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鋤奸佞！奸佞是誰？不造啊！
鎖定重出江湖的貓，鎖定，鎖定《相爺晚年不詳》的每次更新。
「什麼？黃某就為了那些孩子的破事趕回太蘇城了？」
營帳中，陸老太爺得知了這荒唐事後，不由吹鬍子瞪眼：「簡直胡鬧！他這是拿靖難當兒戲嗎？」
得到榮國公府的傳報後，陸老太爺便立刻興兵，從吳湖封地向越陵城進發。
結果剛跑出來不久，榮國公府又傳來了一則噩耗：黃某因為二十幾個孩子集體闖禍，要趕回太蘇城擦屁股。
這特麼就像前戲都使勁做足了，褲子剛脫下來，女的說走親戚了。
太沒職業道德了！
「太蘇城是他周家的封地，就是二十幾個孩童一起闖禍，還能有他們擺不平的？」陸老太爺又不可置信地問道。
面前的陸伯璋嘆了口氣，道：「實在是黃某那二十幾個孩子闖的禍太大了，將家裡的首飾錢財偷出來變賣，將聖賢的典藏給塗鴉了，給馬場的飼料里放了巴豆，在書院打的同窗是周氏族人，還縱火把周氏祖祠給燒著了……」
聽到陸伯璋陳述的熊孩子罪狀，陸老太爺的罵聲戛然而止。
甚至，他都有一丟丟同情起黃某了。
換作一般的爹媽，有幾個能不被逼瘋。
這位天賦異稟的武者，蹉跎半生的原因，大約就是如此。
但誰叫他管不住褲襠，非要去愛嫂嫂呢。
「他這一來一回就五到七日的光景，問題是處理二十幾個孩子的爛攤子不知道要耗多久。」
另一側的陸伯權沉吟道：「而我們抵達國都府境也差不多五到七日，這麼一來，便只剩我們從外面施壓了，沒有內應配合，很難啊。」
三家的私兵加起來有兩萬多，雖兵強馬壯，但王庭可不會讓他們一路橫推過來的。
比如他們前面不遠處的陵南關，驛道軍指揮使張燎原就是相國府的人。
沒有內應協助，強行叩關的代價太大了。
「榮國公府就不能再想點法子嗎？」陸伯璋不安道。
「怎麼想，如今就只剩他們一家，獨木難支。」陸伯權沒好氣道。
原本榮國公府最大的底牌就是那些武者了。
但自打相國府的【玄陽鍛骨膏】橫空問世，兩邊已現此消彼長之勢。
關鍵顧常安去了裕國公府一趟，不僅揭穿了陰謀鎮壓了反叛，還把賈太君留下的護衛全給打包順走了。
如此一來，相國府麾下的武者規模和水平頃刻間上了一個大台階，已然是越陵城當之無愧的武力擔當。
現在相國府還沒去動榮國公府，無非是忌憚周家封地的那一萬餘人的私兵。
周家也只能先自保。
「但的確還是得想法子裡應外合，再不濟，也得拖到黃某回來。」陸老太爺斟酌了一會，道：「看來，是時候得用上那一枚棋子了。」
「哪一枚？」陸氏兩兄弟好奇道。
「他那大兒子顧淮舟！」陸老太爺冷笑道：「哦，錯了，應該是先王的王子。」
聞言，陸伯權和陸伯璋都露出了耐人尋味的表情。
顧淮舟的身世，在四大世家的核心圈裡本就是個公開的秘密。
只是他們都無心利用。
如今王室血脈賤如狗。
那六歲的小君王都只是擺設，誰會稀罕一個野生王子。
而且，大家也是想把顧淮舟當潛力股囤著。
如果顧淮舟以後在相國府掌握一定的權力了，還能利用上。
奈何老相國就把人當狗養著，寧可培養女婿義子，也不給顧淮舟半點實權。
不過，如今似乎有了轉機。
