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至尊待遇，這就是你說的小生意？
瓦隆口岸外圍，柏油馬路上出現了一幕足以驚動整個邊境的奇景。
一輛漆黑如墨、加裝了厚重裝甲的林肯領航員疾馳在最中央，而在它的前後左右，整整十六輛塗著迷彩油漆、貨箱上架設著白朗寧M2重機槍的皮卡車成品字形護航。
每一輛皮卡上都站著四名全副武裝、眼神狠戾的悍匪。他們粗壯的手指扣在扳機上，警惕地掃視著路邊任何一個可能的威脅。
這不是演習，更不是在拍電影。
路邊那些平日裡飛揚跋扈的散兵游勇，在看到領航員車頭上掛著的那個「喪」字旗時，紛紛驚恐地讓開道路。而在看清護航規模後，更是直接把頭低到了褲襠里——這排場，在棉北這片地界，比總統巡視還要威風。
此時，領航員的真皮后座上，張偉正縮在角落裡，手裡緊緊攥著那一瓶依雲礦泉水，整個人如同受驚的鵪鶉。
「爺，您靠著，這兒有按摩開關，我給您調調？」
曾經在園區里一個眼神就能決定人生死的「喪彪」，此刻正卑微地坐在副駕駛位上。他轉過頭，那張橫肉縱橫的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笑容，甚至因為過度緊張，鼻尖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我……我真不認識什麼漢王……」張偉聲音顫抖，直到現在他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
「哎喲爺！您就別開玩笑了！」喪彪急得拍大腿，聲音都帶了哭腔，「我要是知道您是漢王爺的同窗，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讓人碰您一根汗毛啊！您一會兒見著王爺，千萬、千萬得幫小的美言幾句，小的真的是瞎了狗眼……」
張偉聽著「漢王」這個詞，腦海中浮現出大學寢室里那個總是安安靜靜看書、偶爾帶大家去吃路邊攤的劉季。
【劉季：我人在邊境，剛好要處理點事。發個照片給我，我來問問。】
那句在班級群里被陳凱等人嘲諷為「裝逼」的話，此時卻像是一記跨越空間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張偉的心坎上。
……
車隊最終停在了一座如通體純白、矗立在山巔之上的奢華酒店前。
那是「雲頂皇家酒店」，瓦隆鎮唯一的五星級禁區，也是傳說中「棉北女王」阿米娜的私人產業。
「爺，請下車！」
喪彪一路小跑下車，親自拉開車門，彎著腰，用手擋住車門頂框，那姿態，像極了舊社會大帥府門前的老管家。
張偉機械地走下車。
他看到酒店門口站著兩排身穿黑色西裝、氣息深沉如海的保鏢。在看到張偉出現的瞬間，上百號人齊刷刷地躬身行禮，吼聲震天：
「恭迎貴客！」
張偉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紅毯上。
他被引上了直達頂層的觀光電梯。隨著高度的上升，整座瓦隆鎮、那些密密麻麻的園區、那些曾經讓他絕望的電網，此刻都像是螻蟻一般被踩在腳下。
……
酒店頂層，旋轉餐廳。
這裡原本是俯瞰全城的絕佳去處，此時卻靜謐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餐廳中央的圓桌旁，一個年輕人正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休閒裝，手裡拿著一把精巧的餐刀，正慢條斯理地切著一份半熟的牛排。
而在他身側，一名美艷得近乎妖孽、渾身散發著野性與尊貴氣息的女子，正恭敬地低垂著頭，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銀質咖啡壺。
張偉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之前出現在新聞報導里、讓周邊幾個國家都頭疼不已的「棉北女王」阿米娜。
可此時，這位在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黑寡婦，正小心翼翼地往年輕人的杯子裡注入咖啡，甚至在倒完後，還貼心地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試了試杯壁的溫度，確認不燙手後才退後半步。
「王爺，咖啡好了。」阿米娜的聲音軟糯溫婉，哪還有半點殺伐果斷的影子。
「嗯。」年輕人淡淡應了一聲，連頭都沒回。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年輕人這才放下餐刀，轉過身，對著呆若木雞的張偉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張偉，來了？坐。」
