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冬夜長城
車門打開。
應霧下了車，淡然向江邊走去，這微型浮空機器人亦步亦趨，跟在身後。
應霧之所以出門，自然不是純粹為了遊覽城市夜景。
真要看景觀，異星文明不更壯麗多彩？
而對方讓他下車的藉口，又偏偏是異星。
波瀾江上，遊船來去，應霧停在江邊，等待起來。
取得了操控機器人權限之人醞釀了一下說辭，就要開口時。
「那邊那個小伙子，這裡不許跳江！」
「……」浮空機器人回頭看了眼戴著臂章的大爺。
不對，他管一個七八十歲的小孩叫什麼大爺？
眼神不好的江邊巡衛大爺終於看到了啟動黑夜偽裝色的浮空機器人。
大爺連忙叫著誤會，準備離開。
浮空機器人轉向應霧……
「游泳也不行啊！」大爺走之前都不忘碎嘴一句。
江邊終於只剩下被遠程操控的浮空機器人和應霧後。
浮空機器人乾脆釋放出密接型全能粒子，直接將兩人十米之外的一切隔音，並且阻止普通人的靠近。
「你主動走出學院，是知道我要來尋你？」
「自然，我不想在學院內被人發現，最近我顯露的風頭夠多了。」
「隱無之神現世，於奧西列爾空洞創造星域，冥冥中，似乎有巨變即將到來。
蔚土，不過是銀河系內一個弱小文明，我們起步太晚了。
所以原本一些還需要考察的事，變得刻不容緩。
你是否願意接受王之傳承，成為我的弟子，我會讓你在十年內成為王者！」
原本像應霧這樣的天才，即使展露頭角，向世界宣告自己驚世天賦，也依然需要等待觀察期。
心性，天賦還有種種原因，將決定看中他的王者們，是否繼續爭奪他作為自己的弟子。
可天翻地覆都不止的變化下，沒人敢保證蔚土是否還有明天。
一尊落日境界的強者，便可以隨意摧毀恆星系統，儘管蔚土有文明監護者看顧，但文明監護者畢竟強得有限，終究是靠全星域聯盟這塊牌子威懾來犯強敵。
「你是誰？」應霧明知故問，在這王者面前演戲。
「我是浮華王！」
冬夜王隔空撒謊，好不羞！
應霧就這樣看著浮空機器人，面無表情的樣子很讓人討厭。
「年輕人，完全沒有一點對王者的尊重……
好吧，我其實是冬夜王，你既然坐上我當年王座，便證明你我有緣。
之所以自稱浮華王，是因為他名頭更響亮一些，我成名之戰殺敵數千畢竟是一群烏合之眾。
他不一樣，他成名之戰殺的卻是九個不遜色於他的天才。
以至於我只能成為彩蛋王座圖，而他卻是極限教育的典範。
浮華王也有選中之人，是那亡者之影，或者說，很多王者都在等待亡者之影暴露真實身份。
我沒那個耐心浪費那麼久時間，你若願意入我一脈，我會在一個月內，派人來接你，前往太陽系邊境，也就是我鎮守的小行星帶長城所在。」
「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應霧對一位明明已經躋身蔚土強者巔峰，卻甘願置身星空，放棄更高享受，苦守文明邊境的王者，還是帶有尊重的。
沒有這些王者，他未必能安安全全度過這兩年。
「沒事，你不必急著給我答覆，雖然你從你一離開學院就突然被我用檢疫藉口找上門。
但我告訴你，異星感染物之事，是真的，最近躲在學院裡就好，不要出來瞎走。
最近很不太平，有很多遙遠星系的文明，都開始申請進入銀河系。
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名正言順來到蔚土，尋找所謂的機緣。」
冬夜王說得已經很含蓄了。
什麼叫可能？那是必然！
隱無之神在虛擬格鬥場使用的外貌與蔚土人無異，誰也不可能壓下好奇心不來看看。
湧入蔚土？應霧覺得不太可能，也許這些人還未接近太陽系，就莫名其妙感染某種宇宙風暴病，然後死在路上。
至於怎麼得的風暴病，好難猜啊。
通知與警告之後，冬夜王操控的浮空機器人望向江面，感慨起來。
「我少年時，可沒有你這般鎮定自若，你比我強。
那時，師兄弟姐妹幾十人，我永遠落在最後，無人看到，無人在意。
資源與關注，很少到我這裡。
直到血斗時代到來，用鮮血鑄就強者的殘酷方式下，一些格鬥天才橫空出世。
