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狂熱
高維空間：泰坦神軀。
古淵的意識如同巡視領地的君王，掃過體內那片浩瀚的疆域。
在【肝臟星雲】的邊緣，原本漆黑死寂的劇毒迷宮中，此刻僅僅亮起了幾個微不足道的小光點。
那是「黎明」的H-103營地，「龍戰」的H-109哨站，以及散人玩家的蘑菇村。
相對於肝臟那數不清的六邊形柱體肝小葉和廣袤無垠的毒素海洋，玩家目前的探索進度連萬分之一都不到。他們就像是在一片無邊的大海上剛剛搭建了幾座孤島般的鑽井平台，雖有立足之地，但想要淨化整個肝臟，仍是遙遙無期。
「雖然進度緩慢，但火種已經種下。」
古淵並沒有急躁。肝臟的淨化是一個漫長的水磨工夫，只要玩家還在那裡殺怪、分解毒素，他的身體負擔就在減輕。
但另一個方向傳來的警報，讓他無法再保持從容。
【警告：胃部強酸反流加劇！】
【賁門（胃與食管連接處）括約肌鬆弛，高腐蝕性胃酸正在侵蝕食管下端，逼近肺底！】
古淵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燒心」劇痛。
如果讓那些足以消化金石的胃酸衝上來，玩家剛剛在肺部建立不久的黑石堡等要塞會灰飛煙滅，防線會被瞬間燒穿，那是物理層面的溶解，比病毒更可怕。
「雖然很想一鼓作氣把解毒功能恢復了，但那邊實在是情況緊急啊。必須先在那邊建立一道防波堤。」
古淵看了一眼自己的生物能儲備。經過這段時間的積累，餘額再次突破了一億大關。
「光靠現在的玩家肉體凡胎，頂不住強酸環境。必須提升他們的生存能力，或者……給他們足夠的誘惑去送死。」
古淵目光一凝，手指在系統後台飛快操作。
「轉化物資：【泰坦之血（稀釋版）】 x 2000。」
「設定投放規則：綁定新戰役——【賁門保衛戰】。」
……
藍星，現實世界。
雖然對於幾十億人口的藍星來說，僅僅2000名獲得過「泰坦之血」的玩家就像是一把沙子撒進了沙漠，但這把沙子，全是金子。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秘密是守不住的。
就算是頂級富豪的奢靡恐怖生活都能被抖出來，至少透露出一些蛛絲馬跡，何況是本就喜歡嘚瑟的普通人呢？
尤其是當這種秘密關乎健康、壽命和超凡力量時，無數人趨之若鶩，無數人恃才傲物。
坐標：龍國南方某二線城市，深夜大排檔。
「老闆！再來兩箱啤的！動作快點！」
一群紋著身、滿臉橫肉的青年正圍坐在一起喧譁。
其中領頭的一個寸頭男。他是泰坦遊戲早期玩家，ID叫暴躁老哥。平日裡是無所事事的街溜子。有了泰坦遊戲後，長時間泡在遊戲裡。他運氣極好，是第一輪那1000名搶到藥劑的幸運兒之一。雖然他現實里只是個混混，但在遊戲裡，他是LV.11的神衛，轉職狂暴巨獸。
此時的他，喝得滿臉通紅，正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唾沫橫飛地吹噓。
「我跟你們說，那個肝臟副本，老子一個人單挑兩隻淤泥怪！那操作，嘖嘖……」
「行了哥，別吹了。」隔壁桌的一個年輕學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也玩泰坦，LV.11的神衛單挑兩隻LV.16的怪？根本不破防好嗎。」
「啪！」
暴躁老哥猛地一拍桌子。
這實木的桌角，竟然在一聲脆響中直接被拍斷了一角！木屑橫飛。
周圍的食客瞬間安靜了，驚恐地看著那斷裂的桌角。這得是多大的手勁？
「小兔崽子，你說誰吹牛？」
暴躁老哥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過去。酒精加上驟然獲得的超凡力量，讓他那原本就膨脹的內心徹底失控。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是超人，法律？那是什麼東西？
「你……你想幹嘛？」學生嚇得臉色發白。他心裡有些後悔。運氣也太背了，居然讓他碰到了磕過泰坦之血的混子！
「幹嘛？讓你看看什麼是狂暴巨獸的力量！」
