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屠龍治水，人定勝天
「吼——！！！」
滄瀾江心，那頭巨大的黑蟒猛地甩動尾巴，百米長的軀體在那赤紅的江水中激起千層巨浪。
隨著它獨角上藍紫色電光的閃爍，原本就在暴漲的江面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拔高，一道高過十丈的半透明水牆，帶著毀滅萬物的勢頭，排山倒海般向岸邊的安南軍陣營拍去！
「龍王發怒了！這是水淹三軍啊！」
「快跑啊！凡人擋不住神的！」
岸邊的百姓發出了絕望的驚呼，不少人被那恐怖的妖氣壓得當場昏厥。
「神機營！開火試探！」孫越頂著狂風怒吼。
「噠噠噠噠噠——！」
重機槍的曳光彈形成了一道密集的金屬火網，然而這些足以撕裂戰象的子彈打在黑蟒那泛著幽光的黑鐵鱗片上，竟激起一串串火星後被直接彈飛，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凡人的鐵器，也想傷我？」黑蟒那一對暗金色的豎瞳中透出人性化的嘲弄，它再次咆哮，那水牆又拔高了數米。
……
「呵，一條變異的泥鰍，真把自己當成這江里的主子了？」
就在全軍將士面色蒼白之際，一道平淡中帶著極度冷冽的聲音，在這雷鳴浪濤中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劉季動了。
他沒有退後，而是迎著那如山般的巨浪，一步踏在了水面上。
「嗡——！」
陸地神仙境的氣場全開，以劉季為中心，方圓百米內的狂風暴雨竟在那一瞬間被強行定格。劉季在那翻滾的濁浪之上閒庭信步，每一步落下，腳下都會盪開一圈淡青色的漣漪，將那澎湃的水力生生踏平。
踏浪而行，神威如獄。
黑蟒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挑釁激怒了，它猛地低頭，血盆大口張開，一道混雜著腥臭與雷光的濁流噴涌而出。
「太慢了。」
劉季的身影在那巨口落下的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在那青銅古鏡的幽光加持下，他的速度早已超越了肉眼的極限。
只見他在虛空中隨手一抓，一大捆用電工膠帶緊緊纏繞、上面還閃爍著紅色倒計時光點的特種高能C4炸藥包出現在他手中。這可不是普通的貨色，而是劉季讓趙明從特種爆破隊那裡調來的「開山級」定向能炸藥。
……
「既然你胃口這麼好，朕就餵你吃點飽的。」
劉季憑藉著極速，在那巨蟒尚未合攏牙齒的剎那，整個人化作一抹流光，筆直地衝進了那陰森的食道，反手將炸藥包狠狠地拍在了它喉骨最脆弱的內壁上，隨即雙腳在它舌尖猛地一借力，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而出。
「走你！」
劉季穩穩地落在百米開外的浪尖上，優雅地打了個響指。
「藝術就是爆炸。」
「轟——隆！！！！！」
一聲沉悶卻足以震碎人靈魂的巨響從江心爆發。
由於是在黑蟒體內引爆，巨大的高壓氣浪無處宣洩。
只見那頭百米巨蟒的頸部突然不自然地膨脹開來，隨即一道奪目的火光撕裂了它引以為傲的黑鐵鱗片，整顆猙獰的頭顱在巨大的內爆力下，與半截身軀被生生炸斷！
「嘩啦——」
黑色的血雨灑滿江面，那一截失去頭顱的龐大殘軀在江水中劇烈扭曲抽搐了幾下，隨後如同一座崩塌的小山，重重地沉入了江底。
原本喧囂的滄瀾江，在那一瞬間陷入了死寂。
百姓們驚呆了。他們看著那染紅了江水的「河神」之血，看著那個站在血浪之巔、神色淡然的黑衣男人，腦海中那個關於「神」的定義，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又在劉季身上重新重組。
……
「殺怪只是開始，治水才是根本。」
劉季落在岸邊，沒有任何停歇，他接過孫越遞過來的擴音器，聲音冷肅：
「傳朕旨意！神機營工兵隊，帶上所有的重型鑽機和鑽孔爆破彈，去下游那個名為扼虎口的地方！」
「這江水之所以泛濫，是因為下游山體淤塞。我要讓這大山，給朕讓路！」
半個時辰後，下游幾公里處。
三架重型工業鑽機在大馬力柴油機的轟鳴中，在江岸的峭壁上鑽出了數十個深達十米的垂直坑道。
「裝藥完畢！」
「雷管連接完畢！毫秒延時起爆就緒！」
劉季親手按下了遙控器。
「轟！轟！轟！」
