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叫我祖師？准入許可
「趙師傅，帶上攝像機，等下把發生的事拍下來！」
「是，陸少！」趙師傅仿佛接到了一個光榮且艱巨的任務，面上滿是嚴肅。
陸謙吩咐完後，謹慎出門，發現烏泱泱一群道士站在祖宅外，面色嚴肅。
而在眾道士前方，穿著青黑色對襟道袍的方師傅指了指陸謙，對身旁道士恭敬道：「監院，就是那個人！」
陸謙看著十幾個青黑色的道士，頭皮有點發麻。
怕不是香江正一教的高層都在這了。
原來，小說里打了小的來老了的是真的。
陸謙表面上淡定自若，轉頭時看到李怡青連忙小聲道：「怡青，報警！」
「香江的報警電話多少？」李怡青也緊張了。
陸謙心中一沉，他哪知道！
不行，得說話了，再沉默下去，高人逼格快沒了。
「各位道長，所來何事。」
看見這麼多『古風小生』，陸謙也忍不住文縐縐起來。
那身穿紫色天仙洞衣的監院不語，面色沉著，往前一步。
見狀，陸謙心中再沉。
看來衝突無法避免了！
他腰腹暗暗發力，準備一開煉魂幡，撒腿就跑。
張嘴了！
陸謙瞪大眼睛，精神極度緊張。
「正一教香江分壇，恭迎祖師光臨香江！」
陸謙，懵逼了。
緊接著，監院身後那十幾個青黑袍躬身作揖，齊聲高呼：「正一教香江分壇，恭迎祖師光臨香江！」
陸謙：？
路邊不遠處，一對情侶看到這一場景，停下腳步。
或者說，是男方拉著他的伴侶硬生生停下。
「郭時！我們在約會呢，你又拿出個相機拍什麼！」
郭時陪笑，一邊安撫著伴侶，一邊興奮地舉起相機：「楠楠，這是個好素材啊，你等我一會兒吧。」
「拍，你就拍吧！」伴侶一甩手，氣沖沖走了。
「哎！哎呀。」郭時收回手，拉著旁邊同樣在看戲的路人打探情況：「這位兄台，那裡是什麼……」
「？」路人瞥了他一眼，吐槽道：「你是剛入行的狗仔吧？打探消息連包煙都不給？」
郭時連忙遞煙過去。
「那個祖宅被租下來拍恐怖三級片，結果道士找上門了，具體原因我不……」路人滿意點頭，也不賣關子。
郭時聞言眼睛一亮，起了興趣。
……
陸謙費盡口舌，這才友善地勸走這群正一教道士。
「陸少，那個老頭是香江正一教的老大啊，平日裡他用鼻子看人的……」趙師傅眼含敬佩，忍不住說道。
「您果然是個得道高人。」
「哪有哪有，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陸少，您別說笑了。」姜皓文搖頭笑道。
「哈哈哈，就是，陸少別說笑了。」
大家笑成一團。
「好了好了，繼續拍攝！不要浪費時間了！」
嘉嘉微笑著，拍手道。
眾人離開後，陸謙拿起趙師傅留下的RDC-1數位相機，倒帶觀看。
「這好像是個不錯的宣發素材？」
「不過。」陸謙放下數位相機：「三級片有宣發嗎？」
……
三天後，提著一個袋子的陸謙狼狽地從一個道士的糾纏中脫離，逃進祖宅。
「陸師伯！我們還沒討論完呢！」
陸謙不語，只是躲到他看不見的地方。
他已經煩不勝煩。
這三天裡，每天都有道士在『偶遇』自己，向自己討論問題。
同時暗戳戳地讓自己回歸正一教。
但他就是個冒牌貨、野路子，回歸哪門子正一教啊……
陸謙嘆口氣，將煩心事拋在腦後，開始分發手上的小零食。
「怡青，吃點零食。」
「謝謝啦~」
「皓文，自己拿。」
姜皓文也不客氣，放下二郎腿，前傾身子抓了一大把。
「導演。」
「我可不跟你客氣。」嘉嘉笑道。
「陸少，我自己來拿吧，免得你問我了。」岳風走過來打趣。
分給主創後，陸謙又對趙師傅招手。
「趙師傅，辛苦了，來拿點零食，順便幫我給大家分分。」
「陸少，保證完成任務。」趙師傅不正經地敬了個禮，比之前又多幾分親切，少幾分拘謹。
「又有零食吃啊，陸少真是大方。」
「陸少萬歲！」有免費的東西吃，沒人不高興。
「……」
陸謙看著其樂融融的場面，滿意點頭。
今天正好開始恐怖戲份，這幾天他都這麼拉近關係了，提一些合理的建議沒什麼問題吧~