那一瞬間，張偉的眼淚差點沒崩出來。
那確實是劉季，那張臉沒變，但那雙眼神……深邃得就像是能吞噬星空的黑洞，帶著一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淡然。
「劉……劉季？真的是你？」張偉跌跌撞撞地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價值數十萬的椅子上，渾身癱軟，「這就是你說的……做點『小生意』？」
「勉強餬口罷了。」劉季笑了笑，隨手推過一盤精緻的點心，「吃點東西壓壓驚。聽說你被騙了？以後長點心，這世上哪有月薪五萬的翻譯工作，除非是在我的礦上。」
一旁的阿米娜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冷冽，低聲道：「是屬下管教無方，讓這種不知死活的園區驚擾了王爺的朋友。屬下該死。」
張偉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自己在做夢。
這就是那個在群里被陳凱嘲諷「混得差」、被張建平罵作「地攤商」的劉季？
如果這叫混得差，那陳凱那所謂的上市公司副總，怕是連給劉季提鞋都不配。
……
就在這時。
「咚！」
餐廳大門口傳來一聲沉重的悶響。
原本在外面不可一世的園區老闆喪彪，此刻竟然雙膝跪地，雙手托著一個沉重的銀色手提箱，一路從門口跪著爬了進來。
他的額頭死死地抵在地毯上，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漢王……小的喪彪，有眼無珠，冒犯了爺的同窗！這是……這是五十萬美金現鈔，是給這位爺的湯藥費。求漢王……求漢王開恩，饒了小的一家老小啊！」
喪彪一邊說，一邊瘋狂地扇著自己的耳光，「啪啪」的聲音響徹整個餐廳。
張偉看著那一箱子綠油油的美金，整個人都傻了。五十萬美金，那可是三百多萬人民幣啊！就在一個小時前，他還以為自己要死在那個臭烘烘的關押房裡。
劉季抿了一口咖啡，目光連看都沒看那一箱子錢，仿佛那只是路邊的廢紙。
他看著張偉，輕聲道：「這錢，想收就收著。你要是不想要，我就讓如煙把這錢燒了給他送行。」
張偉渾身一激靈：「劉……劉季，我……」
劉季微微點頭，轉過頭看向跪在地上、抖得像篩子一樣的喪彪。
那一瞬間，劉季眼中的溫和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虛空都為之戰慄的冰冷。
「喪彪。」
「小……小的在！」
「我之前跟阿米娜說過，我不希望這片山脈里有我不順眼的東西。」
劉季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天憲般的霸道，「你的園區，太髒了。裡面那些華夏人的命，你賠不起。」
「王爺饒命！我這就放人！我全放了！」喪彪絕望地哀嚎。
「不必了。」
劉季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帶著你的錢滾吧。明天日出之前，我不希望在瓦隆看到那個園區的招牌。至於你……」
劉季看向阿米娜：「按咱們安南的規矩辦。」
「屬下明白。」阿米娜微微欠身，美眸中殺機畢露。
喪彪癱軟在地，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丟了生意。在劉季的一句話面前，他這所謂的軍閥背景、所謂的保護傘，都成了一觸即碎的泡影。
這，就是言出法隨。
……
片刻後，喪彪被人像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餐廳重新恢復了寧靜。
張偉看著劉季，良久才憋出一句話：「劉季……你在群里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劉季笑了笑，站起身，拉開落地窗。
窗外，夕陽如血，染紅了延綿不絕的礦山和森林。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劉季拍了拍張偉的肩膀，「老同學，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手裡握著的才是真的。一會兒我讓人安排直升機，直接送你回國。至於那個陳凱……」
劉季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極其玩味的笑容：
「既然他那麼喜歡顯擺，那我就讓他明白，什麼叫真正的……權勢。」
此時，在張偉兜里的手機里，班級群的消紅點還在閃爍。
陳凱：【張偉還沒消息嗎？劉季，你不是說你在邊境嗎？怎麼沒動靜了？不會是被嚇跑了吧？哈哈哈！】
