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如果你會流血，那你就不配被崇拜！
「上一波種族清洗已經把那些崇尚和平、或者身處黑暗森林法則中的文明嚇得夠嗆。」
蘇雲手裡轉著一支筆，目光幽深。
「但還有一類存在，他們高高在上，自詡為神，視人類為螻蟻、為羔羊、為信仰的電池。」
「比如《超神學院》里的那些所謂的主神，比如《原神》里的魔神，又比如漫威里的阿斯加德.....」
「在他們眼裡，人類聯邦的艦隊或許只是凡人的玩具。」
「那麼，如果我告訴他們，人類的科技與意志，是以獵殺神明為最終目標的呢？」
「系統，加載素材庫：全球超自然聯盟（GOC）弒神檔案、戰錘40K帝皇否決神性片段、以及......《戰神》奎托斯屠神實錄。」
「合成新視頻。」
「標題：【神？如果你會流血，那你就不配被崇拜！】」
......
【諸天萬界】
上一輪關於種族清洗的討論還在發酵。
很多弱小的文明還在瑟瑟發抖，擔心哪天醒來頭頂就懸著一艘人類聯邦的巨像。
而那些強大的「神級文明」，則大多抱著一種看戲的心態。
【超神學院宇宙 · 天使之城】
神聖凱莎重新坐回了王座，她優雅地翹著二郎腿。
雖然之前的中子滅殺讓她感到不適，但並未動搖她的根本。
「只是物質層面的破壞力罷了。」凱莎淡淡評價道，「沒有暗能量的運用，沒有解析超級基因的手段，這種蠻力，終究無法觸及神的領域。」
天使彥在一旁點頭：「確實。如果遭遇這種艦隊，我們只需要開啟蟲洞搬運，將他們的彈藥直接搬運到他們自己的船艙里，戰鬥就結束了。」
在天使看來，科技是有代差的。
人類聯邦展示的那些巨艦大炮，依然停留在「核前文明」向「宇航級文明」過渡的暴力美學階段，雖然看著嚇人，但對付不了神體。
然而，就在這時，天幕再次震動。
新的標題，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緩緩浮現。
【神？如果你會流血，那你就不配被崇拜！】
凱莎的眼神猛地一凝。
不僅是她，死神卡爾、烈陽潘震、甚至正在地球吃瓜的莫甘娜，都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視頻開始了。
這一次，一陣陣沉悶、如同心跳般的低頻噪音響起。
畫面昏暗，晃動，充滿了戰地記錄儀的粗糙感。
左下角跳動著一行綠色的代碼：
【記錄源：GOC（全球超自然聯盟）物理部門】
【行動代號：諸神的黃昏】
【目標：KTE-9927-Black（神性實體）】
畫面中，是一片荒蕪的沙漠。
但在沙漠中央，懸浮著一個發光的巨人。
它擁有六隻羽翼，渾身散發著神聖的金光，每一次呼吸都引發著周圍空間的扭曲。
它在用一種古老的語言歌唱，那是能讓凡人瞬間跪地膜拜的精神污染。
........
【原神宇宙 · 蒙德】
溫迪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嘴邊。
「這種氣息......」他收起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眼神變得格外清澈且凝重，「是真正的魔神級別的威壓。而且，似乎比一般的魔神更加.....狂暴。」
芭芭拉等修女已經跪在地上，對著天幕中的光之巨人祈禱，以為那是提瓦特之外的神使。
然而，畫外音里，並沒有任何祈禱的聲音。
只有一道冰冷機械，毫無敬畏的人類指揮官指令：
【目標確認為高威脅現實扭曲者。】
【未檢測到理智反應。】
【批准執行『康沃爾』協議。】
【全員注意，這不是神，這只是一個必須要被清除的錯誤。】
【開火。］
轟！轟！轟！
畫面中，看似渺小的人類陣地突然掀起了偽裝網。
並非什麼魔法陣，也不是什么元素力。
而是——重力子放射裝置、奇術干擾塔、以及密密麻麻的超電磁軌道炮！
漫天的彈幕裹挾著藍色的電弧，瞬間淹沒了那個發光的神。
那神聖的歌聲戛然而止，變成了悽厲的尖嘯！
金色的血液像暴雨一樣灑落，每一滴血落地都腐蝕出一片深坑！
......
