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爹這年紀了還用美男計
王林彪終於麻利地滾了。
滾到了地上後，人就躺在了那，一時間頭暈目眩、天旋地轉。
「幫主！」
那幾個漕幫頭目撲了過去。
「滾！要不老子將你們全砍了！」張玉帆在樓上罵道。
那些小頭目哪敢跟他叫板，就打算把王林彪扶起拉走。
可王林彪站起來後，仍舊搖搖晃晃的，意識漸漸模糊。
「幫主，走吧，不值得！」有人勸道。
「我、我……」
王林彪抬頭看著樓上的張玉帆，又看看花容失色的綰綰，張了張嘴，忽然頭一歪，再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次，王林彪直接閉上了眼睛。
那些小頭目還以為他是暈了，有人試圖掐人中，但摁了一會，忽然臉色大變，失聲道：「幫主沒氣了！」
一群人頓時呆若木雞。
張玉帆聞言，也趕忙下樓。
撥開頭目們，他用食指探了一下王林彪的鼻孔處。
當發現果然沒鼻息，片刻後，他也一下癱坐在了地上！
他就踹了這麼一下，就把一個八品境的武者給踹死了！
「啊！」
直到樓上的綰綰髮出了一陣尖叫，張玉帆和頭目們才回過了神。
然後彼此間面面相覷，卻仍是不知所措。
「殺人啦！」
冷不丁地，門外又傳來了一陣叫嚷。
只見顧老二吼完一嗓門，又沖那些小頭目喊道：「還不快跑！等著滅口啊！」
張玉帆一個激靈。
他都還沒想到這茬，這死胖子就先給他安排上了！
而那些小頭目被這麼一提醒，立馬爭先恐後地往外跑。
「攔住他們！」
張玉帆指揮門外的親隨。
那四個親隨試圖阻攔，但架不住對方人多，仍被走脫了兩個！
張玉帆追上去時，只看見那兩個小頭目跟著顧老二已經跑沒影了！
「一群廢物！」
張玉帆怒罵道，然後回頭看著王林彪的屍體，臉色變幻了一陣後，便警告被扣下的那三個小頭目：「我沒動過他，是他自己喝醉了從樓上摔下來的！」
那三個小頭目畏懼張玉帆的身份，更畏懼裕國公府的權勢，只能答應作偽證。
「這就對了，把此事揭過去，漕幫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張玉帆威逼利誘完，又看向了樓上。
還有一個綰綰。
他準備也威脅一下，然後給人連夜贖身帶走。
哪怕事後再生枝節，他也可以央求賈太君和張玉樓幫忙擺平。
然而當他剛走上樓梯時，外面又起了喧鬧。
不一會，一群官差衙役便闖了進來！
是五城兵馬司！
「剛巡到此處，據說發生了命案！」
領頭的那青袍官差提著刀，邁過門檻走了進來，瞟了眼地上的王林彪之後，抬頭與樓上的張玉帆對視。
「張運使，下來說說是怎麼回事吧。」
那官差將帶鞘的刀頭豎著抵在了地上，雙手摁著刀柄，面色森冷地道。
「顧、顧老四！」
張玉帆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萬萬沒想到官差會來得這麼「及時」。
而且來的還是相國府的四公子，顧淮硯！
仿佛他早已在外面等著出命案……等等！
想到剛剛的顧老三，這一刻，他的心頭猛然一沉。
他漸漸明白，今夜的事，分明是一場針對他精心布置的圍獵！
事實上，今夜張玉帆過來尋綰綰時，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是白天收到了綰綰派人送來的信箋，邀請他過去一解相思之苦。
可是張玉帆見到綰綰時提到此事，綰綰一度顯得很迷惑。
但綰綰也沒否認，畢竟她平時經常給熟客們寫信，可能寫多就忘了。
加上兩人慾蟲上腦，沒等弄清楚，就先弄上床了，隨後王林彪便闖了進來……
……
玉津坊的坊門處。
駟馬高蓋車正停駐著。
顧老二從魚水閣的巷子裡跑出來後，一溜煙地鑽進了車廂內。
「爹，您吩咐的，孩兒都妥妥噹噹地辦成了，接下來就看四弟的了。」