張偉看著這些消息，又抬頭看了看面前這個舉手投足間定鼎棉北的男人，突然覺得，這群人……真的很可悲。
一輛漆黑如墨、加裝了厚重裝甲的林肯領航員疾馳在最中央，而在它的前後左右，整整十六輛塗著迷彩油漆、貨箱上架設著白朗寧M2重機槍的皮卡車成品字形護航。
每一輛皮卡上都站著四名全副武裝、眼神狠戾的悍匪。他們粗壯的手指扣在扳機上，警惕地掃視著路邊任何一個可能的威脅。
這不是演習，更不是在拍電影。
路邊那些平日裡飛揚跋扈的散兵游勇，在看到領航員車頭上掛著的那個「喪」字旗時，紛紛驚恐地讓開道路。而在看清護航規模後，更是直接把頭低到了褲襠里——這排場，在棉北這片地界，比總統巡視還要威風。
此時，領航員的真皮后座上，張偉正縮在角落裡，手裡緊緊攥著那一瓶依雲礦泉水，整個人如同受驚的鵪鶉。
「爺，您靠著，這兒有按摩開關，我給您調調？」
曾經在園區里一個眼神就能決定人生死的「喪彪」，此刻正卑微地坐在副駕駛位上。他轉過頭，那張橫肉縱橫的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笑容，甚至因為過度緊張，鼻尖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我……我真不認識什麼漢王……」張偉聲音顫抖，直到現在他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
「哎喲爺！您就別開玩笑了！」喪彪急得拍大腿，聲音都帶了哭腔，「我要是知道您是漢王爺的同窗，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讓人碰您一根汗毛啊！您一會兒見著王爺，千萬、千萬得幫小的美言幾句，小的真的是瞎了狗眼……」
張偉聽著「漢王」這個詞，腦海中浮現出大學寢室里那個總是安安靜靜看書、偶爾帶大家去吃路邊攤的劉季。
【劉季：我人在邊境，剛好要處理點事。發個照片給我，我來問問。】
那句在班級群里被陳凱等人嘲諷為「裝逼」的話，此時卻像是一記跨越空間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張偉的心坎上。
……
車隊最終停在了一座如通體純白、矗立在山巔之上的奢華酒店前。
那是「雲頂皇家酒店」，瓦隆鎮唯一的五星級禁區，也是傳說中「棉北女王」阿米娜的私人產業。
「爺，請下車！」
喪彪一路小跑下車，親自拉開車門，彎著腰，用手擋住車門頂框，那姿態，像極了舊社會大帥府門前的老管家。
張偉機械地走下車。
他看到酒店門口站著兩排身穿黑色西裝、氣息深沉如海的保鏢。在看到張偉出現的瞬間，上百號人齊刷刷地躬身行禮，吼聲震天：
「恭迎貴客！」
張偉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紅毯上。
他被引上了直達頂層的觀光電梯。隨著高度的上升，整座瓦隆鎮、那些密密麻麻的園區、那些曾經讓他絕望的電網，此刻都像是螻蟻一般被踩在腳下。
……
酒店頂層，旋轉餐廳。
這裡原本是俯瞰全城的絕佳去處，此時卻靜謐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餐廳中央的圓桌旁，一個年輕人正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休閒裝，手裡拿著一把精巧的餐刀，正慢條斯理地切著一份半熟的牛排。
而在他身側，一名美艷得近乎妖孽、渾身散發著野性與尊貴氣息的女子，正恭敬地低垂著頭，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銀質咖啡壺。
張偉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之前出現在新聞報導里、讓周邊幾個國家都頭疼不已的「棉北女王」阿米娜。
可此時，這位在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黑寡婦，正小心翼翼地往年輕人的杯子裡注入咖啡，甚至在倒完後，還貼心地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試了試杯壁的溫度，確認不燙手後才退後半步。
「王爺，咖啡好了。」阿米娜的聲音軟糯溫婉，哪還有半點殺伐果斷的影子。
「嗯。」年輕人淡淡應了一聲，連頭都沒回。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年輕人這才放下餐刀，轉過身，對著呆若木雞的張偉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張偉，來了？坐。」
那一瞬間，張偉的眼淚差點沒崩出來。
