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看你買的快還是生產的快
安南郡與江東郡的交界處，風雲變幻。
世家大族聯手絞殺「瀚海幣」的消息，已經在坊間傳得沸沸揚揚。
那些原本對劉季感恩戴德的流民和新軍士兵，此刻看著手裡精美如畫卻買不到米糧的紙幣，眼神中充滿了動搖與不安。
然而，在這種足以掀翻任何一個政權的經濟危機面前，帥府卻下達了一道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政令。
「即日起，三郡官辦瀚海供銷社開啟十二時辰全天候營業。雪花鹽、白砂糖、上等精棉布，敞開供應，絕不限量！」
「唯一要求：只收瀚海幣。無幣者，可持金銀銅錢在供銷社門口，按官價一比一兌換，即兌即買！」
這道政令一出，整個南方的商界都震動了。
……
江東，李家密室。
四大世家的家主再次聚首，只是這一次，他們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陰沉，反而透著一股勝券在握的猙獰笑意。
「哈哈，這劉季終究是個武夫，不懂經商之道！」
李家家主李長青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眼底滿是貪婪。
「他以為靠著那點海外存貨就能抗衡我們幾大家族？他想給紙幣立信用，想讓百姓認這張紙，所以才不得不敞開供應那些精鹽和白糖。」
「可他忘了，這世上的貪婪是填不滿的！」張家家主冷笑道。
「咱們幾家手裡攥著的真金白銀，能買下半個大乾！既然他想玩，咱們就如他的願——先用金銀換光他的紙幣，再用他的紙幣買空他的庫房！」
「等他的鹽、他的糖全進了咱們的倉庫，他手裡的紙幣就真的成了廢紙，而那些神仙物資的價格……嘿嘿，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四個老狐狸相視狂笑，仿佛已經看到劉季跪在他們面前求饒的場景。
……
接下來的三天，安南、江東三郡上演了有史以來最瘋狂的一幕。
「快！去兌錢！有多少兌多少！」
四大世家動用了幾百年的底蘊。一輛輛沉重的馬車排成長龍，車軸被壓得咯吱作響，裡面裝滿了成箱的銀錠和銅錢，源源不斷地拉進帥府的側院。
而從供銷社出來的，則是另一番景象。
世家僱傭了成千上萬的壯漢和挑夫，沒日沒夜地排隊。
一袋袋雪白如沙的精鹽、一筐筐甜到心裡的白糖、一卷卷細膩厚實的棉布，被瘋狂地搬上馬車，拉往世家的私人地窖。
「王爺的貨要沒了！」
「你看，那庫房門口的堆頭已經下去一半了！」
不少百姓在遠處觀望，有的憂心忡忡，有的則被世家裹挾著加入搶購。
第三天傍晚，夕陽如血。
平原郡最大的供銷社內，原本碼放得齊人高的精鹽堆，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幾個底袋。
貨架上的白糖被一掃而空，連最後一塊棉布都被一個李家的家丁蠻橫地扯走。
「報——！主公，安南庫房告罄！」
「報——！江東總倉見底！」
柳如煙聽著不斷傳來的急報，臉色慘白，手中的算籌「啪」地掉在地上。
她看著那幾乎堆滿了半個帥府後院的金銀財寶，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主公……他們把貨全搶走了。」
柳如煙走到窗前，看著依舊神色從容的劉季，聲音發顫。
「沒了貨，明天一早百姓發現買不到東西，這瀚海幣就徹底完了……」
世家大族此刻已經在各府內擺開了慶功宴。
他們算過帳，這三天他們拉走了足足能供應三郡一年的鹽糖。
他們確信，劉季那些所謂的海外奇珍，此刻絕對已經掏空了。
……
深夜，萬籟俱寂。
劉季獨自一人走進空蕩蕩、甚至能聽到回聲的安南總倉。
他伸出手，撫摸著冰冷的倉庫牆壁，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買空我的庫房？你們對現代工業產能這五個字，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劉季閉上雙眼，心念沉入識海中的青銅古鏡。
「開啟，一號倉庫坐標。」
嗡——！
一道清冷的青光瞬間將他包裹。
下一秒，異界的空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現代社會特有的乾燥、微鹹的機油與生鐵味。
……
現代，星城遠郊。
一號戰略倉庫的燈光驟然亮起，亮如白晝。
表哥趙明正守在監控室里，看到劉季憑空出現，立刻帶著一隊心腹沖了出來。
「季哥，你可算回來了！」趙明指著身後如山脈般連綿起伏的編織袋，眼神中滿是狂熱。
