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全城同慶，民心所向
當第一縷晨曦刺破雲層，照耀在安遠城的城頭時，這座歷經了戰火與饑荒洗禮的邊陲孤城，徹底沸騰了。
紅。
滿眼的紅。
一夜之間，安遠城的大街小巷，仿佛被喜慶的紅色海洋所淹沒。
無數的大紅燈籠高高掛起，隨風搖曳；鮮艷的紅綢如同彩虹般橫跨街道，將灰撲撲的土牆和青石板路裝點得煥然一新。
鞭炮聲從清晨開始就沒停過，「噼里啪啦」的脆響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與食物混合的獨特香氣。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過大年了，甚至是以為哪位皇親國戚駕臨了。
但對於安遠城的百姓來說，今天比過年還要喜慶一萬倍！
因為，城主大人大喜！全城開宴！
「開席嘍——！」
隨著一聲聲嘹亮的吆喝，城內所有的酒樓、飯館，甚至是在街道兩旁臨時搭建的數百張長桌旁，早已擠滿了翹首以盼的人群。
這裡面，有世代居住在城內的老戶，有剛剛有了新家的難民，有換防下來的士卒，甚至還有那些曾經被關在牢里的「新軍」家屬。
他們一個個手裡拿著大碗，臉上洋溢著難以置信的喜悅和期待。
「來了！來了！」
只見一隊隊身穿紅衣的夥計，抬著一個個熱氣騰騰的大木桶，穿梭在人群之中。
蓋子一掀，濃郁的肉香瞬間爆發，如同原子彈爆炸一般，橫掃了整條街道！
「嘶——！」
所有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口水瘋狂分泌。
只見那木桶里，裝的不是什麼稀粥，也不是什麼雜糧餅子，而是白花花、晶瑩剔透的精米飯！
而在另一邊的盆里，則是大塊大塊紅燒的肥肉，油汪汪、紅亮亮，看著就讓人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
「肉！真的是肉！」
「我的娘咧！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大的肉塊啊！」
「城主大人萬歲！！」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任何客套。
當第一勺帶著肉湯的米飯蓋在碗裡，當第一塊肥肉送入口中，人群中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甚至有不少老人一邊吃，一邊流下了滾燙的熱淚。
在如今這個餓殍遍野、易子而食的亂世，能吃上一口飽飯已是奢望，更何況是這種精米白面、大魚大肉的流水席？
這哪裡是吃飯？這分明就是在吃金子，在吃命啊！
「城主大人仁義無雙！」
「若霜夫人長命百歲！」
感激涕零的呼喊聲，從城南傳到城北，從新城傳到舊城，匯聚成一股無可匹敵的民意洪流，沖刷著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在這股洪流面前，劉季的聲望，瞬間攀升到了一個近乎於「神」的高度！
他不再只是一個握著刀把子的軍閥，他是這滿城幾萬人的衣食父母，是他們的活菩薩！
……
與此同時，城東，王家臨時租住的一處小院內。
王員外站在閣樓的窗前，聽著外面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看著遠處那熱鬧非凡的景象，一張肥臉黑得像鍋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瘋子！簡直是個瘋子！」
他狠狠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幾萬人啊！那是幾萬人啊！」
「他居然敢開全城流水席？還頓頓有肉？他哪來這麼多糧食？他哪來這麼多錢？」
王員外的心在滴血，更在顫抖。
作為安遠城曾經最大的地主，他太清楚這幾萬人敞開了吃一天要消耗多少物資了。
那是海量的財富！是他幾輩子都攢不下來的家底！
可劉季這個敗家子，竟然就這麼眼都不眨地撒出去了？就為了慶祝納個妾？
「我就不信了！他還能真的連擺三天？」
旁邊，同樣一臉陰沉的李員外也是酸溜溜地說道：「我看他這就是打腫臉充胖子！把庫存都搬空了吧？」
「哼！等著瞧吧！」
另一個被抄了家的豪紳也是一臉怨毒：「如此揮霍無度，不知節儉，這劉季遲早要吃大虧！」
「糧食是什麼？那是亂世的命根子！他現在拿命根子去餵這些泥腿子，等真正打仗缺糧的時候，我看他怎麼辦！」
「對！他這就是自取滅亡！」
這群失勢的豪紳們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著劉季，嘲諷著他的「愚蠢」。
但他們不得不承認的是，在這一刻，他們心中除了嫉妒和怨恨，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財力太恐怖了。
