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暗森林？不，那是人類的獵場！
【叮！檢測到「人類至上」意志在諸天萬界引發劇烈情感共鳴！】
【獲得情緒點數：120000！】
【獲得成就：諸天縱火犯（初級）】
【系統評價：你的一把火，燒穿了無數文明的遮羞布。】
藍星宿舍內。
蘇雲聽到系統提示，眼睛微微一亮。
「十二萬點數？看來那幫外星佬和帶路黨被氣得不輕啊。」
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划動。
「光是口號喊得響可不行，得讓他們看看真傢伙。」
「既然有人覺得在黑暗森林裡必須小心翼翼，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森林伐木工。」
蘇雲心念一動，再次從系統中調取了一段更加勁爆的素材。
這是一段來自《群星》地爆天星與《戰錘40K》滅絕令的混合剪輯，配樂直接換成了重金屬交響樂《Hell March》！
「系統，上傳第二段視頻。」
「標題就叫——【面對黑暗森林，人類選擇點燃整片森林！】」
......
【三體宇宙 · 三體星系】
三體人的腦電波交流網絡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元首死死盯著那巨大的天幕。
那隻單頭鷹的標誌讓他感到一種源自基因深處的恐懼。
「地球文明......真的有這樣的分支嗎？」科學執政官的聲音在顫抖，「如果這人類聯邦真的存在，那我們這支艦隊算什麼？送上門的甜點？」
就在這時，天幕上的畫面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激昂的演講，而是變成了一段冷酷、高效、且殘忍的實錄。
【有人告訴我們，宇宙是一座黑暗森林。】
【每個文明都是帶槍的獵人，必須像幽靈一樣潛行。】
畫面中，一艘漆黑，造型如同一把巨型利劍的戰艦，靜靜懸浮在一顆翠綠色的異星行星軌道上。
那顆星球很美，大氣層中流淌著瑰麗的雲彩，地表上有著無數繁榮的異形城市。
畫外音帶著一絲輕蔑：
【小心翼翼？隱藏自己？】
【不僅是懦夫的行為，更是對火力的浪費！】
【如果您發現了蟲子，您會躲起來嗎？】
【不，您會踩死它。】
轟——！
視頻中，那艘人類戰艦的腹部緩緩打開，一道赤紅色的光束開始聚能。
那不是什麼雷射，那是地殼破碎器！是中子滅殺光束！
【三體宇宙 · 降臨派據點】
伊文斯跪在地上，渾身冷汗直冒。
他一直以為主是不可戰勝的，人類是蟲子。
但現在，天幕告訴他，在這個宇宙的某處，人類正在像燒開水一樣，把一顆居住著數百億生命的異星行星煮沸！
畫面上，赤紅色的光柱轟然落下！
沒有談判，沒有交流，沒有所謂的「猜疑鏈」。
因為強者不需要猜疑弱者！
那一瞬間，翠綠的行星變成了煉獄。
大氣層被瞬間剝離，海洋在一秒鐘內蒸發殆盡，地殼崩裂，滾燙的岩漿如噴泉般射入太空。
無數異形生物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就化為了宇宙中的塵埃。
屏幕上跳出一行冰冷的統計數據：
【目標文明：清洗完畢！】
【耗時：12個泰拉標準時！】
【威脅等級：歸零！】
【人類聯邦艦隊，繼續前進！】
......
死寂。
整個三體宇宙陷入了死寂。
羅輯站在墓碑前，手中的菸蒂燒到了手指都未曾發覺。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狂熱。
「這才是......面壁者該有的手段嗎？」
他低聲喃喃，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力量。
「去他媽的黑暗森林法則。如果你手裡拿著的是火把，你只能躲藏；但如果你手裡拿著的是火焰噴射器，森林就是你的燃料！」
地球防務理事會（PDC）。
各國代表面色慘白。
美國代表解開了領帶，大口喘氣：「上帝啊......我們一直在擔心三體人會怎麼對待我們，但這視頻里的人類......比三體人狠一萬倍！」
中國代表卻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但這證明了一件事！人類這個物種，上限極高！只要我們拋棄幻想，我們也能成為那個獵人！」
......
