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沒良心炮，給你們一點震撼
「咚！咚！咚！」
項烈軍陣中的戰鼓聲愈發急促，仿佛每一聲都直接敲在人的心臟上。
「填河！給老子把漢水填平！」
在黑龍軍督戰隊血淋淋的屠刀下，數萬名被抓來的流民、奴隸和輔兵，發瘋般地扛著土包、石塊，甚至直接抬著同伴的屍體沖向護城河。
襄陽城下，一時間成了血肉磨盤。箭矢如雨點般落下，不斷有奴隸兵慘叫著倒下，但後方的人潮依舊如蝗蟲過境。短短一個時辰，那條寬闊的護城河竟然在人命的填充下，生生被截斷出了數條通往城根的土路。
「先登營！上！」
項烈眼中毫無憐憫，他揮動手中的紫金重劍，發出了總攻的信號。
剎那間，五萬名身披雙層甲、手持圓盾與短刀的精銳步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踏著同伴的屍骨，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朝著襄陽城牆發起了決死衝鋒。
「快！雲梯架起來！」
「先登城頭者，封萬戶侯！」
……
城牆之上。
劉季靜靜地站立在風中，他的目光冷漠得像是一尊沒有感情的石像。他看著下方那密密麻麻、已經衝到城下兩百米範圍內的敵軍，嘴角露出一抹極其殘忍的弧度。
「主公，敵軍已進入預定區域。」林山按在刀柄上的手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度的興奮。
他知道，主公藏了很久的那件「殺器」，終於要露面了。
劉季微微抬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划。
「撤去擋板，讓項大帥看看咱們的新家具。」
「諾！」
隨著旗語下達，襄陽城牆後方，原本被厚重帆布和木板嚴密封鎖的數百個半地穴式掩體同時開啟。
幾百個通體漆黑、造型粗獷、看起來像極了碩大汽油桶的鐵傢伙，在工匠們的操縱下，微微調整了傾斜角度。這些鐵桶底部，早已經填裝好了足以將數公斤炸藥推送到兩百米外的發射藥。
「這就是主公說的……『沒良心炮』？」諸葛青羽扇輕搖，目光卻死死盯著那些簡陋的鐵桶。
他實在無法想像，這些沒有任何花哨紋路、甚至看起來有些寒酸的鐵筒，憑什麼能給三十萬大軍帶來「震撼」。
……
「神機營，三輪齊射。」
劉季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冷酷地傳遍全場：
「放！」
「轟——轟——轟——！！！」
剎那間，襄陽城頭仿佛發生了劇烈的地震。
數百聲震耳欲聾的悶響同時炸裂，那種動靜不同於火炮的清脆，而是一種低沉到極點、仿佛地龍翻身般的悶雷聲。
在幾十萬聯軍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數百個黑乎乎、碩大如磨盤的東西，拖著淡淡的青煙，劃著名一道道極其怪異且不規則的拋物線，朝著衝鋒的人群呼嘯而去。
那些黑影在空中翻滾著，看起來慢吞吞的，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那是什麼？」
「是飛過來的布包？」
一名沖在最前面的黑龍軍百夫長愣住了，他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的圓盾想要抵擋。在他看來，這東西既然沒有破甲的箭尖，想必也沒什麼殺傷力。
然而。
當第一個黑色炸藥包精準地落在人群正中心的那一刻。
「轟隆隆隆隆——！！！！！」
那是足以撕裂靈魂的巨響。
在特種觸發引信的帶動下，由天工院連夜配製的、加入了鋁熱劑和特種穩定劑的高純度炸藥，瞬間爆發出它那毀滅性的本質。
一團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大橘紅色火球，在密集的步兵方陣中轟然綻放！
這不是普通的火藥爆炸。
那一瞬間產生的高壓真空波，直接將方圓十米內的士兵肺部空氣生生抽乾。緊接著，排山倒海般的衝擊波橫掃而過。