那確實是劉季，那張臉沒變，但那雙眼神……深邃得就像是能吞噬星空的黑洞，帶著一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淡然。
「劉……劉季？真的是你？」張偉跌跌撞撞地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價值數十萬的椅子上，渾身癱軟，「這就是你說的……做點『小生意』？」
「勉強餬口罷了。」劉季笑了笑，隨手推過一盤精緻的點心，「吃點東西壓壓驚。聽說你被騙了？以後長點心，這世上哪有月薪五萬的翻譯工作，除非是在我的礦上。」
一旁的阿米娜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冷冽，低聲道：「是屬下管教無方，讓這種不知死活的園區驚擾了王爺的朋友。屬下該死。」
張偉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自己在做夢。
這就是那個在群里被陳凱嘲諷「混得差」、被張建平罵作「地攤商」的劉季？
如果這叫混得差，那陳凱那所謂的上市公司副總，怕是連給劉季提鞋都不配。
……
就在這時。
「咚！」
餐廳大門口傳來一聲沉重的悶響。
原本在外面不可一世的園區老闆喪彪，此刻竟然雙膝跪地，雙手托著一個沉重的銀色手提箱，一路從門口跪著爬了進來。
他的額頭死死地抵在地毯上，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漢王……小的喪彪，有眼無珠，冒犯了爺的同窗！這是……這是五十萬美金現鈔，是給這位爺的湯藥費。求漢王……求漢王開恩，饒了小的一家老小啊！」
喪彪一邊說，一邊瘋狂地扇著自己的耳光，「啪啪」的聲音響徹整個餐廳。
張偉看著那一箱子綠油油的美金，整個人都傻了。五十萬美金，那可是三百多萬人民幣啊！就在一個小時前，他還以為自己要死在那個臭烘烘的關押房裡。
劉季抿了一口咖啡，目光連看都沒看那一箱子錢，仿佛那只是路邊的廢紙。
他看著張偉，輕聲道：「這錢，想收就收著。你要是不想要，我就讓如煙把這錢燒了給他送行。」
張偉渾身一激靈：「劉……劉季，我……」
劉季微微點頭，轉過頭看向跪在地上、抖得像篩子一樣的喪彪。
那一瞬間，劉季眼中的溫和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虛空都為之戰慄的冰冷。
「喪彪。」
「小……小的在！」
「我之前跟阿米娜說過，我不希望這片山脈里有我不順眼的東西。」
劉季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天憲般的霸道，「你的園區，太髒了。裡面那些華夏人的命，你賠不起。」
「王爺饒命！我這就放人！我全放了！」喪彪絕望地哀嚎。
「不必了。」
劉季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帶著你的錢滾吧。明天日出之前，我不希望在瓦隆看到那個園區的招牌。至於你……」
劉季看向阿米娜：「按咱們安南的規矩辦。」
「屬下明白。」阿米娜微微欠身，美眸中殺機畢露。
喪彪癱軟在地，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丟了生意。在劉季的一句話面前，他這所謂的軍閥背景、所謂的保護傘，都成了一觸即碎的泡影。
這，就是言出法隨。
……
片刻後，喪彪被人像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餐廳重新恢復了寧靜。
張偉看著劉季，良久才憋出一句話：「劉季……你在群里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劉季笑了笑，站起身，拉開落地窗。
窗外，夕陽如血，染紅了延綿不絕的礦山和森林。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劉季拍了拍張偉的肩膀，「老同學，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手裡握著的才是真的。一會兒我讓人安排直升機，直接送你回國。至於那個陳凱……」
劉季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極其玩味的笑容：
「既然他那麼喜歡顯擺，那我就讓他明白，什麼叫真正的……權勢。」
此時，在張偉兜里的手機里，班級群的消紅點還在閃爍。
陳凱：【張偉還沒消息嗎？劉季，你不是說你在邊境嗎？怎麼沒動靜了？不會是被嚇跑了吧？哈哈哈！】
張偉看著這些消息，又抬頭看了看面前這個舉手投足間定鼎棉北的男人，突然覺得，這群人……真的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