰笑出聲，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動：「給臉不要臉！廢了他！」
他掄起鋼管，帶著風聲照著林楓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這一棍子要是落實了，開瓢是輕的，搞不好就是植物人。
但在現在的林楓眼裡，這個動作慢得像是在播放逐幀動畫。
他甚至看清了王猛腋下衣服崩開的線頭。
就在鋼管距離頭頂還有十公分的時候，林楓動了。
他沒有起身，而是猛地一腳踹在了面前沉重的實木電腦桌腿上。
「吱——」
巨大的摩擦聲刺痛耳膜。
整張電腦桌像是被失控的卡車撞擊，帶著上面兩台顯示器和主機，轟然向後平移，狠狠撞在了王猛的小腹上。
「唔！」
王猛一聲悶哼，揮出的鋼管失了準頭，砸在了顯示器上，火花四濺。
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林楓右手抓起那個沉重的機械鍵盤，像是抓著一塊板磚，反手抽在了離他最近的一個黃毛臉上。
鍵帽紛飛。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黃毛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軟綿綿地滑了下去。
狹窄的空間反而成了林楓的主場。
對方人多，施展不開，而林楓像是一條滑膩的游魚，利用轉椅的旋轉離心力，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擊打在對方的關節脆弱處。
膝蓋側韌帶、下顎角、迷走神經叢。
三十秒。
僅僅三十秒，包廂里只剩下林楓一個人還坐著。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個人，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林楓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走到正捂著肚子在地上乾嘔的王猛面前。
王猛此刻看林楓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這哪裡是什麼金融民工？
這分明是披著人皮的殺人機器！
「那張紙，是什麼？」
林楓的目光落在王猛夾克內袋露出的半截牛皮紙信封上。
剛才打鬥時，這東西滑出來了一半。
王猛臉色驟變，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捂，卻被林楓一腳踩住了手腕。
「咔嚓。」
「啊——！」
慘叫聲剛出口，就被林楓隨手抓起的一塊滑鼠墊塞進了嘴裡。
林楓彎腰抽出信封，抖開。
幾張A4紙滑落。
《關於蘇氏集團股份收購及資產重組的意向書》。
這標題並不稀奇，稀奇的是乙方的簽名處，除了「海城王氏資本」，竟然還有一個熟悉的姓氏草簽。
雖然只是個潦草的「蘇」字，但那獨特的起筆習慣，林楓在蘇氏集團的很多內部文件上見過。
蘇成。蘇晴的二叔，蘇氏集團的副董事長。
林楓的瞳孔微微收縮。
難怪王家能精準狙擊蘇氏的資金鍊，難怪趙強敢在財務報表上做手腳。
原來蘇氏這條大船的底倉，早就被人鑿穿了。
如果不加以干預，三天後的蘇氏董事會，不是考核，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逼宮。
到時候，蘇晴這個所謂的「女皇」，會被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林楓蹲下身，從王猛口袋裡摸出那部碎了屏但還能用的手機。
抓起王猛那隻完好的手，大拇指按在指紋解鎖鍵上。
解鎖成功。
他熟練地打開銀行APP和聊天軟體，將最近幾筆大額轉帳記錄和那個備註為「財神爺」的聊天記錄全部導出，發送到了自己的雲端郵箱。
做完這一切，林楓把手機扔回王猛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危機？不，這是入場券。
這是他從一個邊緣人，真正切入海城核心權力圈的敲門磚。
他從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機，翻出那個在公司通訊錄里躺了三年、卻從未撥打過的號碼。
海城，蘇氏莊園。
蘇晴正坐在寬大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卻一口沒動。
窗外的暴雨沖刷著玻璃，正如她此刻混亂的內心。
桌上的私人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這是一個只有極少數核心層才知道的號碼。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瞬間鎖緊。
陌生號碼。
猶豫了兩秒，她接通了電話，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冰冷：「哪位？」
「蘇總，暴雨天適合喝紅酒，但不適合被人背後捅刀子。」
聽筒里傳來那個讓她今天下午在大庭廣眾下失態的熟悉聲音。
蘇晴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緊：「林楓？你怎麼會有這個號碼？」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二叔蘇成，現在應該正準備在三天後的董事會上，送你一份『大禮』。」
蘇晴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家族內鬥是蘇氏的絕對機密，外界只知道蘇家和睦，他怎麼會知道？
