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思維的火花，周末之約
夜色如水，校園的路燈下，兩人的影子被拉得有些曖昧。
劉季鬆開了抓住蘇月弦的手，但那股興奮的勁頭依然沒有散去。
他看著眼前這個還有些懵懂的女孩，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
「月弦，你不知道，你幫了我多大的忙。」
劉季的眼神熱切而真誠，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欣賞。
蘇月弦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臉頰微微發燙，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我……我就是隨口一說，能幫到你就好。」
劉季也注意到了蘇月弦的神態，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
要說他對蘇月弦沒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蘇月弦不僅有著令他心動的清純容貌，更有一種難得的靈氣和通透。
而這一次，她那句看似無心的玩笑，更是實打實地幫他打破了思維的僵局。
一直以來，他都是用固有思維在思考戰爭。
在他的潛意識裡，古代戰爭就該是刀槍劍戟，就該是鐵匠鋪里叮叮噹噹敲打出來的兵器。
他想要的是原汁原味的精良裝備，所以才會不惜重金去定製仿古的唐刀和重甲。
但實際上，這完全是本末倒置！
他擁有的是一個現代工業文明的背書，為什麼要被古代的生產力所束縛？
他搬運槍械過去，只是因為槍械對他也有威脅，這是大殺器，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但其他東西則完全沒有任何忌諱了。
「螺紋鋼既然可以替代長矛，那麼……」
劉季的大腦飛速運轉，一個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防刺服是不是可以替代甲冑？」
現代的防刺服，採用高強度纖維和複合材料製成，輕便、透氣，而且防刺性能極佳！
相比於那種動輒幾十斤重的步人甲，防刺服不僅成本低廉，而且穿戴方便，更適合大規模列裝！
「那麼其他東西呢？是不是都有對應的替代之物？」
「盾牌？現代的防暴盾牌，PC材質，透明、堅固、耐摔，比那種笨重的木盾鐵盾不知道強多少倍！」
「弓弩？現代的複合弓，滑輪組設計，省力、射程遠、威力大，一個新手訓練幾天就能上手，完全可以吊打古代那些需要數年苦練才能拉開的硬弓！」
如此一來，他只要有足夠錢，效率將是難以想像的！
只要儘可能往現代的思維靠，許多東西本就是成套的，壓根不需要他費盡心思去想辦法定製。
現代工業最可怕的地方在哪裡？
在於標準化！在於流水線！在於那恐怖的產能！
防刺服、防暴盾、工兵鏟、鋼盔……
這些東西在現代社會都是成熟的工業產品，只要錢到位，幾萬套？那也就是幾個工廠加幾天班的事情！
「呼……」
劉季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股想要立刻去採購的衝動。
他看著身旁的蘇月弦，眼神變得更加溫柔。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兩人並肩而行，這一次，劉季主動放慢了腳步。
校園的夜晚靜謐而美好，偶爾有幾對情侶從身邊經過，傳來低低的私語聲。
蘇月弦走在劉季身側，雖然沒有說話，但心裡卻是甜滋滋的。她能感覺到，劉季對她的態度，似乎比之前更加親近了。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到了。」劉季停下腳步。
「嗯。」蘇月弦點了點頭，有些不舍地看著他。
「上去吧，早點休息。」劉季笑著說道。
蘇月弦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立刻轉身。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頭，那雙亮晶晶的眸子看著劉季。
「那個……劉季。」
「嗯？」
「你這周末有時間嗎？」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鼓起勇氣問了出來。
劉季一愣，隨即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怎麼？又要請我吃食堂？」
「不……不是啦！」蘇月弦臉一紅，連忙擺手。
「那是什麼事？」劉季饒有興致地問道。
蘇月弦深吸了一口氣，認真地說道：「我想請你吃頓好的，正兒八經地感謝你一次。」
「感謝我？」劉季有些好笑。
「上次不是已經感謝過了嗎？食堂的糖醋排骨挺好吃的。」
「那是之前的……」蘇月弦搖了搖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這次，我要感謝的是你給我一個兼職的機會。」
她解釋道：「因為你的關係，我也參與了王教授他們的那個課題組。」
「雖然我只是個打下手的，但老師也給我發了很大一筆勞務費……」
說到這，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對於我來說，那真的是一筆巨款了。我長這麼大，還沒賺過這麼多錢呢。」
劉季聞言，心中瞭然。
他給教授們的經費確實不少，想必王教授他們也沒虧待這個小徒弟。
看著女孩那真誠而又帶著一絲小得意的模樣，劉季心中一動。
「那是你應得的。」他輕笑著說道。
「你的建議，哪怕是無心的，也值這個價。」
「所以……」蘇月弦期待地看著他，「這周末，你有空嗎？」
劉季看著她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心中最後一點猶豫也煙消雲散。
他本來還正愁沒機會進一步發展，如今小妮子自己送上門來，他自然不會拒絕。
「有。」劉季點了點頭，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蘇月弦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盛開的花朵。
「這周日早上九點，我們在學校門口見！」
「好，不見不散。」
「嗯！不見不散！」
蘇月弦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轉身跑進了宿舍樓。
跑了幾步，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見劉季還站在原地目送她，心中更是甜蜜無比，朝著他揮了揮手，這才消失在樓道里。
劉季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直到確認她已經安全上樓，劉季才轉身離開，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
回到別墅，已經是深夜。
劉季沒有休息，他坐在書房寬大的辦公桌前，腦海中依然迴蕩著關於螺紋鋼和防刺服的構想。
思路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他拿出手機，看著那個熟悉的號碼，直接撥通了韓悅的電話。
