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自來水工程，給古人一點小小的震撼
平原郡，鎮南王府，清晨。
此時的王府雖然已經改頭換面，換上了劉季從現代帶來的各種軟裝，但有些東西，依然讓習慣了現代生活的劉大王爺感到極度不適。
浴室里，霧氣繚繞。若霜正指揮著十幾個侍女，手裡提著沉重的木桶，像接力賽一樣，從後院的深井處一桶桶地將熱水運進那尊巨大的白玉浴池裡。
「快點，水溫又要涼了。」若霜有些焦急地催促著，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哪怕貴為王妃，想要舒舒服服洗個熱水澡，也得折騰幾十個家丁侍女忙活大半個時辰。等那一桶桶水倒進去，池底的水已經溫了，池面的水才剛冒熱氣。
劉季坐在一旁的羅漢床上，看著這勞民傷財的一幕，微微皺起了眉頭。
「若霜，別忙了，這水洗著也累。」劉季放下手中的古籍。
若霜直起腰，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老公，這已經是府里最快的法子了。城裡的百姓更苦，天沒亮就得去那幾口官井排隊，若是去晚了，那井底全是泥沙。洗澡對他們來說，那得是逢年過節才敢想的奢望。」
劉季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城中百姓在井邊排起的長龍。這種低效且原始的生存方式，極大地制約了城市的衛生水平和生產力。
「這種『桶提肩扛』的日子，該到頭了。」
劉季轉過頭，眼神中閃爍著某種名為「基建狂魔」的狂熱，「我要在平原郡，給你們造一個『龍王出水』的神跡。」
……
說干就干。
當晚，劉季消失在密室中。再次出現時，他的一號戰略倉庫里已經堆滿了讓他這位「現代倒爺」都覺得有些沉重的裝備。
幾萬米長的特種PVC加厚水管、數千個不鏽鋼閥門、上百個感應式或旋鈕式水龍頭，以及那幾台最為核心的高功率工業級水泵和大型壓力罐。
劉季並沒有打算直接在異界搞什麼複雜的城市管網規劃，他選擇了一個最簡單粗暴、也最有效的方案：高位重力供水。
在平原郡城北的一處高地——北望坡上，上千名流民勞動力被劉季以「做工抵稅」的名義徵集過來。
在工匠們驚駭的目光中，劉季像變戲法一樣，在那高地上「種」下了幾座由現代水泥和鋼筋構築的巨大圓形儲水塔。
「主公，這……這鐵管子埋在地里，當真能讓水自己往山上跑？」
老木匠看著那些白色、藍色的塑料管子相互拼接，一臉的不可置信。在他看來，水往低處流是天理，現在劉季要把水往高處抽，那不是逆天嗎？
劉季沒有解釋什麼叫「離心泵」，也沒有解釋什麼叫「大氣壓」。他只是讓工匠們按照柳如煙畫好的圖紙，在全城的主幹道下方，挖掘出一條條深溝，將那些在古人眼裡如同「地龍腸子」一樣的管子，一節節地埋了進去。
為了解決水源淨化問題，劉季還在蓄水塔的頂端設置了多層石英砂、活性炭和明礬的過濾池。
這一番大動干戈，讓城裡的舊文人們又找到了噴點。
「勞民傷財！埋幾根管子就能喝上水？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看那劉季是想引動地脈，壞了咱們平原郡的風水啊！」
面對這些流言，劉季只有兩個字：呵呵。
……
三日後，通水之日。
鎮南王府的新浴室里，所有的木桶都被劉季撤走了。牆壁上，原本簡陋的木板被貼上了光潔的瓷磚，而在那尊浴池上方，多了一個亮閃閃、在燭火下散發著冷冽銀光的金屬裝置——一個超大號的不鏽鋼淋浴頭和旋鈕開關。
