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停服維護與戒斷反應
浩浩蕩蕩的緋紅艦隊在金紅色的能量星河中疾馳。
對於站在緋紅之舟上的玩家來說，這是一場超光速的星際旅行。四周的管壁如天穹般高遠，腳下的能量洪流奔騰咆哮。
「太慢了。」
高維視角下的古淵看著那如同蝸牛爬行的進度條，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的神體太過龐大。對於微觀層面的「細胞」來說，從心臟前往肺部，無異於星際遠征。哪怕是順著動脈血流漂流，也需要漫長的周期。
「不能讓他們一直飄著，玩家會無聊退游的。」
古淵目光掃過前方。在距離心臟出口不遠處，有一個重要的關隘——【肺動脈瓣膜】。
那裡因為長期的能量淤積，形成了一座天然的「中轉空間站」。
「就在那裡建立第一個前哨站吧。」
……
【全服通告：前方即將抵達中轉站——「嘆息迴廊」。】
【提示：星途漫長，為了補給與整備，請所有眷族在迴廊停靠。】
隨著系統廣播，玩家們看到前方那條無盡的星河突然分流。一座宏偉到令人窒息的白色巨型閘門橫亘在天地之間。
那是由三片半透明的、散發著柔和聖光的巨型瓣膜組成的動脈瓣。每一片瓣膜都像是一座喜馬拉雅山脈，巍峨聳立，將那奔涌的血流截斷、分流。
「這建模……我要跪了。」
鋒行天下仰頭看著那扇巨門，巨物恐懼症和巨物崇拜感同時湧上心頭。
星舟緩緩靠岸。這裡並非肺部，而是一處由鈣化沉積物形成的白色陸地。
此時，陸地上已經站著一個孤獨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高三米，全身披掛著殘破的金色重甲，手持斷裂長槍的巨人。他的頭盔下是一片虛無的黑霧，只有兩點幽藍色的魂火在跳動。
這是古淵消耗神力，利用自身殘留的免疫記憶創造的引導NPC——【古老守望者·零】。
玩家們一窩蜂地湧上岸，立刻圍住了這個唯一的NPC。
「臥槽！有NPC！活的！」
「大哥，發個任務唄？」
大力出奇蹟大著膽子，用骨錘戳了戳那個巨人的鎧甲。
當——！
一聲脆響，巨人猛地轉過頭，那雙幽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大力出奇蹟，嚇得這壯漢連退三步。
巨人發出如同金屬摩擦般沙啞的聲音：
「新生的……眷族？」
「太弱小了。」
「你們連在那場災厄中活下來的資格都沒有。」
雖然嘴上嘲諷，但巨人的頭頂還是亮起了一個大大的金色問號。
【劇情任務：清理迴廊淤泥】
【發布者：守望者·零】
【描述：嘆息迴廊的閘門被「虛空塵埃」堵塞了。這導致通往風暴星域的航道受阻。作為新兵，這是你們唯一的價值。】
【目標：清理閘門附近的「硬化淤泥」（0/1000）。】
【獎勵：解鎖「迴廊傳送點」，獲得生物能+50。】
「切，原來是打雜任務。」
大力出奇蹟撇了撇嘴，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接了任務：「算了，有錢拿就行，我想買那個技能書想瘋了。」
一時間，原本寂靜的迴廊變得熱火朝天。
雖然只是枯燥的挖礦清理任務，但這群玩家硬是玩出了花。有的在比賽誰挖得快，有的在研究那些淤泥能不能做成裝備。
高維空間中，古淵看著源源不斷匯入系統的生物能，滿意地點了點頭。
經過玩家們這幾個小時的瘋狂殺戮、探索和清理，他的生物能儲備終於突破了關口。
【當前生物能儲備：12000點。】
【心核護盾能量：0.05% -＞ 0.08%。】
「能量夠了。」古淵眼神一凝，「第一批的一千個玩家雖然好用，但數量太少。面對肺部那數以億計的病毒軍團，這點兵力塞牙縫都不夠。」
「必須擴招。」
但問題來了。古淵現在的神魂極其虛弱，維持這1000人的高維實時連結已經占用了他絕大部分的算力。如果想要引入更多玩家，他必須斷開連接，利用手頭這筆能量對伺服器（也就是他自己的神魂網絡）進行一次深度修復和擴容。
「只能先委屈一下這幫傢伙了。」
古淵大手一揮，按下了全服踢人鍵。
……
【全服通告：致各位親愛的眷族。】
【鑑於「嘆息迴廊」區域已打通，為了承載更多的勇士降臨，本世界即將進行「版本更新與伺服器擴容」。】
【預計維護時間：8小時。】
【倒計時：10，9，8……】
「臥槽？停服維護？」
