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恐怖片，是這樣拍的。
「金光覆身，人鬼殊途。攝影場置，出入平安。急急如律令！」
說罷，陸謙前探一大步，到攝影和場置面前，一掌擊出。
一陣清風拂過，二人只覺得神清氣爽。
「沒了，感覺舒服多了。」
「這陣風是陽風啊，陰森的感覺全沒了，真舒服！」
廢話，我讓域暫時不籠罩你們，可不就舒服了嘛。
陸謙心中吐槽，聚精會神地移動著煉魂幡的位置。
二人一臉安心走入場地內做拍攝前檢查。
「一切準備就緒！」
二人準備無誤，走出場內對嘉嘉道。
「好，各部門就位，準備拍攝。」
嘉嘉又抄起大喇叭，叫喊道。
唰！
要進場內的人員，齊刷刷看向陸謙。
陸謙於是又做一遍儀式。
一旁的嘉嘉看著，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
陸謙看著眾人各就各位後，又放好煉魂幡，將場地籠罩。
也許是場內眾人剛剛得到了心理安慰，煉魂幡再次籠罩後他們也不叫喚害怕了。
「所以最低限度的煉魂幡他們是能忍受住的，就是喚起心中勇氣才行？」陸謙又對煉魂幡有了新的理解。
接下來要拍攝的戲份，是主角團之一的男角色晚上上廁所，洗手時發現沒有紙巾，結果遇到鬼手遞紙巾過來。
原作這裡拍攝的沒有一點恐怖感，就是簡單的遞一捲紙巾，男角色驚訝——對，甚至看不出什麼害怕的表情，然後下一秒，就切到回到臥室的場景，並且進行一些女鬼逆向咳咳的不良劇情。
咳咳，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中間連個追逐鏡頭都沒有，也沒有突臉，別看這些東西爛大街，那是因為好用才爛大街。
陸謙身為一個多次觀看咒怨、午夜凶鈴、遺傳厄運、山村老屍的老吃家，當然不會再讓這個無聊的一段戲份誕生。
「Action！」
「嗒。」場記打板，男演員黃奕生正式開始表演。
陸謙見狀，將煉魂幡功率拉高。
場內，黃奕生正背對著鏡頭表演小便，被這突如其來的驚悚感嚇得一抖。
這時，他的本能讓他違背了不能轉頭的指令。
他忍不住左右觀望了一下，面上帶著驚疑。
監視器中，瓷磚上泛著如煙漬黃牙般的微光，黃奕生後脖子雞皮疙瘩凸起，他忍不住扭頭張望，嘴唇輕輕顫抖，眼神不安。
嘉嘉看到後本能想喊cut，但又覺得黃奕生『表演』得十分精彩，遲疑了。
就是這麼一會兒，陸謙站到她身旁，低聲道：「導演，黃奕生表演得真好，不是嗎。」
「很像我之前一些顧客真的撞鬼一樣的表情。」
嘉嘉聽到撞鬼二字有些頭皮發麻，她猛地轉頭看向陸謙，下意識點頭：「陸少說得對。」
頓了頓，她又對場內的黃奕生道：「很好，奕生表現很不錯，就按剛剛的思路保一條！」
「啊。」黃奕生有些不情願，苦著臉重新就位。
見嘉嘉準備喊開始，陸謙又適時地站出來。
「導演，你不覺得奕生回頭前，配上閃爍的燈光，會讓氣氛更加應景嗎？」
嘉嘉皺眉，覺得有道理：「燈光，調整一下……」
「……」
「導演，我準備好了，能不能快點。」黃奕生嘴唇有點打哆嗦了。
陸謙一怔，這才發現自己忘記回調煉魂幡功率了。
「怎麼了奕生？」
「我感覺有點……」黃奕生古怪道：「有點沒事了。」
陸謙默不作聲，突然有點想笑。
「好了，Action！」
黃奕生脫下褲子放水，突然昏黃的燈光消失又亮起。
感到一陣陰冷氣息出現在後方，黃奕生忍不住前移一步，後猛然轉頭。
他連褲子都沒拉起來，開始快速掃視四方，嘴唇顫抖。
嘉嘉望著監視器撲面而來的詭異和驚悚，往後退一步，嘴中忍不住驚嘆：「漂亮，奕生表演的很好！過了！」