【超神學院宇宙 · 巨峽號】
如果說三體宇宙是被這股暴力美學嚇傻了，那超神宇宙就是信仰崩塌的現場。
杜卡奧上將看著天幕中那顆被瞬間毀滅的行星，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指揮台的金屬邊緣。
作為德諾遺民，他見過戰爭。
但他沒見過這種純粹為了「種族清洗」而進行的戰爭。
「這......這是極端主義！」杜卡奧咬著牙低吼，「這是違背宇宙道德的！」
「首長......」
旁邊，琪琳的聲音幽幽傳來。
這位神河狙擊手此刻看著天幕，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光彩。
「這雖然殘忍......但為什麼，看著這艘戰艦，我突然覺得很安心？」
杜卡奧猛地回頭：「琪琳！你在胡說什麼？那是屠殺！」
「可是首長，」劉闖扛著弒神斧，大大咧咧地指著天幕，「剛才視頻里說了，那是異形。咱們地球人以前被饕餮炸的時候，也沒見誰跟咱們講道德啊？」
葛小倫也咽了口唾沫，小聲逼逼：「是啊，信爺要是能開這船，咱們還用怕什麼惡魔、饕餮？直接一炮過去，世界清靜了。」
杜卡奧愣住了。
他看著周圍這些年輕的地球戰士。
他突然意識到，天幕不僅僅是在播放視頻，它正在向這些地球孩子的腦子裡植入一顆種子——
既然「神」無法保護我們，那我們就自己變成比「神」更可怕的魔鬼。
而在天使星雲。
神聖凱莎的王座都差點坐不住了。
「中子滅殺？地爆天星？」
鶴熙的數據分身出現在凱莎身旁，絕美的臉上滿是凝重：「男人婆，這技術......有點超標了。」
「而且這意識形態，比莫甘娜的墮落自由還要危險。莫甘娜只是想隨心所欲，這幫傢伙是想唯我獨尊。」
凱莎冷冷地看著天幕：「不僅如此。他們在否定神權。在他們眼裡，不管你是天使還是惡魔，只要不是人類，就是需要被清理的異質。」
......
【戰錘40K宇宙 · 極限星域】
此時此刻，基里曼剛剛甦醒不久。
這位極限戰士的基因原體，看著天幕中那高效冷酷，充滿秩序感的種族清洗畫面，那顆沉寂了萬年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高效.....太高效了。」
基里曼看著那艘人類戰艦的部署，作為戰術大師，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門道。
「沒有多餘的宗教儀式，沒有機魂的繁瑣禱告，純粹的理性，純粹的毀滅。」
「這......這難道是黃金時代人類軍隊的真正模樣？」
旁邊的一位機械神甫更是直接跪下了，身上的義肢發出咔咔的過載聲。
「歐姆尼賽亞啊！這一定是標準建造模板的終極形態！」
「看那光束的純淨度！看那能量轉化的效率！這才是真理！帝國現在的科技就是一坨神聖的排泄物！」
而在恐懼之眼。
恐虐在它的黃銅王座上發出了震動亞空間的咆哮：
「血！我也要這樣的血！不為了榮耀，只為了毀滅！這群人類......很有趣！」
......