正在挖泥的大力出奇蹟愣住了，「別啊！我再挖一塊就湊夠買技能書的錢了！再給我一分鐘！」
「這遊戲居然還有停服這一說？」
鋒行天下也有些措手不及，他正準備去探索一下迴廊深處的黑暗區域。
但系統是無情的。
【3，2，1。】
【連接斷開。】
所有人的視野瞬間一黑。
……
藍星，現實世界。
時間已經是深夜。
魔都，雲端公寓。
維生艙的蓋子緩緩滑開。
「呼……」
鋒行天下（陳鋒）摘下神經連接頭盔，猛地坐了起來。
一種強烈的、令人作嘔的「沉重感」瞬間襲來。
在遊戲裡，他是敏捷高達12點、能夠飛檐走壁的獵殺者，身體輕盈得像風；
而在這裡，當意識回歸肉體，他只感覺自己像是個穿著幾百斤鉛塊的溺水者。手指僵硬，反應遲鈍，連呼吸都覺得費力。
「這種感覺……」
陳鋒抬起手，想要去拿桌上的水杯。
大腦下達了指令：伸手，握住。
在遊戲裡，這個動作會如閃電般精準完成。
但在現實里，那隻手顫抖著伸出去，指尖在杯壁上碰了一下。
啪。
水杯倒了，滾到了地上，水灑了一地。
陳鋒僵在原地，保持著伸手的姿勢，死死盯著自己那隻不聽使喚的右手。
剛才在星河上的一切，仿佛真的只是一場極其真實的黃粱一夢。
陳鋒自嘲地笑了笑，彎下腰，費力地撿起水杯。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只是遊戲，但那種「曾經擁有過完美身體」的巨大落差感，像毒癮一樣瘋狂侵蝕著他的神經。
他不想待在這個廢物的軀殼裡。
他想回去。
回到那個能掌控一切、能揮舞骨刃撕裂怪物的世界裡去。
陳鋒重新躺回維生艙，死死盯著那個顯示「伺服器維護中」的倒計時。
「8小時……」他咬著牙，眼中布滿血絲，「快點啊……」
……
同一時間，京都市。
特護病房內。
李柚（雲中柚）摘下頭盔，那是她在遊戲裡第一次被強制下線。
病房裡靜悄悄的，只有儀器的滴答聲。
她下意識地想要抬腿，就像她在遊戲裡做過無數次的那樣。
但這具身體紋絲不動。
僵硬、冰冷、毫無知覺。
李柚愣了幾秒，突然用被子蒙住頭，壓抑的哭聲傳了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醒過來……」
剛才在星河上奔跑、跳躍的感覺越是真實，此刻躺在床上的現實就越是殘忍。這根本不是遊戲，這是給她這種人編織的最美好的夢境，也是最殘酷的刑罰。
她看了一眼時間。
還有7小時59分。
李柚擦乾眼淚，眼神變得有些偏執。
她不睡覺了。
她要守著這個倒計時，哪怕是一秒鐘，她也不想晚進去。
……
高維空間，泰坦神軀。
古淵並不知道自己的一次「停服維護」給玩家們帶來了多大的戒斷反應。
此時的他，正在利用那12000點生物能，進行一場豪賭。
「系統，投入10,000點能量，修復神魂網絡節點。」
「投入2,000點能量，孵化新的眷族軀殼。」
【指令確認。】
【正在構築新的靈魂連結通道……】
【預計擴容名額：10,000人。】
隨著能量的注入，古淵感覺自己原本渾渾噩噩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那種時刻伴隨的、仿佛大腦要裂開的劇痛感也減輕了幾分。
「很好，伺服器升級成功。」
古淵看著系統推演出的新公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既然要玩，就玩大點。
那些病毒大概已經察覺到了心臟這邊的動靜，正在集結兵力。
那我就給它們準備一支萬人大軍。
他在官網上敲下了新的公告：
【《泰坦：創世紀》二測即將開啟！】
【版本更新：風暴前夕】
【追加名額：10,000人。】
【新增種族/職業分支：炎獄守衛（神衛進階）。】
【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星辰大海，也是煉獄深淵。】
藍星的網絡世界，隨著這條公告的發出，徹底炸了。
那些第一批沒搶到資格、原本還在嘲諷「病毒彈窗」的人，在看到首測玩家放出的「星河漂流」、「手撕怪獸」以及「幾丁質打火機」的實機錄屏後，腸子都悔青了。
論壇上，關於《泰坦》的討論帖瞬間屠版。
「跪求一個激活碼！出一萬塊！」
「樓上的滾，我出五萬！」
「這物理引擎，這光影，這真的是目前人類科技能做出來的？」
「別廢話了，還有誰想組隊？我是職業指揮，二測必進！」
