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可以，這很老古董（求推薦票!）
「吃完燒烤還吃麵？」
「消化了嘛，都走了這麼久。」
面對葉星遙那異樣的目光，蘇游攤了攤手。
「行吧。」
兩人在一家麵攤坐下，要了兩碗牛肉麵。
老闆是位看上去五十多歲的大姐，手腳麻利，動作熟練。
見兩人穿著軍用訓練服，還多給了兩塊肉。
「年輕人，訓練辛苦了吧？」
她笑著問。
「還好。」
葉星遙禮貌回答。
「看樣子你們都是春雷城的軍人吧？我兒子也是的，在後勤部門那邊，天天加班到半夜。」
大姐一邊擦著桌子，一邊說，「大家之間互相擔待一點，都是為了活著。」
蘇游低頭吃麵，沒有接話。
葉星遙認真地點了點頭，「您兒子很了不起。春雷城的運轉離不開他這樣的人。」
大姐聞言笑起來，眼角皺紋擠在一起，「了不起啥啊，就是個普通人。我覺得啊，能在這種世道里好好活著的人，都了不起。」
吃完面，告別大姐，兩人繼續走。
凌晨五點，路燈逐漸熄滅，人造天穹開始運作，城市在晨光中慢慢甦醒。
「天快亮了。」
葉星遙停下腳步，目光穿透人造天穹，望著更遠處的灰色雲層。
「要晨練嗎？」
蘇游伸了個懶腰。
「剛吃完面就晨練不怕肚子疼？」
「找個僻靜的地方拉伸一下不就好了。」
「僻靜的地方......我好像知道有一處。恩傑莉帶我去過。」
「那走唄。」
連那個恩傑莉都愛去的地方，想來是絕對符合僻靜這個要求的。
葉星遙帶著蘇游，來到了休閒區一處靜謐的小公園。
晨光微露，園中空無一人，唯有枯黃的落葉自樹梢緩緩飄落，滑向幽幽潭水。
水潭邊有一排圍欄，葉星遙和蘇游兩人便藉此拉伸。
「時間差不多了，去東城大隊的辦公樓吧。」
葉星遙取出電子板瞥了一眼時間。
「確實，也該向我們的領隊匯報『好消息』了。」
蘇游嘿嘿一笑。
兩人來到辦公樓的時候，牆上的掛鍾時針正好撥到了六的位置。
這棟五層建築灰撲撲的，看起來毫不起眼，卻是整個東城大隊的核心。
之所以沒有推倒重建，而只是維護翻新，據說是當時還沒就任東城大隊長的庫克提議的。
「我們需要一點不變的東西，來緬懷過去。」
這番話得到了東城大隊不少人的認同，於是這座本該在十六年前就翻新的辦公樓就這樣保留下來，成為了春雷城外城最老資歷的幾棟建築之一。
里克的辦公室在三樓，窗戶還亮著燈。
該說不說，雖然他們的領隊愛摸魚，可每次都能準時到崗。
兩人走進辦公樓，走廊里已經有值班人員走動，見到兩人，均有些恭敬地點頭示意。
里克小隊和墨刑小隊，這兩支剛剛完成轉正的精英小隊，前途無量，自然受到的關注要比從前多。
蘇遊學著葉星遙的樣子同樣點點頭。
兩人來到樓梯間，往上走去。
「有點不適應？」
葉星遙湊近蘇游耳邊悄聲問，熱乎乎的空氣讓他的耳朵不由得一顫。
「讓我回憶自己在春雷城的七年，我能想到的，就是剛到春雷城時的『吊車尾』，再到精英候補小隊時期的『名額小偷』。」
蘇游無奈地笑道，聲音中有些自嘲，「無論哪一個，都不是什麼值得人尊重的身份。」
「那你可要好好適應了。」
葉星遙三步並作兩步，走在蘇游前方，在樓梯間的拐角處停下，「你已經跟上了其他人，而且未來的你，一定會比現在更閃耀。」
「與其糾結過去受到的惡意，學會接受來自現在的好意吧。」
她側著腦袋，向他流露出自然的微笑，蘇游明白，那是她由衷地為自己的進步和成長感到喜悅。
嘴角不由得上揚，蘇游發現自己的目光已經無法移開。
「既然星遙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試試吧。」
來到里克的辦公室門前，木門虛掩著。
但葉星遙還是規規矩矩地敲了三下。
「進來吧。」