顧老二眉飛色舞地邀功道。
顧常安倚窗微憩，揭開窗簾子看著鬧哄的巷子，道：「別高興太早，事情還沒完呢，你給王林彪喝下的酒里，龜息丹的藥效只能維持六個時辰，得把他弄成真死。」
「按您指示的，孩兒都安排好了。」顧老二獰笑道。
出了命案，只要兇手和原委都清楚了，便會立刻呈報巡城御史、知府衙門和刑部衙門，找仵作開啟驗屍流程。
一般案子要等天亮了衙門上值，但魚水閣是越陵城頂級的青樓，又位於內城，所以會連夜加急，避免輿情擴散。
這個流程走完，屍體會運去義莊或寺廟，放進棺材裡保存，但按規矩，棺材在結案之前並不會封死，需留待覆查。
「那就按我們自己的規矩來。」
這是顧常安和幾個好大兒商議這套美人計時的原話。
等會，呂阿四他們會冒充搬屍行人，通過顧老四的打配合，將王林彪的屍體運走。
再在城外找個地方埋了！
如果相關衙門或者漕幫追究，那就只能把裕國公府推出來背鍋了。
畢竟，裕國公府有絕對的理由要包庇張玉帆，進而炮製冤假錯案！
這時，顧老二忽然想到什麼，問道：「爹，您到底是怎麼說服明國公府交出龜息丹的。」
龜息丹是明國公府的獨門秘方，且秘方只掌握在長房的手裡，連謝二爺都沒有。
鑑於明國公府和相國府之間的深仇大恨，幾個狗兒子起初是不太相信謝思道會幫忙的。
「為父讓丁宏吉的女兒丁未央去了一趟慈寧寺。」顧常安回道，神情有些微妙。
這個計策能否成功的關鍵，除了顧老二的虛以委蛇，就在於龜息丹。
之前他就已經得知謝思道利用這丹藥助陸伯權假死脫身。
於是，他便讓丁未央去慈寧寺找謝家小姐，傳了一句話。
大意就是「師太，你也不希望你兄長的罪過傳揚出去吧」。
當然，主要還是打感情牌，希望謝家能以國事蒼生為重。
謝家也不蠢，自然知道再讓裕國公府這麼搞下去，就有亡國之危了。
然後第二天，明國公府就派人送來了一枚龜息丹。
顧老二當即秒懂，又腦補了一堆，最後動容道：「爹，可真難為您了，一把年紀了，還得用上美男計。」
「……」
滾到了地上後，人就躺在了那，一時間頭暈目眩、天旋地轉。
「幫主！」
那幾個漕幫頭目撲了過去。
「滾！要不老子將你們全砍了！」張玉帆在樓上罵道。
那些小頭目哪敢跟他叫板，就打算把王林彪扶起拉走。
可王林彪站起來後，仍舊搖搖晃晃的，意識漸漸模糊。
「幫主，走吧，不值得！」有人勸道。
「我、我……」
王林彪抬頭看著樓上的張玉帆，又看看花容失色的綰綰，張了張嘴，忽然頭一歪，再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次，王林彪直接閉上了眼睛。
那些小頭目還以為他是暈了，有人試圖掐人中，但摁了一會，忽然臉色大變，失聲道：「幫主沒氣了！」
一群人頓時呆若木雞。
張玉帆聞言，也趕忙下樓。
撥開頭目們，他用食指探了一下王林彪的鼻孔處。
當發現果然沒鼻息，片刻後，他也一下癱坐在了地上！
他就踹了這麼一下，就把一個八品境的武者給踹死了！
「啊！」
直到樓上的綰綰髮出了一陣尖叫，張玉帆和頭目們才回過了神。
然後彼此間面面相覷，卻仍是不知所措。
「殺人啦！」
冷不丁地，門外又傳來了一陣叫嚷。
只見顧老二吼完一嗓門，又沖那些小頭目喊道：「還不快跑！等著滅口啊！」
張玉帆一個激靈。
他都還沒想到這茬，這死胖子就先給他安排上了！
而那些小頭目被這麼一提醒，立馬爭先恐後地往外跑。
「攔住他們！」
張玉帆指揮門外的親隨。
那四個親隨試圖阻攔，但架不住對方人多，仍被走脫了兩個！
張玉帆追上去時，只看見那兩個小頭目跟著顧老二已經跑沒影了！
「一群廢物！」
張玉帆怒罵道，然後回頭看著王林彪的屍體，臉色變幻了一陣後，便警告被扣下的那三個小頭目：「我沒動過他，是他自己喝醉了從樓上摔下來的！」
那三個小頭目畏懼張玉帆的身份，更畏懼裕國公府的權勢，只能答應作偽證。