我依然很慢，命運的齒輪投下，所有人都躍躍欲試時，一直神情緊繃不敢放鬆的我高高躍起，接住了。
然後便踏上了屬於我的成王之路。
那時所有人都不看好我……」
冬夜王回顧往昔，最後陷入了沉默。
他勸誡應霧。
「我知道天才都有傲骨，二年級擊敗名列前茅的七年級，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你畢竟不是亡者之影那種註定成王的怪物。
在其他學院也存在著二年級跨級打敗畢業生的少年王。
你儘快做出抉擇，不要落後於他們。
我冬夜王的路，可能不是最適合你的王者之道，但我會竭盡我所能助你成王。
冬夜長城會等你的。」
冬夜王言罷，全能粒子潰散，使得這裡可以被靠近。
「嘟！！！」
一輛遊輪自江上而來，竟迅速靠近江邊。
而且，目的正是應霧。
「有其他王者來找你？不對，我明明與他們知會過，大家都答應，不會插手。」
冬夜王見到此景也是感到奇怪，他是與應霧最有緣分之人，加上他主動討要，那麼即便是跟他看不對眼的那兩個王者，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出來攪局。
「不是其他王者，應該是因為其他的事找上門來的。」
應霧想起被自己拒之門外的洪承。
此次前來的，正是與洪承有關之人。
遊輪靠岸，便有一群年輕男女湊了上來，似在等待機會，看能不能得到船主邀請，獲得上去的機會。
「讓個位置，你走開也行，別在這裡礙眼。」
經常混跡在此處，每夜尋求刺激的年輕人們看到應霧這穿著第三競技學院校服的少年在這裡，直接開始勸退。
一個窮學生，跑這裡來湊什麼熱鬧，這是大人的世界。
遊輪的衝擊力本會讓船體停下時微微晃蕩才對。
卻見大量微粒瞬間鋪出，穩定固住船體，一身穿職業戰隊戰衣的青年男子，眉眼略帶凶戾，自船艙走出。
他居高臨下，極其嫌棄且蔑視的看了一眼那些想要上船玩玩的年輕人。
最後看向算是和自己一個世界的應霧。
「應霧？上來！」
應霧下了車，淡然向江邊走去，這微型浮空機器人亦步亦趨，跟在身後。
應霧之所以出門，自然不是純粹為了遊覽城市夜景。
真要看景觀，異星文明不更壯麗多彩？
而對方讓他下車的藉口，又偏偏是異星。
波瀾江上，遊船來去，應霧停在江邊，等待起來。
取得了操控機器人權限之人醞釀了一下說辭，就要開口時。
「那邊那個小伙子，這裡不許跳江！」
「……」浮空機器人回頭看了眼戴著臂章的大爺。
不對，他管一個七八十歲的小孩叫什麼大爺？
眼神不好的江邊巡衛大爺終於看到了啟動黑夜偽裝色的浮空機器人。
大爺連忙叫著誤會，準備離開。
浮空機器人轉向應霧……
「游泳也不行啊！」大爺走之前都不忘碎嘴一句。
江邊終於只剩下被遠程操控的浮空機器人和應霧後。
浮空機器人乾脆釋放出密接型全能粒子，直接將兩人十米之外的一切隔音，並且阻止普通人的靠近。
「你主動走出學院，是知道我要來尋你？」
「自然，我不想在學院內被人發現，最近我顯露的風頭夠多了。」
「隱無之神現世，於奧西列爾空洞創造星域，冥冥中，似乎有巨變即將到來。
蔚土，不過是銀河系內一個弱小文明，我們起步太晚了。
所以原本一些還需要考察的事，變得刻不容緩。
你是否願意接受王之傳承，成為我的弟子，我會讓你在十年內成為王者！」
原本像應霧這樣的天才，即使展露頭角，向世界宣告自己驚世天賦，也依然需要等待觀察期。
心性，天賦還有種種原因，將決定看中他的王者們，是否繼續爭奪他作為自己的弟子。
可天翻地覆都不止的變化下，沒人敢保證蔚土是否還有明天。
一尊落日境界的強者，便可以隨意摧毀恆星系統，儘管蔚土有文明監護者看顧，但文明監護者畢竟強得有限，終究是靠全星域聯盟這塊牌子威懾來犯強敵。
「你是誰？」應霧明知故問，在這王者面前演戲。
「我是浮華王！」
冬夜王隔空撒謊，好不羞！
應霧就這樣看著浮空機器人，面無表情的樣子很讓人討厭。
「年輕人，完全沒有一點對王者的尊重……
好吧，我其實是冬夜王，你既然坐上我當年王座，便證明你我有緣。