那名舉著盾牌的百夫長，連人帶盾在瞬間被震成了血霧。而在爆炸的核心區，那些身披雙層重甲的士兵，雖然甲冑完好，但整個人卻如同被巨錘砸中的瓷器，全身骨骼在瞬間碎裂。
「啊——！」
更恐怖的是那些飛濺而出的鐵釘與廢鐵片。
為了追求最大的殺傷力，劉季在每一個炸藥包外層都捆綁了上千枚淬火的鐵釘。此時，這些鐵釘在那巨大的爆炸動能加持下，變成了收割生命的鋼鐵暴雨。
……
三輪齊射，不過短短一分鐘。
原本黑壓壓、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衝鋒方陣，此刻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巨大的、冒著黑煙的「空白區域」。
這些區域裡，已經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焦糊味和血腥氣，無數黑龍軍士卒呆立在原地，他們七竅流血，有的甚至還在保持著衝鋒的姿勢，卻已經成了一具空殼——他們的內臟，在剛才那恐怖的震盪波中，已經被震成了爛泥。
「妖術……這是地獄的妖術啊！」
「救命！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哀嚎聲、慘叫聲，終於衝垮了這支精銳大軍最後的理智。
當第四輪黑影在空中浮現時，原本還在悍不畏死衝鋒的聯軍先鋒，徹底崩了。
「快跑啊！」
「王爺救命！」
士兵們丟掉了引以為傲的圓盾，扔掉了萬金難求的長矛，發瘋般地往回跑。他們沖向自家的軍陣，撞翻了後續的梯隊，甚至直接撞上了督戰隊的屠刀。
「不准退！退者斬！」
督戰隊的軍官瘋狂砍殺著逃兵，但那些逃兵眼中的恐懼，已經戰勝了對軍法的敬畏。在他們身後，那是能把人瞬間震碎的神罰，是來自陰間的「沒良心」！
城樓上，劉季負手而立，看著下方那如同被狂風掃過的落葉般的潰兵，眼神依舊平靜。
「項烈，如果你的人海戰術只有這種程度……」
劉季微微轉頭，看向遠方帥旗下的那個黑點，聲音冷冽如冰：
「那今天這襄陽城下，怕是留不下你的全屍了。」
這種工業時代的簡陋武器，在這一刻，給異界的冷兵器文明，上了一堂最血淋淋的——物理課。
項烈軍陣中的戰鼓聲愈發急促，仿佛每一聲都直接敲在人的心臟上。
「填河！給老子把漢水填平！」
在黑龍軍督戰隊血淋淋的屠刀下，數萬名被抓來的流民、奴隸和輔兵，發瘋般地扛著土包、石塊，甚至直接抬著同伴的屍體沖向護城河。
襄陽城下，一時間成了血肉磨盤。箭矢如雨點般落下，不斷有奴隸兵慘叫著倒下，但後方的人潮依舊如蝗蟲過境。短短一個時辰，那條寬闊的護城河竟然在人命的填充下，生生被截斷出了數條通往城根的土路。
「先登營！上！」
項烈眼中毫無憐憫，他揮動手中的紫金重劍，發出了總攻的信號。
剎那間，五萬名身披雙層甲、手持圓盾與短刀的精銳步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踏著同伴的屍骨，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朝著襄陽城牆發起了決死衝鋒。
「快！雲梯架起來！」
「先登城頭者，封萬戶侯！」
……
城牆之上。
劉季靜靜地站立在風中，他的目光冷漠得像是一尊沒有感情的石像。他看著下方那密密麻麻、已經衝到城下兩百米範圍內的敵軍，嘴角露出一抹極其殘忍的弧度。
「主公，敵軍已進入預定區域。」林山按在刀柄上的手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度的興奮。
他知道，主公藏了很久的那件「殺器」，終於要露面了。
劉季微微抬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划。
「撤去擋板，讓項大帥看看咱們的新家具。」
「諾！」
隨著旗語下達，襄陽城牆後方，原本被厚重帆布和木板嚴密封鎖的數百個半地穴式掩體同時開啟。
幾百個通體漆黑、造型粗獷、看起來像極了碩大汽油桶的鐵傢伙，在工匠們的操縱下，微微調整了傾斜角度。這些鐵桶底部，早已經填裝好了足以將數公斤炸藥推送到兩百米外的發射藥。
「這就是主公說的……『沒良心炮』？」諸葛青羽扇輕搖，目光卻死死盯著那些簡陋的鐵桶。