「顧常安自打上次回國都後，似乎逐步放權給顧淮舟了，或許是他老了不得已為之，也或者有其他的原因，但總之我們的機會是來了。」
陸老太爺悠悠道：「但也不用指望這顧淮舟能起大用途，只要能給相國府添點亂，令父子反目，給我們創造些有利的時機就足矣了。」
至於遞刀子的渠道，只能選擇在官署內，畢竟顧淮舟的日常就是官署院和相國府兩點一線。
而官署院內，陸家的心腹已經被連根拔除了。
其他的幾個內閣次輔，丁宏吉已經跟著謝家倒向相國府了。
而汪亭風一看賈太君死了、張玉樓倒了，自然也是見風使舵，見到顧常安時都自稱為門下了。
如此一來，遞刀子的人，只能委派榮國公府在內閣的代表，方澄泰。
三天後，作為輔佐了三代君王的資深元老方澄泰，正在相國公房內與眾閣老們商議對策，應對那三家的興兵作亂。
期間，方澄泰一直保持低眉垂眼的模樣，只是偶爾偷瞧一眼顧常安。
他發現，顧常安面對如此兇險的局勢，仍是老神在在。
他很納悶，兇犯黃某都沒落網，這奸相難道就不慌嗎？
殊不知，顧常安已經從化解了一半的危機預警里找回了安全感。
這一波系統的預警信息分成兩行，黃某帶來的內憂和三家引發的外患。
但那一晚對黃某用了【家運詛咒符】後，沒過兩天，他就發現內憂的那一欄危機消失了。
腦補猜測了一下，顧常安就懷疑詛咒符奏效了。
讓黃某潛在的家庭危機全面暴雷，逼得這個頂級殺手只能先放棄任務，趕回家收拾爛攤子。
沒有了潛伏在城內的威脅，顧常安就基本高枕無憂了。
至於那三家的外患，他卻是沒太當一回事。
三家兩萬多兵馬，看似來勢洶洶，但略微剖析一下，就知道不足為慮。
首先，三家的兵馬分散成三批，從各自的封地向越陵城進發。
這完全給了王庭逐個擊破的操作空間。
其次，這三家還沒到越陵城，就要面對關隘的阻擋。
如此一來，就容易拖入持久戰，到時就是優勢在我！
光是行軍快速消耗的輜重糧草，三家就頂不住多久。
而王庭這邊，靠著從各地剛收上來的秋稅糧，完全能邊吃熱米飯邊看叛軍喝西北風。
再過不久冬天就到了。
這三家叛軍若是遲遲過不了關隘，軍心必然瓦解，直至不戰自潰！
現在顧常安就是依據上述的觀點來布置策略。
同樣是叛軍打著靖難的口號，只要不學建文帝的騷操作，這夥人就是秋後螞蚱，蹦噠不了多久。
丁宏吉和汪亭風也是持同樣的態度。
「陸家的叛軍已經到陵南關了，佯攻了一下就被擊退，這兩天再無動靜，實在可笑。」
「只是這伙叛賊實在太可惡，居然羅織清君側鋤奸佞的卑鄙謊言，試圖構陷顧相國！」
顧常安把玩著筆桿子，從容自若：「但最好能儘快平息紛爭，關隘封鎖，對邊境的戰事也將構成不利。」
隨即，他回憶了一下康熙平三藩的過程，就提出了政治招撫、分化瓦解和經濟封鎖的策略。
康熙差不多就是用三招平定了三藩。
「相爺高明啊！」汪亭風第一個鼓吹支持：「只是這招撫，該招撫哪家呢？」
丁宏吉沉吟道：「下官覺得，應該只明確陸秉文為唯一首惡。」
陸秉文就是陸老太爺。
顧常安點頭：「不錯，給張家和周家留出招撫的餘地。」
說著，他瞥了眼方澄泰，笑道：「方閣老，你說呢？」
方澄泰這才開了金口：「相國大人所言極是。」
丁宏吉和汪亭風暗罵老狐狸。
相比之前裝昏聵的閆若冰，方澄泰則滑頭得多。
