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競技學院前身
「你是誰？」
正在教育杜修的洪承突然看到杜騰。
「我是他弟……」
「給老子滾！別讓我在學院看見你禍害你哥，我見一次打一次！給老子滾聽到沒有？！」
家人們誰懂，我哥找到真家人了，我這個生理弟要被開除親籍了！杜騰一臉怪異神色，真就走了。
他再蠢也知道洪承這人是真好。
許多非三年級學生，都對此無比羨慕，因為只要你是三年級生，你願意學，有上進心，哪怕你資質差你很平庸，洪承都會想辦法幫你。
這也是為什麼三年級學生入學那一年，知道年級長是洪承時，第三競技學院連招生宣傳都免了的原因。
杜騰一離開，杜修兄長架子丟掉，臉都不要了，跪在地上抱著洪承大腿。
「爹！親爹！我真沒招了！」
聽到洪承說應霧正面擊敗狂戰傅恆以後，他連買兇殺人的心思都絕了。
至於去找職業選手刺殺應霧？你當他是他弟弟杜騰？
哪怕最弱的摧城級職業選手，也是打破了人體極限，已經和普通人完全處於兩個階層的存在。
「別叫我爹，膩歪！聽著，我走戰隊的路子，儘可能約出應霧，名譽補償，實際補償，還有誠意，你都要讓他看到。
我提醒你，學院的補償還有來自木葉的賠付，都被他拒絕了。
資源這方面，應霧可能已經有了更好的投資者，你應該從態度下手。」
洪承拍了拍跪著的杜修的肩膀。
杜修連連應是，他事實上也在心底罵著杜騰，要不是自己勢單力薄，無法對抗杜衡，而且親生兄弟這種豬隊友無法選擇，他哪會去管杜騰。
這話他不敢明面上跟洪承說，洪承不太喜歡背後議論他人，除非是大事相關。
洪承一邊等待戰隊的消息，一邊在學院裡下手，要其他三年級生幫忙看看有沒有應霧的蹤跡。
應霧神出鬼沒，讓他有所猜測。
「果然應霧背後有人，而且是大人物，我也招惹不起。」
這事不奇怪，但凡有少年王現世，上面的人就會關注，關注期一兩年三四年的都有。
應霧太過出彩，二年級擊敗七年級中的翹楚，有守衛蔚土星邊境的王者下場也不是沒有可能。
「等等，有消息了！學院一直空置的那塊地，本打算用來建造賽場，學院想承包一次爭霸賽不是一年兩年了。
那塊地成了私人地盤，疑似應霧所有？果然是大手筆！」
三年級生們儘管看杜修不爽，但這種找個人的指派從洪承這裡發出，沒有人會不去做。
這就像是爭家產的兄弟，兩人打歸打鬧歸鬧，但是上頭那位要你們明面上握手言和，互相幫襯一下，你總不能梗著脖子說不行。
做做樣子而已，世子之爭，向來如此。
浮華市作為直轄市，用寸土寸金來形容毫不誇張，能幫應霧拿下那麼大一塊地，就可以應霧背後那位王者的態度了。
「學院的地，能夠買賣？不可能吧，您是不是被騙了？」
杜修聽到學院的地能被劃歸為私人用地時，覺得不真實。
「你懂什麼？知道為什麼我們學院學生，或者其他學院學生，打到另一個學院地盤叫踢館嗎？
微粒剛剛降臨時，根本沒有競技學院，一切都靠摸索，每一個文明對微粒的適應和利用方式都不一樣。
那會兒還是各種正統大學和高中占據著學府地位。
現在的競技學院，包括我們浮華市第三競技學院在內的一多半，曾經都是武館。
後來被收編成官方，但土地經營權還有一些資產，依然屬於私人。
一塊野地而已，還比不得別墅區自然景觀用地大，賣也就賣了，沒人告到虛擬競技部那裡，也沒人管。
告了又怎樣，花個幾年時間扯扯皮自罰三杯就得了。」