他實在無法想像，這些沒有任何花哨紋路、甚至看起來有些寒酸的鐵筒，憑什麼能給三十萬大軍帶來「震撼」。
……
「神機營，三輪齊射。」
劉季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冷酷地傳遍全場：
「放！」
「轟——轟——轟——！！！」
剎那間，襄陽城頭仿佛發生了劇烈的地震。
數百聲震耳欲聾的悶響同時炸裂，那種動靜不同於火炮的清脆，而是一種低沉到極點、仿佛地龍翻身般的悶雷聲。
在幾十萬聯軍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數百個黑乎乎、碩大如磨盤的東西，拖著淡淡的青煙，劃著名一道道極其怪異且不規則的拋物線，朝著衝鋒的人群呼嘯而去。
那些黑影在空中翻滾著，看起來慢吞吞的，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那是什麼？」
「是飛過來的布包？」
一名沖在最前面的黑龍軍百夫長愣住了，他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的圓盾想要抵擋。在他看來，這東西既然沒有破甲的箭尖，想必也沒什麼殺傷力。
然而。
當第一個黑色炸藥包精準地落在人群正中心的那一刻。
「轟隆隆隆隆——！！！！！」
那是足以撕裂靈魂的巨響。
在特種觸發引信的帶動下，由天工院連夜配製的、加入了鋁熱劑和特種穩定劑的高純度炸藥，瞬間爆發出它那毀滅性的本質。
一團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大橘紅色火球，在密集的步兵方陣中轟然綻放！
這不是普通的火藥爆炸。
那一瞬間產生的高壓真空波，直接將方圓十米內的士兵肺部空氣生生抽乾。緊接著，排山倒海般的衝擊波橫掃而過。
那名舉著盾牌的百夫長，連人帶盾在瞬間被震成了血霧。而在爆炸的核心區，那些身披雙層重甲的士兵，雖然甲冑完好，但整個人卻如同被巨錘砸中的瓷器，全身骨骼在瞬間碎裂。
「啊——！」
更恐怖的是那些飛濺而出的鐵釘與廢鐵片。
為了追求最大的殺傷力，劉季在每一個炸藥包外層都捆綁了上千枚淬火的鐵釘。此時，這些鐵釘在那巨大的爆炸動能加持下，變成了收割生命的鋼鐵暴雨。
……
三輪齊射，不過短短一分鐘。
原本黑壓壓、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衝鋒方陣，此刻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巨大的、冒著黑煙的「空白區域」。
這些區域裡，已經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焦糊味和血腥氣，無數黑龍軍士卒呆立在原地，他們七竅流血，有的甚至還在保持著衝鋒的姿勢，卻已經成了一具空殼——他們的內臟，在剛才那恐怖的震盪波中，已經被震成了爛泥。
「妖術……這是地獄的妖術啊！」
「救命！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哀嚎聲、慘叫聲，終於衝垮了這支精銳大軍最後的理智。
當第四輪黑影在空中浮現時，原本還在悍不畏死衝鋒的聯軍先鋒，徹底崩了。
「快跑啊！」
「王爺救命！」
士兵們丟掉了引以為傲的圓盾，扔掉了萬金難求的長矛，發瘋般地往回跑。他們沖向自家的軍陣，撞翻了後續的梯隊，甚至直接撞上了督戰隊的屠刀。
「不准退！退者斬！」
督戰隊的軍官瘋狂砍殺著逃兵，但那些逃兵眼中的恐懼，已經戰勝了對軍法的敬畏。在他們身後，那是能把人瞬間震碎的神罰，是來自陰間的「沒良心」！
城樓上，劉季負手而立，看著下方那如同被狂風掃過的落葉般的潰兵，眼神依舊平靜。
「項烈，如果你的人海戰術只有這種程度……」
劉季微微轉頭，看向遠方帥旗下的那個黑點，聲音冷冽如冰：
「那今天這襄陽城下，怕是留不下你的全屍了。」
這種工業時代的簡陋武器，在這一刻，給異界的冷兵器文明，上了一堂最血淋淋的——物理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