形勢有利的時候滔滔不絕，形勢一旦不利，立馬裝聾作啞。
按顧常安的概括，就是只打順風局！
像此次周家從太蘇城起兵作亂，大家都知道方澄泰和榮國公府是幕後主謀，但都奈何不了。
方澄泰表示和榮國公府、太蘇周氏都不熟。
榮國公府表示和老家的親戚也都不熟。
榮國公還主動上表罪己詔，說老家的人聽聞有人鬧事，這才跑出來湊熱鬧。
造反？
不存在的。
他們太蘇周氏對王室忠心耿耿，興兵只為幫君王除奸佞。
至於奸佞是誰，不造啊，等到了再說。
現在顧常安他們故意叫上方澄泰開會，就是想借方澄泰的口，告知榮國公府：形勢對你們不利，識趣的就趕緊接受招撫。
但顧常安知道，對於這伙投機主義者，不見好是不會收的。
事實的確如此。
方澄泰很聰明，早猜到顧常安會提出分化招撫的策略，而周家必然屬於被招撫的對象。
這時候就是爭取利益最大化的良機。
他和榮國公府商量過了，想讓太蘇周氏罷兵必須得滿足兩個條件。
一，相國府交出玄陽鍛骨膏的藥方，實在不交，那也不准再賣了。
二，陸家、張家垮台後，留下的官位和商業，榮國公府要分半成。
三，他方澄泰要當相國！
第三點是他的私心。
他以前就瞧不上顧常安這個粗鄙武夫，之前老相國傳出病危的消息時，他就野心勃勃地謀求取代。
而這次，他想再爭取一把，爭取個從龍之功。
尤其是桃姐還告知了他一個不算驚天的秘密。
結束會議，三位次輔目送顧常安上馬車離去。
當丁宏吉、汪亭風回了公房，方澄泰環顧了一下四周，悄然去了典書坊。
推開公房的門，方澄泰看見顧淮舟正坐在桌子後面，插上門閂後，二話不說，納頭便拜。
「見殿下認賊作父，臣實在痛心疾首啊！」
「什麼？黃某就為了那些孩子的破事趕回太蘇城了？」
營帳中，陸老太爺得知了這荒唐事後，不由吹鬍子瞪眼：「簡直胡鬧！他這是拿靖難當兒戲嗎？」
得到榮國公府的傳報後，陸老太爺便立刻興兵，從吳湖封地向越陵城進發。
結果剛跑出來不久，榮國公府又傳來了一則噩耗：黃某因為二十幾個孩子集體闖禍，要趕回太蘇城擦屁股。
這特麼就像前戲都使勁做足了，褲子剛脫下來，女的說走親戚了。
太沒職業道德了！
「太蘇城是他周家的封地，就是二十幾個孩童一起闖禍，還能有他們擺不平的？」陸老太爺又不可置信地問道。
面前的陸伯璋嘆了口氣，道：「實在是黃某那二十幾個孩子闖的禍太大了，將家裡的首飾錢財偷出來變賣，將聖賢的典藏給塗鴉了，給馬場的飼料里放了巴豆，在書院打的同窗是周氏族人，還縱火把周氏祖祠給燒著了……」
聽到陸伯璋陳述的熊孩子罪狀，陸老太爺的罵聲戛然而止。
甚至，他都有一丟丟同情起黃某了。
換作一般的爹媽，有幾個能不被逼瘋。
這位天賦異稟的武者，蹉跎半生的原因，大約就是如此。
但誰叫他管不住褲襠，非要去愛嫂嫂呢。
「他這一來一回就五到七日的光景，問題是處理二十幾個孩子的爛攤子不知道要耗多久。」
另一側的陸伯權沉吟道：「而我們抵達國都府境也差不多五到七日，這麼一來，便只剩我們從外面施壓了，沒有內應配合，很難啊。」
三家的私兵加起來有兩萬多，雖兵強馬壯，但王庭可不會讓他們一路橫推過來的。
比如他們前面不遠處的陵南關，驛道軍指揮使張燎原就是相國府的人。
