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性格相反的兄弟倆
四年時間很快過去。
時值暖春，藍電霸王宗內的積雪消融。
宗門西北角的一間寬敞學堂內，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木質地板上。
十幾名五歲左右的宗門直系子弟正坐在蒲團上聽課。
坐在最前排正中央的，正是雙胞胎兄弟玉小剛和玉明璽。
哥哥玉小剛身穿一套整潔的白色練功服，腰背挺得筆直。
他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的講師，手中握著毛筆，不時在面前的紙張上記錄著重點，字跡工整。
弟弟玉明璽坐在他身側，坐姿稍微放鬆一些。
他單手托著下巴，眼神雖然看著前方，但並未像哥哥那樣頻繁動筆。
負責授課的是家族二當家，玉元裴。
他身材壯碩，手中拿著一根教鞭，指著身後掛著的人體經脈圖。
「藍電霸王龍武魂之所以被稱為頂級獸武魂，核心在於『龍化』。」
玉元裴聲音洪亮，「隨著魂力提升，我們身體的各個部位可以逐漸轉化為龍形，從而獲得極高的防禦力和雷電親和力。」
「這是其他獸武魂難以企及的優勢。」
台下的孩子們發出一陣低聲的驚嘆，眼中滿是憧憬。
玉小剛迅速在紙上寫下「龍化」、「雷電親和」幾個字，並重重地點了點頭。
玉明璽看著經脈圖，心中卻在思考別的事情。
作為一個擁有成年人靈魂的穿越者，他很清楚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未來。
這個武魂確實強，但並非無敵。
他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玉小剛。此時的玉小剛眼神狂熱，顯然對家族武魂充滿了自豪。
玉明璽想到了原著劇情。
一年後的覺醒儀式上，玉小剛的武魂會因為先天魂力不足而惡性變異成「羅三炮」。
但他同時也知道，那個看似廢物的豬形武魂，本質上是黃金聖龍的退化體，擁有無限的進化潛力。
「既然是雙胞胎，我的基因和他一樣。」
玉明璽暗自分析，「如果我也出現變異，很可能也是向著黃金聖龍的方向。」
「在沒有足夠實力保護自己之前，必須低調，不能讓人看出端倪。」
玉元裴講完一段，目光落在前排兩兄弟身上。
「小剛，這一節關於魂力運行的路線，你記住了嗎？」
玉元裴問道。
玉小剛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回答：「回二爺，記住了。」
「魂力需先走督脈，再入丹田，以雷霆之勢沖刷經絡。」
玉元裴滿意地點頭：「很好，坐下。」
「明璽，你呢？」
玉明璽也站了起來，平靜地回答：「記住了。除了沖刷經絡，還要注意控制節奏，避免損傷內臟。」
玉元裴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錯，懂得過猶不及的道理。」
「你們兩個都是好苗子。」
課程臨近結束，玉元裴放下教鞭。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
玉元裴說道，「回去後，每人寫一篇《論魂師的力量評價標準》，明天晨練前交給我。」
「我要看看你們對力量本質的理解。」
學堂內頓時響起一片哀嘆聲。
玉明璽皺起眉頭，小聲嘀咕：「才五歲就要寫論文，這也太早了。」
下課後，兄弟二人走出學堂，沿著碎石路向食堂走去。
玉明璽雙手枕在腦後，抱怨道：「哥，你說二爺是不是太嚴了？」
「那個什麼評價標準，書上都寫得清清楚楚，照抄一遍有什麼意義？」
玉小剛停下腳步，嚴肅地看著弟弟：「當然有意義。」
「書上的是前人的總結，我們要將其內化為自己的理解。」
「如果連理論都不紮實，將來怎麼成為強大的魂師？」
玉明璽聳了聳肩：「理論再好，打不過別人也是白搭。」
兩人正說著，前方練武場的邊緣傳來一陣嘈雜的喝罵聲。
只見三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家族執法弟子，正圍著一名外系弟子拳打腳踢。
那名外系弟子蜷縮在地上，嘴角流血，衣服上滿是腳印，卻不敢反抗。
執法弟子中的領頭者喝道：「再敢偷懶耍滑，剋扣你下個月的資源！」
玉小剛見狀，臉色一變，立刻就要衝過去。
「等等。」
玉明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玉小剛掙扎了一下，急道：「你拉我做什麼？」
「他們在欺負族人！那個人都要被打壞了！」
「那是執法隊在執行家法。」
玉明璽沒有鬆手，冷靜地看著前方，「那個外系弟子我認識，叫王力，負責打掃藥園。」
「但他這幾天經常偷懶，導致藥草枯萎。」
「執法隊打他是按規矩辦事。」
「那也不能這麼打！」
玉小剛眉頭緊鎖，「大家都是同族，稍微教訓一下讓他改過就行了，何必下這麼重的手？」
「這太殘忍了。」
「殘忍？」
