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完了，我媽殺過來了
沈若冰，我想追你。
很認真的，那種。
江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光。他覺得，這是他這二十四年來，說過最帥、最爺們兒，也最真心的一句話。
他以為，他說完這番深情告白，沈若冰會感動得熱淚盈眶，然後嬌羞地投入他的懷抱。
然而，現實再一次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沈若冰聽完他的話，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收斂了起來。她那雙剛剛還像盛滿了星光的眼眸，也恢復了平時的那種清冷和理智。
她看著江橋，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江橋，你確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卻讓江橋心裡那團剛剛才燃起的火，瞬間被澆熄了一半。
「我……我當然知道。」他有些沒底氣地說道。
「不，你不知道。」沈若冰搖了搖頭，「你看到的我，只是我想讓你看到的那一面。你覺得我不會做飯，覺得我需要人照顧，覺得我沒有朋友，很可憐。所以，你對我產生了一種同情，一種保護欲。你把這種感覺，錯當成了喜歡。」
她的分析冷靜、客觀，一針見血，像是在解一道複雜的數學題。
江橋被她這番話說得一愣一愣的。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好像……又無從反駁。他承認，他對沈若冰確實有同情，有保護欲，但是，那只是喜歡的一部分，不是全部啊！
「不是的，沈老師。」他急切地想要解釋，「我……」
「叫我沈若冰。」她打斷了他。
「啊？」
「在學校外面，不用叫我老師。」她說。
江橋的心又漏跳了一拍。這個稱呼的改變，像一個信號，一個他們之間的關係正在發生質變的信號。
「好……若冰。」他有些生澀地叫出了她的名字，感覺比叫「沈老師」還要親密，還要讓人心跳加速。
「江橋。」沈若冰看著他，眼神變得無比認真，「我是一個很無趣，也很麻煩的人。我的工作占據了我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經營一段感情。我的性格也很冷，不愛說話，不懂得怎麼去關心別人。而且……」
她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下去。
「而且什麼？」江橋追問。
沈若冰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而且，我家裡還有一些……比較複雜的情況。跟我在一起，你可能會遇到很多你想像不到的麻煩。所以，我勸你，想清楚。」
她說完這番話，就端起茶杯，默默地喝水，不再看他，仿佛是給了他一個最後反悔的機會。
江橋看著她，看著她那故作堅強的清冷側臉，看著她那握著茶杯微微泛白的指節。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
她不是在拒絕他，她是在害怕。她在害怕自己會成為他的負擔，她在害怕自己那些所謂的「麻煩」會把他嚇跑。她在用一種近乎自貶的方式，來保護自己，也來……考驗他。
江橋的心又一次被狠狠地戳中了。他感覺，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就像一隻外表長滿了尖刺，內心卻無比柔軟的小刺蝟。她渴望溫暖，卻又害怕被傷害。
江橋笑了，笑得很輕鬆，很坦然。他伸出手，覆在了沈若冰那隻握著茶杯的冰涼手上。
沈若冰渾身一顫，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猛地抬起頭看著他。她的手下意識地想要抽回去，卻被江橋更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很溫暖，很乾燥，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沈若冰。」江橋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就是頭鐵，不怕麻煩。你越是覺得麻煩的事，我越是想去試試。你說的那些，什麼工作忙，性格冷，家庭複雜……在我看來，都不算事兒。我只知道，我想對你好。想每天都能看到你笑。想把你的冰箱都塞滿好吃的。想成為你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可以隨時打電話叫出來陪你看電影的『朋友』。」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沈若冰那片冰封已久的心湖裡，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沈若冰呆呆地看著他，看著他那雙寫滿了真誠和堅定的眼睛。她的眼眶毫無預兆地紅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在她的眼底迅速瀰漫開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只能用力地回握住江橋的手，仿佛是想抓住那份她從未擁有過的溫暖。
