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破局的關鍵
紫蝶姬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將軍與子衡兄，各領一千士兵，各自訓練，一個月之後，當場比試，看誰的隊伍勝出！」
馬秉心頭一緊，連忙出言阻攔：「紫蝶，不可胡鬧！我與將軍相較，不過是螢火之於皓月，根本沒有可比性，如何能比試？」
他一邊說，一邊轉身對著關羽躬身行禮，「將軍身經百戰，戎馬一生，戰功赫赫，小子不過是初出茅廬，毫無沙場經驗，怎敢與將軍同台比試？無需比了，我認輸。」
他並非膽怯，而是心底自有算盤。
關羽素來自負，又是一代名將，自己與他身份懸殊，若真比試，輸了是理所當然，但會挫傷麾下將士的士氣，還會讓自己之前的練兵成效被質疑。
可若是贏了，便是當眾折了關羽的顏面，以關羽的性子，必定會心生芥蒂，日後相處，難免尷尬。
這場比試，無論輸贏，於他而言，都是百害而無一利。
關羽一眼便看穿馬秉的顧慮。
他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心底愈發惜才，既有才學，又懂分寸，實在難得。
可他也清楚，這少年雖有才華，卻缺乏沙場歷練，難免有些束手束腳，定下這場比試，便是點撥他最好的機會，既能讓他看清自身不足，也能讓他放下顧慮，大膽施展才學。
「比試之事，就此定了，無需再議！」
關羽語氣堅定，不容置喙，隨即抬手指向身旁的蘇非，沉聲道，「蘇非，你即刻點選一千精銳士兵，帶往椿木營，由你負責操練，某稍加點撥即可。」
馬秉心中一暖，瞬間便明白關羽的用意，這是關羽特意給他留的台階。
若是一個月後比試失利，關羽便可將責任推到蘇非身上，歸咎於蘇非未能領會其練兵之法，並非自己的法子不行。
這份體貼，讓他心中對關羽多了幾分敬重。
事已至此，關羽既已拍板，他再推脫，反倒顯得刻意，也辜負了關羽的一片苦心，只得躬身應道：「喏，遵將軍之命。」
其實，他並非對比試沒有信心，反倒胸有成竹。
後世的兵書，是千年來無數將士用鮮血和生命沉澱下來的經驗，遠比當下的練兵之法更系統、更實用，絕非紙上談兵。
可他也清楚，理論終究要經得起實戰的檢驗，面對關羽這樣身經百戰的名將，這些後世的知識，在當下士兵身上能發揮幾成威力，他心中也沒底。
這場比試，於他而言，也是一次絕佳的機會，既能檢驗自己的練兵之法，也能從關羽身上學到真正的沙場謀略。
關羽見他應下，眼底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心底也有算盤，如此一來，自己便無需放下身段，親自去馬秉的訓練場，一個月後便能看清其訓練方法的弊端。
屆時，他再悉心點撥，既能保全自己的體面，也能助這少年成長，一舉兩得。
片刻的喧鬧過後，關羽神色一正，談及今日前來的真正目的：「子衡，某今日前來，除了看屯田、問練兵，更想與你探討一番當下的時局。曹操已歿，北方局勢未定，你以為，我益州當如何應對？」
此言一出，營房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聚焦在馬秉身上，眼中滿是期待與凝重。
這個問題，也是他們連日來反覆思慮，卻始終未能得出定論的關鍵問題。
曹操一死，北方是否會亂？益州是否能趁機北伐？這些，都關乎益州的未來，關乎他們每個人的命運。
馬秉故作蹙眉，陷入沉思。
其實，這個問題，史書中早已有了答案。
片刻後，他抬起頭，沉穩道：「眾人皆以為，曹操一死，北方必生內亂，這是我益州北伐的絕佳時機。可小子以為，實則不然。」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曹操經營北方數十載，軍政體系早已根深蒂固，官吏各司其職，士卒訓練有素，根基穩固。
他的離世，不過是頂層權力的交接，或許會有短暫的震盪，卻絕不會影響曹魏的防禦體系。
若此時貿然北伐，反倒會以外力逼使曹魏內部放下隔閡，團結一致，加速權力整合。所謂的乘虛而入，不過是一廂情願。」
眾人細細琢磨著馬秉的話，紛紛點頭，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這番分析，一針見血，直抵核心，既沒有誇大其詞，也沒有畏縮不前，句句都切中要害，讓他們不由得心生折服。
這少年，年紀輕輕，卻有如此長遠的眼光和敏銳的洞察力，實在難得。
關羽心頭一動，猛地拍案而起：「子衡所言極是！曹丕新登大位，根基未穩，必定會先整頓內部，安撫民心，短期內絕不會興兵進犯益州。如此一來，我等便可趁機伐吳，報仇雪恨！」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群情激昂，皆面露激動之色，眼中燃起了鬥志。
他們盼這一天，已盼了數月，如今終於有了機會，心中的戰意再也按捺不住。
馬秉點頭：「將軍所言有理，漢中王與軍師深謀遠慮，必定不會貿然北伐。只是伐吳之事，事關重大，還需靜待漢中王與軍師的旨意。」
關羽朗聲大笑：「某與大哥，兄弟同心，生死與共，他的心意，某豈會不知？諸位，即刻全力備戰，待旨意一到，便揮師伐吳，奪回荊州！」
「遵將軍之命！」眾人齊聲應和。
......
