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神跡！從天而降的糧山
襄陽城，東市大廣場。
清晨的霧氣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絕望的深秋寒意。
廣場上黑壓壓地擠滿了人，三十萬百姓和五萬名被收繳了兵刃的降卒，此時一個個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盯著廣場中央那個空蕩蕩的高台。
五個時辰前，那位被稱為「漢王」的年輕人，曾在這裡立下重誓，說要在日出之時，施展仙法搬運糧草，讓全城人吃上一頓飽飯。
可現在，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第一縷晨曦正艱難地穿透雲層。
高台上，依然空無一物。
「騙人的……我就知道是騙人的。」一名老漢無力地癱坐在泥地上，嘴唇乾裂得流出了血，「那是三十萬人的嚼頭啊，就算是龍王爺顯靈，又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變出來？」
「王爺這是要穩住咱們，好把咱們全坑殺了啊！」一名降卒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困獸猶鬥的戾氣，「弟兄們，反正都是個死，橫豎不能做個餓死鬼……」
這種危險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諸葛青站在不遠處的譙樓上，手中的羽扇已經停住了搖晃，手心裡全是細密的冷汗。他太清楚這種局面了——這三十萬人此時就像是一座裝滿了火藥的火山，只要太陽完全升起而糧食未到，那股被欺騙後的滔天怨氣，瞬間就能把這座剛剛拿下的襄陽城炸得粉碎。
「主公，您若是再不出現，這局……如煙也收不回來了。」柳如煙緊緊攥著衣角，清冷的目光死死盯著廣場中心。
就在這時。
「嗡——！」
一聲極其沉悶、仿佛來自遠古巨獸呼吸般的震動聲，毫無征照地在廣場上空炸響！
原本喧鬧、嘈雜、充滿了絕望哀嚎的廣場，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驚恐地仰起頭。
只見廣場中心的高台上方，空間竟然像被重錘擊碎的鏡面一般，泛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透明的波紋。緊接著，一陣清冷且璀璨到極致的青色光芒，如同烈陽墜地，刺得所有人不由自主地閉上了雙眼。
「那是……什麼？！」
在那如潮水般退散的青芒中，一個高大而孤傲的身影憑空出現在高台之巔。
是劉季。
他一襲黑色玄衣，負手而立，衣襟在狂風中獵獵作響。而在他的身後，原本空曠的虛空處，無數白色的影跡如同傾盆而下的銀河，帶著沉重如雷鳴的撞擊聲，轟然砸落！
「砰！砰！砰！砰！」
那是整整兩萬噸、被現代工業標準包裝的大米。
在幾十萬雙近乎呆滯的目光注視下，那些白色的編織袋仿佛無窮無盡，它們在半空中憑空生出，迅速堆疊、攀升。
十米、十五米、二十米！
短短數十個呼吸的時間，一座高達數丈、遮蔽了半邊晨曦的巨型「糧山」，就這樣突兀地聳立在了襄陽城的中心。
那一袋袋印著現代工業特有標誌的白色麻袋，整齊得令人絕望，規模宏大到讓人窒息。
「嘶——」
孫越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發瘋般地衝上前，反手拔出腰間的唐橫刀，對著最外圍的一個麻袋狠狠一划！
嘩啦啦——！
隨著麻袋裂開，一股從未在異界出現過的、濃郁到極致的米香瞬間炸裂開來。
那是經過現代拋光工藝處理、沒有一絲穀殼和泥沙、晶瑩剔透得如同碎玉般的頂級拋光大米。在初昇陽光的照耀下，這些米粒閃爍著聖潔的光澤，順著缺口傾瀉而下，在地面上鋪成了一道白色的地毯。
「米……是米！是雪白雪白的精米啊！」
孫越捧起一把大米，手都在劇烈顫抖，「主公！真的是米！一粒沙子都沒有的精米！」
這一聲，徹底擊碎了全城的死寂。
「撲通！撲通！」
廣場邊緣的百姓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那一雙雙原本充滿絕望的眼睛，在看到那座巍峨糧山的瞬間，迸發出了近乎瘋狂的崇拜。