杜修對洪承越發崇敬，這位年級長不僅出手慷慨，而且見識不淺，博學得很，定是遇過大世面的。
杜修只恨自己資質太差，不然等幾年後七年級畢業，跟著洪承進戰隊，那才叫廣闊未來。
洪承把杜修提起來，又按低腦袋。
「裝孫子會不會？要不要我教你？別覺得委屈，我也裝過。」
洪承領著杜修，從宿舍區一路找過去。
一路上，別說學生了，就是老師和其他年級的年級長，看到洪承，也是熱情問好。
「洪……洪承大人，您這是？」
木葉正在跟新來的二年級年級長交接任務，這空降來的年級長是個滿頭白髮的肌肉青年，年級長不許染髮，唯一的原因便是微粒導致的基因病。
木葉想起了那個年級長之間的傳聞，那竟是真的嗎？
「是小樹啊，那麼久沒見也是出息了，我領著孩子去道歉，你先忙你的吧，還有，在學院都是同事，你帶二年級我帶三年級，別叫什麼大人，讓人聽了議論。」
洪承看了眼新來的二年級級長，認出此人是當年站在自己面前興致勃勃表演拳法的那個小孩子。
「是！」胸前年級長名牌寫有肖樹兩字的年級長得到鼓勵，恨不得給洪承敬個禮。
洪承看向木葉，木葉慚愧低頭，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見了家長。
「你認罪態度很好，但是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吃一塹長一智，你現在不是學生了，我也沒帶你，你的事，自己處理好。」
「是！」木葉帶著辜負長輩的愧疚感，與肖樹目送洪承離開。
「洪承年級長到底幾歲啊？怎麼木葉級長和新來的肖樹級長都以晚輩自居？」
學生們議論紛紛。
強者壽命悠久，未至壽元將近那最後二十年，基本上不會衰老，大部分強者的外貌都會定格在青壯年，通過外表判斷年齡只會被誤導。
「要不是義父護犢子，杜騰杜修我早就想教訓了！」
「嗚嗚嗚，我昨天色誘義父被罵了一下午！有沒有學弟跟我去虛擬格鬥場耍耍，我打贏了可以讓學弟叫我義母安慰一下我嗎？」
「媽的，敢造義父的黃謠？還找學弟，走，虛擬格鬥場，我打得你回家叫媽媽！看什麼看？」
「同學，你也是個男生，就沒點少年慕艾之心嗎？」
「我慕你媽！」
暴躁三年級生深得洪承真傳。
洪承是有一點底氣來調和的，他來當年級長的原因比較特殊。
遠遠的，他便看到，那位少年王的背影。
【你已靠近警戒區域內！請立刻離開！】
來自浮華AI的提示，令洪承與杜修停下腳步。
如果只是杜修收到就算了，洪承怎麼也會收到？
「他猜到我要來幫杜修求情，所以使用校規中自閉症天才的社交障礙權限，將我也拉入不允許主動接近名單？」
這個權限，並不是人人能用，浮華會統計每個人的社交次數，以及人際關係。
應霧那兩年來誰也不理，跟任何人都說不上話的態度，於這個條件本來就只差是天才這一條。
現在他證明了自己，這條規則，他可以隨意利用。
「杜修，我可能幫不了你了。」
洪承嘆了口氣。
無論是應霧背後那位，為了應霧道心通徹不許和解，還是應霧自己猜到洪承要來。
洪承都意識到，他都不能再把應霧當晚輩看待。
可是十年了！他都當年級長十年了，難道今朝又要失敗一次，觸發心魔？
杜修滿臉驚恐，他不敢相信自己眼中在學院裡幾乎無所不能的義父，居然都畏懼了。
便是上半年，三年級九班一個學生的母親差點因為心臟衰竭而死，洪承都不惜代價想辦法救回來了。
以至於三年級學生經常在論壇上發些「我看院長位置也是做膩歪了，理當換我們義父來坐一坐」。