恐怖到讓他們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升不起來。
他們原本還想著，等劉季糧食耗盡，民怨沸騰的時候，他們或許還能有機會捲土重來。
可現在看著外面那群吃得滿嘴流油、對劉季死心塌地的百姓，他們絕望地發現，這輩子，怕是都沒機會了。
在絕對的物質降維打擊面前，他們的那些小心思，顯得是那麼的可笑和蒼白。
……
然而，不管這些豪紳如何詛咒，這場狂歡依舊在繼續，並且愈演愈烈。
第一天，肉香滿城。
第二天，酒香四溢。
第三天，更是將氣氛推向了高潮！
城主府門前，前來道賀的人群排成了長龍。
有滿臉皺紋的老農提著自家種的幾個雞蛋，有年輕的婦人拿著納好的鞋墊，有孩子捧著采來的野花……
他們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厚禮，但他們帶來的是這世間最珍貴的東西——民心。
劉季並沒有高高在上地躲在府里，他帶著若霜，一身紅袍，親自站在府門口，微笑著接受每一個百姓的祝福。
他不嫌棄那雞蛋沾著泥土，也不嫌棄那鞋墊針腳粗糙。
他溫和地與每一個老人交談，親切地摸著每一個孩子的頭，讓身後的侍衛給每一個來道賀的人回贈紅包。
「城主大人，您一定要長命百歲啊！」
「若霜夫人真像天上的仙女一樣！」
若霜站在劉季身邊，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真誠、質樸、充滿了感激的笑臉，眼眶濕潤了。
她從未想過，自己一個孤苦無依的女子，竟能有一天，得到全城人的祝福。
她轉過頭，看著身旁那個始終帶著溫和笑容的男人。
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邊。
在這一刻，他在她眼中，就是無所不能的神。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三天的喧囂與狂歡，終於隨著最後一聲鞭炮的落下，緩緩歸於平靜。
安遠城，沉浸在了一片祥和與滿足的夜色之中。
城主府，後院，新房。
紅燭高燒，映照出一室的旖旎。
寬大的婚床上，鋪著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錦被。
劉季半倚在床頭，手中把玩著一縷青絲，臉上帶著一絲慵懶而滿足的笑意。
而在他的懷中，若霜正如同溫順的小貓一般，蜷縮在那裡。
她身上那件繁複的嫁衣早已褪去，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紅肚兜，露出了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此刻布滿了歡愉後的紅暈，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怎麼也化不開的幸福笑意。
「累嗎？」劉季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柔聲問道。
「不累……」若霜輕輕搖了搖頭，將臉貼在劉季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少爺，這一切真的好像做夢一樣。」
她喃喃自語，聲音輕柔得如同夢囈。
「這三天，我感覺自己像是活在雲端里。」
「那麼多人，那麼多祝福，我從來沒想過，我若霜這輩子，還能有這樣風光的一天。」
劉季聞言，輕笑一聲，手臂收緊，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傻瓜。」
「這才哪到哪？」
他的目光透過窗戶，看向那浩瀚的星空，眼中閃爍著名為野心的光芒。
「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
「以後，我會讓你看到更廣闊的世界，享受到更尊貴的榮耀。」
「到時候，你要是還覺得像做夢，那你這夢，可就要做一輩子了。」
若霜抬起頭，看著劉季那雙亮若星辰的眸子，雖然她不懂少爺口中的更廣闊的世界是什麼，但她知道，只要跟著這個男人，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是天堂。
「嗯。」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與愛意。
「只要能陪在少爺身邊，哪怕是一輩子做夢，若霜也願意。」
劉季哈哈一笑，翻身而上，再次將她壓在了身下。
「既然願意做夢，那咱們今晚，就再做一個美夢。」
「呀……少爺……燈……燈還沒吹呢……」
「不吹了，我就想看著你。」
「唔……」
紅燭搖曳，春宵苦短。