若霜和幾名貼身侍女侷促地站在一旁。她們看著牆上那個古怪的「鐵坨坨」，心裡又是好奇又是忐忑。
「老公，這東西……真的會出水？」若霜小聲問道。
劉季微微一笑，伸手握住那亮晶晶的旋鈕，看向若霜：「看好了，別眨眼。」
隨著劉季輕輕一擰。
「咔嗒。」
「滋——啪啪啪！」
先是一陣沉悶的排氣聲，緊接著，那原本空無一物的水龍頭裡，一股清亮、透明、且帶著強勁衝力水流，如同銀練一般嘩嘩流出！
「呀！」
幾名小侍女嚇得驚叫一聲，連退數步，像看神跡一樣看著那源源不斷流出的清水。
若霜更是驚得用手捂住了朱唇，美眸圓睜。她顫巍巍地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冰涼而富有活力的水流。
「真的是水……沒有水桶，沒有井架，水就這樣……自己跑出來了？」
若霜看著那清澈的水流在短短片刻就填滿了半個浴池，眼眶竟然微微泛紅。這種徹底顛覆了她幾十年認知的衝擊感，讓她對劉季的崇拜再次上升到了一個不可言說的高度。
「這種東西，叫自來水。」劉季有些得意地感受著若霜那痴迷的眼神，「以後洗澡，再也不用那些小丫頭提水了。」
……
但這只是開始。
當天中午，平原郡最繁華的東市大街。
數千名百姓圍在一個剛修好的青磚台子前，指指點點。台子上安裝著一排樣式奇特、亮閃閃的「龍頭」。
劉季親自到場，他沒有廢話，直接擰開了一個公共取水點的開關。
「嘩——！」
清亮的水花濺落在青石板上。
「水！出水了！」
「龍王爺顯靈了！王爺真的把龍王爺請到咱們平原郡了！」
原本還在觀望的百姓們瞬間陷入了瘋狂。他們拿著家裡的瓦罐、木盆，小心翼翼地湊上去。當他們親口嘗到那經過層層過濾、清甜可口且沒有一絲泥腥味的清水時，無數人當場跪倒在地，對著王府的方向瘋狂叩頭。
「不用排隊打井了！不用喝黃泥水了！」
「王爺萬歲！安南王萬歲！」
這一刻，民心氣運在劉季識海中幾乎化作了滔天巨浪。他能感覺到，那種來自骨子裡的愛戴，比任何武力征服都要牢固。
……
為了徹底推廣這一「文明成果」，劉季趁熱打鐵，在城南空地上建起了平原郡的第一座「大眾浴池」。
這是一個巨大的紅磚建築。劉季引入了現代浴場的設計，分了泡池區和淋浴區，甚至利用工業鍋爐的餘熱實現了全天候熱水供應。
由於推廣期間免費，整個平原郡的爺兒們都瘋了。
「老張，你這後背搓下來的泥都能種地了，快去那淋浴頭底下沖沖！」
「哎喲，這熱水噴在身上，比神仙下凡還舒坦啊！」
「這叫淋浴！王爺說了，這叫講衛生。洗完這一身，感覺能多干兩畝地的活！」
原本在古代屬於極度奢侈的「泡澡」，在這一刻，成了平原郡百姓觸手可及的幸福。
柳如煙站在浴池外的長廊上，手裡拿著一份新的《安南日報》樣刊，上面赫然寫著：《論衛生與強國：自來水背後的文明之路》。
她看著那些洗得神清氣爽、滿面笑容地走出浴池的百姓，轉頭看向坐在夕陽下、優哉游哉喝著現代冰可樂的劉季，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震撼。
「主公，如煙本以為，掌控天下靠的是刀兵和權謀。」
柳如煙輕移蓮步，對著劉季深深一拜，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虔誠：
「可今日見此神跡，如煙才明白。若能讓萬民飯飽、水清、身淨，您便是這世間，唯一的真王。」
劉季咬著吸管，感受著冰可樂在舌尖炸裂的快感，看向遠方逐漸被夜色籠罩卻又燈火（煤氣燈初稿）微明的城廓，嘴角微微上揚。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如煙，這只是給這幫古人，一點點小小的……現代震撼罷了。」