「你想說什麼？」蘇晴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想說，我有證據。不僅有蘇成勾結外敵的證據，還有王氏資本接下來針對蘇氏的三步走計劃。」林楓的聲音在電流中顯得格外低沉且具有誘惑力，「蘇總，做個交易吧。我給你保住位置的刀，你給我這把刀應得的刀鞘。」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許久，蘇晴緩緩吐出一口氣：「你要什麼？」
「見面聊。今晚十點，蘭亭私人會所，8號包廂。記得，一個人來。」
「如果你敢耍花樣……」
「嘟——」
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蘇晴聽著聽筒里的忙音，看著窗外漆黑的雨夜，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她放下酒杯，抓起外套就要出門。
就在這時，臥室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晴晴，睡了嗎？」
門外傳來的，正是二叔蘇成那溫和敦厚、卻讓她此刻感到遍體生寒的聲音。
「剛才管家說看見你房間燈還亮著。」
黑色風衣，盯梢，ST藍天。
幾個關鍵詞在他腦海里迅速連線。
他在「ST藍天」這隻股票上做出了天地板的逆向操作，等於是在莊家嘴裡不僅奪了食，還順手把莊家的牙給崩了。
在這個資本為王的平行世界，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報復來得比預想中還要快。
林楓把手機扔在桌面上，潮濕的襯衫貼在背上，那種黏膩感讓他很不舒服。
網吧包廂里的排氣扇嗡嗡作響，卻抽不走那股混合著陳年煙味和紅燒牛肉麵的味道。
他瞥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2050】（包含剛才打臉趙強和拒絕蘇晴獲得的獎勵）
「不想橫屍街頭，就得把這一身排骨換成鋼筋鐵骨。」
林楓手指在那個半透明的「開始抽獎」按鈕上虛點了一下。
【消耗2000積分，開啟兩次白銀級抽獎。】
輪盤轉動的光影在他視網膜上飛速掠過。
【叮！
恭喜獲得：身體素質永久強化（初級）。
說明：你的反應神經與骨骼密度將超越人類極限的30%。】
一股灼熱的暖流瞬間從脊椎尾端竄上天靈蓋，緊接著散入四肢百骸。
林楓握了握拳，指節發出的脆響不再是之前的乾澀，而是充滿了韌勁。
原本因為長期熬夜看盤而有些昏沉的大腦，此刻清晰得像是一塊剛擦過的4K屏幕。
就在這時，包廂那扇並不結實的膠合板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
「砰！」
門板撞在牆上，震落了一層灰。
這一腳的力道很大，整個狹窄的包廂都跟著晃了晃。
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壯漢擠了進來，脖子上掛著根小拇指粗的金鍊子，手裡提著一根裹著報紙的鋼管。
身後跟著四個穿著黑色背心的打手，瞬間把不到五平米的空間堵得水泄不通。
領頭的正是王猛。
他那雙渾濁的三角眼在林楓身上掃了一圈，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雞。
「林楓是吧？」王猛把手裡的鋼管往掌心一拍，聲音像是砂紙磨過水泥地，「有人花錢買你的手，順便借你的交易帳戶用用。識相的，自己把密碼寫出來，少遭點罪。」
空氣里瞬間充滿了那種令人作嘔的劣質古龍水味和汗臭味。
林楓依然坐在電競椅上，甚至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他拿起桌上那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慢條斯理地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
水流過喉嚨的聲音，在死寂的包廂里格外清晰。
「我這人有個毛病。」林楓放下水瓶，目光平靜地看著王猛，「不喜歡別人站著跟我說話，尤其是仰著頭的時候，脖子累。」
王猛愣了一下，隨即獰笑出聲，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動：「給臉不要臉！廢了他！」
他掄起鋼管，帶著風聲照著林楓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這一棍子要是落實了，開瓢是輕的，搞不好就是植物人。
但在現在的林楓眼裡，這個動作慢得像是在播放逐幀動畫。
他甚至看清了王猛腋下衣服崩開的線頭。
就在鋼管距離頭頂還有十公分的時候，林楓動了。
他沒有起身，而是猛地一腳踹在了面前沉重的實木電腦桌腿上。
「吱——」
巨大的摩擦聲刺痛耳膜。
整張電腦桌像是被失控的卡車撞擊，帶著上面兩台顯示器和主機，轟然向後平移，狠狠撞在了王猛的小腹上。
「唔！」
王猛一聲悶哼，揮出的鋼管失了準頭，砸在了顯示器上，火花四濺。
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林楓右手抓起那個沉重的機械鍵盤，像是抓著一塊板磚，反手抽在了離他最近的一個黃毛臉上。
鍵帽紛飛。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黃毛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軟綿綿地滑了下去。
狹窄的空間反而成了林楓的主場。