諸天萬界的反應在繼續發酵。
但蘇雲覺得火候還不夠。
毀滅異形只是武力展示，接下來，得給他們一點精神震撼。
天幕上的畫面再次流轉。
這次，不再是宏大的戰場，而是一個昏暗的審訊室。
一個長得像章魚一樣、擁有高度智慧的外星生物被束縛在椅子上。
它正在用流利的通用語哀求：
【求求你們......我們也是智慧生命！我們也有文化，有藝術，有愛......】
【我們願意加入聯邦！我們願意成為附庸！】
坐在它對面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軍服的人類審判官。
他面無表情地整理著手中的文件，連頭都沒抬。
【愛？】
審判官終於開口了，語氣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根據聯邦《非人生物管理法》第31條，任何非人型生物的擬人化情感表達，都被視為一種具有欺騙性的擬態偽裝。】
章魚外星人崩潰了：［這是真的情感！不是偽裝！］
審判官抬起頭，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
【那更糟糕。】
【如果你擁有和人類一樣的情感，那你就擁有了背叛、欺詐和野心的潛力。】
【如果你沒有，那你就是野獸。】
【所以，無論哪種情況......】
審判官拔出了腰間的爆彈槍，槍口抵住了章魚的額頭。
【為了人類的絕對安全，請你去死。】
砰！
藍色的血液飛濺在鏡頭上。
畫面定格在審判官那張冷漠而堅毅的臉上，旁邊緩緩浮現出一行血紅的燙金大字：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寬容是背叛的開始，仁慈是死亡的溫床！】
.........
【基金會宇宙】
GOC（全球超自然聯盟）的特工們此時此刻簡直想隔著屏幕給這位審判官敬禮。
「說得好！說得太他媽好了！」
「什麼狗屁收容！什麼狗屁利用！只有死掉的異常才是好異常！」
Site-19的Clef博士擦拭著自己的霰彈槍，咧嘴一笑：「這哥們兒合我胃口。如果基金會能這麼幹，我這半輩子能省多少事兒啊。」
.......
【崩壞·星穹鐵道宇宙】
星穹列車上。
瓦爾特·楊推眼鏡的手僵住了。
這種極端的邏輯，讓他想起了那個想要毀滅一切的崩壞意志，但偏偏，這又是為了保護「人類」。
「這是一種......被扭曲到了極致的愛。」姬子嘆息道，「為了愛自己的人民，所以要殺光所有可能威脅到他們的人。這種愛，比恨更沉重。」
......
蘇雲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差不多了，武力和理念都展示過了。」
「接下來，該給這幫還沒回過神的世界，來點更刺激的特產了。」
他看向系統中的下一個視頻素材。
那是一個關於「人類意志」如何干碎神明的視頻。
標題他都想好了——
【神？如果你會流血，那你就不配被崇拜！】
【獲得情緒點數：120000！】
【獲得成就：諸天縱火犯（初級）】
【系統評價：你的一把火，燒穿了無數文明的遮羞布。】
藍星宿舍內。
蘇雲聽到系統提示，眼睛微微一亮。
「十二萬點數？看來那幫外星佬和帶路黨被氣得不輕啊。」
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划動。
「光是口號喊得響可不行，得讓他們看看真傢伙。」
「既然有人覺得在黑暗森林裡必須小心翼翼，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森林伐木工。」
蘇雲心念一動，再次從系統中調取了一段更加勁爆的素材。
這是一段來自《群星》地爆天星與《戰錘40K》滅絕令的混合剪輯，配樂直接換成了重金屬交響樂《Hell March》！
「系統，上傳第二段視頻。」
「標題就叫——【面對黑暗森林，人類選擇點燃整片森林！】」
......