推開門，只見里克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擺著一堆文件，還有一個小盤子，上邊壘著一堆橘子，呈金字塔狀。
看到兩人同時出現，里克挑挑眉，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喲，我還以為只有星遙來了，沒想到還有稀客。」
「為什麼領隊會認為只有我呢？」
「除了你誰會這麼規矩地敲門。」
里克把玩著手上的橘子。
「噗。」
蘇游憋不住了。
可以，這很老古董。
葉星遙瞪了蘇游一眼，蘇游縮了縮脖子。
「如果是你旁邊的蘇游，看到門虛掩著，說不準一腳就踹開了。」
里剋剝開橘子，送了一瓣進嘴裡，「吃不吃，這個季節的橘子，倍兒甜。」
蘇游自然是不會客氣的，伸手準備要拿。
「吃了這麼多東西還要吃，你是豬嗎？」
葉星遙無語地看著蘇游。
是闖機關道消耗太多能量了嗎，這傢伙的嘴從吃燒烤開始就幾乎沒停過。
「水果是不同的胃來裝著的。」
蘇游則一本正經地解釋道。開玩笑，平時哪能這樣吃啊？
這樣的一頓要好幾百呢！
「這種就是欺騙自己的行為，有的人也喜歡說甜品是用不同的胃裝著的。」
「你說的有的人，會不會是你自己？」
「我看看啊，支付帳單的扣款數額是——」
「老......大，我錯了！是我自欺欺人，喜歡說甜點是用不同的胃裝著！」
葉星遙作勢要看電子板，蘇游連忙揪住她的袖子。
「你們倆到底是來匯報的，還是來說相聲的？」
里克感覺嘴裡的橘子都不甜了。
兩人這才意識到此行的目的，均是輕咳兩聲。
「不錯不錯！沒想到蘇游你小子比我想的還爭氣啊！墨刑那傢伙的小隊離吃咱們車尾氣的日子不遠了！」
里克聽聞蘇游不僅通關了初級機關道，還藉此把實力評級一下子從D拔高到了C-，笑得合不攏嘴。
「星遙，你這邊怎麼樣？」
「回領隊，我通關了中級機關道，實力評級來到了B-。」
「哦，這樣啊，不對，你說你的實力評級是？」
「B-。」
「十五歲的B-實力者嗎......不愧是你。」
里克的眼神帶著幾分讚許，「這個提升速度又破記錄了。」
要知道，弱一點的分隊長，實力評級也才到B。
若是算上她那威力驚人的灰星技，葉星遙此時的實力已經直逼分隊長級別了！
「多謝領隊誇獎，但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匯報。」
「什麼事情，但說無妨。」
里克心情那叫一個好。
原本他的小隊和墨刑小隊的實力相近，甚至整體來說還要弱些。
現在可好，蘇游的實力趕上了，葉星遙的實力斷層了！
那不就證明自己的帶隊能力強嗎？
「聽說您跟墨刑隊長拿我們當賭資，覺得沒人能通關中級機關道來著？」
「......是有此事。」
「那麼請您願賭服輸，另外，這個月的經費核算，設備申請，我就不代勞了。」
葉星遙眼神冰冷，「反正領隊您也沒那個錢去喝酒了，閒得慌不是嗎？」
「......對不起啊。」
里克老實道歉。
「那領隊還有什麼事情要說的嗎？」
葉星遙也沒再糾結此事，說過就行了。
「還真有。」
里克忽然想起了什麼，「一周後，我們小隊和墨刑小隊之間，有一場交流賽，採取一對一制，五局三勝。」
「這麼突然？」
葉星遙有些驚訝，上一次兩隊之間的比試可能要追溯到半年前了，而這次的賽制也不是上一回的團隊賽。
「轉正後的第一個任務，我跟墨刑都想著幫你們找個好的，然後就都看上了其中一個任務。」
里克又拿了一個橘子，慢條斯理地剝開，「任務的地點是316號中城，而在出發前，會先在望龍城的溫泉旅館裡留宿三天三夜。」
聽到『望龍城』三個字，葉星遙的眼神微變，隨即歸於平靜。
她不再像六年前那樣無力，這次回老家也沒那麼多好怕的。
