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教授的策論，螺紋鋼的構想
歷史系會議室內，燈火通明。
幾杯濃茶下肚，原本還有些拘謹的學術研討氛圍，此刻已變得熱火朝天。
劉季坐在首位，眉頭卻微微鎖著。
「幾位教授，關於安南郡的治理架構，也就是剛才王老提出的軍政分離的戰時大本營制度，我很滿意。」
劉季沉聲說道，目光掃過眾人。
「在這個亂世，設立安南大都督府，下設六曹分管民生、刑獄、錢糧等事務，確實能以最高的效率調動資源。這套方案，我會立刻讓人去推行。」
得到金主的肯定，王明遠教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套方案參考了五代十國時期的節度使制度，又融合了現代的行政管理學，不僅保證了集權，還兼顧了行政效率，可謂是為那個遊戲裡的安南王量身定做的。
「但是……」
劉季話鋒一轉，原本舒展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制度有了，人也有了。但現在擺在我面前的，還有一個更加棘手的現實難題——物資，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軍備。」
他嘆了口氣，身子微微前傾，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幾位都知道，我在那邊……嗯，在那個遊戲設定里，雖然有錢，也有糧食，但那是一個生產力極其低下的時代。」
「我現在雖然拉起了五萬人的隊伍，但這五萬人里，有三萬多人手裡拿的還是削尖的木棍，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衣。」
「製造盔甲和刀具的速度實在太慢了，幾位都是博古通今的大家，我想請教一下，在那種古代背景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替代？」
「或者說，有沒有什麼古法能極大地提高產量？」劉季看著幾位教授，誠懇地問道。
這個問題一拋出來，會議室內頓時熱鬧了起來。
幾位教授面面相覷，隨即開始引經據典。
「這個嘛……」李建國教授推了推眼鏡，沉吟道。
「在古代，想要提高鋼鐵產量，無非是改進冶煉技術。比如漢代的炒鋼法，或者是後來的灌鋼法。」
「對。」趙林博士也附和道。
「如果能建立起大型的高爐，採用猛火煉鋼，理論上是可以提高鐵料的產出的。只要鐵料足，工匠多，速度自然能上去。」
「高爐煉鋼？猛火油？」
劉季聽著這些名詞，心中卻是一陣苦笑。
他當然知道這些是古代科技的巔峰。但問題是，他哪有時間去攀科技樹？建高爐、找礦、培養工匠，這哪一樣不是按年計算的大工程？
而且，他很清楚，就算是現代工業，想要打造出五萬套合格的冷兵器和甲冑，都需要漫長的周期。古代的那點產能，哪怕翻倍，也根本填不滿這個無底洞。
劉季不死心，他試探性地問道：「那如果咱們假設一下。」
「假設在這個遊戲裡，擁有類似現代的工業基礎。你們覺得，生產這五萬套裝備，需要多久？」
他想聽聽這些專家的看法，看看是不是韓悅那邊太保守了。
王明遠教授聞言，撫須一笑，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簡單。
「劉董，雖然我對工業製造不是特別精通，但也知道一些常識。就算是現代，講究的也是慢工出細活。」
「五萬套高標準的仿古重甲和戰刀，那可不是衝壓個鐵皮盆那麼簡單。開模、選材、熱處理、打磨、組裝……每一道工序都不能少。」
「若是想要保證質量，哪怕是現代化工廠全開，大概需要個一年半載的樣子，相對來說會比古法要快許多。」
「一年半載……」
聽到這個比韓悅報給他還要慢的時間，劉季徹底失望了。
韓悅那邊拼了命也就敢說半年，這群教授從理論推導出來的時間更久。
看來，指望正規途徑快速列裝，是徹底沒戲了。
「唉……」
劉季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掩飾住眼底的焦慮，重新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便罷了。今日多謝幾位教授解惑，關於制度的方案，還請儘快整理成文發我。」
「至於裝備的事，看來只能我自己再想辦法了，咱們下次再聊。」
……
告別了教授們，劉季和蘇月弦走出了辦公樓。
夜色已深，校園裡的人流比來時少了很多，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劉季雙手插兜，走在林蔭道上，雖然面上不顯，但蘇月弦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沉重。
沒有裝備，就沒有戰鬥力。沒有戰鬥力，他在安南郡的統治就是空中樓閣。
以他目前的實力，再加上那些槍械，他倒不怕被入侵，只是想要擴張估摸著夠嗆了。
「劉季……」
蘇月弦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側臉，輕聲喚道。