【三體宇宙 · 三體星系】
三體人的腦電波交流網絡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元首死死盯著那巨大的天幕。
那隻單頭鷹的標誌讓他感到一種源自基因深處的恐懼。
「地球文明......真的有這樣的分支嗎？」科學執政官的聲音在顫抖，「如果這人類聯邦真的存在，那我們這支艦隊算什麼？送上門的甜點？」
就在這時，天幕上的畫面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激昂的演講，而是變成了一段冷酷、高效、且殘忍的實錄。
【有人告訴我們，宇宙是一座黑暗森林。】
【每個文明都是帶槍的獵人，必須像幽靈一樣潛行。】
畫面中，一艘漆黑，造型如同一把巨型利劍的戰艦，靜靜懸浮在一顆翠綠色的異星行星軌道上。
那顆星球很美，大氣層中流淌著瑰麗的雲彩，地表上有著無數繁榮的異形城市。
畫外音帶著一絲輕蔑：
【小心翼翼？隱藏自己？】
【不僅是懦夫的行為，更是對火力的浪費！】
【如果您發現了蟲子，您會躲起來嗎？】
【不，您會踩死它。】
轟——！
視頻中，那艘人類戰艦的腹部緩緩打開，一道赤紅色的光束開始聚能。
那不是什麼雷射，那是地殼破碎器！是中子滅殺光束！
【三體宇宙 · 降臨派據點】
伊文斯跪在地上，渾身冷汗直冒。
他一直以為主是不可戰勝的，人類是蟲子。
但現在，天幕告訴他，在這個宇宙的某處，人類正在像燒開水一樣，把一顆居住著數百億生命的異星行星煮沸！
畫面上，赤紅色的光柱轟然落下！
沒有談判，沒有交流，沒有所謂的「猜疑鏈」。
因為強者不需要猜疑弱者！
那一瞬間，翠綠的行星變成了煉獄。
大氣層被瞬間剝離，海洋在一秒鐘內蒸發殆盡，地殼崩裂，滾燙的岩漿如噴泉般射入太空。
無數異形生物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就化為了宇宙中的塵埃。
屏幕上跳出一行冰冷的統計數據：
【目標文明：清洗完畢！】
【耗時：12個泰拉標準時！】
【威脅等級：歸零！】
【人類聯邦艦隊，繼續前進！】
......
死寂。
整個三體宇宙陷入了死寂。
羅輯站在墓碑前，手中的菸蒂燒到了手指都未曾發覺。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狂熱。
「這才是......面壁者該有的手段嗎？」
他低聲喃喃，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力量。
「去他媽的黑暗森林法則。如果你手裡拿著的是火把，你只能躲藏；但如果你手裡拿著的是火焰噴射器，森林就是你的燃料！」
地球防務理事會（PDC）。
各國代表面色慘白。
美國代表解開了領帶，大口喘氣：「上帝啊......我們一直在擔心三體人會怎麼對待我們，但這視頻里的人類......比三體人狠一萬倍！」
中國代表卻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但這證明了一件事！人類這個物種，上限極高！只要我們拋棄幻想，我們也能成為那個獵人！」
......
【超神學院宇宙 · 巨峽號】
如果說三體宇宙是被這股暴力美學嚇傻了，那超神宇宙就是信仰崩塌的現場。
杜卡奧上將看著天幕中那顆被瞬間毀滅的行星，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指揮台的金屬邊緣。
作為德諾遺民，他見過戰爭。
但他沒見過這種純粹為了「種族清洗」而進行的戰爭。
「這......這是極端主義！」杜卡奧咬著牙低吼，「這是違背宇宙道德的！」
「首長......」
旁邊，琪琳的聲音幽幽傳來。
這位神河狙擊手此刻看著天幕，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光彩。
「這雖然殘忍......但為什麼，看著這艘戰艦，我突然覺得很安心？」
杜卡奧猛地回頭：「琪琳！你在胡說什麼？那是屠殺！」
「可是首長，」劉闖扛著弒神斧，大大咧咧地指著天幕，「剛才視頻里說了，那是異形。咱們地球人以前被饕餮炸的時候，也沒見誰跟咱們講道德啊？」
葛小倫也咽了口唾沫，小聲逼逼：「是啊，信爺要是能開這船，咱們還用怕什麼惡魔、饕餮？直接一炮過去，世界清靜了。」
杜卡奧愣住了。
他看著周圍這些年輕的地球戰士。
他突然意識到，天幕不僅僅是在播放視頻，它正在向這些地球孩子的腦子裡植入一顆種子——
既然「神」無法保護我們，那我們就自己變成比「神」更可怕的魔鬼。
而在天使星雲。
神聖凱莎的王座都差點坐不住了。
「中子滅殺？地爆天星？」
鶴熙的數據分身出現在凱莎身旁，絕美的臉上滿是凝重：「男人婆，這技術......有點超標了。」
「而且這意識形態，比莫甘娜的墮落自由還要危險。莫甘娜只是想隨心所欲，這幫傢伙是想唯我獨尊。」
凱莎冷冷地看著天幕：「不僅如此。他們在否定神權。在他們眼裡，不管你是天使還是惡魔，只要不是人類，就是需要被清理的異質。」
......