對方人多，施展不開，而林楓像是一條滑膩的游魚，利用轉椅的旋轉離心力，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擊打在對方的關節脆弱處。
膝蓋側韌帶、下顎角、迷走神經叢。
三十秒。
僅僅三十秒，包廂里只剩下林楓一個人還坐著。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個人，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林楓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走到正捂著肚子在地上乾嘔的王猛面前。
王猛此刻看林楓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這哪裡是什麼金融民工？
這分明是披著人皮的殺人機器！
「那張紙，是什麼？」
林楓的目光落在王猛夾克內袋露出的半截牛皮紙信封上。
剛才打鬥時，這東西滑出來了一半。
王猛臉色驟變，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捂，卻被林楓一腳踩住了手腕。
「咔嚓。」
「啊——！」
慘叫聲剛出口，就被林楓隨手抓起的一塊滑鼠墊塞進了嘴裡。
林楓彎腰抽出信封，抖開。
幾張A4紙滑落。
《關於蘇氏集團股份收購及資產重組的意向書》。
這標題並不稀奇，稀奇的是乙方的簽名處，除了「海城王氏資本」，竟然還有一個熟悉的姓氏草簽。
雖然只是個潦草的「蘇」字，但那獨特的起筆習慣，林楓在蘇氏集團的很多內部文件上見過。
蘇成。蘇晴的二叔，蘇氏集團的副董事長。
林楓的瞳孔微微收縮。
難怪王家能精準狙擊蘇氏的資金鍊，難怪趙強敢在財務報表上做手腳。
原來蘇氏這條大船的底倉，早就被人鑿穿了。
如果不加以干預，三天後的蘇氏董事會，不是考核，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逼宮。
到時候，蘇晴這個所謂的「女皇」，會被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林楓蹲下身，從王猛口袋裡摸出那部碎了屏但還能用的手機。
抓起王猛那隻完好的手，大拇指按在指紋解鎖鍵上。
解鎖成功。
他熟練地打開銀行APP和聊天軟體，將最近幾筆大額轉帳記錄和那個備註為「財神爺」的聊天記錄全部導出，發送到了自己的雲端郵箱。
做完這一切，林楓把手機扔回王猛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危機？不，這是入場券。
這是他從一個邊緣人，真正切入海城核心權力圈的敲門磚。
他從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機，翻出那個在公司通訊錄里躺了三年、卻從未撥打過的號碼。
海城，蘇氏莊園。
蘇晴正坐在寬大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卻一口沒動。
窗外的暴雨沖刷著玻璃，正如她此刻混亂的內心。
桌上的私人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這是一個只有極少數核心層才知道的號碼。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瞬間鎖緊。
陌生號碼。
猶豫了兩秒，她接通了電話，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冰冷：「哪位？」
「蘇總，暴雨天適合喝紅酒，但不適合被人背後捅刀子。」
聽筒里傳來那個讓她今天下午在大庭廣眾下失態的熟悉聲音。
蘇晴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緊：「林楓？你怎麼會有這個號碼？」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二叔蘇成，現在應該正準備在三天後的董事會上，送你一份『大禮』。」
蘇晴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家族內鬥是蘇氏的絕對機密，外界只知道蘇家和睦，他怎麼會知道？
「你想說什麼？」蘇晴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想說，我有證據。不僅有蘇成勾結外敵的證據，還有王氏資本接下來針對蘇氏的三步走計劃。」林楓的聲音在電流中顯得格外低沉且具有誘惑力，「蘇總，做個交易吧。我給你保住位置的刀，你給我這把刀應得的刀鞘。」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許久，蘇晴緩緩吐出一口氣：「你要什麼？」
「見面聊。今晚十點，蘭亭私人會所，8號包廂。記得，一個人來。」
「如果你敢耍花樣……」
「嘟——」
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蘇晴聽著聽筒里的忙音，看著窗外漆黑的雨夜，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她放下酒杯，抓起外套就要出門。
就在這時，臥室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晴晴，睡了嗎？」
門外傳來的，正是二叔蘇成那溫和敦厚、卻讓她此刻感到遍體生寒的聲音。
「剛才管家說看見你房間燈還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