之所以自稱浮華王，是因為他名頭更響亮一些，我成名之戰殺敵數千畢竟是一群烏合之眾。
他不一樣，他成名之戰殺的卻是九個不遜色於他的天才。
以至於我只能成為彩蛋王座圖，而他卻是極限教育的典範。
浮華王也有選中之人，是那亡者之影，或者說，很多王者都在等待亡者之影暴露真實身份。
我沒那個耐心浪費那麼久時間，你若願意入我一脈，我會在一個月內，派人來接你，前往太陽系邊境，也就是我鎮守的小行星帶長城所在。」
「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應霧對一位明明已經躋身蔚土強者巔峰，卻甘願置身星空，放棄更高享受，苦守文明邊境的王者，還是帶有尊重的。
沒有這些王者，他未必能安安全全度過這兩年。
「沒事，你不必急著給我答覆，雖然你從你一離開學院就突然被我用檢疫藉口找上門。
但我告訴你，異星感染物之事，是真的，最近躲在學院裡就好，不要出來瞎走。
最近很不太平，有很多遙遠星系的文明，都開始申請進入銀河系。
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名正言順來到蔚土，尋找所謂的機緣。」
冬夜王說得已經很含蓄了。
什麼叫可能？那是必然！
隱無之神在虛擬格鬥場使用的外貌與蔚土人無異，誰也不可能壓下好奇心不來看看。
湧入蔚土？應霧覺得不太可能，也許這些人還未接近太陽系，就莫名其妙感染某種宇宙風暴病，然後死在路上。
至於怎麼得的風暴病，好難猜啊。
通知與警告之後，冬夜王操控的浮空機器人望向江面，感慨起來。
「我少年時，可沒有你這般鎮定自若，你比我強。
那時，師兄弟姐妹幾十人，我永遠落在最後，無人看到，無人在意。
資源與關注，很少到我這裡。
直到血斗時代到來，用鮮血鑄就強者的殘酷方式下，一些格鬥天才橫空出世。
我依然很慢，命運的齒輪投下，所有人都躍躍欲試時，一直神情緊繃不敢放鬆的我高高躍起，接住了。
然後便踏上了屬於我的成王之路。
那時所有人都不看好我……」
冬夜王回顧往昔，最後陷入了沉默。
他勸誡應霧。
「我知道天才都有傲骨，二年級擊敗名列前茅的七年級，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你畢竟不是亡者之影那種註定成王的怪物。
在其他學院也存在著二年級跨級打敗畢業生的少年王。
你儘快做出抉擇，不要落後於他們。
我冬夜王的路，可能不是最適合你的王者之道，但我會竭盡我所能助你成王。
冬夜長城會等你的。」
冬夜王言罷，全能粒子潰散，使得這裡可以被靠近。
「嘟！！！」
一輛遊輪自江上而來，竟迅速靠近江邊。
而且，目的正是應霧。
「有其他王者來找你？不對，我明明與他們知會過，大家都答應，不會插手。」
冬夜王見到此景也是感到奇怪，他是與應霧最有緣分之人，加上他主動討要，那麼即便是跟他看不對眼的那兩個王者，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出來攪局。
「不是其他王者，應該是因為其他的事找上門來的。」
應霧想起被自己拒之門外的洪承。
此次前來的，正是與洪承有關之人。
遊輪靠岸，便有一群年輕男女湊了上來，似在等待機會，看能不能得到船主邀請，獲得上去的機會。
「讓個位置，你走開也行，別在這裡礙眼。」
經常混跡在此處，每夜尋求刺激的年輕人們看到應霧這穿著第三競技學院校服的少年在這裡，直接開始勸退。
一個窮學生，跑這裡來湊什麼熱鬧，這是大人的世界。
遊輪的衝擊力本會讓船體停下時微微晃蕩才對。
卻見大量微粒瞬間鋪出，穩定固住船體，一身穿職業戰隊戰衣的青年男子，眉眼略帶凶戾，自船艙走出。
他居高臨下，極其嫌棄且蔑視的看了一眼那些想要上船玩玩的年輕人。
最後看向算是和自己一個世界的應霧。
「應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