一場名為「第四天災」的風暴，正在積蓄力量，準備席捲古淵的整個神體世界。
對於站在緋紅之舟上的玩家來說，這是一場超光速的星際旅行。四周的管壁如天穹般高遠，腳下的能量洪流奔騰咆哮。
「太慢了。」
高維視角下的古淵看著那如同蝸牛爬行的進度條，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的神體太過龐大。對於微觀層面的「細胞」來說，從心臟前往肺部，無異於星際遠征。哪怕是順著動脈血流漂流，也需要漫長的周期。
「不能讓他們一直飄著，玩家會無聊退游的。」
古淵目光掃過前方。在距離心臟出口不遠處，有一個重要的關隘——【肺動脈瓣膜】。
那裡因為長期的能量淤積，形成了一座天然的「中轉空間站」。
「就在那裡建立第一個前哨站吧。」
……
【全服通告：前方即將抵達中轉站——「嘆息迴廊」。】
【提示：星途漫長，為了補給與整備，請所有眷族在迴廊停靠。】
隨著系統廣播，玩家們看到前方那條無盡的星河突然分流。一座宏偉到令人窒息的白色巨型閘門橫亘在天地之間。
那是由三片半透明的、散發著柔和聖光的巨型瓣膜組成的動脈瓣。每一片瓣膜都像是一座喜馬拉雅山脈，巍峨聳立，將那奔涌的血流截斷、分流。
「這建模……我要跪了。」
鋒行天下仰頭看著那扇巨門，巨物恐懼症和巨物崇拜感同時湧上心頭。
星舟緩緩靠岸。這裡並非肺部，而是一處由鈣化沉積物形成的白色陸地。
此時，陸地上已經站著一個孤獨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高三米，全身披掛著殘破的金色重甲，手持斷裂長槍的巨人。他的頭盔下是一片虛無的黑霧，只有兩點幽藍色的魂火在跳動。
這是古淵消耗神力，利用自身殘留的免疫記憶創造的引導NPC——【古老守望者·零】。
玩家們一窩蜂地湧上岸，立刻圍住了這個唯一的NPC。
「臥槽！有NPC！活的！」
「大哥，發個任務唄？」
大力出奇蹟大著膽子，用骨錘戳了戳那個巨人的鎧甲。
當——！
一聲脆響，巨人猛地轉過頭，那雙幽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大力出奇蹟，嚇得這壯漢連退三步。
巨人發出如同金屬摩擦般沙啞的聲音：
「新生的……眷族？」
「太弱小了。」
「你們連在那場災厄中活下來的資格都沒有。」
雖然嘴上嘲諷，但巨人的頭頂還是亮起了一個大大的金色問號。
【劇情任務：清理迴廊淤泥】
【發布者：守望者·零】
【描述：嘆息迴廊的閘門被「虛空塵埃」堵塞了。這導致通往風暴星域的航道受阻。作為新兵，這是你們唯一的價值。】
【目標：清理閘門附近的「硬化淤泥」（0/1000）。】
【獎勵：解鎖「迴廊傳送點」，獲得生物能+50。】
「切，原來是打雜任務。」
大力出奇蹟撇了撇嘴，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接了任務：「算了，有錢拿就行，我想買那個技能書想瘋了。」
一時間，原本寂靜的迴廊變得熱火朝天。
雖然只是枯燥的挖礦清理任務，但這群玩家硬是玩出了花。有的在比賽誰挖得快，有的在研究那些淤泥能不能做成裝備。
高維空間中，古淵看著源源不斷匯入系統的生物能，滿意地點了點頭。
經過玩家們這幾個小時的瘋狂殺戮、探索和清理，他的生物能儲備終於突破了關口。
【當前生物能儲備：12000點。】
【心核護盾能量：0.05% -＞ 0.08%。】
「能量夠了。」古淵眼神一凝，「第一批的一千個玩家雖然好用，但數量太少。面對肺部那數以億計的病毒軍團，這點兵力塞牙縫都不夠。」
「必須擴招。」
但問題來了。古淵現在的神魂極其虛弱，維持這1000人的高維實時連結已經占用了他絕大部分的算力。如果想要引入更多玩家，他必須斷開連接，利用手頭這筆能量對伺服器（也就是他自己的神魂網絡）進行一次深度修復和擴容。
「只能先委屈一下這幫傢伙了。」
古淵大手一揮，按下了全服踢人鍵。
……
【全服通告：致各位親愛的眷族。】
【鑑於「嘆息迴廊」區域已打通，為了承載更多的勇士降臨，本世界即將進行「版本更新與伺服器擴容」。】
【預計維護時間：8小時。】
【倒計時：10，9，8……】
「臥槽？停服維護？」
正在挖泥的大力出奇蹟愣住了，「別啊！我再挖一塊就湊夠買技能書的錢了！再給我一分鐘！」
「這遊戲居然還有停服這一說？」
鋒行天下也有些措手不及，他正準備去探索一下迴廊深處的黑暗區域。