此時的王府雖然已經改頭換面，換上了劉季從現代帶來的各種軟裝，但有些東西，依然讓習慣了現代生活的劉大王爺感到極度不適。
浴室里，霧氣繚繞。若霜正指揮著十幾個侍女，手裡提著沉重的木桶，像接力賽一樣，從後院的深井處一桶桶地將熱水運進那尊巨大的白玉浴池裡。
「快點，水溫又要涼了。」若霜有些焦急地催促著，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哪怕貴為王妃，想要舒舒服服洗個熱水澡，也得折騰幾十個家丁侍女忙活大半個時辰。等那一桶桶水倒進去，池底的水已經溫了，池面的水才剛冒熱氣。
劉季坐在一旁的羅漢床上，看著這勞民傷財的一幕，微微皺起了眉頭。
「若霜，別忙了，這水洗著也累。」劉季放下手中的古籍。
若霜直起腰，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老公，這已經是府里最快的法子了。城裡的百姓更苦，天沒亮就得去那幾口官井排隊，若是去晚了，那井底全是泥沙。洗澡對他們來說，那得是逢年過節才敢想的奢望。」
劉季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城中百姓在井邊排起的長龍。這種低效且原始的生存方式，極大地制約了城市的衛生水平和生產力。
「這種『桶提肩扛』的日子，該到頭了。」
劉季轉過頭，眼神中閃爍著某種名為「基建狂魔」的狂熱，「我要在平原郡，給你們造一個『龍王出水』的神跡。」
……
說干就干。
當晚，劉季消失在密室中。再次出現時，他的一號戰略倉庫里已經堆滿了讓他這位「現代倒爺」都覺得有些沉重的裝備。
幾萬米長的特種PVC加厚水管、數千個不鏽鋼閥門、上百個感應式或旋鈕式水龍頭，以及那幾台最為核心的高功率工業級水泵和大型壓力罐。
劉季並沒有打算直接在異界搞什麼複雜的城市管網規劃，他選擇了一個最簡單粗暴、也最有效的方案：高位重力供水。
在平原郡城北的一處高地——北望坡上，上千名流民勞動力被劉季以「做工抵稅」的名義徵集過來。
在工匠們驚駭的目光中，劉季像變戲法一樣，在那高地上「種」下了幾座由現代水泥和鋼筋構築的巨大圓形儲水塔。
「主公，這……這鐵管子埋在地里，當真能讓水自己往山上跑？」
老木匠看著那些白色、藍色的塑料管子相互拼接，一臉的不可置信。在他看來，水往低處流是天理，現在劉季要把水往高處抽，那不是逆天嗎？
劉季沒有解釋什麼叫「離心泵」，也沒有解釋什麼叫「大氣壓」。他只是讓工匠們按照柳如煙畫好的圖紙，在全城的主幹道下方，挖掘出一條條深溝，將那些在古人眼裡如同「地龍腸子」一樣的管子，一節節地埋了進去。
為了解決水源淨化問題，劉季還在蓄水塔的頂端設置了多層石英砂、活性炭和明礬的過濾池。
這一番大動干戈，讓城裡的舊文人們又找到了噴點。
「勞民傷財！埋幾根管子就能喝上水？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看那劉季是想引動地脈，壞了咱們平原郡的風水啊！」
面對這些流言，劉季只有兩個字：呵呵。
……
三日後，通水之日。
鎮南王府的新浴室里，所有的木桶都被劉季撤走了。牆壁上，原本簡陋的木板被貼上了光潔的瓷磚，而在那尊浴池上方，多了一個亮閃閃、在燭火下散發著冷冽銀光的金屬裝置——一個超大號的不鏽鋼淋浴頭和旋鈕開關。
若霜和幾名貼身侍女侷促地站在一旁。她們看著牆上那個古怪的「鐵坨坨」，心裡又是好奇又是忐忑。
「老公，這東西……真的會出水？」若霜小聲問道。