餐廳里，舒緩的音樂還在流淌。窗外的夜色，溫柔如水。兩人就這麼隔著一張桌子，手握著手，對視著。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江橋感覺，自己這輩子所有的運氣，可能都用在了今天晚上。他不僅戳破了女神的偽裝，還成功地牽到了她的手。雖然過程曲折離奇，充滿了各種社死的風險，但結果是好的。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從今天起，就要翻開新的篇章了。
然而，他高興得太早了。
就在這氣氛正好，曖昧值拉滿，他甚至開始思考等會兒要不要送她一個臨別晚安吻的時候，他的手機不合時宜地瘋狂震動了起來。
嗡嗡嗡——嗡嗡嗡——
這聲音像一把電鋸，瞬間切斷了兩人之間那點粉紅色的泡泡。
江橋心裡咯噔一下，他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屏幕上兩個碩大的字正在瘋狂跳動——【母后】。
完了。
江橋的臉瞬間就白了。他媽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打電話過來？！他下意識地就想按掛斷，可他的手指還沒碰到屏幕，對面的沈若冰已經鬆開了他的手，端起了茶杯，臉上恢復了那副清冷的表情，用眼神示意他：「接吧。」
江橋只能硬著頭皮，劃開了接聽鍵，他甚至還心虛地按下了免提，他想讓沈若冰知道，他跟他媽之間是清白的。
「喂，媽。」
「江橋！你現在在哪兒呢？！」秦蘭女士那中氣十足的嗓門，隔著聽筒都差點把餐廳的屋頂給掀了。
「我……我在外面吃飯呢。」江橋心虛地壓低了聲音。
「吃飯？跟誰吃飯？是不是跟沈老師在一起？！」秦蘭女士的語氣充滿了懷疑和審問。
江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對面的沈若冰，沈若冰正低著頭，慢條斯理地喝茶，仿佛電話里的內容跟她沒有半點關係。
「沒……沒有啊。」江橋矢口否認，「我跟……跟我一哥們兒。」
「哥們兒？」秦蘭女士冷笑一聲，「你哪個哥們兒，能讓你穿上你那件最貴的西裝，噴上我給你買的香水，還偷偷拿了我的車鑰匙？」
江橋：「……」
他感覺，自己在這個家裡，真的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了。他今天出門前所有的準備，全都被他媽看得一清二楚。
「媽，您……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他只能繼續裝傻。
「行，江橋，你跟我裝是吧？」秦蘭女士的語氣突然變得陰森了起來，「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打開手機定位！讓我看看，你到底在哪兒！」
江橋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打開定位？那不就全露餡了嗎？
「媽，這……這不好吧？侵犯我隱私……」
「少廢話！我數到三！你要是不開，我現在就開著你爸那輛破皮卡，滿世界找你去！」
「一！」
「二！」
江橋絕望了。他知道，他媽絕對說到做到。他只能一邊跟電話里的老媽周旋，一邊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沈若冰。
怎麼辦？快，快幫我想個辦法！
沈若冰終於放下了茶杯。她看著江橋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伸出手，從江橋手裡拿過了手機。
在江橋那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眼神中，她把手機放到了自己的嘴邊，用一種無比平靜、無比清冷，卻又帶著一絲禮貌的語氣開口了：「阿姨，您好。我是沈若冰。」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過了五秒鐘，秦蘭女士那充滿了震驚和狂喜的尖叫聲，才猛地爆發了出來：「哎喲！是沈老師啊！你們……你們真的在一起啊！」
「阿姨，您誤會了。」沈若冰的語氣依舊波瀾不驚，「我們只是碰巧在同一家餐廳吃飯而已。」
「碰巧？哎喲，這可真是太巧了！」秦蘭女士的聲音充滿了「我信你個鬼」的意味，「沈老師啊，你們在哪家餐廳啊？吃的什麼呀？合不合胃口啊？」
「在『南枝』，菜很好吃，謝謝阿姨關心。」
「南枝？哎喲，那家餐廳可貴了！這臭小子，總算捨得下血本了！」
秦蘭女士在電話那頭自言自語，越說越興奮。江橋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他感覺，事情正在朝著一個他完全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
果然，下一秒，秦蘭女士說出了一句讓他當場魂飛魄散的話：「那個……沈老師啊，你們慢慢吃，別急。我跟你叔叔也正好在附近逛街，我們……順路過來跟你們打個招呼，不過分吧？」