沒有內應協助，強行叩關的代價太大了。
「榮國公府就不能再想點法子嗎？」陸伯璋不安道。
「怎麼想，如今就只剩他們一家，獨木難支。」陸伯權沒好氣道。
原本榮國公府最大的底牌就是那些武者了。
但自打相國府的【玄陽鍛骨膏】橫空問世，兩邊已現此消彼長之勢。
關鍵顧常安去了裕國公府一趟，不僅揭穿了陰謀鎮壓了反叛，還把賈太君留下的護衛全給打包順走了。
如此一來，相國府麾下的武者規模和水平頃刻間上了一個大台階，已然是越陵城當之無愧的武力擔當。
現在相國府還沒去動榮國公府，無非是忌憚周家封地的那一萬餘人的私兵。
周家也只能先自保。
「但的確還是得想法子裡應外合，再不濟，也得拖到黃某回來。」陸老太爺斟酌了一會，道：「看來，是時候得用上那一枚棋子了。」
「哪一枚？」陸氏兩兄弟好奇道。
「他那大兒子顧淮舟！」陸老太爺冷笑道：「哦，錯了，應該是先王的王子。」
聞言，陸伯權和陸伯璋都露出了耐人尋味的表情。
顧淮舟的身世，在四大世家的核心圈裡本就是個公開的秘密。
只是他們都無心利用。
如今王室血脈賤如狗。
那六歲的小君王都只是擺設，誰會稀罕一個野生王子。
而且，大家也是想把顧淮舟當潛力股囤著。
如果顧淮舟以後在相國府掌握一定的權力了，還能利用上。
奈何老相國就把人當狗養著，寧可培養女婿義子，也不給顧淮舟半點實權。
不過，如今似乎有了轉機。
「顧常安自打上次回國都後，似乎逐步放權給顧淮舟了，或許是他老了不得已為之，也或者有其他的原因，但總之我們的機會是來了。」
陸老太爺悠悠道：「但也不用指望這顧淮舟能起大用途，只要能給相國府添點亂，令父子反目，給我們創造些有利的時機就足矣了。」
至於遞刀子的渠道，只能選擇在官署內，畢竟顧淮舟的日常就是官署院和相國府兩點一線。
而官署院內，陸家的心腹已經被連根拔除了。
其他的幾個內閣次輔，丁宏吉已經跟著謝家倒向相國府了。
而汪亭風一看賈太君死了、張玉樓倒了，自然也是見風使舵，見到顧常安時都自稱為門下了。
如此一來，遞刀子的人，只能委派榮國公府在內閣的代表，方澄泰。
三天後，作為輔佐了三代君王的資深元老方澄泰，正在相國公房內與眾閣老們商議對策，應對那三家的興兵作亂。
期間，方澄泰一直保持低眉垂眼的模樣，只是偶爾偷瞧一眼顧常安。
他發現，顧常安面對如此兇險的局勢，仍是老神在在。
他很納悶，兇犯黃某都沒落網，這奸相難道就不慌嗎？
殊不知，顧常安已經從化解了一半的危機預警里找回了安全感。
這一波系統的預警信息分成兩行，黃某帶來的內憂和三家引發的外患。
但那一晚對黃某用了【家運詛咒符】後，沒過兩天，他就發現內憂的那一欄危機消失了。
腦補猜測了一下，顧常安就懷疑詛咒符奏效了。
讓黃某潛在的家庭危機全面暴雷，逼得這個頂級殺手只能先放棄任務，趕回家收拾爛攤子。
沒有了潛伏在城內的威脅，顧常安就基本高枕無憂了。
至於那三家的外患，他卻是沒太當一回事。
三家兩萬多兵馬，看似來勢洶洶，但略微剖析一下，就知道不足為慮。
首先，三家的兵馬分散成三批，從各自的封地向越陵城進發。
這完全給了王庭逐個擊破的操作空間。
其次，這三家還沒到越陵城，就要面對關隘的阻擋。