黃奕生沒回話，腿開始發軟。
陸謙連忙移開他身後的煉魂幡。
「奕生，這段過來，不用繼續表演了。」
黃奕生察覺到那股不詳消失，這才張口：「我沒有……」
「你表演的真好！比之前進步太多了！」
黃奕生的解釋卡在喉嚨里。
他看了看周圍讚賞和驚訝的目光，靦腆地笑了笑：「最近苦練了一下，有點小進步，有點小進步。」
陸謙捏拳抵在鼻子下，抑制住笑意。
「好了，準備下一條！」
「來個工作人員拉起袖子，準備遞紙巾！」
陸謙微笑站出來：「讓我來吧。免得他們進去害怕。」
嘉嘉有些驚訝：「那麻煩陸少了。」
不麻煩，畢竟是改造我的恐怖片嘛。
陸謙心中桀桀桀地笑著。
調整好機位後，嘉嘉喊下開始。
黃奕生餘光瞄到身旁的陸謙，感到非常安心。
他抖了抖身子，抽起褲子，隨後打開帶著不明顏色污漬的水龍頭，洗手。
洗完後，他發現放置紙巾的地方空無一物。
「紙巾呢？」
陸謙適時遞出手中紙巾，隨後將煉魂幡開到最大功率。
黃奕生看到眼前出現的紙巾，伸手抽了兩張。
「謝謝啊。」
隨後，他突然愣住了。
是誰的手將紙巾遞過來的？
黃奕生扭頭一看，是一個面色蒼白的面孔。
本想繼續表演的他動作一滯，發現了不對勁。
等等！不是陸少的手！
是誰的？！
難道真是……
黃奕生只覺得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攥緊，巨大的恐懼衝擊得他腦子一片空白。
他的嘴唇瞬間蒼白，驚悸到露出半哭泣的表情。
「鬼啊！」
這聲慘叫真心實意！
這一刻，黃奕生忘記自己正在拍攝，他猛地向木門衝去，卻因為過於驚慌沒有將其打開。
「漂亮！這條過了！」
嘉嘉滿臉驚喜。
「奕生，你今天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脫離煉魂幡籠罩後，躺在地上的黃奕生回過神來，自尊心讓他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哈哈哈，我私下有小小的加練啦。」
這時，陸謙又出現在嘉嘉身旁。
「導演，如果這個時候門打不開，然後燈突然滅了，再給一個黃奕生迎面鏡頭暗示背後有鬼，移過去卻什麼都沒有，會更加具有壓迫感。」
嘉嘉看向陸謙，皺起眉頭。
陸謙眼神一閃，連忙開啟b計劃：
「導演，是我多嘴了，其實你早就想到這些鏡頭了，對吧？」
「果然還是術業有專攻，你們恐怖片導演確實比我這個當道士的更擅長。」
「我班門弄斧了。」
「呃。」嘉嘉表情稍稍緩和，說道：「陸少，這是我們導演的工作，不勞您操心。」
說罷，內心不適消散的嘉嘉連忙回憶陸謙的思路，開始調度鏡頭位置以及和黃奕生溝通。
陸謙見狀，心中微松，對嘉嘉的底線有所了解。
看來嘉嘉不是完全的傀儡，她還是有一定堅持的。
如果自己總是插手，遲早會鬧翻。
那麼，只能從演員入手了……
如果每個演員都覺得這麼演好，你又會怎麼應對呢？嘉嘉導演？
不知為何，陸謙有些莫名的興奮。
接下來，陸謙配合嘉嘉把這條戲過後，便走到一眾演員身旁，開始給他們灌輸自己的恐怖片見解。
陸謙知道，他的優勢在於他甚至比嘉嘉更知道成片會是什麼樣。
所以，他能根據原片做出調整。
並且根據每個人不同的遇鬼戲份，做出不同但都更加合理的表演建議。
這不是一日之功，但陸謙為了自己的第一張惡行活動券利益最大化，決定和這群吊兒郎當的三級片演員磨上了！
晚上，拍攝結束。
其實這部電影是有晚上的戲份的，但場景經過陸謙加持已經足夠恐怖，所以他們都默契忽視了晚上拍攝這個選項。
陸謙回到旅館，正在琢磨怎麼讓電影變得更加恐怖。
