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裝神弄鬼，一炮轟碎你的祭壇
滄瀾江畔，安平縣。
江水在狂風中瘋狂咆哮，拍擊著岸邊的亂石。厚重的黑雲幾乎垂到了水面上，電閃雷鳴間，整片江域如同被煮沸的墨池。
江心處，一座由巨石臨時堆砌的祭壇在濁浪中搖搖欲墜。九十九對童男童女被麻繩反綁，在刺骨的寒風和江水中哭得聲嘶力竭。那些稚嫩的嗓音被江浪聲輕易攪碎，卻顯得愈發悽厲。
「時辰已到！龍王啟齒，萬靈獻祭！」
祭壇上，大巫祝頭戴青面獠牙的木雕面具，身披五彩斑斕卻沾滿污血的羽衣，手中一柄鑲嵌著毒牙的彎刀在雷光下閃爍著幽光。
岸邊，數萬百姓跪在沒過膝蓋的泥水中，身體劇烈顫抖。他們看著那祭壇上哭喊的孩子，眼中寫滿了掙扎，但在那「觸怒神靈」的恐懼壓迫下，無一人敢抬頭，只敢將額頭重重磕進泥漿里。
……
「轟隆隆——！」
就在大巫祝高舉彎刀，準備向第一個孩子的喉嚨割去時，遠處原本死寂的荒野上，突然傳來了一陣蓋過雷鳴的沉重轟鳴聲。
大地開始顫抖，泥水飛濺。
「那是什麼？快看！是山塌了嗎？」有百姓壯著膽子回頭。
只見地平線的盡頭，數道雪白而刺眼的強光束撕裂了雨幕，如同幾條咆哮的蛟龍，筆直地掃向人群。
緊接著，數輛通體漆黑、外殼焊死了一層防彈鋼板的重型越野車一馬當先。它們不僅沒有減速，反而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引擎嘶吼，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沖向祭祀現場。
「保護龍王！有妖人闖禁地了！」幾十名手持叉棍、陷入癲狂的巫衛試圖上前阻攔。
然而，在重達三噸的鋼鐵怪獸面前，血肉之軀就像草芥一樣可笑。「砰」的一聲巨響，最前面的幾名巫衛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那冰冷的防撞梁直接撞飛出去，像斷了線的木偶般重重摔進江里。
越野車如入無人之境，直接在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撞開了一條血路。
……
「鬼……鬼兵！這是地府的戰車！」
岸邊的村民們徹底被嚇破了膽。在他們的認知里，這世間哪有不需要牛馬牽引就能飛速奔跑的鐵盒子？尤其是那鋼鐵外殼在探照燈下反射出的冰冷光澤，以及排氣管噴出的刺鼻藍煙，在這些愚民眼中，簡直就是地獄裡的幽冥死氣。
那些原本跪地祭拜的村民紛紛連滾帶爬地向兩側退散。他們死死地盯著這些「鋼鐵猛獸」，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戰慄——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絕對的秩序與暴力。
隨著越野車停穩，一隊身穿墨綠色作戰服、頭戴全封閉式防彈盔的安南軍士兵魚貫而出。
這些士兵就像是工場裡批量生產出來的鋼鐵零件，動作整齊劃一到令人髮指。他們面部被黑色的面罩遮擋，只露出一雙雙冷寂得不帶一絲活人溫度的眼睛。
一名老農顫抖著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士兵。那士兵身背黑色的卡賓槍，腰間掛著寒芒畢露的工兵鏟，站在雨中如同一尊不朽的雕塑。
「這不是兵……這是鐵打的鬼……」老農褲襠一濕，竟被那股濃烈的煞氣生生嚇癱在泥水裡。他發現，這些士兵面對那波濤洶湧的「龍王爺」時，竟然沒有半分敬畏，只有一種看死物般的冷漠。