伴隨著一連串極具節奏感的定點爆破，那座擋了江水千年的峭壁在精準的物理計算下轟然崩塌，碎石飛濺，卻極其巧妙地被氣浪推向了兩側。
一個巨大的泄洪槽被這現代文明的暴力生生炸了出來。
原本在岸邊瘋狂漫灌的洪水，像是找到了泄憤口，發瘋般地順著新開闢的槽道滾滾南下。
……
「工兵隊！上速干水泥和鋼筋籠！封堵堤壩決口！」
劉季的聲音在廢墟上空迴響。
在數萬百姓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一桶桶由現代科技合成的「速干矽酸鹽水泥」混合著鋼筋骨架被填進了決口。在古代工匠看來需要數月才能凝固的工程，在現代速干劑的作用下，僅用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在那濁浪中固若金湯。
黃昏時分。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雲層縫隙中撒下一道金色的殘陽，映照在那漸漸平息、退回河道的滄瀾江面上。
原本肆虐千年的水患，在劉季到來後的短短半天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岸邊，那頭巨大的黑蟒屍首被士兵們拖上河灘。
剛才還跪在泥水裡祈求龍王寬恕的百姓，此時正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他們看著那死去的「神」，又看著那個正指揮著士兵分發饅頭和感冒藥（抗生素）的男人。
「主公……不，漢皇萬歲！」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
隨即，幾十萬百姓如推倒的麥浪般齊刷刷地跪倒。這一次，他們跪的不再是那喜怒無常、要童男童女祭祀的泥塑，而是這個能屠龍、能崩山、能帶給他們真正平安的——人間的帝王。
劉季坐在車頂，看著遠處漸漸平穩的江水，嘴角露出一抹深邃的笑容。
「如煙，記下來。」
劉季側過頭，對著身邊的柳如煙說道，「這地方不叫安平縣了。從今天起，改名叫定江府。」
「朕要讓後世的人明白一件事：」
「神權，在真理與鐵血面前，一文不值。」
殘陽如火，大漢的旗幟在滄瀾江畔獵獵作響。
這一役，東部民心，盡入其手。
滄瀾江心，那頭巨大的黑蟒猛地甩動尾巴，百米長的軀體在那赤紅的江水中激起千層巨浪。
隨著它獨角上藍紫色電光的閃爍，原本就在暴漲的江面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拔高，一道高過十丈的半透明水牆，帶著毀滅萬物的勢頭，排山倒海般向岸邊的安南軍陣營拍去！
「龍王發怒了！這是水淹三軍啊！」
「快跑啊！凡人擋不住神的！」
岸邊的百姓發出了絕望的驚呼，不少人被那恐怖的妖氣壓得當場昏厥。
「神機營！開火試探！」孫越頂著狂風怒吼。
「噠噠噠噠噠——！」
重機槍的曳光彈形成了一道密集的金屬火網，然而這些足以撕裂戰象的子彈打在黑蟒那泛著幽光的黑鐵鱗片上，竟激起一串串火星後被直接彈飛，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凡人的鐵器，也想傷我？」黑蟒那一對暗金色的豎瞳中透出人性化的嘲弄，它再次咆哮，那水牆又拔高了數米。
……
「呵，一條變異的泥鰍，真把自己當成這江里的主子了？」
就在全軍將士面色蒼白之際，一道平淡中帶著極度冷冽的聲音，在這雷鳴浪濤中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劉季動了。
他沒有退後，而是迎著那如山般的巨浪，一步踏在了水面上。
「嗡——！」
陸地神仙境的氣場全開，以劉季為中心，方圓百米內的狂風暴雨竟在那一瞬間被強行定格。劉季在那翻滾的濁浪之上閒庭信步，每一步落下，腳下都會盪開一圈淡青色的漣漪，將那澎湃的水力生生踏平。
踏浪而行，神威如獄。
黑蟒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挑釁激怒了，它猛地低頭，血盆大口張開，一道混雜著腥臭與雷光的濁流噴涌而出。
「太慢了。」
劉季的身影在那巨口落下的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在那青銅古鏡的幽光加持下，他的速度早已超越了肉眼的極限。
