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戛然而止
「哦？這是何解？」
聽到如此含糊其辭的話，林川當即來了興致，做出如此追問。
鏡子裡的「林川」陷入一種沉吟，或者說追憶？
他的年紀應該很大，之所以能一眼看出他修行的是遵樞新法，並非因為林川的眼力有多麼厲害。
雖然確實很強就是了。
但這次的一目了然卻來自其他點。
背景！
本來的話，只有一片漆黑的背景，此刻卻顯而易見出現了別的東西！
一座紅彤彤的大鼎爐，內部有火烈烈沸燒，讓爐身散發出熱與亮，它就那麼樸素又突出地出現在那裡，在「林川」的身後！
爐中火。
一尊果位！
這個「林川」赫然搶到了這枚頗為重大的新道果實，雖然在此只有道理的虛影，並不能存在什麼實際偉力，但是竟然能夠出現在大羅鏡的映照下，恐怕指向一個事實。
諸線唯一！
「不，只是虛影的話，可能還不到這種地步，但顯而易見，遵樞道的果位修行方向，是奔著合匯歸一的路數來的，進程或許是霸占所有果位，或許是在一道果位上深究，總之，真是了不得啊，這種新道！」
林川心裡不禁讚嘆。
畢竟前輩高人居然靠開創新法，做到了近似他現在開掛的行為，不得不感慨一聲厲害。
然而在感慨完畢後，就是對對面的經歷感到更加在意。
連締造出這等大道的鴻天至尊，居然都變法失敗了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又該不該去學習遵樞新法？」
「……學不得，學不得，若在路線中站錯位置，只會在樓塌之後面臨清算，那本廷之中，積累了不少原道舊法的老古董，他們是最反對所謂新法新道的。」
「林川」似放下了遲疑與躊躇，開口勸導起林川來。
「總要給我說清楚一點吧，沒頭沒尾的，我很難做出判斷。」
林川苦笑攤手，一副難辦的樣子。
而對面的「林川」更是苦笑：「因為事實上我也搞不懂具體的情況，或者說這世上就沒有幾人能搞懂，除了能力壓群雄，傲立在人間巔峰的至尊們。」
「……」
「梳理來說，鬥艦革新與變法伊始是同時推行的，以擴軍的辦法來維持鎮壓波動最為劇烈的中下層，至於那幫上層，其實早就已經協商好各事。」
「林川」露出追憶的表情，頗為仔細地說來：「待天下修士基本接納變法後，從丹器等大門類開始翻天覆地的變化，所幸有靈幣體系當錨點，只是發行換個樣子的等價新幣，並無什麼影響。」
「接下來，就是轟轟烈烈的大修新法了，鴻天至尊以八千年的積累，憑藉堪稱滔天的福利，直接撬動整體，掀起全民修習新法，持續上百年的時間。」
說到這裡，「林川」的表情變得困惑，透出不解，背後的爐中火虛影也是應著他混亂的心緒，變得明暗不定起來。
「然後，一切戛然而止。」
「嗯？」
林川以同樣困惑的目光，看向這個變法失敗後被各種打壓的自己。
恐怕不只是被逆反舊勢力打壓而已，應該還因為遵樞道的果位之爭問題，導致內部也是一團亂麻，根本無法合力。
特別是，如果遵樞道在果位上的展開，是尋求匯總天樞的話，那即便是已有果位且穩守者，彼此也要爭個你死我活。
「我們都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只是某一天睜開眼睛，就冥冥中理解到，鴻天至尊已經出事，他不在這個人間，是隕落身死了，還是羽化飛升了，完全沒有一點可尋之處。」
「林川」至今還記得那種迷茫空洞感，就像剛出生的孩子突然沒了爹媽，剛剛走上的大道沒有了寄託，成了無根之木，浮波之萍，戰戰兢兢地看著那條突然變得模糊不清的前路，仿佛要走出懸崖的凡人。
「怎麼會呢？堂堂至尊，再怎麼說也不至於一點動靜都沒。」
「是啊，正常是這樣的，明明至尊天下無敵……我們推測，或許是天上來了人，啊不，來仙？」