很認真的，那種。
江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光。他覺得，這是他這二十四年來，說過最帥、最爺們兒，也最真心的一句話。
他以為，他說完這番深情告白，沈若冰會感動得熱淚盈眶，然後嬌羞地投入他的懷抱。
然而，現實再一次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沈若冰聽完他的話，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收斂了起來。她那雙剛剛還像盛滿了星光的眼眸，也恢復了平時的那種清冷和理智。
她看著江橋，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江橋，你確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卻讓江橋心裡那團剛剛才燃起的火，瞬間被澆熄了一半。
「我……我當然知道。」他有些沒底氣地說道。
「不，你不知道。」沈若冰搖了搖頭，「你看到的我，只是我想讓你看到的那一面。你覺得我不會做飯，覺得我需要人照顧，覺得我沒有朋友，很可憐。所以，你對我產生了一種同情，一種保護欲。你把這種感覺，錯當成了喜歡。」
她的分析冷靜、客觀，一針見血，像是在解一道複雜的數學題。
江橋被她這番話說得一愣一愣的。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好像……又無從反駁。他承認，他對沈若冰確實有同情，有保護欲，但是，那只是喜歡的一部分，不是全部啊！
「不是的，沈老師。」他急切地想要解釋，「我……」
「叫我沈若冰。」她打斷了他。
「啊？」
「在學校外面，不用叫我老師。」她說。
江橋的心又漏跳了一拍。這個稱呼的改變，像一個信號，一個他們之間的關係正在發生質變的信號。
「好……若冰。」他有些生澀地叫出了她的名字，感覺比叫「沈老師」還要親密，還要讓人心跳加速。
「江橋。」沈若冰看著他，眼神變得無比認真，「我是一個很無趣，也很麻煩的人。我的工作占據了我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經營一段感情。我的性格也很冷，不愛說話，不懂得怎麼去關心別人。而且……」
她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下去。
「而且什麼？」江橋追問。
沈若冰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而且，我家裡還有一些……比較複雜的情況。跟我在一起，你可能會遇到很多你想像不到的麻煩。所以，我勸你，想清楚。」
她說完這番話，就端起茶杯，默默地喝水，不再看他，仿佛是給了他一個最後反悔的機會。
江橋看著她，看著她那故作堅強的清冷側臉，看著她那握著茶杯微微泛白的指節。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
她不是在拒絕他，她是在害怕。她在害怕自己會成為他的負擔，她在害怕自己那些所謂的「麻煩」會把他嚇跑。她在用一種近乎自貶的方式，來保護自己，也來……考驗他。
江橋的心又一次被狠狠地戳中了。他感覺，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就像一隻外表長滿了尖刺，內心卻無比柔軟的小刺蝟。她渴望溫暖，卻又害怕被傷害。
江橋笑了，笑得很輕鬆，很坦然。他伸出手，覆在了沈若冰那隻握著茶杯的冰涼手上。
沈若冰渾身一顫，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猛地抬起頭看著他。她的手下意識地想要抽回去，卻被江橋更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很溫暖，很乾燥，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沈若冰。」江橋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就是頭鐵，不怕麻煩。你越是覺得麻煩的事，我越是想去試試。你說的那些，什麼工作忙，性格冷，家庭複雜……在我看來，都不算事兒。我只知道，我想對你好。想每天都能看到你笑。想把你的冰箱都塞滿好吃的。想成為你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可以隨時打電話叫出來陪你看電影的『朋友』。」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沈若冰那片冰封已久的心湖裡，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沈若冰呆呆地看著他，看著他那雙寫滿了真誠和堅定的眼睛。她的眼眶毫無預兆地紅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在她的眼底迅速瀰漫開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只能用力地回握住江橋的手，仿佛是想抓住那份她從未擁有過的溫暖。