如此一來，就容易拖入持久戰，到時就是優勢在我！
光是行軍快速消耗的輜重糧草，三家就頂不住多久。
而王庭這邊，靠著從各地剛收上來的秋稅糧，完全能邊吃熱米飯邊看叛軍喝西北風。
再過不久冬天就到了。
這三家叛軍若是遲遲過不了關隘，軍心必然瓦解，直至不戰自潰！
現在顧常安就是依據上述的觀點來布置策略。
同樣是叛軍打著靖難的口號，只要不學建文帝的騷操作，這夥人就是秋後螞蚱，蹦噠不了多久。
丁宏吉和汪亭風也是持同樣的態度。
「陸家的叛軍已經到陵南關了，佯攻了一下就被擊退，這兩天再無動靜，實在可笑。」
「只是這伙叛賊實在太可惡，居然羅織清君側鋤奸佞的卑鄙謊言，試圖構陷顧相國！」
顧常安把玩著筆桿子，從容自若：「但最好能儘快平息紛爭，關隘封鎖，對邊境的戰事也將構成不利。」
隨即，他回憶了一下康熙平三藩的過程，就提出了政治招撫、分化瓦解和經濟封鎖的策略。
康熙差不多就是用三招平定了三藩。
「相爺高明啊！」汪亭風第一個鼓吹支持：「只是這招撫，該招撫哪家呢？」
丁宏吉沉吟道：「下官覺得，應該只明確陸秉文為唯一首惡。」
陸秉文就是陸老太爺。
顧常安點頭：「不錯，給張家和周家留出招撫的餘地。」
說著，他瞥了眼方澄泰，笑道：「方閣老，你說呢？」
方澄泰這才開了金口：「相國大人所言極是。」
丁宏吉和汪亭風暗罵老狐狸。
相比之前裝昏聵的閆若冰，方澄泰則滑頭得多。
形勢有利的時候滔滔不絕，形勢一旦不利，立馬裝聾作啞。
按顧常安的概括，就是只打順風局！
像此次周家從太蘇城起兵作亂，大家都知道方澄泰和榮國公府是幕後主謀，但都奈何不了。
方澄泰表示和榮國公府、太蘇周氏都不熟。
榮國公府表示和老家的親戚也都不熟。
榮國公還主動上表罪己詔，說老家的人聽聞有人鬧事，這才跑出來湊熱鬧。
造反？
不存在的。
他們太蘇周氏對王室忠心耿耿，興兵只為幫君王除奸佞。
至於奸佞是誰，不造啊，等到了再說。
現在顧常安他們故意叫上方澄泰開會，就是想借方澄泰的口，告知榮國公府：形勢對你們不利，識趣的就趕緊接受招撫。
但顧常安知道，對於這伙投機主義者，不見好是不會收的。
事實的確如此。
方澄泰很聰明，早猜到顧常安會提出分化招撫的策略，而周家必然屬於被招撫的對象。
這時候就是爭取利益最大化的良機。
他和榮國公府商量過了，想讓太蘇周氏罷兵必須得滿足兩個條件。
一，相國府交出玄陽鍛骨膏的藥方，實在不交，那也不准再賣了。
二，陸家、張家垮台後，留下的官位和商業，榮國公府要分半成。
三，他方澄泰要當相國！
第三點是他的私心。
他以前就瞧不上顧常安這個粗鄙武夫，之前老相國傳出病危的消息時，他就野心勃勃地謀求取代。
而這次，他想再爭取一把，爭取個從龍之功。
尤其是桃姐還告知了他一個不算驚天的秘密。
結束會議，三位次輔目送顧常安上馬車離去。
當丁宏吉、汪亭風回了公房，方澄泰環顧了一下四周，悄然去了典書坊。
推開公房的門，方澄泰看見顧淮舟正坐在桌子後面，插上門閂後，二話不說，納頭便拜。
「見殿下認賊作父，臣實在痛心疾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