「你要的貨，韓總動用了二十家大型工廠，這幾天二十四小時不停機地生產，都在這兒了！」
劉季抬頭望去。
那是整整五千噸現代工業生產出的加碘精鹽。
那是三千噸由全自動化設備壓榨出的高純度綿白糖。
那是足以繞地球半圈的、最廉價卻又最高質的現代滌棉混紡布料。
在異界，這些是神跡，是戰略物資。
但在現代中國，這些不過是某些工廠一個星期的產量，是再普通不過的民生消耗品。
「收！」
劉季沒有廢話，胸口的青銅鏡爆發出一陣近乎毀滅般的吸力。
只見那連綿不絕的物資山，在一陣扭曲的波紋中，瘋狂地湧入鏡內空間。
此時的空間早已擴張到了小型體育館的規模，足以裝下這橫掃古代經濟的鋼鐵洪流。
裝載完畢，劉季沒有停留一秒，再次發動瞬移。
……
異界，安南總倉。
劉季重新出現在空曠的地板上。他深吸一口氣，雙指併攏，對著前方的虛空重重一划！
「還給你們。」
嘩啦啦——！！！
如同天河決堤，無數雪白的、晶瑩的袋子從虛空中傾瀉而出。
不到十分鐘，原本空蕩蕩的倉庫再次被填滿，甚至因為貨太多，把厚重的紅木支架都壓得發出了呻吟聲。緊接著是白糖，是棉布……
劉季身形連閃，在短短一個小時內，走遍了三郡所有的官方倉庫。
這種搬運，對異界土著來說，是神罰，也是神跡。
……
第四天清晨，四大世家的管家們早早地來到了供銷社門口。
他們是來「看笑話」的，也是來準備最後一次掃尾，徹底擊崩劉季信用的。
「看，門開了！」李家的老管家剔著牙，一臉傲慢。
「進去問問，是不是已經沒貨了？只要今天買不到，咱們家主就立刻在全城放風，說劉季是個騙子……」
然而，當沉重的大門緩緩推開時，所有的管家、小吏、還有排隊的百姓，全都石化了。
原本昨天已經空得連老鼠都不光顧的貨架，此刻竟然被塞得滿滿當當！
不僅如此，那種如雪般的精鹽，這次乾脆直接堆到了門口！
門口立著一塊巨大的木牌，上面是劉季親筆寫下的血紅大字：
「貨源無窮，降價三成！誰敢不買，就是不給本王面子！」
全場死寂。
那一袋袋印著現代工業特有包裝紋路的物資，在陽光下散發著冷冽的光。
「這……這不可能！」李管家瘋了一樣衝進去，拆開一袋鹽，那顆粒比昨天的還要細膩，還要白。
「他的貨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消息傳回李府，正在喝慶功酒的李長青手裡的白玉杯「啪」地摔成了粉碎。
世家大族聯手絞殺「瀚海幣」的消息，已經在坊間傳得沸沸揚揚。
那些原本對劉季感恩戴德的流民和新軍士兵，此刻看著手裡精美如畫卻買不到米糧的紙幣，眼神中充滿了動搖與不安。
然而，在這種足以掀翻任何一個政權的經濟危機面前，帥府卻下達了一道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政令。
「即日起，三郡官辦瀚海供銷社開啟十二時辰全天候營業。雪花鹽、白砂糖、上等精棉布，敞開供應，絕不限量！」
「唯一要求：只收瀚海幣。無幣者，可持金銀銅錢在供銷社門口，按官價一比一兌換，即兌即買！」
這道政令一出，整個南方的商界都震動了。
……
江東，李家密室。
四大世家的家主再次聚首，只是這一次，他們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陰沉，反而透著一股勝券在握的猙獰笑意。
「哈哈，這劉季終究是個武夫，不懂經商之道！」
李家家主李長青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眼底滿是貪婪。
「他以為靠著那點海外存貨就能抗衡我們幾大家族？他想給紙幣立信用，想讓百姓認這張紙，所以才不得不敞開供應那些精鹽和白糖。」
「可他忘了，這世上的貪婪是填不滿的！」張家家主冷笑道。
「咱們幾家手裡攥著的真金白銀，能買下半個大乾！既然他想玩，咱們就如他的願——先用金銀換光他的紙幣，再用他的紙幣買空他的庫房！」
「等他的鹽、他的糖全進了咱們的倉庫，他手裡的紙幣就真的成了廢紙，而那些神仙物資的價格……嘿嘿，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四個老狐狸相視狂笑，仿佛已經看到劉季跪在他們面前求饒的場景。
……
接下來的三天，安南、江東三郡上演了有史以來最瘋狂的一幕。
「快！去兌錢！有多少兌多少！」
四大世家動用了幾百年的底蘊。一輛輛沉重的馬車排成長龍，車軸被壓得咯吱作響，裡面裝滿了成箱的銀錠和銅錢，源源不斷地拉進帥府的側院。
而從供銷社出來的，則是另一番景象。
世家僱傭了成千上萬的壯漢和挑夫，沒日沒夜地排隊。
一袋袋雪白如沙的精鹽、一筐筐甜到心裡的白糖、一卷卷細膩厚實的棉布，被瘋狂地搬上馬車，拉往世家的私人地窖。