玉明璽冷笑一聲，「哥，宗門這麼大，如果不殺一儆百，怎麼管理？」
「如果對錯誤仁慈，就是對規矩的踐踏。」
「只有手段狠辣，才能讓人敬畏，才能杜絕隱患。」
玉小剛難以置信地看著弟弟，仿佛第一次認識他：「明璽，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仁愛和寬容才是凝聚宗門的關鍵。」
「依靠恐懼維持的秩序，是不會長久的。」
「仁愛救不了違規者，也救不了宗門。」
玉明璽寸步不讓。
「你簡直不可理喻！」
玉小剛猛地甩開玉明璽的手，指著他的鼻子，「我不想和你爭辯這些歪理。」
說完，玉小剛冷哼一聲，轉身快步離開，留給玉明璽一個憤怒的背影。
玉明璽站在原地，看著玉小剛離去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半個時辰後，家族食堂。
玉明璽端著餐盤，坐到了玉小剛的對面。
玉小剛低頭吃飯，看都沒看他一眼。
玉明璽也不介意，他將一個密封的燉盅放在桌上，揭開蓋子。
一股濃郁的藥香飄散出來，裡面是黑褐色的湯汁，隱約可見幾根暗紅色的草藥。
這是玉明璽利用自己的零花錢，特意去藥房抓的「龍血草」和「固元根」，專門用來強健體魄。
他拿出一個空碗，倒了半碗湯，推到玉小剛面前。
「哥，喝點。」
玉明璽語氣緩和，「剛才是我態度不好。」
「這湯是用龍血草熬的，對我們藍電霸王龍家族的血脈有好處，能強筋健骨。」
玉小剛停下筷子，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湯藥，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不喝。」
玉小剛把碗推了回來，動作堅決。
「為什麼？」
玉明璽問道，「這對身體只有好處。」
玉小剛抬起頭，眼神固執：「魂師修煉，講究的是循序漸進，靠自身的冥想和鍛鍊來提升。」
「你這種依靠藥物外力的方法，是邪門歪道。」
「根基不穩，將來必定受害。」
「這是補藥，是為了打基礎，不是拔苗助長。」
玉明璽試圖解釋。
「在我看來都一樣。」
玉小剛冷冷地說道，「我玉小剛要靠自己的努力成為強者，絕不碰這些投機取巧的東西。」
說完，他端起自己的飯碗，起身換到了另一張桌子，徹底拉開了與弟弟的距離。
玉明璽看著對面空蕩蕩的座位，又看了看那碗被推回來的藥湯。
他沉默了片刻，端起碗，仰頭將苦澀的藥湯一飲而盡。
熱流順著喉嚨湧入胃部，開始滋養他的身體。
但他的心裡卻感到一陣涼意。
時值暖春，藍電霸王宗內的積雪消融。
宗門西北角的一間寬敞學堂內，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木質地板上。
十幾名五歲左右的宗門直系子弟正坐在蒲團上聽課。
坐在最前排正中央的，正是雙胞胎兄弟玉小剛和玉明璽。
哥哥玉小剛身穿一套整潔的白色練功服，腰背挺得筆直。
他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的講師，手中握著毛筆，不時在面前的紙張上記錄著重點，字跡工整。
弟弟玉明璽坐在他身側，坐姿稍微放鬆一些。
他單手托著下巴，眼神雖然看著前方，但並未像哥哥那樣頻繁動筆。
負責授課的是家族二當家，玉元裴。
他身材壯碩，手中拿著一根教鞭，指著身後掛著的人體經脈圖。
「藍電霸王龍武魂之所以被稱為頂級獸武魂，核心在於『龍化』。」
玉元裴聲音洪亮，「隨著魂力提升，我們身體的各個部位可以逐漸轉化為龍形，從而獲得極高的防禦力和雷電親和力。」
「這是其他獸武魂難以企及的優勢。」
台下的孩子們發出一陣低聲的驚嘆，眼中滿是憧憬。
玉小剛迅速在紙上寫下「龍化」、「雷電親和」幾個字，並重重地點了點頭。
玉明璽看著經脈圖，心中卻在思考別的事情。
作為一個擁有成年人靈魂的穿越者，他很清楚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未來。
這個武魂確實強，但並非無敵。
他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玉小剛。此時的玉小剛眼神狂熱，顯然對家族武魂充滿了自豪。
玉明璽想到了原著劇情。
一年後的覺醒儀式上，玉小剛的武魂會因為先天魂力不足而惡性變異成「羅三炮」。
但他同時也知道，那個看似廢物的豬形武魂，本質上是黃金聖龍的退化體，擁有無限的進化潛力。
「既然是雙胞胎，我的基因和他一樣。」
玉明璽暗自分析，「如果我也出現變異，很可能也是向著黃金聖龍的方向。」
「在沒有足夠實力保護自己之前，必須低調，不能讓人看出端倪。」
玉元裴講完一段，目光落在前排兩兄弟身上。
「小剛，這一節關於魂力運行的路線，你記住了嗎？」
玉元裴問道。
玉小剛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回答：「回二爺，記住了。」
「魂力需先走督脈，再入丹田，以雷霆之勢沖刷經絡。」