而蘇游則是眼前一亮，「望龍城的溫泉應該是天然泉眼吧，好東西啊！」
對於從小到大都只聽說過溫泉的蘇游來說，這獎勵不可謂不誘人。
「是啊，所以得比一場，因為上面只要求一支小隊前往支援。」
里克將最後一瓣橘子塞進嘴裡，「三天後會抽籤決定對戰順序，好了，沒別的問題就解散吧，累死了。」
「......」
蘇游和葉星遙都陷入了沉默。
累在哪？
離開里克的辦公室，走出東城大隊辦公樓。
葉星遙和蘇游並肩走在大街上。天已經完全亮起，街道上的人流變得多了起來。
「我得先回一趟宿舍了。」
葉星遙率先開口。
「嗯，那就下次見了。」
蘇游雖然有些不舍，但他也明白，無論是他還是葉星遙，都有事情要做。
能像這樣不帶任何目的的閒逛一夜，已屬不易。
「今天謝謝你陪我。」
「這話不是說過了嗎？」
「謝謝你不問我，為什麼想要散散步。」
「裝作懂也沒啥意思不是嗎？」
蘇游聳聳肩，「就像那天夜裡，我知道你不開心，但我沒有經歷過你的事情，無法感同身受。只不過看你躺在我旁邊，我猜可能你想要一個不會打擾你的人陪著。」
「嗯，以後在我需要的時候，你也會在嗎？」
「......當然。」
告別葉星遙，蘇游掏出電子板，點開了一個聯繫方式。
【蘇游】：之前說請我看專場，什麼時候？
大概過了一分鐘後，電子板傳來「叮咚」的聲音。
【卡洛斯】：今天早上八點，有空嗎？
【蘇游】：有的，需要集合嗎？
【卡洛斯】：我現在已經在為演出做準備了，蘇游兄弟，你到了大劇場後，跟門衛說一聲就行，我現在去報備一下。
【蘇游】：好的，希望今天能看一場特別有趣的演出。
【卡洛斯】：包在我身上！
關閉電子板，放進褲兜。
蘇游打算先回一趟宿舍，換件常服，畢竟這身訓練服也因為闖關的緣故，有些殘破了。
嗯？
想到葉星遙匆匆離去的身影，蘇游忽然想：
該不會老古董看見人多，她的訓練服又有些破損，只在上邊披了件薄外套，覺得不好意思了吧？
「消化了嘛，都走了這麼久。」
面對葉星遙那異樣的目光，蘇游攤了攤手。
「行吧。」
兩人在一家麵攤坐下，要了兩碗牛肉麵。
老闆是位看上去五十多歲的大姐，手腳麻利，動作熟練。
見兩人穿著軍用訓練服，還多給了兩塊肉。
「年輕人，訓練辛苦了吧？」
她笑著問。
「還好。」
葉星遙禮貌回答。
「看樣子你們都是春雷城的軍人吧？我兒子也是的，在後勤部門那邊，天天加班到半夜。」
大姐一邊擦著桌子，一邊說，「大家之間互相擔待一點，都是為了活著。」
蘇游低頭吃麵，沒有接話。
葉星遙認真地點了點頭，「您兒子很了不起。春雷城的運轉離不開他這樣的人。」
大姐聞言笑起來，眼角皺紋擠在一起，「了不起啥啊，就是個普通人。我覺得啊，能在這種世道里好好活著的人，都了不起。」
吃完面，告別大姐，兩人繼續走。
凌晨五點，路燈逐漸熄滅，人造天穹開始運作，城市在晨光中慢慢甦醒。
「天快亮了。」
葉星遙停下腳步，目光穿透人造天穹，望著更遠處的灰色雲層。
「要晨練嗎？」
蘇游伸了個懶腰。
「剛吃完面就晨練不怕肚子疼？」
「找個僻靜的地方拉伸一下不就好了。」
「僻靜的地方......我好像知道有一處。恩傑莉帶我去過。」
「那走唄。」
連那個恩傑莉都愛去的地方，想來是絕對符合僻靜這個要求的。
葉星遙帶著蘇游，來到了休閒區一處靜謐的小公園。
晨光微露，園中空無一人，唯有枯黃的落葉自樹梢緩緩飄落，滑向幽幽潭水。
水潭邊有一排圍欄，葉星遙和蘇游兩人便藉此拉伸。
「時間差不多了，去東城大隊的辦公樓吧。」
葉星遙取出電子板瞥了一眼時間。
「確實，也該向我們的領隊匯報『好消息』了。」
蘇游嘿嘿一笑。
兩人來到辦公樓的時候，牆上的掛鍾時針正好撥到了六的位置。
這棟五層建築灰撲撲的，看起來毫不起眼，卻是整個東城大隊的核心。