「嗯？」劉季回過神來，轉頭看向身旁的女孩，勉強笑了笑。
「怎麼了？是不是剛才太悶了？」
「沒，沒有。」蘇月弦搖了搖頭。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組織語言想要安慰他，但又覺得自己好像幫不上什麼忙。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走著，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處正在施工的區域。
那是學校正在擴建的新圖書館工地。
因為是晚上，工地上並沒有工人施工，只有幾盞昏黃的探照燈亮著。
巨大的塔吊聳立在夜色中，地面上堆滿了各種建築材料：水泥、紅磚、沙石，以及那一捆捆堆積如山、尚未使用的鋼材。
為了抄近路回宿舍，兩人沿著工地外圍的臨時通道緩緩前行。
劉季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那些建築材料，腦子裡卻還在瘋狂盤算著死局。正規路子走不通，難道真要拿木棍去拼命？
就在劉季陷入死胡同的時候。
「唉……」
身旁的蘇月弦忽然看著路邊，輕輕嘆了口氣。
她似乎是聯想到了剛才會議室里的談話，隨口說道：
「我看這些工地上的螺紋鋼就挺好的呀。我記得我爸以前在工地上幹活的時候說過，這種螺紋鋼可是好東西，硬度特別高，比一般的鐵都要硬。」
蘇月弦歪著小腦袋，天真地感嘆了一句。
「要是能把這些螺紋鋼直接拿去當兵器就好了，又硬又結實，而且到處都是，根本不用像造寶劍那麼麻煩去鍛造。」
她的話音很輕，就像是一句無心的玩笑。
然而，這句玩笑話落在劉季的耳中，卻無異於一道九天驚雷，瞬間在他的腦海中炸響！
劉季前進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立在原地，死死地盯著那堆在路燈下泛著暗紅色鏽跡的螺紋鋼。
「劉季？你怎麼了？」
蘇月弦見他突然停下不走了，而且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堆廢鋼筋，樣子有些嚇人，不由得有些害怕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劉季沒有動，他猛地轉過頭，那雙眼睛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駭人精光，死死地盯著蘇月弦。
「月弦。」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你剛才說什麼？」
「啊？」蘇月弦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我沒說什麼啊……我就是說……要是能拿這些螺紋鋼……」
「再說一遍！完整地！」劉季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之大，讓蘇月弦都有些生疼。
蘇月弦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被劉季那狂熱的眼神注視著，她只能下意識地、憑藉著記憶複述了一遍：
「我說這螺紋鋼硬度很高，要是能拿去當兵器就好了，而且不用像造寶劍那麼麻煩。」
「對！就是這個！！！」
劉季猛地鬆開手，用力地揮了一下拳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我真是個豬腦子！」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我怎麼就鑽了牛角尖，非要去想什麼唐刀、陌刀、步人甲呢！」
他看著那堆螺紋鋼，就像是看著一堆絕世神兵！
在這個現代社會，什麼東西最硬、最便宜、產量最大、而且隨處可見？
螺紋鋼啊！
這是現代工業為了建築而特意研發的高強度鋼材！它的硬度、韌性，那是經過嚴格的國家標準檢驗的！
哪怕是最低標號的螺紋鋼，其強度也遠遠超過了古代那些所謂的百鍊鋼！
最關鍵的是，它根本不需要什麼複雜的工藝，它出廠的時候就是長條狀的！
只要把它截斷，磨尖一頭，那就是一把無堅不摧的鐵矛！
只要把它截短，裝個握把，那就是一根見誰砸誰的鋼鞭！
什麼鍛造？什麼淬火？什麼開刃？
統統不需要！
買回來，切斷，磨尖！哪怕是個鄉下鐵匠鋪，一天也能加工出幾百根！
五萬大軍？
有了這玩意兒，別說五萬，就是五十萬，他也能在三天之內全部武裝起來！
「天才！月弦，你簡直就是個天才！」
劉季激動得一把抱住還處在懵逼狀態的蘇月弦，狠狠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我有辦法了！我有辦法解決那五萬人的兵器了！」
蘇月弦捂著額頭，呆呆地看著處於狂喜狀態的劉季，雖然她完全不明白螺紋鋼怎麼就成了解決問題的關鍵，但看到劉季那發自內心的笑容，她的心也不由得跟著雀躍了起來。