餐廳里，舒緩的音樂還在流淌。窗外的夜色，溫柔如水。兩人就這麼隔著一張桌子，手握著手，對視著。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江橋感覺，自己這輩子所有的運氣，可能都用在了今天晚上。他不僅戳破了女神的偽裝，還成功地牽到了她的手。雖然過程曲折離奇，充滿了各種社死的風險，但結果是好的。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從今天起，就要翻開新的篇章了。
然而，他高興得太早了。
就在這氣氛正好，曖昧值拉滿，他甚至開始思考等會兒要不要送她一個臨別晚安吻的時候，他的手機不合時宜地瘋狂震動了起來。
嗡嗡嗡——嗡嗡嗡——
這聲音像一把電鋸，瞬間切斷了兩人之間那點粉紅色的泡泡。
江橋心裡咯噔一下，他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屏幕上兩個碩大的字正在瘋狂跳動——【母后】。
完了。
江橋的臉瞬間就白了。他媽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打電話過來？！他下意識地就想按掛斷，可他的手指還沒碰到屏幕，對面的沈若冰已經鬆開了他的手，端起了茶杯，臉上恢復了那副清冷的表情，用眼神示意他：「接吧。」
江橋只能硬著頭皮，劃開了接聽鍵，他甚至還心虛地按下了免提，他想讓沈若冰知道，他跟他媽之間是清白的。
「喂，媽。」
「江橋！你現在在哪兒呢？！」秦蘭女士那中氣十足的嗓門，隔著聽筒都差點把餐廳的屋頂給掀了。
「我……我在外面吃飯呢。」江橋心虛地壓低了聲音。
「吃飯？跟誰吃飯？是不是跟沈老師在一起？！」秦蘭女士的語氣充滿了懷疑和審問。
江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對面的沈若冰，沈若冰正低著頭，慢條斯理地喝茶，仿佛電話里的內容跟她沒有半點關係。
「沒……沒有啊。」江橋矢口否認，「我跟……跟我一哥們兒。」
「哥們兒？」秦蘭女士冷笑一聲，「你哪個哥們兒，能讓你穿上你那件最貴的西裝，噴上我給你買的香水，還偷偷拿了我的車鑰匙？」
江橋：「……」
他感覺，自己在這個家裡，真的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了。他今天出門前所有的準備，全都被他媽看得一清二楚。
「媽，您……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他只能繼續裝傻。
「行，江橋，你跟我裝是吧？」秦蘭女士的語氣突然變得陰森了起來，「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打開手機定位！讓我看看，你到底在哪兒！」
江橋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打開定位？那不就全露餡了嗎？
「媽，這……這不好吧？侵犯我隱私……」
「少廢話！我數到三！你要是不開，我現在就開著你爸那輛破皮卡，滿世界找你去！」
「一！」
「二！」
江橋絕望了。他知道，他媽絕對說到做到。他只能一邊跟電話里的老媽周旋，一邊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沈若冰。
怎麼辦？快，快幫我想個辦法！
沈若冰終於放下了茶杯。她看著江橋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伸出手，從江橋手裡拿過了手機。
在江橋那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眼神中，她把手機放到了自己的嘴邊，用一種無比平靜、無比清冷，卻又帶著一絲禮貌的語氣開口了：「阿姨，您好。我是沈若冰。」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過了五秒鐘，秦蘭女士那充滿了震驚和狂喜的尖叫聲，才猛地爆發了出來：「哎喲！是沈老師啊！你們……你們真的在一起啊！」
「阿姨，您誤會了。」沈若冰的語氣依舊波瀾不驚，「我們只是碰巧在同一家餐廳吃飯而已。」
「碰巧？哎喲，這可真是太巧了！」秦蘭女士的聲音充滿了「我信你個鬼」的意味，「沈老師啊，你們在哪家餐廳啊？吃的什麼呀？合不合胃口啊？」
「在『南枝』，菜很好吃，謝謝阿姨關心。」
「南枝？哎喲，那家餐廳可貴了！這臭小子，總算捨得下血本了！」
秦蘭女士在電話那頭自言自語，越說越興奮。江橋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他感覺，事情正在朝著一個他完全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
果然，下一秒，秦蘭女士說出了一句讓他當場魂飛魄散的話：「那個……沈老師啊，你們慢慢吃，別急。我跟你叔叔也正好在附近逛街，我們……順路過來跟你們打個招呼，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