之所以沒有推倒重建，而只是維護翻新，據說是當時還沒就任東城大隊長的庫克提議的。
「我們需要一點不變的東西，來緬懷過去。」
這番話得到了東城大隊不少人的認同，於是這座本該在十六年前就翻新的辦公樓就這樣保留下來，成為了春雷城外城最老資歷的幾棟建築之一。
里克的辦公室在三樓，窗戶還亮著燈。
該說不說，雖然他們的領隊愛摸魚，可每次都能準時到崗。
兩人走進辦公樓，走廊里已經有值班人員走動，見到兩人，均有些恭敬地點頭示意。
里克小隊和墨刑小隊，這兩支剛剛完成轉正的精英小隊，前途無量，自然受到的關注要比從前多。
蘇遊學著葉星遙的樣子同樣點點頭。
兩人來到樓梯間，往上走去。
「有點不適應？」
葉星遙湊近蘇游耳邊悄聲問，熱乎乎的空氣讓他的耳朵不由得一顫。
「讓我回憶自己在春雷城的七年，我能想到的，就是剛到春雷城時的『吊車尾』，再到精英候補小隊時期的『名額小偷』。」
蘇游無奈地笑道，聲音中有些自嘲，「無論哪一個，都不是什麼值得人尊重的身份。」
「那你可要好好適應了。」
葉星遙三步並作兩步，走在蘇游前方，在樓梯間的拐角處停下，「你已經跟上了其他人，而且未來的你，一定會比現在更閃耀。」
「與其糾結過去受到的惡意，學會接受來自現在的好意吧。」
她側著腦袋，向他流露出自然的微笑，蘇游明白，那是她由衷地為自己的進步和成長感到喜悅。
嘴角不由得上揚，蘇游發現自己的目光已經無法移開。
「既然星遙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試試吧。」
來到里克的辦公室門前，木門虛掩著。
但葉星遙還是規規矩矩地敲了三下。
「進來吧。」
推開門，只見里克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擺著一堆文件，還有一個小盤子，上邊壘著一堆橘子，呈金字塔狀。
看到兩人同時出現，里克挑挑眉，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喲，我還以為只有星遙來了，沒想到還有稀客。」
「為什麼領隊會認為只有我呢？」
「除了你誰會這麼規矩地敲門。」
里克把玩著手上的橘子。
「噗。」
蘇游憋不住了。
可以，這很老古董。
葉星遙瞪了蘇游一眼，蘇游縮了縮脖子。
「如果是你旁邊的蘇游，看到門虛掩著，說不準一腳就踹開了。」
里剋剝開橘子，送了一瓣進嘴裡，「吃不吃，這個季節的橘子，倍兒甜。」
蘇游自然是不會客氣的，伸手準備要拿。
「吃了這麼多東西還要吃，你是豬嗎？」
葉星遙無語地看著蘇游。
是闖機關道消耗太多能量了嗎，這傢伙的嘴從吃燒烤開始就幾乎沒停過。
「水果是不同的胃來裝著的。」
蘇游則一本正經地解釋道。開玩笑，平時哪能這樣吃啊？
這樣的一頓要好幾百呢！
「這種就是欺騙自己的行為，有的人也喜歡說甜品是用不同的胃裝著的。」
「你說的有的人，會不會是你自己？」
「我看看啊，支付帳單的扣款數額是——」
「老......大，我錯了！是我自欺欺人，喜歡說甜點是用不同的胃裝著！」
葉星遙作勢要看電子板，蘇游連忙揪住她的袖子。
「你們倆到底是來匯報的，還是來說相聲的？」
里克感覺嘴裡的橘子都不甜了。
兩人這才意識到此行的目的，均是輕咳兩聲。
「不錯不錯！沒想到蘇游你小子比我想的還爭氣啊！墨刑那傢伙的小隊離吃咱們車尾氣的日子不遠了！」
里克聽聞蘇游不僅通關了初級機關道，還藉此把實力評級一下子從D拔高到了C-，笑得合不攏嘴。
「星遙，你這邊怎麼樣？」
「回領隊，我通關了中級機關道，實力評級來到了B-。」
「哦，這樣啊，不對，你說你的實力評級是？」
「B-。」
「十五歲的B-實力者嗎......不愧是你。」