其他年級也是隨即附和——洪承當年級長，只是三年級的義父，洪承當上院長，那可就是大家的義父了！
應霧沒有回頭。
他當然知道洪承的靠近，甚至知道洪承的底細和背景。
但在蔚土，再大能大到哪去？就是放到全星域聯盟，也不過如此。
走出校門，隨手攔下一輛汽車。
【歡迎乘坐琳琅公司編號k2356無人駕駛汽車！
檢測到您不是會員是否需要……
很抱歉對您的打擾，已獲知您的乘坐需求，即將出發！】
乘客每次上車必被一輪騷擾的GG推銷還沒開始，就被浮華打回去了。
夜色沉入霓虹的溫柔鄉里。
與競技學院的內捲風格不同，浮華市就像它的名字一樣，夜生活豐富。
那些無法成為職業選手，曾經在各自競技學院都取得過七年級排行名次後畢業的治安官們配合著微型機器人，保證城市的穩定。
少年自入學起，還沒好好看過這座城市。
「第二百七十一屆全球職業聯賽即將開賽！暑假期間，關注全球總決賽欄目，訂閱9.9折，最低幸運折扣4.6折！」
「大家好，我是蓉城職業戰隊的現役選手郭舒寶，擦屁屁就應該用濕紙巾，我為超級棒濕紙巾代言！」
「少年，你是否有成為職業選手的夢想，如果你畢業於全國百大名校其中任何一座，並且七年級排名在二百以內，速速聯繫我們，改變人生，就在現在！」
車窗外，大廈上的GG熒幕一個接一個，有光污染嫌疑。
競技學院七年級畢業生是什麼概念？
掛科三次，無法得到畢業證，每年畢業的學生只占七年級學生總數的三分之一，輸入社會後，失去夢想卻依然不得不到處求職，渴望一份好工作。
無人駕駛汽車陡然停下，前方是漂浮半空，不過拳頭大小的機器人。
「停！我是蔚土海關，最近有人走私未登記未檢疫的異星物品，在雲皇島附近做實驗。
請下車配合檢查！」
正在教育杜修的洪承突然看到杜騰。
「我是他弟……」
「給老子滾！別讓我在學院看見你禍害你哥，我見一次打一次！給老子滾聽到沒有？！」
家人們誰懂，我哥找到真家人了，我這個生理弟要被開除親籍了！杜騰一臉怪異神色，真就走了。
他再蠢也知道洪承這人是真好。
許多非三年級學生，都對此無比羨慕，因為只要你是三年級生，你願意學，有上進心，哪怕你資質差你很平庸，洪承都會想辦法幫你。
這也是為什麼三年級學生入學那一年，知道年級長是洪承時，第三競技學院連招生宣傳都免了的原因。
杜騰一離開，杜修兄長架子丟掉，臉都不要了，跪在地上抱著洪承大腿。
「爹！親爹！我真沒招了！」
聽到洪承說應霧正面擊敗狂戰傅恆以後，他連買兇殺人的心思都絕了。
至於去找職業選手刺殺應霧？你當他是他弟弟杜騰？
哪怕最弱的摧城級職業選手，也是打破了人體極限，已經和普通人完全處於兩個階層的存在。
「別叫我爹，膩歪！聽著，我走戰隊的路子，儘可能約出應霧，名譽補償，實際補償，還有誠意，你都要讓他看到。
我提醒你，學院的補償還有來自木葉的賠付，都被他拒絕了。
資源這方面，應霧可能已經有了更好的投資者，你應該從態度下手。」
洪承拍了拍跪著的杜修的肩膀。
杜修連連應是，他事實上也在心底罵著杜騰，要不是自己勢單力薄，無法對抗杜衡，而且親生兄弟這種豬隊友無法選擇，他哪會去管杜騰。
這話他不敢明面上跟洪承說，洪承不太喜歡背後議論他人，除非是大事相關。
洪承一邊等待戰隊的消息，一邊在學院裡下手，要其他三年級生幫忙看看有沒有應霧的蹤跡。
應霧神出鬼沒，讓他有所猜測。
「果然應霧背後有人，而且是大人物，我也招惹不起。」
