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夏龍雀
「大刀？」
趙安聽見陳忠照的疑問，下意識抬起右手。
一柄泛著冷光的大刀不知何時被握在手中，厚重又鋒利。
趙安瞳孔剎那間收縮，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夢裡的大刀，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是夢中夢，我還沒有醒？
就在趙安剛感到毛骨悚然時，耳邊忽然響起輕聲地提醒：「你已經醒了，別讓其他人發現異常。」
剛剛夢裡的聲音？
但眼角餘光看到陳忠照沒有任何奇怪反應，顯然這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
所以自己是真的醒了，但這把刀也不知什麼原因出現在了真實世界裡？
趙安面色如常道：「剛剛和一個女大學生聊天時送我的，你不提醒，我都沒發覺剛剛打瞌睡時怎麼會握著它了，有點危險。」
一句話即解釋了刀的來歷，又將剛剛瞬間不太對勁的臉色圓了過去。
雖然理由有些牽強。
「誰家女生會送大刀當禮物？」
陳忠照感覺自家少爺有些蔑視自己的智商。
趙安語氣篤定道：「她家城西鐵匠鋪的。」
畢竟少爺前後都有保鏢車跟著，陳忠照也沒想多，反而露出一副狗腿子笑臉，嘿嘿道：「剛剛我沒看見李小姐的身影，難道是其他女學生？少爺終於想通了？」
趙安輕輕將刀橫在膝上，「誰說一定要想通？」
「我全都要。」
陳忠照一呆，豎起大拇指由衷稱讚道：「少爺這次受傷，不僅成熟了，格局都大了！」
趙安此時心思全在這把大刀上，眼見已經將陳忠照糊弄過去便不打算繼續和他閒扯，吩咐道：「這路堵太久了，繞道走旁邊的街回家吧。」
話剛出口，又聽到夢裡的聲音急促道：「暫時別回去，你家我進不去。」
趙安「呃……」了一下，佯裝思考，改口道：「算了，來回耽誤這麼久都快中午了，去福運酒樓吃個飯。」
聽見又能跟著少爺去城裡最好的酒樓蹭一頓，陳忠照喜滋滋應了聲，開車掉頭。
在普遍崇洋媚外的當下社會，西餐往往是上層人士追求的時尚。
但福運酒樓卻不同，整個黃雲港的高官富商都是這裡的常客，只因酒樓掌廚老師傅，是當年大金朝末代宣德帝欽點的「三大名廚」。
和當年皇帝老子吃一樣的手藝，誰能拒絕？
趙安坐在酒店頂樓最寬敞奢華的「泰和」包廂里，待到點好菜品，服務員和司機保鏢全部退到門外以後，這才拿起環首大刀仔細端詳。
與前世記憶中，爺爺當做寶貝珍藏數十年的大刀幾乎一模一樣。
唯獨刀背之上，有一塊突兀的紋理，像是鱗片般鑲嵌，趙安用手指輕撫其上，忽然間有絲絲縷縷金色光芒從鱗片上透出。
這些光芒並非筆直照射，而是在趙安眼前如蝌蚪般彎曲遊走，漸漸勾勒出一副文字。
【大夏龍雀，帝摯神兵】
【古刃蒙塵，遺落山野，戰火淬鍊，靈韻暗生】
【感此界大夏之召，破虛而至，護民斬業，立現龍鱗、雀尾，用之可得造化】
趙安驀地瞪大眼睛，這就是自己穿越的原因？
龍鱗、雀尾、造化？
龍鱗很明顯就是刀背上的紋路，雀尾呢？
趙安看向刀柄處繫著的布條，果然在其中發現一縷質感明顯不同的絲線。
「這就是雀尾？」
「兩者能得到什麼造化？」
心中剛浮現疑惑，就見金芒文字變幻。
龍鱗點化：神通【如夢】
前任刀主百戰衛國所得之龍鱗，因無靈氣而晦暗，於此界擊退陰靈夢女方得顯現，得蜃龍之神通【如夢】。
如夢似幻，非假非真，天機不可測，因果不沾身。
雀尾點化：【明勁感悟】
武道九重關，皆自練勁起，明悟勁力之玄妙，即入武道之門徑。
…………
趙安愣在原地，但種種變化卻在剎那間發生。