【Fate宇宙 · 烏魯克】
吉爾伽美什坐在王座上，紅色的蛇瞳猛地收縮。
「雜修......」
他看著那些用鋼鐵和火藥將「神性」撕碎的人類士兵，手中的酒杯被捏出了裂紋。
「居然用這種毫無美感的方式......弒神？！」
雖然他也反感神明的指手畫腳。
但這種純粹由凡人發起，工業流水線般的屠殺，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感。
天幕視頻還在繼續。
那個光之巨人試圖反擊，它揮手間召喚出雷霆和風暴。
但人類的指揮官冷靜得像是在操作一台工具機：
【啟動休謨指數穩定錨。】
【壓制現實扭曲。】
【把它的神格給我剝離下來！】
幾根巨大的黑色金屬柱從天而降，死死釘住了巨人的六隻翅膀。
那不是封印，那是處刑！
一名身穿黑色外骨骼裝甲的人類士兵，手持一把震盪著高頻粒子的鏈鋸劍，踩著巨人的胸口，對準了那顆散發著金光的頭顱。
鏡頭拉近。
士兵的面甲打開，露出了一張滿是汗水和泥土，屬於凡人的臉。
他看著腳下哀嚎的神，眼中沒有一絲恐懼，只有深深的厭惡。
他開口了，聲音通過天幕傳遍萬界：
【你看，你會流血。】
【你會慘叫。】
【你也會死。】
【所以，別再高高在上了，雜種！】
嗡——！
鏈鋸劍轟鳴。
金色的神血噴濺滿了整個屏幕，將鏡頭染成了一片刺目的金紅！
神，隕落了！
死於凡人之手，死於鋼鐵與火藥，死於人類那拒絕跪拜的傲骨！
畫面定格，一行激昂澎湃的字幕浮現！
【GOC信條：保護人類，無論代價！如果神要毀滅我們，那我們就殺神！】
......
【超神學院宇宙 · 惡魔一號】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在大笑的莫甘娜，此時徹底笑不出來了。
她看著天幕上那顆被割下來的神之頭顱，只覺得脖子一陣發涼。
「靠.....」
良久，她才憋出一個字。
「這幫瘋子.....他們沒有暗能量，沒有弒神武.....他們是用什麼把那個神性概念給抹除的？那個黑色柱子是什麼鬼東西？！」
阿托在一旁低聲道：「女王，那個人類士兵的眼神.....我不喜歡。他看神的眼神，就像我們在看一隻待宰的豬。」
......
【漫威宇宙 · 阿斯加德】
雷神索爾手中的妙爾尼爾重重砸在地上，憤怒地吼道：「這是褻瀆！毫無榮譽的屠殺！那個人類沒有任何榮耀可言！」
奧丁僅存的獨眼中卻閃過一絲深沉的憂慮。
「不，索爾。」
奧丁的聲音蒼老而疲憊。
「這不是為了榮譽。這是為了生存。」
「當凡人掌握了能殺死我們的力量，並且不再敬畏我們時......諸神的黃昏，就不再是預言，而是時間表了。」
洛基躲在柱子後面，臉色蒼白。
他引以為傲的神族身份，在這個視頻面前，似乎變得岌岌可危。
他突然發現，如果地球人真的變成這樣，浩克似乎都算溫柔的了。
......
【戰神宇宙 · 奧林匹斯山】
宙斯憤怒地將閃電投向天空，試圖擊碎那面天幕。
「凡人！竟敢窺視神明的權柄！」
但他的閃電穿透了光幕，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而在凡間，一個光頭壯漢背著雙刃，抬頭看著天幕，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與共鳴。
「看來，在其他世界，也有人懂這個道理。」
奎托斯握緊了拳頭。
......