劉季微微一笑，伸手握住那亮晶晶的旋鈕，看向若霜：「看好了，別眨眼。」
隨著劉季輕輕一擰。
「咔嗒。」
「滋——啪啪啪！」
先是一陣沉悶的排氣聲，緊接著，那原本空無一物的水龍頭裡，一股清亮、透明、且帶著強勁衝力水流，如同銀練一般嘩嘩流出！
「呀！」
幾名小侍女嚇得驚叫一聲，連退數步，像看神跡一樣看著那源源不斷流出的清水。
若霜更是驚得用手捂住了朱唇，美眸圓睜。她顫巍巍地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冰涼而富有活力的水流。
「真的是水……沒有水桶，沒有井架，水就這樣……自己跑出來了？」
若霜看著那清澈的水流在短短片刻就填滿了半個浴池，眼眶竟然微微泛紅。這種徹底顛覆了她幾十年認知的衝擊感，讓她對劉季的崇拜再次上升到了一個不可言說的高度。
「這種東西，叫自來水。」劉季有些得意地感受著若霜那痴迷的眼神，「以後洗澡，再也不用那些小丫頭提水了。」
……
但這只是開始。
當天中午，平原郡最繁華的東市大街。
數千名百姓圍在一個剛修好的青磚台子前，指指點點。台子上安裝著一排樣式奇特、亮閃閃的「龍頭」。
劉季親自到場，他沒有廢話，直接擰開了一個公共取水點的開關。
「嘩——！」
清亮的水花濺落在青石板上。
「水！出水了！」
「龍王爺顯靈了！王爺真的把龍王爺請到咱們平原郡了！」
原本還在觀望的百姓們瞬間陷入了瘋狂。他們拿著家裡的瓦罐、木盆，小心翼翼地湊上去。當他們親口嘗到那經過層層過濾、清甜可口且沒有一絲泥腥味的清水時，無數人當場跪倒在地，對著王府的方向瘋狂叩頭。
「不用排隊打井了！不用喝黃泥水了！」
「王爺萬歲！安南王萬歲！」
這一刻，民心氣運在劉季識海中幾乎化作了滔天巨浪。他能感覺到，那種來自骨子裡的愛戴，比任何武力征服都要牢固。
……
為了徹底推廣這一「文明成果」，劉季趁熱打鐵，在城南空地上建起了平原郡的第一座「大眾浴池」。
這是一個巨大的紅磚建築。劉季引入了現代浴場的設計，分了泡池區和淋浴區，甚至利用工業鍋爐的餘熱實現了全天候熱水供應。
由於推廣期間免費，整個平原郡的爺兒們都瘋了。
「老張，你這後背搓下來的泥都能種地了，快去那淋浴頭底下沖沖！」
「哎喲，這熱水噴在身上，比神仙下凡還舒坦啊！」
「這叫淋浴！王爺說了，這叫講衛生。洗完這一身，感覺能多干兩畝地的活！」
原本在古代屬於極度奢侈的「泡澡」，在這一刻，成了平原郡百姓觸手可及的幸福。
柳如煙站在浴池外的長廊上，手裡拿著一份新的《安南日報》樣刊，上面赫然寫著：《論衛生與強國：自來水背後的文明之路》。
她看著那些洗得神清氣爽、滿面笑容地走出浴池的百姓，轉頭看向坐在夕陽下、優哉游哉喝著現代冰可樂的劉季，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震撼。
「主公，如煙本以為，掌控天下靠的是刀兵和權謀。」
柳如煙輕移蓮步，對著劉季深深一拜，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虔誠：
「可今日見此神跡，如煙才明白。若能讓萬民飯飽、水清、身淨，您便是這世間，唯一的真王。」
劉季咬著吸管，感受著冰可樂在舌尖炸裂的快感，看向遠方逐漸被夜色籠罩卻又燈火（煤氣燈初稿）微明的城廓，嘴角微微上揚。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如煙，這只是給這幫古人，一點點小小的……現代震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