在這個亂世的一角，在這座充滿了希望的安遠城中，一對璧人，正享受著屬於他們的溫存與幸福。
紅。
滿眼的紅。
一夜之間，安遠城的大街小巷，仿佛被喜慶的紅色海洋所淹沒。
無數的大紅燈籠高高掛起，隨風搖曳；鮮艷的紅綢如同彩虹般橫跨街道，將灰撲撲的土牆和青石板路裝點得煥然一新。
鞭炮聲從清晨開始就沒停過，「噼里啪啦」的脆響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與食物混合的獨特香氣。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過大年了，甚至是以為哪位皇親國戚駕臨了。
但對於安遠城的百姓來說，今天比過年還要喜慶一萬倍！
因為，城主大人大喜！全城開宴！
「開席嘍——！」
隨著一聲聲嘹亮的吆喝，城內所有的酒樓、飯館，甚至是在街道兩旁臨時搭建的數百張長桌旁，早已擠滿了翹首以盼的人群。
這裡面，有世代居住在城內的老戶，有剛剛有了新家的難民，有換防下來的士卒，甚至還有那些曾經被關在牢里的「新軍」家屬。
他們一個個手裡拿著大碗，臉上洋溢著難以置信的喜悅和期待。
「來了！來了！」
只見一隊隊身穿紅衣的夥計，抬著一個個熱氣騰騰的大木桶，穿梭在人群之中。
蓋子一掀，濃郁的肉香瞬間爆發，如同原子彈爆炸一般，橫掃了整條街道！
「嘶——！」
所有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口水瘋狂分泌。
只見那木桶里，裝的不是什麼稀粥，也不是什麼雜糧餅子，而是白花花、晶瑩剔透的精米飯！
而在另一邊的盆里，則是大塊大塊紅燒的肥肉，油汪汪、紅亮亮，看著就讓人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
「肉！真的是肉！」
「我的娘咧！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大的肉塊啊！」
「城主大人萬歲！！」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任何客套。
當第一勺帶著肉湯的米飯蓋在碗裡，當第一塊肥肉送入口中，人群中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甚至有不少老人一邊吃，一邊流下了滾燙的熱淚。
在如今這個餓殍遍野、易子而食的亂世，能吃上一口飽飯已是奢望，更何況是這種精米白面、大魚大肉的流水席？
這哪裡是吃飯？這分明就是在吃金子，在吃命啊！
「城主大人仁義無雙！」
「若霜夫人長命百歲！」
感激涕零的呼喊聲，從城南傳到城北，從新城傳到舊城，匯聚成一股無可匹敵的民意洪流，沖刷著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在這股洪流面前，劉季的聲望，瞬間攀升到了一個近乎於「神」的高度！
他不再只是一個握著刀把子的軍閥，他是這滿城幾萬人的衣食父母，是他們的活菩薩！
……
與此同時，城東，王家臨時租住的一處小院內。
王員外站在閣樓的窗前，聽著外面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看著遠處那熱鬧非凡的景象，一張肥臉黑得像鍋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瘋子！簡直是個瘋子！」
他狠狠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幾萬人啊！那是幾萬人啊！」
「他居然敢開全城流水席？還頓頓有肉？他哪來這麼多糧食？他哪來這麼多錢？」
王員外的心在滴血，更在顫抖。
作為安遠城曾經最大的地主，他太清楚這幾萬人敞開了吃一天要消耗多少物資了。
那是海量的財富！是他幾輩子都攢不下來的家底！
可劉季這個敗家子，竟然就這麼眼都不眨地撒出去了？就為了慶祝納個妾？
「我就不信了！他還能真的連擺三天？」
旁邊，同樣一臉陰沉的李員外也是酸溜溜地說道：「我看他這就是打腫臉充胖子！把庫存都搬空了吧？」
「哼！等著瞧吧！」
另一個被抄了家的豪紳也是一臉怨毒：「如此揮霍無度，不知節儉，這劉季遲早要吃大虧！」
「糧食是什麼？那是亂世的命根子！他現在拿命根子去餵這些泥腿子，等真正打仗缺糧的時候，我看他怎麼辦！」
「對！他這就是自取滅亡！」
這群失勢的豪紳們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著劉季，嘲諷著他的「愚蠢」。
但他們不得不承認的是，在這一刻，他們心中除了嫉妒和怨恨，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財力太恐怖了。
恐怖到讓他們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升不起來。