「神跡！這就是神跡！」
「漢王爺真的是天神下凡！他向天借糧了！」
「萬歲！漢王萬歲！萬萬歲！」
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帶著哭腔，帶著重生後的喜悅，瞬間掀翻了襄陽城的上空。
幾十萬人同時叩首，那種匯聚在一起的信仰之力，竟讓站在糧山之巔的劉季感覺到，識海中的青銅古鏡在瘋狂顫動，那條氣運金龍幾乎要凝聚成實體，仰天咆哮。
劉季居高臨下，俯瞰著腳下那如螻蟻般虔誠的眾生，身影在金色的晨曦中被拉得無限高大，宛如一尊巡視人間、掌握生死的真神。
「本王說過，跟著我，這天下再無饑饉。」
劉季的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傳遍每一個角落，「今日，開倉，放糧！全城……開飯！」
……
半個時辰後，襄陽城變成了煙火的人間。
幾千口巨大的行軍大鍋在街頭巷尾架起。那潔白如雪的大米在滾水中翻滾，散發出誘人至極的甜香。
當第一口熱騰騰、軟糯香甜的白米飯順著喉嚨滑入胃袋時，老趙頭和那幾十萬災民終於忍不住捂著臉嚎啕大哭。
這種米，在大乾的年歲里，只有京城的皇親國戚才配享用。可現在，他們這些差點吃觀音土死掉的草芥，竟然能端著大碗，吃到飽，吃到撐。
吃過這一碗飯，襄陽城的民心，再也不屬於大乾，也不屬於黑龍軍。
它只屬於那個能憑空變出糧山的男人。
「主公，這一戰，咱們雖然沒動刀兵，但其實已經贏了整個北方。」
諸葛青端著一碗米粥，看著那些眼中重燃生機的士卒，感慨萬千，「有了這糧山壓陣，北方的那些藩王，拿什麼跟咱們斗？」
劉季笑了笑，目光看向更遙遠的北方。
糧食確實能穩固民心，但那只是基石。
「如煙，讓天工院那邊加緊。」
劉季看著遠處正在修建的新城防，眼神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野心，「糧食我給他們了。接下來，我還要給他們一個……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的新時代。」
襄陽城外，漢水依舊東流，但一個嶄新的帝國，已經在那座糧山的陰影下，正式破土而生。
清晨的霧氣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絕望的深秋寒意。
廣場上黑壓壓地擠滿了人，三十萬百姓和五萬名被收繳了兵刃的降卒，此時一個個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盯著廣場中央那個空蕩蕩的高台。
五個時辰前，那位被稱為「漢王」的年輕人，曾在這裡立下重誓，說要在日出之時，施展仙法搬運糧草，讓全城人吃上一頓飽飯。
可現在，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第一縷晨曦正艱難地穿透雲層。
高台上，依然空無一物。
「騙人的……我就知道是騙人的。」一名老漢無力地癱坐在泥地上，嘴唇乾裂得流出了血，「那是三十萬人的嚼頭啊，就算是龍王爺顯靈，又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變出來？」
「王爺這是要穩住咱們，好把咱們全坑殺了啊！」一名降卒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困獸猶鬥的戾氣，「弟兄們，反正都是個死，橫豎不能做個餓死鬼……」
這種危險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諸葛青站在不遠處的譙樓上，手中的羽扇已經停住了搖晃，手心裡全是細密的冷汗。他太清楚這種局面了——這三十萬人此時就像是一座裝滿了火藥的火山，只要太陽完全升起而糧食未到，那股被欺騙後的滔天怨氣，瞬間就能把這座剛剛拿下的襄陽城炸得粉碎。
「主公，您若是再不出現，這局……如煙也收不回來了。」柳如煙緊緊攥著衣角，清冷的目光死死盯著廣場中心。
就在這時。
「嗡——！」
一聲極其沉悶、仿佛來自遠古巨獸呼吸般的震動聲，毫無征照地在廣場上空炸響！
原本喧鬧、嘈雜、充滿了絕望哀嚎的廣場，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驚恐地仰起頭。