「篤，篤，篤。」
突然，敲門聲響起。
說罷，陸謙前探一大步，到攝影和場置面前，一掌擊出。
一陣清風拂過，二人只覺得神清氣爽。
「沒了，感覺舒服多了。」
「這陣風是陽風啊，陰森的感覺全沒了，真舒服！」
廢話，我讓域暫時不籠罩你們，可不就舒服了嘛。
陸謙心中吐槽，聚精會神地移動著煉魂幡的位置。
二人一臉安心走入場地內做拍攝前檢查。
「一切準備就緒！」
二人準備無誤，走出場內對嘉嘉道。
「好，各部門就位，準備拍攝。」
嘉嘉又抄起大喇叭，叫喊道。
唰！
要進場內的人員，齊刷刷看向陸謙。
陸謙於是又做一遍儀式。
一旁的嘉嘉看著，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
陸謙看著眾人各就各位後，又放好煉魂幡，將場地籠罩。
也許是場內眾人剛剛得到了心理安慰，煉魂幡再次籠罩後他們也不叫喚害怕了。
「所以最低限度的煉魂幡他們是能忍受住的，就是喚起心中勇氣才行？」陸謙又對煉魂幡有了新的理解。
接下來要拍攝的戲份，是主角團之一的男角色晚上上廁所，洗手時發現沒有紙巾，結果遇到鬼手遞紙巾過來。
原作這裡拍攝的沒有一點恐怖感，就是簡單的遞一捲紙巾，男角色驚訝——對，甚至看不出什麼害怕的表情，然後下一秒，就切到回到臥室的場景，並且進行一些女鬼逆向咳咳的不良劇情。
咳咳，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中間連個追逐鏡頭都沒有，也沒有突臉，別看這些東西爛大街，那是因為好用才爛大街。
陸謙身為一個多次觀看咒怨、午夜凶鈴、遺傳厄運、山村老屍的老吃家，當然不會再讓這個無聊的一段戲份誕生。
「Action！」
「嗒。」場記打板，男演員黃奕生正式開始表演。
陸謙見狀，將煉魂幡功率拉高。
場內，黃奕生正背對著鏡頭表演小便，被這突如其來的驚悚感嚇得一抖。
這時，他的本能讓他違背了不能轉頭的指令。
他忍不住左右觀望了一下，面上帶著驚疑。
監視器中，瓷磚上泛著如煙漬黃牙般的微光，黃奕生後脖子雞皮疙瘩凸起，他忍不住扭頭張望，嘴唇輕輕顫抖，眼神不安。
嘉嘉看到後本能想喊cut，但又覺得黃奕生『表演』得十分精彩，遲疑了。
就是這麼一會兒，陸謙站到她身旁，低聲道：「導演，黃奕生表演得真好，不是嗎。」
「很像我之前一些顧客真的撞鬼一樣的表情。」
嘉嘉聽到撞鬼二字有些頭皮發麻，她猛地轉頭看向陸謙，下意識點頭：「陸少說得對。」
頓了頓，她又對場內的黃奕生道：「很好，奕生表現很不錯，就按剛剛的思路保一條！」
「啊。」黃奕生有些不情願，苦著臉重新就位。
見嘉嘉準備喊開始，陸謙又適時地站出來。
「導演，你不覺得奕生回頭前，配上閃爍的燈光，會讓氣氛更加應景嗎？」
嘉嘉皺眉，覺得有道理：「燈光，調整一下……」
「……」
「導演，我準備好了，能不能快點。」黃奕生嘴唇有點打哆嗦了。
陸謙一怔，這才發現自己忘記回調煉魂幡功率了。
「怎麼了奕生？」
「我感覺有點……」黃奕生古怪道：「有點沒事了。」
陸謙默不作聲，突然有點想笑。
「好了，Action！」
黃奕生脫下褲子放水，突然昏黃的燈光消失又亮起。
感到一陣陰冷氣息出現在後方，黃奕生忍不住前移一步，後猛然轉頭。
他連褲子都沒拉起來，開始快速掃視四方，嘴唇顫抖。
嘉嘉望著監視器撲面而來的詭異和驚悚，往後退一步，嘴中忍不住驚嘆：「漂亮，奕生表演的很好！過了！」
黃奕生沒回話，腿開始發軟。
陸謙連忙移開他身後的煉魂幡。
「奕生，這段過來，不用繼續表演了。」
黃奕生察覺到那股不詳消失，這才張口：「我沒有……」