陸謙不知道，現在的他，跟某個想演陳蝶衣，後面被禁導的麻匪有點像。
「陸少，可以開始儀式了。」嘉嘉走過來，打斷了陸謙的思緒。
陸謙點點頭，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開始了熟悉的場地附靈儀式——就是裝神弄鬼。
但裝神弄鬼的儀式有所簡化，陸謙只是簡單地跳了幾個舞步，然後焚香燃符，一聲敕令下，拍攝場地發生了熟悉的變化。
本來就顯得陰森的祖宅，現在已經算是名副其實的鬼宅。
在場眾人心生寒意時，也不乏腦子靈光之人，察覺到什麼。
「怎麼感覺，和那天鬧鬼的感覺有點像啊……」
「……」
詭異的沉默中，趙師傅忍不住開口了：「廢話，有鬼不都是這種感覺嗎，還能是什麼其他感覺。」
說罷，趙師傅感覺有點冷，打了個哆嗦。
「也是……」那個提出質疑的人撓了撓頭，想起陸謙這幾天的善意，有些不好意思：「怪我，瞎說。」
陸謙收回目光，心中對趙師傅犯了皈依者狂熱的迷弟越發滿意。
「真好啊，自己都不用動嘴解釋，就有小弟替我說話。」
「陸少，成了吧？」嘉嘉雖然說出來的話裡帶有詢問，但眼神卻非常篤定。
「儀式成了。」陸謙點頭：「可以開始拍攝了。」
嘉嘉聞言轉身，拿起大喇叭喊道：「各部門就位！」
道具、場置張張嘴，沒敢進場。
看著就嚇人，怎麼進……
嘉嘉只能轉頭向陸謙求助。
聞言，陸謙心神一動。
這是個好機會。
如果每次有人進場都要他點頭，那麼他跟導演有什麼區別——不，導演都不如他有權威。
得整個像樣的小儀式，讓這事足夠份量才行。
「導演，放心吧。」
陸謙走上前，笑道：「大家不用害怕，它是個善鬼，如果你們不放心，我做個儀式，問問它，肯不肯離你們遠點。」
道具和場置眼睛一亮，不住點頭。
「拜託陸少了。」*2
「借地取景，各安其位。人走陽道，鬼歸陰路。恭請放行，互不相犯。」
陸謙步踏罡斗，手舞木劍，在魔體加持下，劍尖劃破空氣，發出陣陣清嘯。
看慣其他「道士」慢動作的場內諸人，忍不住看直了眼。
「是，陸少！」趙師傅仿佛接到了一個光榮且艱巨的任務，面上滿是嚴肅。
陸謙吩咐完後，謹慎出門，發現烏泱泱一群道士站在祖宅外，面色嚴肅。
而在眾道士前方，穿著青黑色對襟道袍的方師傅指了指陸謙，對身旁道士恭敬道：「監院，就是那個人！」
陸謙看著十幾個青黑色的道士，頭皮有點發麻。
怕不是香江正一教的高層都在這了。
原來，小說里打了小的來老了的是真的。
陸謙表面上淡定自若，轉頭時看到李怡青連忙小聲道：「怡青，報警！」
「香江的報警電話多少？」李怡青也緊張了。
陸謙心中一沉，他哪知道！
不行，得說話了，再沉默下去，高人逼格快沒了。
「各位道長，所來何事。」
看見這麼多『古風小生』，陸謙也忍不住文縐縐起來。
那身穿紫色天仙洞衣的監院不語，面色沉著，往前一步。
見狀，陸謙心中再沉。
看來衝突無法避免了！
他腰腹暗暗發力，準備一開煉魂幡，撒腿就跑。
張嘴了！
陸謙瞪大眼睛，精神極度緊張。
「正一教香江分壇，恭迎祖師光臨香江！」
陸謙，懵逼了。
緊接著，監院身後那十幾個青黑袍躬身作揖，齊聲高呼：「正一教香江分壇，恭迎祖師光臨香江！」
陸謙：？
路邊不遠處，一對情侶看到這一場景，停下腳步。
或者說，是男方拉著他的伴侶硬生生停下。
「郭時！我們在約會呢，你又拿出個相機拍什麼！」
郭時陪笑，一邊安撫著伴侶，一邊興奮地舉起相機：「楠楠，這是個好素材啊，你等我一會兒吧。」
「拍，你就拍吧！」伴侶一甩手，氣沖沖走了。
「哎！哎呀。」郭時收回手，拉著旁邊同樣在看戲的路人打探情況：「這位兄台，那裡是什麼……」
「？」路人瞥了他一眼，吐槽道：「你是剛入行的狗仔吧？打探消息連包煙都不給？」
郭時連忙遞煙過去。
「那個祖宅被租下來拍恐怖三級片，結果道士找上門了，具體原因我不……」路人滿意點頭，也不賣關子。
郭時聞言眼睛一亮，起了興趣。
……
陸謙費盡口舌，這才友善地勸走這群正一教道士。