里克的眼神帶著幾分讚許，「這個提升速度又破記錄了。」
要知道，弱一點的分隊長，實力評級也才到B。
若是算上她那威力驚人的灰星技，葉星遙此時的實力已經直逼分隊長級別了！
「多謝領隊誇獎，但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匯報。」
「什麼事情，但說無妨。」
里克心情那叫一個好。
原本他的小隊和墨刑小隊的實力相近，甚至整體來說還要弱些。
現在可好，蘇游的實力趕上了，葉星遙的實力斷層了！
那不就證明自己的帶隊能力強嗎？
「聽說您跟墨刑隊長拿我們當賭資，覺得沒人能通關中級機關道來著？」
「......是有此事。」
「那麼請您願賭服輸，另外，這個月的經費核算，設備申請，我就不代勞了。」
葉星遙眼神冰冷，「反正領隊您也沒那個錢去喝酒了，閒得慌不是嗎？」
「......對不起啊。」
里克老實道歉。
「那領隊還有什麼事情要說的嗎？」
葉星遙也沒再糾結此事，說過就行了。
「還真有。」
里克忽然想起了什麼，「一周後，我們小隊和墨刑小隊之間，有一場交流賽，採取一對一制，五局三勝。」
「這麼突然？」
葉星遙有些驚訝，上一次兩隊之間的比試可能要追溯到半年前了，而這次的賽制也不是上一回的團隊賽。
「轉正後的第一個任務，我跟墨刑都想著幫你們找個好的，然後就都看上了其中一個任務。」
里克又拿了一個橘子，慢條斯理地剝開，「任務的地點是316號中城，而在出發前，會先在望龍城的溫泉旅館裡留宿三天三夜。」
聽到『望龍城』三個字，葉星遙的眼神微變，隨即歸於平靜。
她不再像六年前那樣無力，這次回老家也沒那麼多好怕的。
而蘇游則是眼前一亮，「望龍城的溫泉應該是天然泉眼吧，好東西啊！」
對於從小到大都只聽說過溫泉的蘇游來說，這獎勵不可謂不誘人。
「是啊，所以得比一場，因為上面只要求一支小隊前往支援。」
里克將最後一瓣橘子塞進嘴裡，「三天後會抽籤決定對戰順序，好了，沒別的問題就解散吧，累死了。」
「......」
蘇游和葉星遙都陷入了沉默。
累在哪？
離開里克的辦公室，走出東城大隊辦公樓。
葉星遙和蘇游並肩走在大街上。天已經完全亮起，街道上的人流變得多了起來。
「我得先回一趟宿舍了。」
葉星遙率先開口。
「嗯，那就下次見了。」
蘇游雖然有些不舍，但他也明白，無論是他還是葉星遙，都有事情要做。
能像這樣不帶任何目的的閒逛一夜，已屬不易。
「今天謝謝你陪我。」
「這話不是說過了嗎？」
「謝謝你不問我，為什麼想要散散步。」
「裝作懂也沒啥意思不是嗎？」
蘇游聳聳肩，「就像那天夜裡，我知道你不開心，但我沒有經歷過你的事情，無法感同身受。只不過看你躺在我旁邊，我猜可能你想要一個不會打擾你的人陪著。」
「嗯，以後在我需要的時候，你也會在嗎？」
「......當然。」
告別葉星遙，蘇游掏出電子板，點開了一個聯繫方式。
【蘇游】：之前說請我看專場，什麼時候？
大概過了一分鐘後，電子板傳來「叮咚」的聲音。
【卡洛斯】：今天早上八點，有空嗎？
【蘇游】：有的，需要集合嗎？
【卡洛斯】：我現在已經在為演出做準備了，蘇游兄弟，你到了大劇場後，跟門衛說一聲就行，我現在去報備一下。
【蘇游】：好的，希望今天能看一場特別有趣的演出。
【卡洛斯】：包在我身上！
關閉電子板，放進褲兜。
蘇游打算先回一趟宿舍，換件常服，畢竟這身訓練服也因為闖關的緣故，有些殘破了。
嗯？
想到葉星遙匆匆離去的身影，蘇游忽然想：
該不會老古董看見人多，她的訓練服又有些破損，只在上邊披了件薄外套，覺得不好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