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帶陳浩入職，懵逼的陳浩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映入眼帘的是瀚海國際頂層的核心辦公區。
與樓下繁忙卻有序的景象不同，這一層顯得格外安靜，但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感卻更甚。
來往的職員步履匆匆，手裡捧著的文件大多印著加急的字樣。
劉季帶著還有些拘謹的陳浩，徑直走向了最深處的CEO辦公室。
「劉董。」
韓悅早已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等候，見到劉季推門而入，她立刻放下手中的鋼筆，站起身來迎接。
今天的她依舊是一身利落的職業裝，只是眉宇間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顯然為了劉季那瘋狂的採購計劃，她這兩天沒少操心。
「坐。」
劉季隨意地擺了擺手，指了指身後的陳浩。
「介紹一下，這是我兄弟，陳浩。以後公司的採購部，給他留個位置。」
韓悅推了推眼鏡，目光快速在陳浩身上掃過。
雖然陳浩的一身行頭看起來還是有些寒酸，氣質也略顯畏縮，但既然是老闆親自帶過來的人，甚至用上了兄弟二字，她自然明白分量。
「陳先生，你好。我是韓悅。」她伸出手，禮貌而專業。
「韓……韓總好。」陳浩受寵若驚，連忙伸手握了一下，掌心全是汗。
他偷偷打量著這間辦公室，落地窗外是星城的雲端景色，牆上掛著幾幅看不懂但感覺很貴的抽象畫，辦公桌上的文件堆積如山。
「韓總，把最近的採購清單和資金流向給浩子看看。」劉季吩咐道。
「好的。」
韓悅從保險柜里取出幾本厚厚的帳冊，攤開在陳浩面前。
陳浩湊過去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就差點瞪出來。
「防刺服……三萬套……預付款兩千萬？」
「螺紋鋼……五千噸……現款結清？」
「這……這是……」
他翻動著那一頁頁觸目驚心的數字，只覺得呼吸困難。
這些物資的數量和金額，完全超出了他對貿易公司的理解。這哪裡是做生意？這簡直就是在備戰啊！
「季哥……」陳浩咽了口唾沫，顫抖著聲音問道。
「咱們公司，到底是靠什麼盈利的啊？」
他做了這麼多年銷售，基本的商業邏輯還是懂的。
低買高賣，賺取差價。
可是看這些帳目，全都是只有支出，沒有進項！
而且採購的這些東西，什麼螺紋鋼、工兵鏟、勞保鞋……這玩意兒買回來賣給誰？誰會一次性買幾萬雙解放鞋？
這根本就不符合商業邏輯啊！
聽到這個問題，韓悅神色不動，只是靜靜地看向劉季。
劉季卻是笑了，他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燃了一支煙，在煙霧繚繞中，用一種近乎於荒謬的語氣說道：
「盈利？」
「浩子，你記住了。在這個公司，盈利是你最不需要操心的事情。」
他彈了彈菸灰，淡淡道：「你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花錢。」
「怎麼把錢花出去，怎麼把我要的東西買回來，這就是你的全部工作。」
「至於賺錢……」劉季指了指自己。
「那是我的事。你只管採購，當好你的甲方大爺就行了。」
「當大爺？」陳浩張大了嘴巴。
這世界上還有這種神仙公司？只管花錢不管賺錢？
「行了，別糾結這個了。」劉季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仿佛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韓悅。
「對了，韓悅。」
「昨天我讓你查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劉季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我記得浩子之前待的那個公司，是叫宏圖商貿來著吧？」
聽到前公司的名字，陳浩的身體猛地一僵，原本還有些暈乎乎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不少，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韓悅點了點頭，從另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份薄薄的資料，遞給了劉季。
「查清楚了，劉董。」
韓悅的聲音平靜而客觀：「宏圖商貿，主要經營五金建材和部分勞保用品的批發業務。」
「規模不算大，但在星城本地的渠道還算可以。」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此時正豎起耳朵的陳浩，繼續說道：
「巧的是，這家公司確實在我們的供應商名單里。」
「之前為了湊齊您要的那批急需的工兵鏟和勞保手套，採購部在全省範圍內掃貨，其中有一部分訂單，就是分流給了這家宏圖商貿。」
「合同金額大概在五百萬左右，屬於長期供貨合同，第一批貨款已經打了過去。」
「五百萬？」
陳浩失聲驚呼。