他們原本還想著，等劉季糧食耗盡，民怨沸騰的時候，他們或許還能有機會捲土重來。
可現在看著外面那群吃得滿嘴流油、對劉季死心塌地的百姓，他們絕望地發現，這輩子，怕是都沒機會了。
在絕對的物質降維打擊面前，他們的那些小心思，顯得是那麼的可笑和蒼白。
……
然而，不管這些豪紳如何詛咒，這場狂歡依舊在繼續，並且愈演愈烈。
第一天，肉香滿城。
第二天，酒香四溢。
第三天，更是將氣氛推向了高潮！
城主府門前，前來道賀的人群排成了長龍。
有滿臉皺紋的老農提著自家種的幾個雞蛋，有年輕的婦人拿著納好的鞋墊，有孩子捧著采來的野花……
他們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厚禮，但他們帶來的是這世間最珍貴的東西——民心。
劉季並沒有高高在上地躲在府里，他帶著若霜，一身紅袍，親自站在府門口，微笑著接受每一個百姓的祝福。
他不嫌棄那雞蛋沾著泥土，也不嫌棄那鞋墊針腳粗糙。
他溫和地與每一個老人交談，親切地摸著每一個孩子的頭，讓身後的侍衛給每一個來道賀的人回贈紅包。
「城主大人，您一定要長命百歲啊！」
「若霜夫人真像天上的仙女一樣！」
若霜站在劉季身邊，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真誠、質樸、充滿了感激的笑臉，眼眶濕潤了。
她從未想過，自己一個孤苦無依的女子，竟能有一天，得到全城人的祝福。
她轉過頭，看著身旁那個始終帶著溫和笑容的男人。
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邊。
在這一刻，他在她眼中，就是無所不能的神。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三天的喧囂與狂歡，終於隨著最後一聲鞭炮的落下，緩緩歸於平靜。
安遠城，沉浸在了一片祥和與滿足的夜色之中。
城主府，後院，新房。
紅燭高燒，映照出一室的旖旎。
寬大的婚床上，鋪著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錦被。
劉季半倚在床頭，手中把玩著一縷青絲，臉上帶著一絲慵懶而滿足的笑意。
而在他的懷中，若霜正如同溫順的小貓一般，蜷縮在那裡。
她身上那件繁複的嫁衣早已褪去，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紅肚兜，露出了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此刻布滿了歡愉後的紅暈，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怎麼也化不開的幸福笑意。
「累嗎？」劉季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柔聲問道。
「不累……」若霜輕輕搖了搖頭，將臉貼在劉季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少爺，這一切真的好像做夢一樣。」
她喃喃自語，聲音輕柔得如同夢囈。
「這三天，我感覺自己像是活在雲端里。」
「那麼多人，那麼多祝福，我從來沒想過，我若霜這輩子，還能有這樣風光的一天。」
劉季聞言，輕笑一聲，手臂收緊，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傻瓜。」
「這才哪到哪？」
他的目光透過窗戶，看向那浩瀚的星空，眼中閃爍著名為野心的光芒。
「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
「以後，我會讓你看到更廣闊的世界，享受到更尊貴的榮耀。」
「到時候，你要是還覺得像做夢，那你這夢，可就要做一輩子了。」
若霜抬起頭，看著劉季那雙亮若星辰的眸子，雖然她不懂少爺口中的更廣闊的世界是什麼，但她知道，只要跟著這個男人，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是天堂。
「嗯。」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與愛意。
「只要能陪在少爺身邊，哪怕是一輩子做夢，若霜也願意。」
劉季哈哈一笑，翻身而上，再次將她壓在了身下。
「既然願意做夢，那咱們今晚，就再做一個美夢。」
「呀……少爺……燈……燈還沒吹呢……」
「不吹了，我就想看著你。」
「唔……」
紅燭搖曳，春宵苦短。
在這個亂世的一角，在這座充滿了希望的安遠城中，一對璧人，正享受著屬於他們的溫存與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