劉季鬆開了抓住蘇月弦的手，但那股興奮的勁頭依然沒有散去。
他看著眼前這個還有些懵懂的女孩，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
「月弦，你不知道，你幫了我多大的忙。」
劉季的眼神熱切而真誠，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欣賞。
蘇月弦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臉頰微微發燙，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我……我就是隨口一說，能幫到你就好。」
劉季也注意到了蘇月弦的神態，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
要說他對蘇月弦沒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蘇月弦不僅有著令他心動的清純容貌，更有一種難得的靈氣和通透。
而這一次，她那句看似無心的玩笑，更是實打實地幫他打破了思維的僵局。
一直以來，他都是用固有思維在思考戰爭。
在他的潛意識裡，古代戰爭就該是刀槍劍戟，就該是鐵匠鋪里叮叮噹噹敲打出來的兵器。
他想要的是原汁原味的精良裝備，所以才會不惜重金去定製仿古的唐刀和重甲。
但實際上，這完全是本末倒置！
他擁有的是一個現代工業文明的背書，為什麼要被古代的生產力所束縛？
他搬運槍械過去，只是因為槍械對他也有威脅，這是大殺器，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但其他東西則完全沒有任何忌諱了。
「螺紋鋼既然可以替代長矛，那麼……」
劉季的大腦飛速運轉，一個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防刺服是不是可以替代甲冑？」
現代的防刺服，採用高強度纖維和複合材料製成，輕便、透氣，而且防刺性能極佳！
相比於那種動輒幾十斤重的步人甲，防刺服不僅成本低廉，而且穿戴方便，更適合大規模列裝！
「那麼其他東西呢？是不是都有對應的替代之物？」
「盾牌？現代的防暴盾牌，PC材質，透明、堅固、耐摔，比那種笨重的木盾鐵盾不知道強多少倍！」
「弓弩？現代的複合弓，滑輪組設計，省力、射程遠、威力大，一個新手訓練幾天就能上手，完全可以吊打古代那些需要數年苦練才能拉開的硬弓！」
如此一來，他只要有足夠錢，效率將是難以想像的！
只要儘可能往現代的思維靠，許多東西本就是成套的，壓根不需要他費盡心思去想辦法定製。
現代工業最可怕的地方在哪裡？
在於標準化！在於流水線！在於那恐怖的產能！
防刺服、防暴盾、工兵鏟、鋼盔……
這些東西在現代社會都是成熟的工業產品，只要錢到位，幾萬套？那也就是幾個工廠加幾天班的事情！
「呼……」
劉季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股想要立刻去採購的衝動。
他看著身旁的蘇月弦，眼神變得更加溫柔。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兩人並肩而行，這一次，劉季主動放慢了腳步。
校園的夜晚靜謐而美好，偶爾有幾對情侶從身邊經過，傳來低低的私語聲。
蘇月弦走在劉季身側，雖然沒有說話，但心裡卻是甜滋滋的。她能感覺到，劉季對她的態度，似乎比之前更加親近了。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到了。」劉季停下腳步。
「嗯。」蘇月弦點了點頭，有些不舍地看著他。
「上去吧，早點休息。」劉季笑著說道。
蘇月弦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立刻轉身。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頭，那雙亮晶晶的眸子看著劉季。
「那個……劉季。」
「嗯？」
「你這周末有時間嗎？」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鼓起勇氣問了出來。
劉季一愣，隨即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怎麼？又要請我吃食堂？」
「不……不是啦！」蘇月弦臉一紅，連忙擺手。
「那是什麼事？」劉季饒有興致地問道。
蘇月弦深吸了一口氣，認真地說道：「我想請你吃頓好的，正兒八經地感謝你一次。」
「感謝我？」劉季有些好笑。
「上次不是已經感謝過了嗎？食堂的糖醋排骨挺好吃的。」
「那是之前的……」蘇月弦搖了搖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這次，我要感謝的是你給我一個兼職的機會。」
她解釋道：「因為你的關係，我也參與了王教授他們的那個課題組。」
「雖然我只是個打下手的，但老師也給我發了很大一筆勞務費……」
說到這，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對於我來說，那真的是一筆巨款了。我長這麼大，還沒賺過這麼多錢呢。」
劉季聞言，心中瞭然。
他給教授們的經費確實不少，想必王教授他們也沒虧待這個小徒弟。
看著女孩那真誠而又帶著一絲小得意的模樣，劉季心中一動。
「那是你應得的。」他輕笑著說道。
「你的建議，哪怕是無心的，也值這個價。」
「所以……」蘇月弦期待地看著他，「這周末，你有空嗎？」
劉季看著她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心中最後一點猶豫也煙消雲散。
他本來還正愁沒機會進一步發展，如今小妮子自己送上門來，他自然不會拒絕。
「有。」劉季點了點頭，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蘇月弦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盛開的花朵。
「這周日早上九點，我們在學校門口見！」
「好，不見不散。」
「嗯！不見不散！」
蘇月弦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轉身跑進了宿舍樓。
跑了幾步，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見劉季還站在原地目送她，心中更是甜蜜無比，朝著他揮了揮手，這才消失在樓道里。
劉季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直到確認她已經安全上樓，劉季才轉身離開，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
回到別墅，已經是深夜。
劉季沒有休息，他坐在書房寬大的辦公桌前，腦海中依然迴蕩著關於螺紋鋼和防刺服的構想。
思路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他拿出手機，看著那個熟悉的號碼，直接撥通了韓悅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