……
越野車頂，劉季推開車門站定。他任由暴雨沖刷著黑色的戰衣，淡定地從兜里摸出一根現代帶來的香菸，指尖靈力微動，香菸在雨中詭異地燃起一點紅芒。
「漢王劉季！你這褻瀆神靈的妖人！」
祭壇上的大巫祝指著岸邊的鋼鐵洪流，聲音因為極度恐懼而變得扭曲尖銳：「龍王爺已經睜眼了！你若是敢阻攔祭祀，滄瀾江水將瞬間暴漲三丈，淹沒你的帝國，讓百萬黎民為你陪葬！」
原本被嚇住的村民聽到龍王震怒，又開始在那恐懼的慣性下騷動起來：「王爺，收手吧！那是龍王爺啊！求您別害死我們……」
劉季吐出一口青煙，在那猩紅菸頭的映照下，他的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淹沒我的帝國？」
劉季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身側。在那裡，孫越手裡端著一桿加裝了高倍率熱成像瞄準鏡的重型狙擊步槍，十字準星已經死死鎖定了大巫祝面具後的眉心。
「我看，是這江水先淹沒你的腦漿。」
劉季右手猛地向下揮動。
「砰——！」
一聲蒼勁而沉悶的轟鳴。
特種穿甲彈在半秒鐘內跨越了江面，精準地撞擊在大巫祝的面具中心。
在那數萬百姓驚駭欲絕的注視下，原本還在叫囂的大巫祝，整個腦袋在一瞬間像是被砸碎的爛西瓜，紅白之物在那綠色的鬼面具碎片中爆裂開來。
無頭屍體搖晃了兩下，頹然栽進那咆哮的濁浪之中。
全場死寂。
百姓們甚至忘記了哭喊。他們看著那個前一秒還威風八面、聲稱代天傳旨的大巫祝，在沒有任何箭矢、沒有任何法術波動的情況下，腦袋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炸開了。
這種未知的死亡效率，徹底擊垮了他們對「神靈」的最後一絲幻想。在那個站在車頂抽菸的男人面前，他們的巫祝甚至不如一隻待宰的雞。
……
「妖言惑眾者死。」
劉季扔掉菸頭，語氣冰冷地下達了第二道指令：
「神機營，目標江心祭壇基座。物理驅魔，開火！」
「放！」
隨著旗語官的一聲令下。
「嘭！嘭！嘭！」
三發六十毫米迫擊炮彈在雷光中拖著淡淡的青煙，划過弧線。
「轟——隆！！！」
江心祭壇在那高能火藥的爆炸中轟然解體，數噸重的巨石被氣浪掀上半空。就在祭壇崩塌的瞬間，早已潛伏在江底、背著氧氣瓶和推進器的「水鬼營」特種兵破水而出。
他們身手矯捷如魚，手中的特種匕首瞬間割斷了孩子們身上的繩索，將這些由於過度驚嚇而失神的童男童女迅速護送向早已等候在側的衝鋒舟。
「救下來了！孩子們救下來了！」岸邊的百姓們呆住了。
……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為塵埃落定之時。
「吼——！！！」
一聲完全不屬於人類、甚至不屬於這世間任何走獸的咆哮聲，突然從滄瀾江最深處的旋渦中爆發而出。
整條大江仿佛在這一刻被一雙巨手生生撕裂，原本赤紅的泥漿水瞬間變得漆黑如墨。
「嘩啦——！」
巨浪翻滾百米之高，一個龐大得令人窒息的陰影從水底緩緩升起。
那是一頭體長超過百米、腰粗如磨盤的巨型黑蟒！它通體覆蓋著如黑鐵鑄就的鱗片，頭頂處赫然生長著一根散發著藍紫色閃電微光的獨角。
那雙暗金色的豎瞳，正透著無窮的貪婪與暴戾，死死地盯著劉季。
黑蟒每一次呼吸，周圍的水汽便凝結成冰，強大的妖氣威壓讓方圓數里內的戰馬瞬間癱軟，無數百姓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龍王顯靈了！」