但系統是無情的。
【3，2，1。】
【連接斷開。】
所有人的視野瞬間一黑。
……
藍星，現實世界。
時間已經是深夜。
魔都，雲端公寓。
維生艙的蓋子緩緩滑開。
「呼……」
鋒行天下（陳鋒）摘下神經連接頭盔，猛地坐了起來。
一種強烈的、令人作嘔的「沉重感」瞬間襲來。
在遊戲裡，他是敏捷高達12點、能夠飛檐走壁的獵殺者，身體輕盈得像風；
而在這裡，當意識回歸肉體，他只感覺自己像是個穿著幾百斤鉛塊的溺水者。手指僵硬，反應遲鈍，連呼吸都覺得費力。
「這種感覺……」
陳鋒抬起手，想要去拿桌上的水杯。
大腦下達了指令：伸手，握住。
在遊戲裡，這個動作會如閃電般精準完成。
但在現實里，那隻手顫抖著伸出去，指尖在杯壁上碰了一下。
啪。
水杯倒了，滾到了地上，水灑了一地。
陳鋒僵在原地，保持著伸手的姿勢，死死盯著自己那隻不聽使喚的右手。
剛才在星河上的一切，仿佛真的只是一場極其真實的黃粱一夢。
陳鋒自嘲地笑了笑，彎下腰，費力地撿起水杯。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只是遊戲，但那種「曾經擁有過完美身體」的巨大落差感，像毒癮一樣瘋狂侵蝕著他的神經。
他不想待在這個廢物的軀殼裡。
他想回去。
回到那個能掌控一切、能揮舞骨刃撕裂怪物的世界裡去。
陳鋒重新躺回維生艙，死死盯著那個顯示「伺服器維護中」的倒計時。
「8小時……」他咬著牙，眼中布滿血絲，「快點啊……」
……
同一時間，京都市。
特護病房內。
李柚（雲中柚）摘下頭盔，那是她在遊戲裡第一次被強制下線。
病房裡靜悄悄的，只有儀器的滴答聲。
她下意識地想要抬腿，就像她在遊戲裡做過無數次的那樣。
但這具身體紋絲不動。
僵硬、冰冷、毫無知覺。
李柚愣了幾秒，突然用被子蒙住頭，壓抑的哭聲傳了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醒過來……」
剛才在星河上奔跑、跳躍的感覺越是真實，此刻躺在床上的現實就越是殘忍。這根本不是遊戲，這是給她這種人編織的最美好的夢境，也是最殘酷的刑罰。
她看了一眼時間。
還有7小時59分。
李柚擦乾眼淚，眼神變得有些偏執。
她不睡覺了。
她要守著這個倒計時，哪怕是一秒鐘，她也不想晚進去。
……
高維空間，泰坦神軀。
古淵並不知道自己的一次「停服維護」給玩家們帶來了多大的戒斷反應。
此時的他，正在利用那12000點生物能，進行一場豪賭。
「系統，投入10,000點能量，修復神魂網絡節點。」
「投入2,000點能量，孵化新的眷族軀殼。」
【指令確認。】
【正在構築新的靈魂連結通道……】
【預計擴容名額：10,000人。】
隨著能量的注入，古淵感覺自己原本渾渾噩噩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那種時刻伴隨的、仿佛大腦要裂開的劇痛感也減輕了幾分。
「很好，伺服器升級成功。」
古淵看著系統推演出的新公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既然要玩，就玩大點。
那些病毒大概已經察覺到了心臟這邊的動靜，正在集結兵力。
那我就給它們準備一支萬人大軍。
他在官網上敲下了新的公告：
【《泰坦：創世紀》二測即將開啟！】
【版本更新：風暴前夕】
【追加名額：10,000人。】
【新增種族/職業分支：炎獄守衛（神衛進階）。】
【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星辰大海，也是煉獄深淵。】
藍星的網絡世界，隨著這條公告的發出，徹底炸了。
那些第一批沒搶到資格、原本還在嘲諷「病毒彈窗」的人，在看到首測玩家放出的「星河漂流」、「手撕怪獸」以及「幾丁質打火機」的實機錄屏後，腸子都悔青了。
論壇上，關於《泰坦》的討論帖瞬間屠版。
「跪求一個激活碼！出一萬塊！」
「樓上的滾，我出五萬！」
「這物理引擎，這光影，這真的是目前人類科技能做出來的？」
「別廢話了，還有誰想組隊？我是職業指揮，二測必進！」
一場名為「第四天災」的風暴，正在積蓄力量，準備席捲古淵的整個神體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