這事不奇怪，但凡有少年王現世，上面的人就會關注，關注期一兩年三四年的都有。
應霧太過出彩，二年級擊敗七年級中的翹楚，有守衛蔚土星邊境的王者下場也不是沒有可能。
「等等，有消息了！學院一直空置的那塊地，本打算用來建造賽場，學院想承包一次爭霸賽不是一年兩年了。
那塊地成了私人地盤，疑似應霧所有？果然是大手筆！」
三年級生們儘管看杜修不爽，但這種找個人的指派從洪承這裡發出，沒有人會不去做。
這就像是爭家產的兄弟，兩人打歸打鬧歸鬧，但是上頭那位要你們明面上握手言和，互相幫襯一下，你總不能梗著脖子說不行。
做做樣子而已，世子之爭，向來如此。
浮華市作為直轄市，用寸土寸金來形容毫不誇張，能幫應霧拿下那麼大一塊地，就可以應霧背後那位王者的態度了。
「學院的地，能夠買賣？不可能吧，您是不是被騙了？」
杜修聽到學院的地能被劃歸為私人用地時，覺得不真實。
「你懂什麼？知道為什麼我們學院學生，或者其他學院學生，打到另一個學院地盤叫踢館嗎？
微粒剛剛降臨時，根本沒有競技學院，一切都靠摸索，每一個文明對微粒的適應和利用方式都不一樣。
那會兒還是各種正統大學和高中占據著學府地位。
現在的競技學院，包括我們浮華市第三競技學院在內的一多半，曾經都是武館。
後來被收編成官方，但土地經營權還有一些資產，依然屬於私人。
一塊野地而已，還比不得別墅區自然景觀用地大，賣也就賣了，沒人告到虛擬競技部那裡，也沒人管。
告了又怎樣，花個幾年時間扯扯皮自罰三杯就得了。」
杜修對洪承越發崇敬，這位年級長不僅出手慷慨，而且見識不淺，博學得很，定是遇過大世面的。
杜修只恨自己資質太差，不然等幾年後七年級畢業，跟著洪承進戰隊，那才叫廣闊未來。
洪承把杜修提起來，又按低腦袋。
「裝孫子會不會？要不要我教你？別覺得委屈，我也裝過。」
洪承領著杜修，從宿舍區一路找過去。
一路上，別說學生了，就是老師和其他年級的年級長，看到洪承，也是熱情問好。
「洪……洪承大人，您這是？」
木葉正在跟新來的二年級年級長交接任務，這空降來的年級長是個滿頭白髮的肌肉青年，年級長不許染髮，唯一的原因便是微粒導致的基因病。
木葉想起了那個年級長之間的傳聞，那竟是真的嗎？
「是小樹啊，那麼久沒見也是出息了，我領著孩子去道歉，你先忙你的吧，還有，在學院都是同事，你帶二年級我帶三年級，別叫什麼大人，讓人聽了議論。」
洪承看了眼新來的二年級級長，認出此人是當年站在自己面前興致勃勃表演拳法的那個小孩子。
「是！」胸前年級長名牌寫有肖樹兩字的年級長得到鼓勵，恨不得給洪承敬個禮。
洪承看向木葉，木葉慚愧低頭，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見了家長。
「你認罪態度很好，但是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吃一塹長一智，你現在不是學生了，我也沒帶你，你的事，自己處理好。」
「是！」木葉帶著辜負長輩的愧疚感，與肖樹目送洪承離開。
「洪承年級長到底幾歲啊？怎麼木葉級長和新來的肖樹級長都以晚輩自居？」
學生們議論紛紛。
強者壽命悠久，未至壽元將近那最後二十年，基本上不會衰老，大部分強者的外貌都會定格在青壯年，通過外表判斷年齡只會被誤導。
「要不是義父護犢子，杜騰杜修我早就想教訓了！」