江水在狂風中瘋狂咆哮，拍擊著岸邊的亂石。厚重的黑雲幾乎垂到了水面上，電閃雷鳴間，整片江域如同被煮沸的墨池。
江心處，一座由巨石臨時堆砌的祭壇在濁浪中搖搖欲墜。九十九對童男童女被麻繩反綁，在刺骨的寒風和江水中哭得聲嘶力竭。那些稚嫩的嗓音被江浪聲輕易攪碎，卻顯得愈發悽厲。
「時辰已到！龍王啟齒，萬靈獻祭！」
祭壇上，大巫祝頭戴青面獠牙的木雕面具，身披五彩斑斕卻沾滿污血的羽衣，手中一柄鑲嵌著毒牙的彎刀在雷光下閃爍著幽光。
岸邊，數萬百姓跪在沒過膝蓋的泥水中，身體劇烈顫抖。他們看著那祭壇上哭喊的孩子，眼中寫滿了掙扎，但在那「觸怒神靈」的恐懼壓迫下，無一人敢抬頭，只敢將額頭重重磕進泥漿里。
……
「轟隆隆——！」
就在大巫祝高舉彎刀，準備向第一個孩子的喉嚨割去時，遠處原本死寂的荒野上，突然傳來了一陣蓋過雷鳴的沉重轟鳴聲。
大地開始顫抖，泥水飛濺。
「那是什麼？快看！是山塌了嗎？」有百姓壯著膽子回頭。
只見地平線的盡頭，數道雪白而刺眼的強光束撕裂了雨幕，如同幾條咆哮的蛟龍，筆直地掃向人群。
緊接著，數輛通體漆黑、外殼焊死了一層防彈鋼板的重型越野車一馬當先。它們不僅沒有減速，反而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引擎嘶吼，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沖向祭祀現場。
「保護龍王！有妖人闖禁地了！」幾十名手持叉棍、陷入癲狂的巫衛試圖上前阻攔。
然而，在重達三噸的鋼鐵怪獸面前，血肉之軀就像草芥一樣可笑。「砰」的一聲巨響，最前面的幾名巫衛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那冰冷的防撞梁直接撞飛出去，像斷了線的木偶般重重摔進江里。
越野車如入無人之境，直接在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撞開了一條血路。
……
「鬼……鬼兵！這是地府的戰車！」
岸邊的村民們徹底被嚇破了膽。在他們的認知里，這世間哪有不需要牛馬牽引就能飛速奔跑的鐵盒子？尤其是那鋼鐵外殼在探照燈下反射出的冰冷光澤，以及排氣管噴出的刺鼻藍煙，在這些愚民眼中，簡直就是地獄裡的幽冥死氣。
那些原本跪地祭拜的村民紛紛連滾帶爬地向兩側退散。他們死死地盯著這些「鋼鐵猛獸」，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戰慄——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絕對的秩序與暴力。
隨著越野車停穩，一隊身穿墨綠色作戰服、頭戴全封閉式防彈盔的安南軍士兵魚貫而出。
這些士兵就像是工場裡批量生產出來的鋼鐵零件，動作整齊劃一到令人髮指。他們面部被黑色的面罩遮擋，只露出一雙雙冷寂得不帶一絲活人溫度的眼睛。
一名老農顫抖著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士兵。那士兵身背黑色的卡賓槍，腰間掛著寒芒畢露的工兵鏟，站在雨中如同一尊不朽的雕塑。
「這不是兵……這是鐵打的鬼……」老農褲襠一濕，竟被那股濃烈的煞氣生生嚇癱在泥水裡。他發現，這些士兵面對那波濤洶湧的「龍王爺」時，竟然沒有半分敬畏，只有一種看死物般的冷漠。
……