暴躁老哥獰笑一聲，伸手抓向學生的衣領，動作快得帶起了一陣風。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對方，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突然從旁邊伸出，像鐵鉗一樣扣住了他的手腕。
是一個穿著黑色夾克、戴著鴨舌帽，一直在角落默默吃麵的男人。
「放手。」男人聲音低沉，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特麼誰啊？找死？」
暴躁老哥大怒，下意識地想要發動遊戲裡的發力技巧。他猛地一甩胳膊，這一甩的力量足以把普通人的關節扭脫臼。
但他驚恐地發現，無論他怎麼用力，那個男人的手就像焊死在他手腕上一樣，紋絲不動。
「十一級的神衛，基礎力量確實強化了不少。」
鴨舌帽男人抬起頭，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但空有力氣，沒有章法。你就是這麼使用泰坦賜予的力量的？」
「你也是喝過泰坦之血的玩家？！」暴躁老哥酒醒了一半。
「我是來教你規矩的。」
男人手腕一抖，也沒見怎麼大幅度動作，僅僅是一個擒拿技巧的變種。
「啊——！」
暴躁老哥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瞬間被按在地上，臉貼著油膩的地板，動彈不得。
嗚——嗚——！
還沒等他的小弟們反應過來，兩輛黑色的特警車輛呼嘯而至。
幾個全副武裝的特勤人員迅速下車，動作熟練地將暴躁老哥拷住，拖上車。
「帶走。第12例失控事件。」
鴨舌帽男人拿出對講機，語氣平靜，「目標已控制。建議對該玩家進行強制冷靜期處理，並評估其帳號回收風險。」
泰坦遊戲綁定個人，其他人沒法頂號，不過不讓這些不安定分子碰到遊戲倉還是輕而易舉的。
周圍的食客們拿著手機，目瞪口呆地看並記錄著這一幕。
雖然官方迅速進行了控評，但類似的「都市傳說」已經在坊間流傳開來。
……
龍國安全局，破壁行動組辦公室。
班建國看著各地匯聚來的報告，眉頭緊鎖。
「2000個強化者，目前雖然大部分還算安分，但像剛才那種『暴發戶』心態的人也不少。」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雷震，他剛下線來匯報工作。
「雷子，力量來得太快，心境跟不上，是會出大亂子的。我們不能只堵不疏。」
「鋒行天下已經在做了。」雷震匯報導，「『黎明』公會內部已經出台了《超凡者公約》，嚴禁成員在現實中濫用武力，違者不僅踢出公會，還會被拉入全服黑名單，甚至……我們會協助官方在現實中定位。」
「嗯，鋒行天下是個聰明人，也是個合格的領袖。」班建國點了點頭，「告訴他，官方支持他的做法。另外，根據剛才情報部門的消息，第二輪藥劑投放已經開始了。」
「這一次，盯著的人更多。國外的財團、僱傭兵、甚至一些極端組織都在想辦法，試圖搞到帳號、控制遊戲帳號所有者、或者嘗試截胡泰坦之血。」老班指了指屏幕，「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你們在遊戲裡，要守住底線。」
……
遊戲內，全服公告屏。
就在現實世界暗流涌動之時，一道金色的全服公告，如同核彈般引爆了整個伺服器。
【資料片更新：酸液狂潮。】
【背景描述：肝臟的遠征剛剛開始，更深處的胃部卻傳來了劇烈的震動。名為「賁門」的防線即將失守，高腐蝕性的強酸正在倒灌，威脅著我們賴以生存的肺部通道。】
【全服緊急戰役：修築「賁門長城」！】
【戰役目標：】
前往胃部入口——賁門，利用「抗酸材料」修築堤壩，阻擋胃酸侵蝕食管。
擊殺隨著胃酸湧上來的【腐蝕軟泥怪】與【強酸噴吐者】。
【戰役獎勵（重點）：】
【基因商店第二輪補貨預告！】
【上架物品：「泰坦之血（稀釋版）」】
【數量：2000支。】
【獲取規則：本次不設手速搶購。將根據「賁門戰役」的個人貢獻度排名，前2000名玩家獲得購買資格！】
「臥槽！！！2000支！！」
「這次是按貢獻度分配？太好了！終於不用拼網速了！」
「肝！只要肝不死，就往死里肝！」
如果說第一輪藥劑只有少數人知道真相，那麼經過這十餘天的發酵，加上現實中各種小道消息的流傳，現在全世界的玩家都知道——這藥能逆天改命。
瘋狂了。
徹底瘋狂了。