「嗚嗚嗚，我昨天色誘義父被罵了一下午！有沒有學弟跟我去虛擬格鬥場耍耍，我打贏了可以讓學弟叫我義母安慰一下我嗎？」
「媽的，敢造義父的黃謠？還找學弟，走，虛擬格鬥場，我打得你回家叫媽媽！看什麼看？」
「同學，你也是個男生，就沒點少年慕艾之心嗎？」
「我慕你媽！」
暴躁三年級生深得洪承真傳。
洪承是有一點底氣來調和的，他來當年級長的原因比較特殊。
遠遠的，他便看到，那位少年王的背影。
【你已靠近警戒區域內！請立刻離開！】
來自浮華AI的提示，令洪承與杜修停下腳步。
如果只是杜修收到就算了，洪承怎麼也會收到？
「他猜到我要來幫杜修求情，所以使用校規中自閉症天才的社交障礙權限，將我也拉入不允許主動接近名單？」
這個權限，並不是人人能用，浮華會統計每個人的社交次數，以及人際關係。
應霧那兩年來誰也不理，跟任何人都說不上話的態度，於這個條件本來就只差是天才這一條。
現在他證明了自己，這條規則，他可以隨意利用。
「杜修，我可能幫不了你了。」
洪承嘆了口氣。
無論是應霧背後那位，為了應霧道心通徹不許和解，還是應霧自己猜到洪承要來。
洪承都意識到，他都不能再把應霧當晚輩看待。
可是十年了！他都當年級長十年了，難道今朝又要失敗一次，觸發心魔？
杜修滿臉驚恐，他不敢相信自己眼中在學院裡幾乎無所不能的義父，居然都畏懼了。
便是上半年，三年級九班一個學生的母親差點因為心臟衰竭而死，洪承都不惜代價想辦法救回來了。
以至於三年級學生經常在論壇上發些「我看院長位置也是做膩歪了，理當換我們義父來坐一坐」。
其他年級也是隨即附和——洪承當年級長，只是三年級的義父，洪承當上院長，那可就是大家的義父了！
應霧沒有回頭。
他當然知道洪承的靠近，甚至知道洪承的底細和背景。
但在蔚土，再大能大到哪去？就是放到全星域聯盟，也不過如此。
走出校門，隨手攔下一輛汽車。
【歡迎乘坐琳琅公司編號k2356無人駕駛汽車！
檢測到您不是會員是否需要……
很抱歉對您的打擾，已獲知您的乘坐需求，即將出發！】
乘客每次上車必被一輪騷擾的GG推銷還沒開始，就被浮華打回去了。
夜色沉入霓虹的溫柔鄉里。
與競技學院的內捲風格不同，浮華市就像它的名字一樣，夜生活豐富。
那些無法成為職業選手，曾經在各自競技學院都取得過七年級排行名次後畢業的治安官們配合著微型機器人，保證城市的穩定。
少年自入學起，還沒好好看過這座城市。
「第二百七十一屆全球職業聯賽即將開賽！暑假期間，關注全球總決賽欄目，訂閱9.9折，最低幸運折扣4.6折！」
「大家好，我是蓉城職業戰隊的現役選手郭舒寶，擦屁屁就應該用濕紙巾，我為超級棒濕紙巾代言！」
「少年，你是否有成為職業選手的夢想，如果你畢業於全國百大名校其中任何一座，並且七年級排名在二百以內，速速聯繫我們，改變人生，就在現在！」
車窗外，大廈上的GG熒幕一個接一個，有光污染嫌疑。
競技學院七年級畢業生是什麼概念？
掛科三次，無法得到畢業證，每年畢業的學生只占七年級學生總數的三分之一，輸入社會後，失去夢想卻依然不得不到處求職，渴望一份好工作。
無人駕駛汽車陡然停下，前方是漂浮半空，不過拳頭大小的機器人。
「停！我是蔚土海關，最近有人走私未登記未檢疫的異星物品，在雲皇島附近做實驗。
請下車配合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