「王爺的貨要沒了！」
「你看，那庫房門口的堆頭已經下去一半了！」
不少百姓在遠處觀望，有的憂心忡忡，有的則被世家裹挾著加入搶購。
第三天傍晚，夕陽如血。
平原郡最大的供銷社內，原本碼放得齊人高的精鹽堆，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幾個底袋。
貨架上的白糖被一掃而空，連最後一塊棉布都被一個李家的家丁蠻橫地扯走。
「報——！主公，安南庫房告罄！」
「報——！江東總倉見底！」
柳如煙聽著不斷傳來的急報，臉色慘白，手中的算籌「啪」地掉在地上。
她看著那幾乎堆滿了半個帥府後院的金銀財寶，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主公……他們把貨全搶走了。」
柳如煙走到窗前，看著依舊神色從容的劉季，聲音發顫。
「沒了貨，明天一早百姓發現買不到東西，這瀚海幣就徹底完了……」
世家大族此刻已經在各府內擺開了慶功宴。
他們算過帳，這三天他們拉走了足足能供應三郡一年的鹽糖。
他們確信，劉季那些所謂的海外奇珍，此刻絕對已經掏空了。
……
深夜，萬籟俱寂。
劉季獨自一人走進空蕩蕩、甚至能聽到回聲的安南總倉。
他伸出手，撫摸著冰冷的倉庫牆壁，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買空我的庫房？你們對現代工業產能這五個字，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劉季閉上雙眼，心念沉入識海中的青銅古鏡。
「開啟，一號倉庫坐標。」
嗡——！
一道清冷的青光瞬間將他包裹。
下一秒，異界的空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現代社會特有的乾燥、微鹹的機油與生鐵味。
……
現代，星城遠郊。
一號戰略倉庫的燈光驟然亮起，亮如白晝。
表哥趙明正守在監控室里，看到劉季憑空出現，立刻帶著一隊心腹沖了出來。
「季哥，你可算回來了！」趙明指著身後如山脈般連綿起伏的編織袋，眼神中滿是狂熱。
「你要的貨，韓總動用了二十家大型工廠，這幾天二十四小時不停機地生產，都在這兒了！」
劉季抬頭望去。
那是整整五千噸現代工業生產出的加碘精鹽。
那是三千噸由全自動化設備壓榨出的高純度綿白糖。
那是足以繞地球半圈的、最廉價卻又最高質的現代滌棉混紡布料。
在異界，這些是神跡，是戰略物資。
但在現代中國，這些不過是某些工廠一個星期的產量，是再普通不過的民生消耗品。
「收！」
劉季沒有廢話，胸口的青銅鏡爆發出一陣近乎毀滅般的吸力。
只見那連綿不絕的物資山，在一陣扭曲的波紋中，瘋狂地湧入鏡內空間。
此時的空間早已擴張到了小型體育館的規模，足以裝下這橫掃古代經濟的鋼鐵洪流。
裝載完畢，劉季沒有停留一秒，再次發動瞬移。
……
異界，安南總倉。
劉季重新出現在空曠的地板上。他深吸一口氣，雙指併攏，對著前方的虛空重重一划！
「還給你們。」
嘩啦啦——！！！
如同天河決堤，無數雪白的、晶瑩的袋子從虛空中傾瀉而出。
不到十分鐘，原本空蕩蕩的倉庫再次被填滿，甚至因為貨太多，把厚重的紅木支架都壓得發出了呻吟聲。緊接著是白糖，是棉布……
劉季身形連閃，在短短一個小時內，走遍了三郡所有的官方倉庫。
這種搬運，對異界土著來說，是神罰，也是神跡。
……
第四天清晨，四大世家的管家們早早地來到了供銷社門口。
他們是來「看笑話」的，也是來準備最後一次掃尾，徹底擊崩劉季信用的。
「看，門開了！」李家的老管家剔著牙，一臉傲慢。
「進去問問，是不是已經沒貨了？只要今天買不到，咱們家主就立刻在全城放風，說劉季是個騙子……」
然而，當沉重的大門緩緩推開時，所有的管家、小吏、還有排隊的百姓，全都石化了。
原本昨天已經空得連老鼠都不光顧的貨架，此刻竟然被塞得滿滿當當！
不僅如此，那種如雪般的精鹽，這次乾脆直接堆到了門口！
門口立著一塊巨大的木牌，上面是劉季親筆寫下的血紅大字：
「貨源無窮，降價三成！誰敢不買，就是不給本王面子！」
全場死寂。
那一袋袋印著現代工業特有包裝紋路的物資，在陽光下散發著冷冽的光。
「這……這不可能！」李管家瘋了一樣衝進去，拆開一袋鹽，那顆粒比昨天的還要細膩，還要白。
「他的貨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消息傳回李府，正在喝慶功酒的李長青手裡的白玉杯「啪」地摔成了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