藍星宿舍內。
蘇雲看著這一波的反饋，滿意地點了點頭。
「GOC的物理超度確實給力，但這只是開胃菜。」
「接下來，該給這幫自以為是的神，看點更唯心的東西了。」
「科技弒神或許他們還能用不懂原理來安慰自己，那如果是.....純粹的人類意志呢？」
蘇雲手指輕點。
「系統，切入下一段素材。」
「來源：《戰錘40K》——帝皇對四神的唾棄，以及禁軍的『不信神』力場。」
「這才是真正的：我看見，我征服，我否認！！」
蘇雲手裡轉著一支筆，目光幽深。
「但還有一類存在，他們高高在上，自詡為神，視人類為螻蟻、為羔羊、為信仰的電池。」
「比如《超神學院》里的那些所謂的主神，比如《原神》里的魔神，又比如漫威里的阿斯加德.....」
「在他們眼裡，人類聯邦的艦隊或許只是凡人的玩具。」
「那麼，如果我告訴他們，人類的科技與意志，是以獵殺神明為最終目標的呢？」
「系統，加載素材庫：全球超自然聯盟（GOC）弒神檔案、戰錘40K帝皇否決神性片段、以及......《戰神》奎托斯屠神實錄。」
「合成新視頻。」
「標題：【神？如果你會流血，那你就不配被崇拜！】」
......
【諸天萬界】
上一輪關於種族清洗的討論還在發酵。
很多弱小的文明還在瑟瑟發抖，擔心哪天醒來頭頂就懸著一艘人類聯邦的巨像。
而那些強大的「神級文明」，則大多抱著一種看戲的心態。
【超神學院宇宙 · 天使之城】
神聖凱莎重新坐回了王座，她優雅地翹著二郎腿。
雖然之前的中子滅殺讓她感到不適，但並未動搖她的根本。
「只是物質層面的破壞力罷了。」凱莎淡淡評價道，「沒有暗能量的運用，沒有解析超級基因的手段，這種蠻力，終究無法觸及神的領域。」
天使彥在一旁點頭：「確實。如果遭遇這種艦隊，我們只需要開啟蟲洞搬運，將他們的彈藥直接搬運到他們自己的船艙里，戰鬥就結束了。」
在天使看來，科技是有代差的。
人類聯邦展示的那些巨艦大炮，依然停留在「核前文明」向「宇航級文明」過渡的暴力美學階段，雖然看著嚇人，但對付不了神體。
然而，就在這時，天幕再次震動。
新的標題，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緩緩浮現。
【神？如果你會流血，那你就不配被崇拜！】
凱莎的眼神猛地一凝。
不僅是她，死神卡爾、烈陽潘震、甚至正在地球吃瓜的莫甘娜，都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視頻開始了。
這一次，一陣陣沉悶、如同心跳般的低頻噪音響起。
畫面昏暗，晃動，充滿了戰地記錄儀的粗糙感。
左下角跳動著一行綠色的代碼：
【記錄源：GOC（全球超自然聯盟）物理部門】
【行動代號：諸神的黃昏】
【目標：KTE-9927-Black（神性實體）】
畫面中，是一片荒蕪的沙漠。
但在沙漠中央，懸浮著一個發光的巨人。
它擁有六隻羽翼，渾身散發著神聖的金光，每一次呼吸都引發著周圍空間的扭曲。
它在用一種古老的語言歌唱，那是能讓凡人瞬間跪地膜拜的精神污染。
........
【原神宇宙 · 蒙德】
溫迪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嘴邊。
「這種氣息......」他收起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眼神變得格外清澈且凝重，「是真正的魔神級別的威壓。而且，似乎比一般的魔神更加.....狂暴。」
芭芭拉等修女已經跪在地上，對著天幕中的光之巨人祈禱，以為那是提瓦特之外的神使。
然而，畫外音里，並沒有任何祈禱的聲音。
只有一道冰冷機械，毫無敬畏的人類指揮官指令：
【目標確認為高威脅現實扭曲者。】
【未檢測到理智反應。】
【批准執行『康沃爾』協議。】
【全員注意，這不是神，這只是一個必須要被清除的錯誤。】
【開火。］
轟！轟！轟！
畫面中，看似渺小的人類陣地突然掀起了偽裝網。
並非什麼魔法陣，也不是什么元素力。
而是——重力子放射裝置、奇術干擾塔、以及密密麻麻的超電磁軌道炮！
漫天的彈幕裹挾著藍色的電弧，瞬間淹沒了那個發光的神。
那神聖的歌聲戛然而止，變成了悽厲的尖嘯！
金色的血液像暴雨一樣灑落，每一滴血落地都腐蝕出一片深坑！
......