【戰錘40K宇宙 · 極限星域】
此時此刻，基里曼剛剛甦醒不久。
這位極限戰士的基因原體，看著天幕中那高效冷酷，充滿秩序感的種族清洗畫面，那顆沉寂了萬年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高效.....太高效了。」
基里曼看著那艘人類戰艦的部署，作為戰術大師，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門道。
「沒有多餘的宗教儀式，沒有機魂的繁瑣禱告，純粹的理性，純粹的毀滅。」
「這......這難道是黃金時代人類軍隊的真正模樣？」
旁邊的一位機械神甫更是直接跪下了，身上的義肢發出咔咔的過載聲。
「歐姆尼賽亞啊！這一定是標準建造模板的終極形態！」
「看那光束的純淨度！看那能量轉化的效率！這才是真理！帝國現在的科技就是一坨神聖的排泄物！」
而在恐懼之眼。
恐虐在它的黃銅王座上發出了震動亞空間的咆哮：
「血！我也要這樣的血！不為了榮耀，只為了毀滅！這群人類......很有趣！」
......
諸天萬界的反應在繼續發酵。
但蘇雲覺得火候還不夠。
毀滅異形只是武力展示，接下來，得給他們一點精神震撼。
天幕上的畫面再次流轉。
這次，不再是宏大的戰場，而是一個昏暗的審訊室。
一個長得像章魚一樣、擁有高度智慧的外星生物被束縛在椅子上。
它正在用流利的通用語哀求：
【求求你們......我們也是智慧生命！我們也有文化，有藝術，有愛......】
【我們願意加入聯邦！我們願意成為附庸！】
坐在它對面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軍服的人類審判官。
他面無表情地整理著手中的文件，連頭都沒抬。
【愛？】
審判官終於開口了，語氣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根據聯邦《非人生物管理法》第31條，任何非人型生物的擬人化情感表達，都被視為一種具有欺騙性的擬態偽裝。】
章魚外星人崩潰了：［這是真的情感！不是偽裝！］
審判官抬起頭，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
【那更糟糕。】
【如果你擁有和人類一樣的情感，那你就擁有了背叛、欺詐和野心的潛力。】
【如果你沒有，那你就是野獸。】
【所以，無論哪種情況......】
審判官拔出了腰間的爆彈槍，槍口抵住了章魚的額頭。
【為了人類的絕對安全，請你去死。】
砰！
藍色的血液飛濺在鏡頭上。
畫面定格在審判官那張冷漠而堅毅的臉上，旁邊緩緩浮現出一行血紅的燙金大字：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寬容是背叛的開始，仁慈是死亡的溫床！】
.........
【基金會宇宙】
GOC（全球超自然聯盟）的特工們此時此刻簡直想隔著屏幕給這位審判官敬禮。
「說得好！說得太他媽好了！」
「什麼狗屁收容！什麼狗屁利用！只有死掉的異常才是好異常！」
Site-19的Clef博士擦拭著自己的霰彈槍，咧嘴一笑：「這哥們兒合我胃口。如果基金會能這麼幹，我這半輩子能省多少事兒啊。」
.......
【崩壞·星穹鐵道宇宙】
星穹列車上。
瓦爾特·楊推眼鏡的手僵住了。
這種極端的邏輯，讓他想起了那個想要毀滅一切的崩壞意志，但偏偏，這又是為了保護「人類」。
「這是一種......被扭曲到了極致的愛。」姬子嘆息道，「為了愛自己的人民，所以要殺光所有可能威脅到他們的人。這種愛，比恨更沉重。」
......
蘇雲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差不多了，武力和理念都展示過了。」
「接下來，該給這幫還沒回過神的世界，來點更刺激的特產了。」
他看向系統中的下一個視頻素材。
那是一個關於「人類意志」如何干碎神明的視頻。
標題他都想好了——
【神？如果你會流血，那你就不配被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