越野車頂，劉季推開車門站定。他任由暴雨沖刷著黑色的戰衣，淡定地從兜里摸出一根現代帶來的香菸，指尖靈力微動，香菸在雨中詭異地燃起一點紅芒。
「漢王劉季！你這褻瀆神靈的妖人！」
祭壇上的大巫祝指著岸邊的鋼鐵洪流，聲音因為極度恐懼而變得扭曲尖銳：「龍王爺已經睜眼了！你若是敢阻攔祭祀，滄瀾江水將瞬間暴漲三丈，淹沒你的帝國，讓百萬黎民為你陪葬！」
原本被嚇住的村民聽到龍王震怒，又開始在那恐懼的慣性下騷動起來：「王爺，收手吧！那是龍王爺啊！求您別害死我們……」
劉季吐出一口青煙，在那猩紅菸頭的映照下，他的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淹沒我的帝國？」
劉季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身側。在那裡，孫越手裡端著一桿加裝了高倍率熱成像瞄準鏡的重型狙擊步槍，十字準星已經死死鎖定了大巫祝面具後的眉心。
「我看，是這江水先淹沒你的腦漿。」
劉季右手猛地向下揮動。
「砰——！」
一聲蒼勁而沉悶的轟鳴。
特種穿甲彈在半秒鐘內跨越了江面，精準地撞擊在大巫祝的面具中心。
在那數萬百姓驚駭欲絕的注視下，原本還在叫囂的大巫祝，整個腦袋在一瞬間像是被砸碎的爛西瓜，紅白之物在那綠色的鬼面具碎片中爆裂開來。
無頭屍體搖晃了兩下，頹然栽進那咆哮的濁浪之中。
全場死寂。
百姓們甚至忘記了哭喊。他們看著那個前一秒還威風八面、聲稱代天傳旨的大巫祝，在沒有任何箭矢、沒有任何法術波動的情況下，腦袋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炸開了。
這種未知的死亡效率，徹底擊垮了他們對「神靈」的最後一絲幻想。在那個站在車頂抽菸的男人面前，他們的巫祝甚至不如一隻待宰的雞。
……
「妖言惑眾者死。」
劉季扔掉菸頭，語氣冰冷地下達了第二道指令：
「神機營，目標江心祭壇基座。物理驅魔，開火！」
「放！」
隨著旗語官的一聲令下。
「嘭！嘭！嘭！」
三發六十毫米迫擊炮彈在雷光中拖著淡淡的青煙，划過弧線。
「轟——隆！！！」
江心祭壇在那高能火藥的爆炸中轟然解體，數噸重的巨石被氣浪掀上半空。就在祭壇崩塌的瞬間，早已潛伏在江底、背著氧氣瓶和推進器的「水鬼營」特種兵破水而出。
他們身手矯捷如魚，手中的特種匕首瞬間割斷了孩子們身上的繩索，將這些由於過度驚嚇而失神的童男童女迅速護送向早已等候在側的衝鋒舟。
「救下來了！孩子們救下來了！」岸邊的百姓們呆住了。
……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為塵埃落定之時。
「吼——！！！」
一聲完全不屬於人類、甚至不屬於這世間任何走獸的咆哮聲，突然從滄瀾江最深處的旋渦中爆發而出。
整條大江仿佛在這一刻被一雙巨手生生撕裂，原本赤紅的泥漿水瞬間變得漆黑如墨。
「嘩啦——！」
巨浪翻滾百米之高，一個龐大得令人窒息的陰影從水底緩緩升起。
那是一頭體長超過百米、腰粗如磨盤的巨型黑蟒！它通體覆蓋著如黑鐵鑄就的鱗片，頭頂處赫然生長著一根散發著藍紫色閃電微光的獨角。
那雙暗金色的豎瞳，正透著無窮的貪婪與暴戾，死死地盯著劉季。
黑蟒每一次呼吸，周圍的水汽便凝結成冰，強大的妖氣威壓讓方圓數里內的戰馬瞬間癱軟，無數百姓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龍王顯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