先是他的身形一度模糊，如同籠罩在迷霧裡，又驀地清晰，卻似鏡花水月般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緊接著四肢骨節抖動，密密麻麻響起竹節開裂般的聲音。
雙手下意識甩動，如同鞭子一樣在空中猛地抽出「啪」的脆響。
「明勁，明勁。」
「明勁之動，周身一體，其根在足，主宰於腰，形於梢節。」
趙安回想起「龍蛇派」弟子在趙園裡練功的場景。
雖然譚老先生刻意在關鍵部分避開趙安，但此刻福靈心至之下，趙安自己開始由看到的拳架子反向推敲練法核心。
但就在趙安即將明悟明勁玄妙時，被雀尾點化拔高的靈性，陡然生出一種極為恐怖、源自靈魂的顫慄感覺。
仿佛有不可名狀之存在，從冥冥虛空中牽引出來。
「武夫短壽！」
趙安下意識想到老爹趙偉國的勸誡。
「這是什麼鬼東西？」
在雀尾點化的明悟狀態下，趙安只勉強看到無邊無際的陰影，就像蚍蜉面對青天，根本無法窺探其全貌。
反而是那陰影降下一絲力量，污濁、陰冷的氣息穿過虛空，鎖定趙安肉身。
但就在最關鍵一瞬，那恐怖莫名的力量詭異地停滯，然後像是失去目標般消散。
就這麼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趙安仿佛失去所有力氣一下癱軟在椅子上。
「這是神通【如夢】發揮作用了？」
趙安喘著粗氣，渾身汗如雨下，浸透內衫。
一旁的椅子上，關於明德學校命案的卷宗忽然冒出灰霧，漸漸凝聚成一個樣貌姣好的女學生。
趙安虛弱抬頭，剛好與女學生對上視線。
「你怎麼了？」
煙霧形成的身體有些虛幻，女學生飄到趙安身前，焦急問道：「要不要我幫你叫人？」
趙安卻只是擺了擺手，疲憊地笑道：「果然是你，許蕊同學。」
「你剛剛沒察覺到什麼異常？」
許蕊的陰魂愣了一下，「你早猜到是我了？」
然後又搖頭道：「我不知道你說的異常是指什麼，剛剛只看到你舉著刀先是愣了片刻，然後突然有一瞬間很奇怪地模糊了下，身體骨節噼里啪啦響，再然後就是發現你忽然癱倒。」
趙安若有所思。
這樣看來，大夏龍雀的效果只有自己能看到？
至於那針對武夫的莫名存在，似乎也不會影響外人。
趙安聽見陳忠照的疑問，下意識抬起右手。
一柄泛著冷光的大刀不知何時被握在手中，厚重又鋒利。
趙安瞳孔剎那間收縮，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夢裡的大刀，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是夢中夢，我還沒有醒？
就在趙安剛感到毛骨悚然時，耳邊忽然響起輕聲地提醒：「你已經醒了，別讓其他人發現異常。」
剛剛夢裡的聲音？
但眼角餘光看到陳忠照沒有任何奇怪反應，顯然這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
所以自己是真的醒了，但這把刀也不知什麼原因出現在了真實世界裡？
趙安面色如常道：「剛剛和一個女大學生聊天時送我的，你不提醒，我都沒發覺剛剛打瞌睡時怎麼會握著它了，有點危險。」
一句話即解釋了刀的來歷，又將剛剛瞬間不太對勁的臉色圓了過去。
雖然理由有些牽強。
「誰家女生會送大刀當禮物？」
陳忠照感覺自家少爺有些蔑視自己的智商。
趙安語氣篤定道：「她家城西鐵匠鋪的。」
畢竟少爺前後都有保鏢車跟著，陳忠照也沒想多，反而露出一副狗腿子笑臉，嘿嘿道：「剛剛我沒看見李小姐的身影，難道是其他女學生？少爺終於想通了？」
趙安輕輕將刀橫在膝上，「誰說一定要想通？」
「我全都要。」
陳忠照一呆，豎起大拇指由衷稱讚道：「少爺這次受傷，不僅成熟了，格局都大了！」
趙安此時心思全在這把大刀上，眼見已經將陳忠照糊弄過去便不打算繼續和他閒扯，吩咐道：「這路堵太久了，繞道走旁邊的街回家吧。」