他在宏圖商貿拼死拼活幹了三個月，談下來的所謂大單，也不過才幾十萬而已。
而現在，劉季的公司隨手甩給宏圖的一個單子，竟然就是五百萬？
這就是差距嗎？
劉季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這世界有時候就是這么小。
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憤怒或者急切的復仇欲望，只是淡淡地將那份資料扔到了陳浩面前的茶几上。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
劉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看著陳浩，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安排晚飯吃什麼。
「浩子，既然這家公司跟咱們有業務往來，你也算是熟門熟路。」
「那從今天起，這塊業務就交給你了。」
「你來當這個專項採購經理，專門負責跟宏圖商貿的對接、驗收、還有付款審核。」
說完這幾句話，劉季便不再停留。
「行了，公司的事你跟韓總多學學，我還有約，先走了。」
他拍了拍已經徹底傻掉的陳浩的肩膀，沒有多說一句廢話，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他沒有像那些爽文主角一樣，當場打電話過去把那個老闆臭罵一頓，也沒有立刻下令取消訂單讓宏圖商貿破產。
因為沒必要。
對他來說，區區一個宏圖商貿，連只螞蟻都算不上。
若不是看在陳浩的面子上，他甚至懶得去多看這家公司一眼。
刀子已經遞到了陳浩手裡，至於怎麼捅，捅多深，那就是陳浩自己的事了。
這是他給兄弟的尊嚴，也是給兄弟的試煉。
……
出了瀚海國際的大門，劉季看了一眼時間，心情頓時變得輕快起來。
「差點忘了，今天還得去學校接月弦呢。」
他嘴角含笑，坐進奔馳大G，一腳油門，車子轟鳴著朝星城師範大學的方向疾馳而去。
至於公司里的風雲變幻，他早已拋諸腦後。
……
而此刻，瀚海國際頂層的CEO辦公室內。
空氣仿佛凝固了。
韓悅早已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繼續處理著那堆積如山的文件，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只剩下陳浩一個人，依舊僵硬地站在茶几前，死死地盯著那份關於宏圖商貿的合同資料。
他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感。
「甲方？」
他喃喃自語，聲音乾澀。
他在宏圖商貿當牛做馬，為了求爺爺告奶奶地拉一個客戶，陪酒陪笑，喝到胃出血，最後卻被人像垃圾一樣踢開。
那個頂替他的草包小舅子，那個高高在上的老闆，那個一臉勢利的人事經理……他們那醜惡的嘴臉，在他腦海中一一閃過。
「陳浩，你就是個廢物！沒有公司你什麼都不是！」
「想結工資？等財務流程吧！再鬧就報警抓你！」
「這種大客戶也是你能碰的？把資料交出來，滾蛋！」
那些刺耳的嘲諷仿佛還在耳邊迴蕩。
而現在……
陳浩看著手中那份蓋著鮮紅公章的合同書，看著上面「甲方：瀚海國際貿易有限公司」那幾個大字，又看了看「乙方：宏圖商貿」那卑微的落款。
一種荒謬而又狂喜的感覺，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我是甲方？
我是他們的爸爸？
五百萬的合同，付款審核權，驗收權……
這些原本掌握在別人手裡、用來卡他脖子的權力，現在全部握在了他的手裡！
「季哥……」
陳浩握著合同的手指節發白，眼眶通紅。他終於明白了劉季離開前那個眼神的含義。
這是給他復仇的機會，也是給他站起來的尊嚴！
就在陳浩還沉浸在這種巨大的身份反轉帶來的眩暈中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一名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秘書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韓悅，見韓悅沒有反對，便徑直走到了陳浩面前，畢恭畢敬地說道：
「陳經理，您好。」
「剛剛接到庫房那邊的通知，宏圖商貿送來的第一批貨，一共兩萬把工兵鏟和五萬雙勞保手套，馬上就要進場了。」
秘書的聲音溫柔而職業，但在陳浩聽來，卻如同天籟。
「他們的送貨負責人正在樓下等著，說是希望能儘快驗收結款。」
「請問，您現在方便下去驗收一下嗎？」
「送貨負責人？」
陳浩猛地抬起頭，眼中那原本的迷茫和震驚，在這一瞬間，盡數化作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挺直了那曾經因為卑微而佝僂的脊樑。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嶄新的西裝，嘴角慢慢勾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方便。」
「當然方便。」
陳浩的聲音低沉，透著一股壓抑已久的爆發力。