無數原本在肝臟區為了幾百上千生物能斤斤計較的玩家，此刻全都紅著眼睛沖向了傳送陣。哪怕是只有LV.5的新手摸魚玩家，也想要去前線搬兩塊磚，萬一進前2000了呢？
……
坐標：黎明公會駐地——解毒營地。
鋒行天下看著公會頻道里沸騰的信息，轉頭看向身後的核心團隊。
「都看到了嗎？」
「這次是拼貢獻度。這是最公平，也是最殘酷的規則。」
雲中柚握緊了手中的權杖，眼神堅定：「鋒哥，我爸媽……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我想給他們也弄一支。」
大力出奇蹟也撓了撓頭，不再是以前那種大大咧咧的樣子：「俺村裡有個發小，當年工地出事腿斷了……我也想給他弄一支。」
就連一向冷靜的李子涵，眼中也閃爍著光芒：「我想給我的導師弄一支。他得了阿爾茲海默症，大腦正在萎縮，如果能治好他，那是科學界的幸事。」
看著隊友們熱切的眼神，鋒行天下沉默了片刻。他理解這種想要反哺親人的心情，但他必須時刻保持作為領袖的理智。
「當然可以。」
鋒行天下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不過我得提醒大家一句，保持冷靜。資源切記優先供給自己。」
他環視眾人，目光如炬：「目前提供的『泰坦之血』只是稀釋版，雖然能治病，但也就是入門級的強化。這遊戲才剛開始，以後說不定會有更強的道具，甚至是能讓人長生不老的完整版神血。」
「如果我們現在就把資源分散了，導致核心團隊戰鬥力跟不上版本，那以後遇到更高級的BOSS、更珍貴的獎勵，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拿走。」
鋒行天下頓了頓，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只有我們自身強大了，才能為身邊人提供更優質的資源。 現在的自私，是為了未來的守護。懂嗎？」
眾人心中一凜。
李子涵推了推眼鏡，重重點頭：「鋒哥說得對。我們不能輕易放棄當前的優勢。」
「那就去搶。」
鋒行天下拔出【起源之牙】，指向那條通往胃部的新航道。
「出發！目標：賁門！」
古淵的意識如同巡視領地的君王，掃過體內那片浩瀚的疆域。
在【肝臟星雲】的邊緣，原本漆黑死寂的劇毒迷宮中，此刻僅僅亮起了幾個微不足道的小光點。
那是「黎明」的H-103營地，「龍戰」的H-109哨站，以及散人玩家的蘑菇村。
相對於肝臟那數不清的六邊形柱體肝小葉和廣袤無垠的毒素海洋，玩家目前的探索進度連萬分之一都不到。他們就像是在一片無邊的大海上剛剛搭建了幾座孤島般的鑽井平台，雖有立足之地，但想要淨化整個肝臟，仍是遙遙無期。
「雖然進度緩慢，但火種已經種下。」
古淵並沒有急躁。肝臟的淨化是一個漫長的水磨工夫，只要玩家還在那裡殺怪、分解毒素，他的身體負擔就在減輕。
但另一個方向傳來的警報，讓他無法再保持從容。
【警告：胃部強酸反流加劇！】
【賁門（胃與食管連接處）括約肌鬆弛，高腐蝕性胃酸正在侵蝕食管下端，逼近肺底！】
古淵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燒心」劇痛。
如果讓那些足以消化金石的胃酸衝上來，玩家剛剛在肺部建立不久的黑石堡等要塞會灰飛煙滅，防線會被瞬間燒穿，那是物理層面的溶解，比病毒更可怕。
「雖然很想一鼓作氣把解毒功能恢復了，但那邊實在是情況緊急啊。必須先在那邊建立一道防波堤。」
古淵看了一眼自己的生物能儲備。經過這段時間的積累，餘額再次突破了一億大關。
「光靠現在的玩家肉體凡胎，頂不住強酸環境。必須提升他們的生存能力，或者……給他們足夠的誘惑去送死。」
古淵目光一凝，手指在系統後台飛快操作。
「轉化物資：【泰坦之血（稀釋版）】 x 2000。」
「設定投放規則：綁定新戰役——【賁門保衛戰】。」
……
藍星，現實世界。
雖然對於幾十億人口的藍星來說，僅僅2000名獲得過「泰坦之血」的玩家就像是一把沙子撒進了沙漠，但這把沙子，全是金子。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秘密是守不住的。
就算是頂級富豪的奢靡恐怖生活都能被抖出來，至少透露出一些蛛絲馬跡，何況是本就喜歡嘚瑟的普通人呢？