清江河谷。
馬秉負手立於高台之上，靜靜俯瞰著下方操練的蠻兵。
身旁並肩而立的，正是蠻王、紫蝶姬與黑虎三人。
蠻兵們步伐齊整，白桿槍起落間，刺擊凌厲，格擋沉穩，悍勇之氣撲面而來。
黑虎粗聲讚嘆：「公子，這白桿槍果然奇效！近日士卒在山林間演練，行軍既快又隱，若是用來偷襲敵軍，定能叫他們措手不及！」
話音未落，他激動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閃爍。
馬秉聞言，掠過一抹笑意。
近來，他幾乎將全部心力傾注在這支蠻兵身上，從槍術招式到山林潛行，每一處細節都親自指點。
此刻初見成效，心中亦是難掩振奮。
若益州果真要伐吳，大軍勢必沿江而下，陸遜素來擅長防守，必定會憑藉沿岸山勢險要布下堅陣。
到那時，歷史上夷陵之戰的對峙，恐怕便要再度重演。
而這支經他精心打磨的蠻兵，正是破局的關鍵！
他們熟稔山林地形，擅用白桿槍，屆時自吳軍背後悄然突襲，定能一舉摧破其防線。
一旁的紫蝶姬卻滿目憂色，輕聲道：「子衡兄，與關將軍的比試只剩六日了，你怎的始終不聽勸？連渫水河谷的親訓都不去，這般鬆懈，若是輸了可如何是好？」
馬秉轉頭望向她，淡淡一笑：「無妨，有元儉叔父代為訓練即可。」
這時，一名蠻兵快步奔至高台之下，高聲稟報導：「馬公子！關將軍帳下一名親兵引著一行人來到河谷，其中一人自稱是你叔父，說有要事，定要見你！」
馬秉微微一怔，眉頭驟然蹙起。
叔父？哪一位叔父？
馬秉心頭一緊，連忙出言阻攔：「紫蝶，不可胡鬧！我與將軍相較，不過是螢火之於皓月，根本沒有可比性，如何能比試？」
他一邊說，一邊轉身對著關羽躬身行禮，「將軍身經百戰，戎馬一生，戰功赫赫，小子不過是初出茅廬，毫無沙場經驗，怎敢與將軍同台比試？無需比了，我認輸。」
他並非膽怯，而是心底自有算盤。
關羽素來自負，又是一代名將，自己與他身份懸殊，若真比試，輸了是理所當然，但會挫傷麾下將士的士氣，還會讓自己之前的練兵成效被質疑。
可若是贏了，便是當眾折了關羽的顏面，以關羽的性子，必定會心生芥蒂，日後相處，難免尷尬。
這場比試，無論輸贏，於他而言，都是百害而無一利。
關羽一眼便看穿馬秉的顧慮。
他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心底愈發惜才，既有才學，又懂分寸，實在難得。
可他也清楚，這少年雖有才華，卻缺乏沙場歷練，難免有些束手束腳，定下這場比試，便是點撥他最好的機會，既能讓他看清自身不足，也能讓他放下顧慮，大膽施展才學。
「比試之事，就此定了，無需再議！」
關羽語氣堅定，不容置喙，隨即抬手指向身旁的蘇非，沉聲道，「蘇非，你即刻點選一千精銳士兵，帶往椿木營，由你負責操練，某稍加點撥即可。」
馬秉心中一暖，瞬間便明白關羽的用意，這是關羽特意給他留的台階。
若是一個月後比試失利，關羽便可將責任推到蘇非身上，歸咎於蘇非未能領會其練兵之法，並非自己的法子不行。
這份體貼，讓他心中對關羽多了幾分敬重。
事已至此，關羽既已拍板，他再推脫，反倒顯得刻意，也辜負了關羽的一片苦心，只得躬身應道：「喏，遵將軍之命。」
其實，他並非對比試沒有信心，反倒胸有成竹。
後世的兵書，是千年來無數將士用鮮血和生命沉澱下來的經驗，遠比當下的練兵之法更系統、更實用，絕非紙上談兵。
可他也清楚，理論終究要經得起實戰的檢驗，面對關羽這樣身經百戰的名將，這些後世的知識，在當下士兵身上能發揮幾成威力，他心中也沒底。
這場比試，於他而言，也是一次絕佳的機會，既能檢驗自己的練兵之法，也能從關羽身上學到真正的沙場謀略。
關羽見他應下，眼底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心底也有算盤，如此一來，自己便無需放下身段，親自去馬秉的訓練場，一個月後便能看清其訓練方法的弊端。
屆時，他再悉心點撥，既能保全自己的體面，也能助這少年成長，一舉兩得。