天下無敵，然後天上來敵，這還真是……
林川聽得有些嘴角微抽，難以繃住。
不過，如果真的是上界降仙，那好像還真的說得過去？
「那麼久了，你們應該有找到一些證明此事的蛛絲馬跡吧？」
可別說你們一朝失勢，就被群毆打壓得一蹶不振。
其他新道在變法失敗後，可是牢牢紮根暗存，根本沒有凋零，而遵樞道更是證了果位就堪稱小道子，就算沒了至尊坐鎮，勢力應該也是已經穩固的。
「我們確實有設法挖掘真相，雖然阻力重重，特別是那些急於埋葬至尊遺澤的老古董們，你不知道，原道舊法雖然看似落後，如腐朽老木，好像一碰就碎，可實際上，在本廷裡面，這幫守舊腐人某種意義上才是最可怕最根深蒂固的一派。」
「林川」一提到這原道派，立刻露出無比忌憚的眼神，還充斥著一種憤恨，咬牙切齒地開口：「遠的且不提，近十萬年來連續快速四次變法，幾乎每次的失敗都有他們的影子！」
「這麼厲害？」
「沒錯！那幫原道大乘期與渡劫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壽數事實上極長極長，甚至還有不少活過十萬年的老怪物，平日裡半死假封，真情況有變就會重新出世！」
聽得這話，林川不禁皺眉，同時又有些恍然。
因為他曾經差點應道，應那原道【長生】，恐怕這些本廷原道派核心人物，也是通過某些方法，應原道得長生，實際上跟其他原道修士拉開了根本差距。
能活十萬年以上，戰力應當不遜色於其他新道大能，每有至尊變法便暫避鋒芒，可最終都能獲得勝利……還真是，最大、最寬、最直通天上的大道！
「林川」收斂心緒，不想多說這些，因為它們距離林川現在還很遠，那幫真正的老怪物平常不會浮現水面，對林川目前是沒有影響的。
「說回剛剛的話題吧，那對你而言也是影響很直接的。」
「願聞其詳。」
「簡單地說，就是變法本身，鴻天新法重新劃分九境……」
聽到如此含糊其辭的話，林川當即來了興致，做出如此追問。
鏡子裡的「林川」陷入一種沉吟，或者說追憶？
他的年紀應該很大，之所以能一眼看出他修行的是遵樞新法，並非因為林川的眼力有多麼厲害。
雖然確實很強就是了。
但這次的一目了然卻來自其他點。
背景！
本來的話，只有一片漆黑的背景，此刻卻顯而易見出現了別的東西！
一座紅彤彤的大鼎爐，內部有火烈烈沸燒，讓爐身散發出熱與亮，它就那麼樸素又突出地出現在那裡，在「林川」的身後！
爐中火。
一尊果位！
這個「林川」赫然搶到了這枚頗為重大的新道果實，雖然在此只有道理的虛影，並不能存在什麼實際偉力，但是竟然能夠出現在大羅鏡的映照下，恐怕指向一個事實。
諸線唯一！
「不，只是虛影的話，可能還不到這種地步，但顯而易見，遵樞道的果位修行方向，是奔著合匯歸一的路數來的，進程或許是霸占所有果位，或許是在一道果位上深究，總之，真是了不得啊，這種新道！」
林川心裡不禁讚嘆。
畢竟前輩高人居然靠開創新法，做到了近似他現在開掛的行為，不得不感慨一聲厲害。
然而在感慨完畢後，就是對對面的經歷感到更加在意。
連締造出這等大道的鴻天至尊，居然都變法失敗了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又該不該去學習遵樞新法？」
「……學不得，學不得，若在路線中站錯位置，只會在樓塌之後面臨清算，那本廷之中，積累了不少原道舊法的老古董，他們是最反對所謂新法新道的。」
「林川」似放下了遲疑與躊躇，開口勸導起林川來。
「總要給我說清楚一點吧，沒頭沒尾的，我很難做出判斷。」
林川苦笑攤手，一副難辦的樣子。
而對面的「林川」更是苦笑：「因為事實上我也搞不懂具體的情況，或者說這世上就沒有幾人能搞懂，除了能力壓群雄，傲立在人間巔峰的至尊們。」