「你表演的真好！比之前進步太多了！」
黃奕生的解釋卡在喉嚨里。
他看了看周圍讚賞和驚訝的目光，靦腆地笑了笑：「最近苦練了一下，有點小進步，有點小進步。」
陸謙捏拳抵在鼻子下，抑制住笑意。
「好了，準備下一條！」
「來個工作人員拉起袖子，準備遞紙巾！」
陸謙微笑站出來：「讓我來吧。免得他們進去害怕。」
嘉嘉有些驚訝：「那麻煩陸少了。」
不麻煩，畢竟是改造我的恐怖片嘛。
陸謙心中桀桀桀地笑著。
調整好機位後，嘉嘉喊下開始。
黃奕生餘光瞄到身旁的陸謙，感到非常安心。
他抖了抖身子，抽起褲子，隨後打開帶著不明顏色污漬的水龍頭，洗手。
洗完後，他發現放置紙巾的地方空無一物。
「紙巾呢？」
陸謙適時遞出手中紙巾，隨後將煉魂幡開到最大功率。
黃奕生看到眼前出現的紙巾，伸手抽了兩張。
「謝謝啊。」
隨後，他突然愣住了。
是誰的手將紙巾遞過來的？
黃奕生扭頭一看，是一個面色蒼白的面孔。
本想繼續表演的他動作一滯，發現了不對勁。
等等！不是陸少的手！
是誰的？！
難道真是……
黃奕生只覺得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攥緊，巨大的恐懼衝擊得他腦子一片空白。
他的嘴唇瞬間蒼白，驚悸到露出半哭泣的表情。
「鬼啊！」
這聲慘叫真心實意！
這一刻，黃奕生忘記自己正在拍攝，他猛地向木門衝去，卻因為過於驚慌沒有將其打開。
「漂亮！這條過了！」
嘉嘉滿臉驚喜。
「奕生，你今天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脫離煉魂幡籠罩後，躺在地上的黃奕生回過神來，自尊心讓他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哈哈哈，我私下有小小的加練啦。」
這時，陸謙又出現在嘉嘉身旁。
「導演，如果這個時候門打不開，然後燈突然滅了，再給一個黃奕生迎面鏡頭暗示背後有鬼，移過去卻什麼都沒有，會更加具有壓迫感。」
嘉嘉看向陸謙，皺起眉頭。
陸謙眼神一閃，連忙開啟b計劃：
「導演，是我多嘴了，其實你早就想到這些鏡頭了，對吧？」
「果然還是術業有專攻，你們恐怖片導演確實比我這個當道士的更擅長。」
「我班門弄斧了。」
「呃。」嘉嘉表情稍稍緩和，說道：「陸少，這是我們導演的工作，不勞您操心。」
說罷，內心不適消散的嘉嘉連忙回憶陸謙的思路，開始調度鏡頭位置以及和黃奕生溝通。
陸謙見狀，心中微松，對嘉嘉的底線有所了解。
看來嘉嘉不是完全的傀儡，她還是有一定堅持的。
如果自己總是插手，遲早會鬧翻。
那麼，只能從演員入手了……
如果每個演員都覺得這麼演好，你又會怎麼應對呢？嘉嘉導演？
不知為何，陸謙有些莫名的興奮。
接下來，陸謙配合嘉嘉把這條戲過後，便走到一眾演員身旁，開始給他們灌輸自己的恐怖片見解。
陸謙知道，他的優勢在於他甚至比嘉嘉更知道成片會是什麼樣。
所以，他能根據原片做出調整。
並且根據每個人不同的遇鬼戲份，做出不同但都更加合理的表演建議。
這不是一日之功，但陸謙為了自己的第一張惡行活動券利益最大化，決定和這群吊兒郎當的三級片演員磨上了！
晚上，拍攝結束。
其實這部電影是有晚上的戲份的，但場景經過陸謙加持已經足夠恐怖，所以他們都默契忽視了晚上拍攝這個選項。
陸謙回到旅館，正在琢磨怎麼讓電影變得更加恐怖。
「篤，篤，篤。」
突然，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