【Fate宇宙 · 烏魯克】
吉爾伽美什坐在王座上，紅色的蛇瞳猛地收縮。
「雜修......」
他看著那些用鋼鐵和火藥將「神性」撕碎的人類士兵，手中的酒杯被捏出了裂紋。
「居然用這種毫無美感的方式......弒神？！」
雖然他也反感神明的指手畫腳。
但這種純粹由凡人發起，工業流水線般的屠殺，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感。
天幕視頻還在繼續。
那個光之巨人試圖反擊，它揮手間召喚出雷霆和風暴。
但人類的指揮官冷靜得像是在操作一台工具機：
【啟動休謨指數穩定錨。】
【壓制現實扭曲。】
【把它的神格給我剝離下來！】
幾根巨大的黑色金屬柱從天而降，死死釘住了巨人的六隻翅膀。
那不是封印，那是處刑！
一名身穿黑色外骨骼裝甲的人類士兵，手持一把震盪著高頻粒子的鏈鋸劍，踩著巨人的胸口，對準了那顆散發著金光的頭顱。
鏡頭拉近。
士兵的面甲打開，露出了一張滿是汗水和泥土，屬於凡人的臉。
他看著腳下哀嚎的神，眼中沒有一絲恐懼，只有深深的厭惡。
他開口了，聲音通過天幕傳遍萬界：
【你看，你會流血。】
【你會慘叫。】
【你也會死。】
【所以，別再高高在上了，雜種！】
嗡——！
鏈鋸劍轟鳴。
金色的神血噴濺滿了整個屏幕，將鏡頭染成了一片刺目的金紅！
神，隕落了！
死於凡人之手，死於鋼鐵與火藥，死於人類那拒絕跪拜的傲骨！
畫面定格，一行激昂澎湃的字幕浮現！
【GOC信條：保護人類，無論代價！如果神要毀滅我們，那我們就殺神！】
......
【超神學院宇宙 · 惡魔一號】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在大笑的莫甘娜，此時徹底笑不出來了。
她看著天幕上那顆被割下來的神之頭顱，只覺得脖子一陣發涼。
「靠.....」
良久，她才憋出一個字。
「這幫瘋子.....他們沒有暗能量，沒有弒神武.....他們是用什麼把那個神性概念給抹除的？那個黑色柱子是什麼鬼東西？！」
阿托在一旁低聲道：「女王，那個人類士兵的眼神.....我不喜歡。他看神的眼神，就像我們在看一隻待宰的豬。」
......
【漫威宇宙 · 阿斯加德】
雷神索爾手中的妙爾尼爾重重砸在地上，憤怒地吼道：「這是褻瀆！毫無榮譽的屠殺！那個人類沒有任何榮耀可言！」
奧丁僅存的獨眼中卻閃過一絲深沉的憂慮。
「不，索爾。」
奧丁的聲音蒼老而疲憊。
「這不是為了榮譽。這是為了生存。」
「當凡人掌握了能殺死我們的力量，並且不再敬畏我們時......諸神的黃昏，就不再是預言，而是時間表了。」
洛基躲在柱子後面，臉色蒼白。
他引以為傲的神族身份，在這個視頻面前，似乎變得岌岌可危。
他突然發現，如果地球人真的變成這樣，浩克似乎都算溫柔的了。
......
【戰神宇宙 · 奧林匹斯山】
宙斯憤怒地將閃電投向天空，試圖擊碎那面天幕。
「凡人！竟敢窺視神明的權柄！」
但他的閃電穿透了光幕，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而在凡間，一個光頭壯漢背著雙刃，抬頭看著天幕，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與共鳴。
「看來，在其他世界，也有人懂這個道理。」
奎托斯握緊了拳頭。
......
藍星宿舍內。
蘇雲看著這一波的反饋，滿意地點了點頭。
「GOC的物理超度確實給力，但這只是開胃菜。」
「接下來，該給這幫自以為是的神，看點更唯心的東西了。」
「科技弒神或許他們還能用不懂原理來安慰自己，那如果是.....純粹的人類意志呢？」
蘇雲手指輕點。
「系統，切入下一段素材。」
「來源：《戰錘40K》——帝皇對四神的唾棄，以及禁軍的『不信神』力場。」
「這才是真正的：我看見，我征服，我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