「……」
「梳理來說，鬥艦革新與變法伊始是同時推行的，以擴軍的辦法來維持鎮壓波動最為劇烈的中下層，至於那幫上層，其實早就已經協商好各事。」
「林川」露出追憶的表情，頗為仔細地說來：「待天下修士基本接納變法後，從丹器等大門類開始翻天覆地的變化，所幸有靈幣體系當錨點，只是發行換個樣子的等價新幣，並無什麼影響。」
「接下來，就是轟轟烈烈的大修新法了，鴻天至尊以八千年的積累，憑藉堪稱滔天的福利，直接撬動整體，掀起全民修習新法，持續上百年的時間。」
說到這裡，「林川」的表情變得困惑，透出不解，背後的爐中火虛影也是應著他混亂的心緒，變得明暗不定起來。
「然後，一切戛然而止。」
「嗯？」
林川以同樣困惑的目光，看向這個變法失敗後被各種打壓的自己。
恐怕不只是被逆反舊勢力打壓而已，應該還因為遵樞道的果位之爭問題，導致內部也是一團亂麻，根本無法合力。
特別是，如果遵樞道在果位上的展開，是尋求匯總天樞的話，那即便是已有果位且穩守者，彼此也要爭個你死我活。
「我們都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只是某一天睜開眼睛，就冥冥中理解到，鴻天至尊已經出事，他不在這個人間，是隕落身死了，還是羽化飛升了，完全沒有一點可尋之處。」
「林川」至今還記得那種迷茫空洞感，就像剛出生的孩子突然沒了爹媽，剛剛走上的大道沒有了寄託，成了無根之木，浮波之萍，戰戰兢兢地看著那條突然變得模糊不清的前路，仿佛要走出懸崖的凡人。
「怎麼會呢？堂堂至尊，再怎麼說也不至於一點動靜都沒。」
「是啊，正常是這樣的，明明至尊天下無敵……我們推測，或許是天上來了人，啊不，來仙？」
天下無敵，然後天上來敵，這還真是……
林川聽得有些嘴角微抽，難以繃住。
不過，如果真的是上界降仙，那好像還真的說得過去？
「那麼久了，你們應該有找到一些證明此事的蛛絲馬跡吧？」
可別說你們一朝失勢，就被群毆打壓得一蹶不振。
其他新道在變法失敗後，可是牢牢紮根暗存，根本沒有凋零，而遵樞道更是證了果位就堪稱小道子，就算沒了至尊坐鎮，勢力應該也是已經穩固的。
「我們確實有設法挖掘真相，雖然阻力重重，特別是那些急於埋葬至尊遺澤的老古董們，你不知道，原道舊法雖然看似落後，如腐朽老木，好像一碰就碎，可實際上，在本廷裡面，這幫守舊腐人某種意義上才是最可怕最根深蒂固的一派。」
「林川」一提到這原道派，立刻露出無比忌憚的眼神，還充斥著一種憤恨，咬牙切齒地開口：「遠的且不提，近十萬年來連續快速四次變法，幾乎每次的失敗都有他們的影子！」
「這麼厲害？」
「沒錯！那幫原道大乘期與渡劫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壽數事實上極長極長，甚至還有不少活過十萬年的老怪物，平日裡半死假封，真情況有變就會重新出世！」
聽得這話，林川不禁皺眉，同時又有些恍然。
因為他曾經差點應道，應那原道【長生】，恐怕這些本廷原道派核心人物，也是通過某些方法，應原道得長生，實際上跟其他原道修士拉開了根本差距。
能活十萬年以上，戰力應當不遜色於其他新道大能，每有至尊變法便暫避鋒芒，可最終都能獲得勝利……還真是，最大、最寬、最直通天上的大道！
「林川」收斂心緒，不想多說這些，因為它們距離林川現在還很遠，那幫真正的老怪物平常不會浮現水面，對林川目前是沒有影響的。
「說回剛剛的話題吧，那對你而言也是影響很直接的。」
「願聞其詳。」
「簡單地說，就是變法本身，鴻天新法重新劃分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