「這就對了，把此事揭過去，漕幫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張玉帆威逼利誘完，又看向了樓上。
還有一個綰綰。
他準備也威脅一下，然後給人連夜贖身帶走。
哪怕事後再生枝節，他也可以央求賈太君和張玉樓幫忙擺平。
然而當他剛走上樓梯時，外面又起了喧鬧。
不一會，一群官差衙役便闖了進來！
是五城兵馬司！
「剛巡到此處，據說發生了命案！」
領頭的那青袍官差提著刀，邁過門檻走了進來，瞟了眼地上的王林彪之後，抬頭與樓上的張玉帆對視。
「張運使，下來說說是怎麼回事吧。」
那官差將帶鞘的刀頭豎著抵在了地上，雙手摁著刀柄，面色森冷地道。
「顧、顧老四！」
張玉帆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萬萬沒想到官差會來得這麼「及時」。
而且來的還是相國府的四公子，顧淮硯！
仿佛他早已在外面等著出命案……等等！
想到剛剛的顧老三，這一刻，他的心頭猛然一沉。
他漸漸明白，今夜的事，分明是一場針對他精心布置的圍獵！
事實上，今夜張玉帆過來尋綰綰時，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是白天收到了綰綰派人送來的信箋，邀請他過去一解相思之苦。
可是張玉帆見到綰綰時提到此事，綰綰一度顯得很迷惑。
但綰綰也沒否認，畢竟她平時經常給熟客們寫信，可能寫多就忘了。
加上兩人慾蟲上腦，沒等弄清楚，就先弄上床了，隨後王林彪便闖了進來……
……
玉津坊的坊門處。
駟馬高蓋車正停駐著。
顧老二從魚水閣的巷子裡跑出來後，一溜煙地鑽進了車廂內。
「爹，您吩咐的，孩兒都妥妥噹噹地辦成了，接下來就看四弟的了。」
顧老二眉飛色舞地邀功道。
顧常安倚窗微憩，揭開窗簾子看著鬧哄的巷子，道：「別高興太早，事情還沒完呢，你給王林彪喝下的酒里，龜息丹的藥效只能維持六個時辰，得把他弄成真死。」
「按您指示的，孩兒都安排好了。」顧老二獰笑道。
出了命案，只要兇手和原委都清楚了，便會立刻呈報巡城御史、知府衙門和刑部衙門，找仵作開啟驗屍流程。
一般案子要等天亮了衙門上值，但魚水閣是越陵城頂級的青樓，又位於內城，所以會連夜加急，避免輿情擴散。
這個流程走完，屍體會運去義莊或寺廟，放進棺材裡保存，但按規矩，棺材在結案之前並不會封死，需留待覆查。
「那就按我們自己的規矩來。」
這是顧常安和幾個好大兒商議這套美人計時的原話。
等會，呂阿四他們會冒充搬屍行人，通過顧老四的打配合，將王林彪的屍體運走。
再在城外找個地方埋了！
如果相關衙門或者漕幫追究，那就只能把裕國公府推出來背鍋了。
畢竟，裕國公府有絕對的理由要包庇張玉帆，進而炮製冤假錯案！
這時，顧老二忽然想到什麼，問道：「爹，您到底是怎麼說服明國公府交出龜息丹的。」
龜息丹是明國公府的獨門秘方，且秘方只掌握在長房的手裡，連謝二爺都沒有。
鑑於明國公府和相國府之間的深仇大恨，幾個狗兒子起初是不太相信謝思道會幫忙的。
「為父讓丁宏吉的女兒丁未央去了一趟慈寧寺。」顧常安回道，神情有些微妙。
這個計策能否成功的關鍵，除了顧老二的虛以委蛇，就在於龜息丹。
之前他就已經得知謝思道利用這丹藥助陸伯權假死脫身。
於是，他便讓丁未央去慈寧寺找謝家小姐，傳了一句話。
大意就是「師太，你也不希望你兄長的罪過傳揚出去吧」。
當然，主要還是打感情牌，希望謝家能以國事蒼生為重。
謝家也不蠢，自然知道再讓裕國公府這麼搞下去，就有亡國之危了。
然後第二天，明國公府就派人送來了一枚龜息丹。
顧老二當即秒懂，又腦補了一堆，最後動容道：「爹，可真難為您了，一把年紀了，還得用上美男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