片刻的喧鬧過後，關羽神色一正，談及今日前來的真正目的：「子衡，某今日前來，除了看屯田、問練兵，更想與你探討一番當下的時局。曹操已歿，北方局勢未定，你以為，我益州當如何應對？」
此言一出，營房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聚焦在馬秉身上，眼中滿是期待與凝重。
這個問題，也是他們連日來反覆思慮，卻始終未能得出定論的關鍵問題。
曹操一死，北方是否會亂？益州是否能趁機北伐？這些，都關乎益州的未來，關乎他們每個人的命運。
馬秉故作蹙眉，陷入沉思。
其實，這個問題，史書中早已有了答案。
片刻後，他抬起頭，沉穩道：「眾人皆以為，曹操一死，北方必生內亂，這是我益州北伐的絕佳時機。可小子以為，實則不然。」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曹操經營北方數十載，軍政體系早已根深蒂固，官吏各司其職，士卒訓練有素，根基穩固。
他的離世，不過是頂層權力的交接，或許會有短暫的震盪，卻絕不會影響曹魏的防禦體系。
若此時貿然北伐，反倒會以外力逼使曹魏內部放下隔閡，團結一致，加速權力整合。所謂的乘虛而入，不過是一廂情願。」
眾人細細琢磨著馬秉的話，紛紛點頭，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這番分析，一針見血，直抵核心，既沒有誇大其詞，也沒有畏縮不前，句句都切中要害，讓他們不由得心生折服。
這少年，年紀輕輕，卻有如此長遠的眼光和敏銳的洞察力，實在難得。
關羽心頭一動，猛地拍案而起：「子衡所言極是！曹丕新登大位，根基未穩，必定會先整頓內部，安撫民心，短期內絕不會興兵進犯益州。如此一來，我等便可趁機伐吳，報仇雪恨！」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群情激昂，皆面露激動之色，眼中燃起了鬥志。
他們盼這一天，已盼了數月，如今終於有了機會，心中的戰意再也按捺不住。
馬秉點頭：「將軍所言有理，漢中王與軍師深謀遠慮，必定不會貿然北伐。只是伐吳之事，事關重大，還需靜待漢中王與軍師的旨意。」
關羽朗聲大笑：「某與大哥，兄弟同心，生死與共，他的心意，某豈會不知？諸位，即刻全力備戰，待旨意一到，便揮師伐吳，奪回荊州！」
「遵將軍之命！」眾人齊聲應和。
......
清江河谷。
馬秉負手立於高台之上，靜靜俯瞰著下方操練的蠻兵。
身旁並肩而立的，正是蠻王、紫蝶姬與黑虎三人。
蠻兵們步伐齊整，白桿槍起落間，刺擊凌厲，格擋沉穩，悍勇之氣撲面而來。
黑虎粗聲讚嘆：「公子，這白桿槍果然奇效！近日士卒在山林間演練，行軍既快又隱，若是用來偷襲敵軍，定能叫他們措手不及！」
話音未落，他激動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閃爍。
馬秉聞言，掠過一抹笑意。
近來，他幾乎將全部心力傾注在這支蠻兵身上，從槍術招式到山林潛行，每一處細節都親自指點。
此刻初見成效，心中亦是難掩振奮。
若益州果真要伐吳，大軍勢必沿江而下，陸遜素來擅長防守，必定會憑藉沿岸山勢險要布下堅陣。
到那時，歷史上夷陵之戰的對峙，恐怕便要再度重演。
而這支經他精心打磨的蠻兵，正是破局的關鍵！
他們熟稔山林地形，擅用白桿槍，屆時自吳軍背後悄然突襲，定能一舉摧破其防線。
一旁的紫蝶姬卻滿目憂色，輕聲道：「子衡兄，與關將軍的比試只剩六日了，你怎的始終不聽勸？連渫水河谷的親訓都不去，這般鬆懈，若是輸了可如何是好？」
馬秉轉頭望向她，淡淡一笑：「無妨，有元儉叔父代為訓練即可。」
這時，一名蠻兵快步奔至高台之下，高聲稟報導：「馬公子！關將軍帳下一名親兵引著一行人來到河谷，其中一人自稱是你叔父，說有要事，定要見你！」
馬秉微微一怔，眉頭驟然蹙起。
叔父？哪一位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