玉元裴滿意地點頭：「很好，坐下。」
「明璽，你呢？」
玉明璽也站了起來，平靜地回答：「記住了。除了沖刷經絡，還要注意控制節奏，避免損傷內臟。」
玉元裴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錯，懂得過猶不及的道理。」
「你們兩個都是好苗子。」
課程臨近結束，玉元裴放下教鞭。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
玉元裴說道，「回去後，每人寫一篇《論魂師的力量評價標準》，明天晨練前交給我。」
「我要看看你們對力量本質的理解。」
學堂內頓時響起一片哀嘆聲。
玉明璽皺起眉頭，小聲嘀咕：「才五歲就要寫論文，這也太早了。」
下課後，兄弟二人走出學堂，沿著碎石路向食堂走去。
玉明璽雙手枕在腦後，抱怨道：「哥，你說二爺是不是太嚴了？」
「那個什麼評價標準，書上都寫得清清楚楚，照抄一遍有什麼意義？」
玉小剛停下腳步，嚴肅地看著弟弟：「當然有意義。」
「書上的是前人的總結，我們要將其內化為自己的理解。」
「如果連理論都不紮實，將來怎麼成為強大的魂師？」
玉明璽聳了聳肩：「理論再好，打不過別人也是白搭。」
兩人正說著，前方練武場的邊緣傳來一陣嘈雜的喝罵聲。
只見三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家族執法弟子，正圍著一名外系弟子拳打腳踢。
那名外系弟子蜷縮在地上，嘴角流血，衣服上滿是腳印，卻不敢反抗。
執法弟子中的領頭者喝道：「再敢偷懶耍滑，剋扣你下個月的資源！」
玉小剛見狀，臉色一變，立刻就要衝過去。
「等等。」
玉明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玉小剛掙扎了一下，急道：「你拉我做什麼？」
「他們在欺負族人！那個人都要被打壞了！」
「那是執法隊在執行家法。」
玉明璽沒有鬆手，冷靜地看著前方，「那個外系弟子我認識，叫王力，負責打掃藥園。」
「但他這幾天經常偷懶，導致藥草枯萎。」
「執法隊打他是按規矩辦事。」
「那也不能這麼打！」
玉小剛眉頭緊鎖，「大家都是同族，稍微教訓一下讓他改過就行了，何必下這麼重的手？」
「這太殘忍了。」
「殘忍？」
玉明璽冷笑一聲，「哥，宗門這麼大，如果不殺一儆百，怎麼管理？」
「如果對錯誤仁慈，就是對規矩的踐踏。」
「只有手段狠辣，才能讓人敬畏，才能杜絕隱患。」
玉小剛難以置信地看著弟弟，仿佛第一次認識他：「明璽，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仁愛和寬容才是凝聚宗門的關鍵。」
「依靠恐懼維持的秩序，是不會長久的。」
「仁愛救不了違規者，也救不了宗門。」
玉明璽寸步不讓。
「你簡直不可理喻！」
玉小剛猛地甩開玉明璽的手，指著他的鼻子，「我不想和你爭辯這些歪理。」
說完，玉小剛冷哼一聲，轉身快步離開，留給玉明璽一個憤怒的背影。
玉明璽站在原地，看著玉小剛離去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半個時辰後，家族食堂。
玉明璽端著餐盤，坐到了玉小剛的對面。
玉小剛低頭吃飯，看都沒看他一眼。
玉明璽也不介意，他將一個密封的燉盅放在桌上，揭開蓋子。
一股濃郁的藥香飄散出來，裡面是黑褐色的湯汁，隱約可見幾根暗紅色的草藥。
這是玉明璽利用自己的零花錢，特意去藥房抓的「龍血草」和「固元根」，專門用來強健體魄。
他拿出一個空碗，倒了半碗湯，推到玉小剛面前。
「哥，喝點。」
玉明璽語氣緩和，「剛才是我態度不好。」
「這湯是用龍血草熬的，對我們藍電霸王龍家族的血脈有好處，能強筋健骨。」
玉小剛停下筷子，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湯藥，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不喝。」
玉小剛把碗推了回來，動作堅決。
「為什麼？」
玉明璽問道，「這對身體只有好處。」
玉小剛抬起頭，眼神固執：「魂師修煉，講究的是循序漸進，靠自身的冥想和鍛鍊來提升。」
「你這種依靠藥物外力的方法，是邪門歪道。」
「根基不穩，將來必定受害。」
「這是補藥，是為了打基礎，不是拔苗助長。」
玉明璽試圖解釋。
「在我看來都一樣。」
玉小剛冷冷地說道，「我玉小剛要靠自己的努力成為強者，絕不碰這些投機取巧的東西。」
說完，他端起自己的飯碗，起身換到了另一張桌子，徹底拉開了與弟弟的距離。
玉明璽看著對面空蕩蕩的座位，又看了看那碗被推回來的藥湯。
他沉默了片刻，端起碗，仰頭將苦澀的藥湯一飲而盡。
熱流順著喉嚨湧入胃部，開始滋養他的身體。
但他的心裡卻感到一陣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