不過，一想到劉季剛剛親自己，她不禁又臉紅了起來。
幾杯濃茶下肚，原本還有些拘謹的學術研討氛圍，此刻已變得熱火朝天。
劉季坐在首位，眉頭卻微微鎖著。
「幾位教授，關於安南郡的治理架構，也就是剛才王老提出的軍政分離的戰時大本營制度，我很滿意。」
劉季沉聲說道，目光掃過眾人。
「在這個亂世，設立安南大都督府，下設六曹分管民生、刑獄、錢糧等事務，確實能以最高的效率調動資源。這套方案，我會立刻讓人去推行。」
得到金主的肯定，王明遠教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套方案參考了五代十國時期的節度使制度，又融合了現代的行政管理學，不僅保證了集權，還兼顧了行政效率，可謂是為那個遊戲裡的安南王量身定做的。
「但是……」
劉季話鋒一轉，原本舒展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制度有了，人也有了。但現在擺在我面前的，還有一個更加棘手的現實難題——物資，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軍備。」
他嘆了口氣，身子微微前傾，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幾位都知道，我在那邊……嗯，在那個遊戲設定里，雖然有錢，也有糧食，但那是一個生產力極其低下的時代。」
「我現在雖然拉起了五萬人的隊伍，但這五萬人里，有三萬多人手裡拿的還是削尖的木棍，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衣。」
「製造盔甲和刀具的速度實在太慢了，幾位都是博古通今的大家，我想請教一下，在那種古代背景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替代？」
「或者說，有沒有什麼古法能極大地提高產量？」劉季看著幾位教授，誠懇地問道。
這個問題一拋出來，會議室內頓時熱鬧了起來。
幾位教授面面相覷，隨即開始引經據典。
「這個嘛……」李建國教授推了推眼鏡，沉吟道。
「在古代，想要提高鋼鐵產量，無非是改進冶煉技術。比如漢代的炒鋼法，或者是後來的灌鋼法。」
「對。」趙林博士也附和道。
「如果能建立起大型的高爐，採用猛火煉鋼，理論上是可以提高鐵料的產出的。只要鐵料足，工匠多，速度自然能上去。」
「高爐煉鋼？猛火油？」
劉季聽著這些名詞，心中卻是一陣苦笑。
他當然知道這些是古代科技的巔峰。但問題是，他哪有時間去攀科技樹？建高爐、找礦、培養工匠，這哪一樣不是按年計算的大工程？
而且，他很清楚，就算是現代工業，想要打造出五萬套合格的冷兵器和甲冑，都需要漫長的周期。古代的那點產能，哪怕翻倍，也根本填不滿這個無底洞。
劉季不死心，他試探性地問道：「那如果咱們假設一下。」
「假設在這個遊戲裡，擁有類似現代的工業基礎。你們覺得，生產這五萬套裝備，需要多久？」
他想聽聽這些專家的看法，看看是不是韓悅那邊太保守了。
王明遠教授聞言，撫須一笑，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簡單。
「劉董，雖然我對工業製造不是特別精通，但也知道一些常識。就算是現代，講究的也是慢工出細活。」
「五萬套高標準的仿古重甲和戰刀，那可不是衝壓個鐵皮盆那麼簡單。開模、選材、熱處理、打磨、組裝……每一道工序都不能少。」
「若是想要保證質量，哪怕是現代化工廠全開，大概需要個一年半載的樣子，相對來說會比古法要快許多。」
「一年半載……」
聽到這個比韓悅報給他還要慢的時間，劉季徹底失望了。
韓悅那邊拼了命也就敢說半年，這群教授從理論推導出來的時間更久。
看來，指望正規途徑快速列裝，是徹底沒戲了。
「唉……」
劉季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掩飾住眼底的焦慮，重新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便罷了。今日多謝幾位教授解惑，關於制度的方案，還請儘快整理成文發我。」
「至於裝備的事，看來只能我自己再想辦法了，咱們下次再聊。」
……
告別了教授們，劉季和蘇月弦走出了辦公樓。
夜色已深，校園裡的人流比來時少了很多，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劉季雙手插兜，走在林蔭道上，雖然面上不顯，但蘇月弦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沉重。
沒有裝備，就沒有戰鬥力。沒有戰鬥力，他在安南郡的統治就是空中樓閣。
以他目前的實力，再加上那些槍械，他倒不怕被入侵，只是想要擴張估摸著夠嗆了。
「劉季……」
蘇月弦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側臉，輕聲喚道。
「嗯？」劉季回過神來，轉頭看向身旁的女孩，勉強笑了笑。
「怎麼了？是不是剛才太悶了？」