只見廣場中心的高台上方，空間竟然像被重錘擊碎的鏡面一般，泛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透明的波紋。緊接著，一陣清冷且璀璨到極致的青色光芒，如同烈陽墜地，刺得所有人不由自主地閉上了雙眼。
「那是……什麼？！」
在那如潮水般退散的青芒中，一個高大而孤傲的身影憑空出現在高台之巔。
是劉季。
他一襲黑色玄衣，負手而立，衣襟在狂風中獵獵作響。而在他的身後，原本空曠的虛空處，無數白色的影跡如同傾盆而下的銀河，帶著沉重如雷鳴的撞擊聲，轟然砸落！
「砰！砰！砰！砰！」
那是整整兩萬噸、被現代工業標準包裝的大米。
在幾十萬雙近乎呆滯的目光注視下，那些白色的編織袋仿佛無窮無盡，它們在半空中憑空生出，迅速堆疊、攀升。
十米、十五米、二十米！
短短數十個呼吸的時間，一座高達數丈、遮蔽了半邊晨曦的巨型「糧山」，就這樣突兀地聳立在了襄陽城的中心。
那一袋袋印著現代工業特有標誌的白色麻袋，整齊得令人絕望，規模宏大到讓人窒息。
「嘶——」
孫越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發瘋般地衝上前，反手拔出腰間的唐橫刀，對著最外圍的一個麻袋狠狠一划！
嘩啦啦——！
隨著麻袋裂開，一股從未在異界出現過的、濃郁到極致的米香瞬間炸裂開來。
那是經過現代拋光工藝處理、沒有一絲穀殼和泥沙、晶瑩剔透得如同碎玉般的頂級拋光大米。在初昇陽光的照耀下，這些米粒閃爍著聖潔的光澤，順著缺口傾瀉而下，在地面上鋪成了一道白色的地毯。
「米……是米！是雪白雪白的精米啊！」
孫越捧起一把大米，手都在劇烈顫抖，「主公！真的是米！一粒沙子都沒有的精米！」
這一聲，徹底擊碎了全城的死寂。
「撲通！撲通！」
廣場邊緣的百姓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那一雙雙原本充滿絕望的眼睛，在看到那座巍峨糧山的瞬間，迸發出了近乎瘋狂的崇拜。
「神跡！這就是神跡！」
「漢王爺真的是天神下凡！他向天借糧了！」
「萬歲！漢王萬歲！萬萬歲！」
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帶著哭腔，帶著重生後的喜悅，瞬間掀翻了襄陽城的上空。
幾十萬人同時叩首，那種匯聚在一起的信仰之力，竟讓站在糧山之巔的劉季感覺到，識海中的青銅古鏡在瘋狂顫動，那條氣運金龍幾乎要凝聚成實體，仰天咆哮。
劉季居高臨下，俯瞰著腳下那如螻蟻般虔誠的眾生，身影在金色的晨曦中被拉得無限高大，宛如一尊巡視人間、掌握生死的真神。
「本王說過，跟著我，這天下再無饑饉。」
劉季的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傳遍每一個角落，「今日，開倉，放糧！全城……開飯！」
……
半個時辰後，襄陽城變成了煙火的人間。
幾千口巨大的行軍大鍋在街頭巷尾架起。那潔白如雪的大米在滾水中翻滾，散發出誘人至極的甜香。
當第一口熱騰騰、軟糯香甜的白米飯順著喉嚨滑入胃袋時，老趙頭和那幾十萬災民終於忍不住捂著臉嚎啕大哭。
這種米，在大乾的年歲里，只有京城的皇親國戚才配享用。可現在，他們這些差點吃觀音土死掉的草芥，竟然能端著大碗，吃到飽，吃到撐。
吃過這一碗飯，襄陽城的民心，再也不屬於大乾，也不屬於黑龍軍。
它只屬於那個能憑空變出糧山的男人。
「主公，這一戰，咱們雖然沒動刀兵，但其實已經贏了整個北方。」
諸葛青端著一碗米粥，看著那些眼中重燃生機的士卒，感慨萬千，「有了這糧山壓陣，北方的那些藩王，拿什麼跟咱們斗？」
劉季笑了笑，目光看向更遙遠的北方。
糧食確實能穩固民心，但那只是基石。
「如煙，讓天工院那邊加緊。」
劉季看著遠處正在修建的新城防，眼神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野心，「糧食我給他們了。接下來，我還要給他們一個……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的新時代。」
襄陽城外，漢水依舊東流，但一個嶄新的帝國，已經在那座糧山的陰影下，正式破土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