只見他在虛空中隨手一抓，一大捆用電工膠帶緊緊纏繞、上面還閃爍著紅色倒計時光點的特種高能C4炸藥包出現在他手中。這可不是普通的貨色，而是劉季讓趙明從特種爆破隊那裡調來的「開山級」定向能炸藥。
……
「既然你胃口這麼好，朕就餵你吃點飽的。」
劉季憑藉著極速，在那巨蟒尚未合攏牙齒的剎那，整個人化作一抹流光，筆直地衝進了那陰森的食道，反手將炸藥包狠狠地拍在了它喉骨最脆弱的內壁上，隨即雙腳在它舌尖猛地一借力，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而出。
「走你！」
劉季穩穩地落在百米開外的浪尖上，優雅地打了個響指。
「藝術就是爆炸。」
「轟——隆！！！！！」
一聲沉悶卻足以震碎人靈魂的巨響從江心爆發。
由於是在黑蟒體內引爆，巨大的高壓氣浪無處宣洩。
只見那頭百米巨蟒的頸部突然不自然地膨脹開來，隨即一道奪目的火光撕裂了它引以為傲的黑鐵鱗片，整顆猙獰的頭顱在巨大的內爆力下，與半截身軀被生生炸斷！
「嘩啦——」
黑色的血雨灑滿江面，那一截失去頭顱的龐大殘軀在江水中劇烈扭曲抽搐了幾下，隨後如同一座崩塌的小山，重重地沉入了江底。
原本喧囂的滄瀾江，在那一瞬間陷入了死寂。
百姓們驚呆了。他們看著那染紅了江水的「河神」之血，看著那個站在血浪之巔、神色淡然的黑衣男人，腦海中那個關於「神」的定義，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又在劉季身上重新重組。
……
「殺怪只是開始，治水才是根本。」
劉季落在岸邊，沒有任何停歇，他接過孫越遞過來的擴音器，聲音冷肅：
「傳朕旨意！神機營工兵隊，帶上所有的重型鑽機和鑽孔爆破彈，去下游那個名為扼虎口的地方！」
「這江水之所以泛濫，是因為下游山體淤塞。我要讓這大山，給朕讓路！」
半個時辰後，下游幾公里處。
三架重型工業鑽機在大馬力柴油機的轟鳴中，在江岸的峭壁上鑽出了數十個深達十米的垂直坑道。
「裝藥完畢！」
「雷管連接完畢！毫秒延時起爆就緒！」
劉季親手按下了遙控器。
「轟！轟！轟！」
伴隨著一連串極具節奏感的定點爆破，那座擋了江水千年的峭壁在精準的物理計算下轟然崩塌，碎石飛濺，卻極其巧妙地被氣浪推向了兩側。
一個巨大的泄洪槽被這現代文明的暴力生生炸了出來。
原本在岸邊瘋狂漫灌的洪水，像是找到了泄憤口，發瘋般地順著新開闢的槽道滾滾南下。
……
「工兵隊！上速干水泥和鋼筋籠！封堵堤壩決口！」
劉季的聲音在廢墟上空迴響。
在數萬百姓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一桶桶由現代科技合成的「速干矽酸鹽水泥」混合著鋼筋骨架被填進了決口。在古代工匠看來需要數月才能凝固的工程，在現代速干劑的作用下，僅用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在那濁浪中固若金湯。
黃昏時分。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雲層縫隙中撒下一道金色的殘陽，映照在那漸漸平息、退回河道的滄瀾江面上。
原本肆虐千年的水患，在劉季到來後的短短半天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岸邊，那頭巨大的黑蟒屍首被士兵們拖上河灘。
剛才還跪在泥水裡祈求龍王寬恕的百姓，此時正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他們看著那死去的「神」，又看著那個正指揮著士兵分發饅頭和感冒藥（抗生素）的男人。
「主公……不，漢皇萬歲！」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
隨即，幾十萬百姓如推倒的麥浪般齊刷刷地跪倒。這一次，他們跪的不再是那喜怒無常、要童男童女祭祀的泥塑，而是這個能屠龍、能崩山、能帶給他們真正平安的——人間的帝王。
劉季坐在車頂，看著遠處漸漸平穩的江水，嘴角露出一抹深邃的笑容。
「如煙，記下來。」
劉季側過頭，對著身邊的柳如煙說道，「這地方不叫安平縣了。從今天起，改名叫定江府。」
「朕要讓後世的人明白一件事：」
「神權，在真理與鐵血面前，一文不值。」
殘陽如火，大漢的旗幟在滄瀾江畔獵獵作響。
這一役，東部民心，盡入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