「陸少，那個老頭是香江正一教的老大啊，平日裡他用鼻子看人的……」趙師傅眼含敬佩，忍不住說道。
「您果然是個得道高人。」
「哪有哪有，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陸少，您別說笑了。」姜皓文搖頭笑道。
「哈哈哈，就是，陸少別說笑了。」
大家笑成一團。
「好了好了，繼續拍攝！不要浪費時間了！」
嘉嘉微笑著，拍手道。
眾人離開後，陸謙拿起趙師傅留下的RDC-1數位相機，倒帶觀看。
「這好像是個不錯的宣發素材？」
「不過。」陸謙放下數位相機：「三級片有宣發嗎？」
……
三天後，提著一個袋子的陸謙狼狽地從一個道士的糾纏中脫離，逃進祖宅。
「陸師伯！我們還沒討論完呢！」
陸謙不語，只是躲到他看不見的地方。
他已經煩不勝煩。
這三天裡，每天都有道士在『偶遇』自己，向自己討論問題。
同時暗戳戳地讓自己回歸正一教。
但他就是個冒牌貨、野路子，回歸哪門子正一教啊……
陸謙嘆口氣，將煩心事拋在腦後，開始分發手上的小零食。
「怡青，吃點零食。」
「謝謝啦~」
「皓文，自己拿。」
姜皓文也不客氣，放下二郎腿，前傾身子抓了一大把。
「導演。」
「我可不跟你客氣。」嘉嘉笑道。
「陸少，我自己來拿吧，免得你問我了。」岳風走過來打趣。
分給主創後，陸謙又對趙師傅招手。
「趙師傅，辛苦了，來拿點零食，順便幫我給大家分分。」
「陸少，保證完成任務。」趙師傅不正經地敬了個禮，比之前又多幾分親切，少幾分拘謹。
「又有零食吃啊，陸少真是大方。」
「陸少萬歲！」有免費的東西吃，沒人不高興。
「……」
陸謙看著其樂融融的場面，滿意點頭。
今天正好開始恐怖戲份，這幾天他都這麼拉近關係了，提一些合理的建議沒什麼問題吧~
陸謙不知道，現在的他，跟某個想演陳蝶衣，後面被禁導的麻匪有點像。
「陸少，可以開始儀式了。」嘉嘉走過來，打斷了陸謙的思緒。
陸謙點點頭，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開始了熟悉的場地附靈儀式——就是裝神弄鬼。
但裝神弄鬼的儀式有所簡化，陸謙只是簡單地跳了幾個舞步，然後焚香燃符，一聲敕令下，拍攝場地發生了熟悉的變化。
本來就顯得陰森的祖宅，現在已經算是名副其實的鬼宅。
在場眾人心生寒意時，也不乏腦子靈光之人，察覺到什麼。
「怎麼感覺，和那天鬧鬼的感覺有點像啊……」
「……」
詭異的沉默中，趙師傅忍不住開口了：「廢話，有鬼不都是這種感覺嗎，還能是什麼其他感覺。」
說罷，趙師傅感覺有點冷，打了個哆嗦。
「也是……」那個提出質疑的人撓了撓頭，想起陸謙這幾天的善意，有些不好意思：「怪我，瞎說。」
陸謙收回目光，心中對趙師傅犯了皈依者狂熱的迷弟越發滿意。
「真好啊，自己都不用動嘴解釋，就有小弟替我說話。」
「陸少，成了吧？」嘉嘉雖然說出來的話裡帶有詢問，但眼神卻非常篤定。
「儀式成了。」陸謙點頭：「可以開始拍攝了。」
嘉嘉聞言轉身，拿起大喇叭喊道：「各部門就位！」
道具、場置張張嘴，沒敢進場。
看著就嚇人，怎麼進……
嘉嘉只能轉頭向陸謙求助。
聞言，陸謙心神一動。
這是個好機會。
如果每次有人進場都要他點頭，那麼他跟導演有什麼區別——不，導演都不如他有權威。
得整個像樣的小儀式，讓這事足夠份量才行。
「導演，放心吧。」
陸謙走上前，笑道：「大家不用害怕，它是個善鬼，如果你們不放心，我做個儀式，問問它，肯不肯離你們遠點。」
道具和場置眼睛一亮，不住點頭。
「拜託陸少了。」*2
「借地取景，各安其位。人走陽道，鬼歸陰路。恭請放行，互不相犯。」
陸謙步踏罡斗，手舞木劍，在魔體加持下，劍尖劃破空氣，發出陣陣清嘯。
看慣其他「道士」慢動作的場內諸人，忍不住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