尤其是當這種秘密關乎健康、壽命和超凡力量時，無數人趨之若鶩，無數人恃才傲物。
坐標：龍國南方某二線城市，深夜大排檔。
「老闆！再來兩箱啤的！動作快點！」
一群紋著身、滿臉橫肉的青年正圍坐在一起喧譁。
其中領頭的一個寸頭男。他是泰坦遊戲早期玩家，ID叫暴躁老哥。平日裡是無所事事的街溜子。有了泰坦遊戲後，長時間泡在遊戲裡。他運氣極好，是第一輪那1000名搶到藥劑的幸運兒之一。雖然他現實里只是個混混，但在遊戲裡，他是LV.11的神衛，轉職狂暴巨獸。
此時的他，喝得滿臉通紅，正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唾沫橫飛地吹噓。
「我跟你們說，那個肝臟副本，老子一個人單挑兩隻淤泥怪！那操作，嘖嘖……」
「行了哥，別吹了。」隔壁桌的一個年輕學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也玩泰坦，LV.11的神衛單挑兩隻LV.16的怪？根本不破防好嗎。」
「啪！」
暴躁老哥猛地一拍桌子。
這實木的桌角，竟然在一聲脆響中直接被拍斷了一角！木屑橫飛。
周圍的食客瞬間安靜了，驚恐地看著那斷裂的桌角。這得是多大的手勁？
「小兔崽子，你說誰吹牛？」
暴躁老哥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過去。酒精加上驟然獲得的超凡力量，讓他那原本就膨脹的內心徹底失控。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是超人，法律？那是什麼東西？
「你……你想幹嘛？」學生嚇得臉色發白。他心裡有些後悔。運氣也太背了，居然讓他碰到了磕過泰坦之血的混子！
「幹嘛？讓你看看什麼是狂暴巨獸的力量！」
暴躁老哥獰笑一聲，伸手抓向學生的衣領，動作快得帶起了一陣風。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對方，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突然從旁邊伸出，像鐵鉗一樣扣住了他的手腕。
是一個穿著黑色夾克、戴著鴨舌帽，一直在角落默默吃麵的男人。
「放手。」男人聲音低沉，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特麼誰啊？找死？」
暴躁老哥大怒，下意識地想要發動遊戲裡的發力技巧。他猛地一甩胳膊，這一甩的力量足以把普通人的關節扭脫臼。
但他驚恐地發現，無論他怎麼用力，那個男人的手就像焊死在他手腕上一樣，紋絲不動。
「十一級的神衛，基礎力量確實強化了不少。」
鴨舌帽男人抬起頭，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但空有力氣，沒有章法。你就是這麼使用泰坦賜予的力量的？」
「你也是喝過泰坦之血的玩家？！」暴躁老哥酒醒了一半。
「我是來教你規矩的。」
男人手腕一抖，也沒見怎麼大幅度動作，僅僅是一個擒拿技巧的變種。
「啊——！」
暴躁老哥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瞬間被按在地上，臉貼著油膩的地板，動彈不得。
嗚——嗚——！
還沒等他的小弟們反應過來，兩輛黑色的特警車輛呼嘯而至。
幾個全副武裝的特勤人員迅速下車，動作熟練地將暴躁老哥拷住，拖上車。
「帶走。第12例失控事件。」
鴨舌帽男人拿出對講機，語氣平靜，「目標已控制。建議對該玩家進行強制冷靜期處理，並評估其帳號回收風險。」
泰坦遊戲綁定個人，其他人沒法頂號，不過不讓這些不安定分子碰到遊戲倉還是輕而易舉的。
周圍的食客們拿著手機，目瞪口呆地看並記錄著這一幕。
雖然官方迅速進行了控評，但類似的「都市傳說」已經在坊間流傳開來。
……
龍國安全局，破壁行動組辦公室。
班建國看著各地匯聚來的報告，眉頭緊鎖。
「2000個強化者，目前雖然大部分還算安分，但像剛才那種『暴發戶』心態的人也不少。」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雷震，他剛下線來匯報工作。