「走，帶我下去。」
「我也很想見見，這宏圖商貿的老朋友，到底送來的是什麼好貨色！」
與樓下繁忙卻有序的景象不同，這一層顯得格外安靜，但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感卻更甚。
來往的職員步履匆匆，手裡捧著的文件大多印著加急的字樣。
劉季帶著還有些拘謹的陳浩，徑直走向了最深處的CEO辦公室。
「劉董。」
韓悅早已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等候，見到劉季推門而入，她立刻放下手中的鋼筆，站起身來迎接。
今天的她依舊是一身利落的職業裝，只是眉宇間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顯然為了劉季那瘋狂的採購計劃，她這兩天沒少操心。
「坐。」
劉季隨意地擺了擺手，指了指身後的陳浩。
「介紹一下，這是我兄弟，陳浩。以後公司的採購部，給他留個位置。」
韓悅推了推眼鏡，目光快速在陳浩身上掃過。
雖然陳浩的一身行頭看起來還是有些寒酸，氣質也略顯畏縮，但既然是老闆親自帶過來的人，甚至用上了兄弟二字，她自然明白分量。
「陳先生，你好。我是韓悅。」她伸出手，禮貌而專業。
「韓……韓總好。」陳浩受寵若驚，連忙伸手握了一下，掌心全是汗。
他偷偷打量著這間辦公室，落地窗外是星城的雲端景色，牆上掛著幾幅看不懂但感覺很貴的抽象畫，辦公桌上的文件堆積如山。
「韓總，把最近的採購清單和資金流向給浩子看看。」劉季吩咐道。
「好的。」
韓悅從保險柜里取出幾本厚厚的帳冊，攤開在陳浩面前。
陳浩湊過去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就差點瞪出來。
「防刺服……三萬套……預付款兩千萬？」
「螺紋鋼……五千噸……現款結清？」
「這……這是……」
他翻動著那一頁頁觸目驚心的數字，只覺得呼吸困難。
這些物資的數量和金額，完全超出了他對貿易公司的理解。這哪裡是做生意？這簡直就是在備戰啊！
「季哥……」陳浩咽了口唾沫，顫抖著聲音問道。
「咱們公司，到底是靠什麼盈利的啊？」
他做了這麼多年銷售，基本的商業邏輯還是懂的。
低買高賣，賺取差價。
可是看這些帳目，全都是只有支出，沒有進項！
而且採購的這些東西，什麼螺紋鋼、工兵鏟、勞保鞋……這玩意兒買回來賣給誰？誰會一次性買幾萬雙解放鞋？
這根本就不符合商業邏輯啊！
聽到這個問題，韓悅神色不動，只是靜靜地看向劉季。
劉季卻是笑了，他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燃了一支煙，在煙霧繚繞中，用一種近乎於荒謬的語氣說道：
「盈利？」
「浩子，你記住了。在這個公司，盈利是你最不需要操心的事情。」
他彈了彈菸灰，淡淡道：「你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花錢。」
「怎麼把錢花出去，怎麼把我要的東西買回來，這就是你的全部工作。」
「至於賺錢……」劉季指了指自己。
「那是我的事。你只管採購，當好你的甲方大爺就行了。」
「當大爺？」陳浩張大了嘴巴。
這世界上還有這種神仙公司？只管花錢不管賺錢？
「行了，別糾結這個了。」劉季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仿佛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韓悅。
「對了，韓悅。」
「昨天我讓你查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劉季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我記得浩子之前待的那個公司，是叫宏圖商貿來著吧？」
聽到前公司的名字，陳浩的身體猛地一僵，原本還有些暈乎乎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不少，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韓悅點了點頭，從另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份薄薄的資料，遞給了劉季。
「查清楚了，劉董。」
韓悅的聲音平靜而客觀：「宏圖商貿，主要經營五金建材和部分勞保用品的批發業務。」
「規模不算大，但在星城本地的渠道還算可以。」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此時正豎起耳朵的陳浩，繼續說道：
「巧的是，這家公司確實在我們的供應商名單里。」
「之前為了湊齊您要的那批急需的工兵鏟和勞保手套，採購部在全省範圍內掃貨，其中有一部分訂單，就是分流給了這家宏圖商貿。」
「合同金額大概在五百萬左右，屬於長期供貨合同，第一批貨款已經打了過去。」
「五百萬？」
陳浩失聲驚呼。
他在宏圖商貿拼死拼活幹了三個月，談下來的所謂大單，也不過才幾十萬而已。
而現在，劉季的公司隨手甩給宏圖的一個單子，竟然就是五百萬？
這就是差距嗎？