「沒，沒有。」蘇月弦搖了搖頭。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組織語言想要安慰他，但又覺得自己好像幫不上什麼忙。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走著，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處正在施工的區域。
那是學校正在擴建的新圖書館工地。
因為是晚上，工地上並沒有工人施工，只有幾盞昏黃的探照燈亮著。
巨大的塔吊聳立在夜色中，地面上堆滿了各種建築材料：水泥、紅磚、沙石，以及那一捆捆堆積如山、尚未使用的鋼材。
為了抄近路回宿舍，兩人沿著工地外圍的臨時通道緩緩前行。
劉季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那些建築材料，腦子裡卻還在瘋狂盤算著死局。正規路子走不通，難道真要拿木棍去拼命？
就在劉季陷入死胡同的時候。
「唉……」
身旁的蘇月弦忽然看著路邊，輕輕嘆了口氣。
她似乎是聯想到了剛才會議室里的談話，隨口說道：
「我看這些工地上的螺紋鋼就挺好的呀。我記得我爸以前在工地上幹活的時候說過，這種螺紋鋼可是好東西，硬度特別高，比一般的鐵都要硬。」
蘇月弦歪著小腦袋，天真地感嘆了一句。
「要是能把這些螺紋鋼直接拿去當兵器就好了，又硬又結實，而且到處都是，根本不用像造寶劍那麼麻煩去鍛造。」
她的話音很輕，就像是一句無心的玩笑。
然而，這句玩笑話落在劉季的耳中，卻無異於一道九天驚雷，瞬間在他的腦海中炸響！
劉季前進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立在原地，死死地盯著那堆在路燈下泛著暗紅色鏽跡的螺紋鋼。
「劉季？你怎麼了？」
蘇月弦見他突然停下不走了，而且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堆廢鋼筋，樣子有些嚇人，不由得有些害怕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劉季沒有動，他猛地轉過頭，那雙眼睛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駭人精光，死死地盯著蘇月弦。
「月弦。」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你剛才說什麼？」
「啊？」蘇月弦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我沒說什麼啊……我就是說……要是能拿這些螺紋鋼……」
「再說一遍！完整地！」劉季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之大，讓蘇月弦都有些生疼。
蘇月弦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被劉季那狂熱的眼神注視著，她只能下意識地、憑藉著記憶複述了一遍：
「我說這螺紋鋼硬度很高，要是能拿去當兵器就好了，而且不用像造寶劍那麼麻煩。」
「對！就是這個！！！」
劉季猛地鬆開手，用力地揮了一下拳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我真是個豬腦子！」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我怎麼就鑽了牛角尖，非要去想什麼唐刀、陌刀、步人甲呢！」
他看著那堆螺紋鋼，就像是看著一堆絕世神兵！
在這個現代社會，什麼東西最硬、最便宜、產量最大、而且隨處可見？
螺紋鋼啊！
這是現代工業為了建築而特意研發的高強度鋼材！它的硬度、韌性，那是經過嚴格的國家標準檢驗的！
哪怕是最低標號的螺紋鋼，其強度也遠遠超過了古代那些所謂的百鍊鋼！
最關鍵的是，它根本不需要什麼複雜的工藝，它出廠的時候就是長條狀的！
只要把它截斷，磨尖一頭，那就是一把無堅不摧的鐵矛！
只要把它截短，裝個握把，那就是一根見誰砸誰的鋼鞭！
什麼鍛造？什麼淬火？什麼開刃？
統統不需要！
買回來，切斷，磨尖！哪怕是個鄉下鐵匠鋪，一天也能加工出幾百根！
五萬大軍？
有了這玩意兒，別說五萬，就是五十萬，他也能在三天之內全部武裝起來！
「天才！月弦，你簡直就是個天才！」
劉季激動得一把抱住還處在懵逼狀態的蘇月弦，狠狠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我有辦法了！我有辦法解決那五萬人的兵器了！」
蘇月弦捂著額頭，呆呆地看著處於狂喜狀態的劉季，雖然她完全不明白螺紋鋼怎麼就成了解決問題的關鍵，但看到劉季那發自內心的笑容，她的心也不由得跟著雀躍了起來。
不過，一想到劉季剛剛親自己，她不禁又臉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