「雷子，力量來得太快，心境跟不上，是會出大亂子的。我們不能只堵不疏。」
「鋒行天下已經在做了。」雷震匯報導，「『黎明』公會內部已經出台了《超凡者公約》，嚴禁成員在現實中濫用武力，違者不僅踢出公會，還會被拉入全服黑名單，甚至……我們會協助官方在現實中定位。」
「嗯，鋒行天下是個聰明人，也是個合格的領袖。」班建國點了點頭，「告訴他，官方支持他的做法。另外，根據剛才情報部門的消息，第二輪藥劑投放已經開始了。」
「這一次，盯著的人更多。國外的財團、僱傭兵、甚至一些極端組織都在想辦法，試圖搞到帳號、控制遊戲帳號所有者、或者嘗試截胡泰坦之血。」老班指了指屏幕，「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你們在遊戲裡，要守住底線。」
……
遊戲內，全服公告屏。
就在現實世界暗流涌動之時，一道金色的全服公告，如同核彈般引爆了整個伺服器。
【資料片更新：酸液狂潮。】
【背景描述：肝臟的遠征剛剛開始，更深處的胃部卻傳來了劇烈的震動。名為「賁門」的防線即將失守，高腐蝕性的強酸正在倒灌，威脅著我們賴以生存的肺部通道。】
【全服緊急戰役：修築「賁門長城」！】
【戰役目標：】
前往胃部入口——賁門，利用「抗酸材料」修築堤壩，阻擋胃酸侵蝕食管。
擊殺隨著胃酸湧上來的【腐蝕軟泥怪】與【強酸噴吐者】。
【戰役獎勵（重點）：】
【基因商店第二輪補貨預告！】
【上架物品：「泰坦之血（稀釋版）」】
【數量：2000支。】
【獲取規則：本次不設手速搶購。將根據「賁門戰役」的個人貢獻度排名，前2000名玩家獲得購買資格！】
「臥槽！！！2000支！！」
「這次是按貢獻度分配？太好了！終於不用拼網速了！」
「肝！只要肝不死，就往死里肝！」
如果說第一輪藥劑只有少數人知道真相，那麼經過這十餘天的發酵，加上現實中各種小道消息的流傳，現在全世界的玩家都知道——這藥能逆天改命。
瘋狂了。
徹底瘋狂了。
無數原本在肝臟區為了幾百上千生物能斤斤計較的玩家，此刻全都紅著眼睛沖向了傳送陣。哪怕是只有LV.5的新手摸魚玩家，也想要去前線搬兩塊磚，萬一進前2000了呢？
……
坐標：黎明公會駐地——解毒營地。
鋒行天下看著公會頻道里沸騰的信息，轉頭看向身後的核心團隊。
「都看到了嗎？」
「這次是拼貢獻度。這是最公平，也是最殘酷的規則。」
雲中柚握緊了手中的權杖，眼神堅定：「鋒哥，我爸媽……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我想給他們也弄一支。」
大力出奇蹟也撓了撓頭，不再是以前那種大大咧咧的樣子：「俺村裡有個發小，當年工地出事腿斷了……我也想給他弄一支。」
就連一向冷靜的李子涵，眼中也閃爍著光芒：「我想給我的導師弄一支。他得了阿爾茲海默症，大腦正在萎縮，如果能治好他，那是科學界的幸事。」
看著隊友們熱切的眼神，鋒行天下沉默了片刻。他理解這種想要反哺親人的心情，但他必須時刻保持作為領袖的理智。
「當然可以。」
鋒行天下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不過我得提醒大家一句，保持冷靜。資源切記優先供給自己。」
他環視眾人，目光如炬：「目前提供的『泰坦之血』只是稀釋版，雖然能治病，但也就是入門級的強化。這遊戲才剛開始，以後說不定會有更強的道具，甚至是能讓人長生不老的完整版神血。」
「如果我們現在就把資源分散了，導致核心團隊戰鬥力跟不上版本，那以後遇到更高級的BOSS、更珍貴的獎勵，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拿走。」
鋒行天下頓了頓，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只有我們自身強大了，才能為身邊人提供更優質的資源。 現在的自私，是為了未來的守護。懂嗎？」
眾人心中一凜。
李子涵推了推眼鏡，重重點頭：「鋒哥說得對。我們不能輕易放棄當前的優勢。」
「那就去搶。」
鋒行天下拔出【起源之牙】，指向那條通往胃部的新航道。
「出發！目標：賁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