劉季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這世界有時候就是這么小。
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憤怒或者急切的復仇欲望，只是淡淡地將那份資料扔到了陳浩面前的茶几上。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
劉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看著陳浩，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安排晚飯吃什麼。
「浩子，既然這家公司跟咱們有業務往來，你也算是熟門熟路。」
「那從今天起，這塊業務就交給你了。」
「你來當這個專項採購經理，專門負責跟宏圖商貿的對接、驗收、還有付款審核。」
說完這幾句話，劉季便不再停留。
「行了，公司的事你跟韓總多學學，我還有約，先走了。」
他拍了拍已經徹底傻掉的陳浩的肩膀，沒有多說一句廢話，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他沒有像那些爽文主角一樣，當場打電話過去把那個老闆臭罵一頓，也沒有立刻下令取消訂單讓宏圖商貿破產。
因為沒必要。
對他來說，區區一個宏圖商貿，連只螞蟻都算不上。
若不是看在陳浩的面子上，他甚至懶得去多看這家公司一眼。
刀子已經遞到了陳浩手裡，至於怎麼捅，捅多深，那就是陳浩自己的事了。
這是他給兄弟的尊嚴，也是給兄弟的試煉。
……
出了瀚海國際的大門，劉季看了一眼時間，心情頓時變得輕快起來。
「差點忘了，今天還得去學校接月弦呢。」
他嘴角含笑，坐進奔馳大G，一腳油門，車子轟鳴著朝星城師範大學的方向疾馳而去。
至於公司里的風雲變幻，他早已拋諸腦後。
……
而此刻，瀚海國際頂層的CEO辦公室內。
空氣仿佛凝固了。
韓悅早已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繼續處理著那堆積如山的文件，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只剩下陳浩一個人，依舊僵硬地站在茶几前，死死地盯著那份關於宏圖商貿的合同資料。
他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感。
「甲方？」
他喃喃自語，聲音乾澀。
他在宏圖商貿當牛做馬，為了求爺爺告奶奶地拉一個客戶，陪酒陪笑，喝到胃出血，最後卻被人像垃圾一樣踢開。
那個頂替他的草包小舅子，那個高高在上的老闆，那個一臉勢利的人事經理……他們那醜惡的嘴臉，在他腦海中一一閃過。
「陳浩，你就是個廢物！沒有公司你什麼都不是！」
「想結工資？等財務流程吧！再鬧就報警抓你！」
「這種大客戶也是你能碰的？把資料交出來，滾蛋！」
那些刺耳的嘲諷仿佛還在耳邊迴蕩。
而現在……
陳浩看著手中那份蓋著鮮紅公章的合同書，看著上面「甲方：瀚海國際貿易有限公司」那幾個大字，又看了看「乙方：宏圖商貿」那卑微的落款。
一種荒謬而又狂喜的感覺，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我是甲方？
我是他們的爸爸？
五百萬的合同，付款審核權，驗收權……
這些原本掌握在別人手裡、用來卡他脖子的權力，現在全部握在了他的手裡！
「季哥……」
陳浩握著合同的手指節發白，眼眶通紅。他終於明白了劉季離開前那個眼神的含義。
這是給他復仇的機會，也是給他站起來的尊嚴！
就在陳浩還沉浸在這種巨大的身份反轉帶來的眩暈中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一名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秘書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韓悅，見韓悅沒有反對，便徑直走到了陳浩面前，畢恭畢敬地說道：
「陳經理，您好。」
「剛剛接到庫房那邊的通知，宏圖商貿送來的第一批貨，一共兩萬把工兵鏟和五萬雙勞保手套，馬上就要進場了。」
秘書的聲音溫柔而職業，但在陳浩聽來，卻如同天籟。
「他們的送貨負責人正在樓下等著，說是希望能儘快驗收結款。」
「請問，您現在方便下去驗收一下嗎？」
「送貨負責人？」
陳浩猛地抬起頭，眼中那原本的迷茫和震驚，在這一瞬間，盡數化作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挺直了那曾經因為卑微而佝僂的脊樑。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嶄新的西裝，嘴角慢慢勾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方便。」
「當然方便。」
陳浩的聲音低沉，透著一股壓抑已久的爆發力。
「走，帶我下去。」
「我也很想見見，這宏圖商貿的老朋友，到底送來的是什麼好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