話剛出口，又聽到夢裡的聲音急促道：「暫時別回去，你家我進不去。」
趙安「呃……」了一下，佯裝思考，改口道：「算了，來回耽誤這麼久都快中午了，去福運酒樓吃個飯。」
聽見又能跟著少爺去城裡最好的酒樓蹭一頓，陳忠照喜滋滋應了聲，開車掉頭。
在普遍崇洋媚外的當下社會，西餐往往是上層人士追求的時尚。
但福運酒樓卻不同，整個黃雲港的高官富商都是這裡的常客，只因酒樓掌廚老師傅，是當年大金朝末代宣德帝欽點的「三大名廚」。
和當年皇帝老子吃一樣的手藝，誰能拒絕？
趙安坐在酒店頂樓最寬敞奢華的「泰和」包廂里，待到點好菜品，服務員和司機保鏢全部退到門外以後，這才拿起環首大刀仔細端詳。
與前世記憶中，爺爺當做寶貝珍藏數十年的大刀幾乎一模一樣。
唯獨刀背之上，有一塊突兀的紋理，像是鱗片般鑲嵌，趙安用手指輕撫其上，忽然間有絲絲縷縷金色光芒從鱗片上透出。
這些光芒並非筆直照射，而是在趙安眼前如蝌蚪般彎曲遊走，漸漸勾勒出一副文字。
【大夏龍雀，帝摯神兵】
【古刃蒙塵，遺落山野，戰火淬鍊，靈韻暗生】
【感此界大夏之召，破虛而至，護民斬業，立現龍鱗、雀尾，用之可得造化】
趙安驀地瞪大眼睛，這就是自己穿越的原因？
龍鱗、雀尾、造化？
龍鱗很明顯就是刀背上的紋路，雀尾呢？
趙安看向刀柄處繫著的布條，果然在其中發現一縷質感明顯不同的絲線。
「這就是雀尾？」
「兩者能得到什麼造化？」
心中剛浮現疑惑，就見金芒文字變幻。
龍鱗點化：神通【如夢】
前任刀主百戰衛國所得之龍鱗，因無靈氣而晦暗，於此界擊退陰靈夢女方得顯現，得蜃龍之神通【如夢】。
如夢似幻，非假非真，天機不可測，因果不沾身。
雀尾點化：【明勁感悟】
武道九重關，皆自練勁起，明悟勁力之玄妙，即入武道之門徑。
…………
趙安愣在原地，但種種變化卻在剎那間發生。
先是他的身形一度模糊，如同籠罩在迷霧裡，又驀地清晰，卻似鏡花水月般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緊接著四肢骨節抖動，密密麻麻響起竹節開裂般的聲音。
雙手下意識甩動，如同鞭子一樣在空中猛地抽出「啪」的脆響。
「明勁，明勁。」
「明勁之動，周身一體，其根在足，主宰於腰，形於梢節。」
趙安回想起「龍蛇派」弟子在趙園裡練功的場景。
雖然譚老先生刻意在關鍵部分避開趙安，但此刻福靈心至之下，趙安自己開始由看到的拳架子反向推敲練法核心。
但就在趙安即將明悟明勁玄妙時，被雀尾點化拔高的靈性，陡然生出一種極為恐怖、源自靈魂的顫慄感覺。
仿佛有不可名狀之存在，從冥冥虛空中牽引出來。
「武夫短壽！」
趙安下意識想到老爹趙偉國的勸誡。
「這是什麼鬼東西？」
在雀尾點化的明悟狀態下，趙安只勉強看到無邊無際的陰影，就像蚍蜉面對青天，根本無法窺探其全貌。
反而是那陰影降下一絲力量，污濁、陰冷的氣息穿過虛空，鎖定趙安肉身。
但就在最關鍵一瞬，那恐怖莫名的力量詭異地停滯，然後像是失去目標般消散。
就這麼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趙安仿佛失去所有力氣一下癱軟在椅子上。
「這是神通【如夢】發揮作用了？」
趙安喘著粗氣，渾身汗如雨下，浸透內衫。
一旁的椅子上，關於明德學校命案的卷宗忽然冒出灰霧，漸漸凝聚成一個樣貌姣好的女學生。
趙安虛弱抬頭，剛好與女學生對上視線。
「你怎麼了？」
煙霧形成的身體有些虛幻，女學生飄到趙安身前，焦急問道：「要不要我幫你叫人？」
趙安卻只是擺了擺手，疲憊地笑道：「果然是你，許蕊同學。」
「你剛剛沒察覺到什麼異常？」
許蕊的陰魂愣了一下，「你早猜到是我了？」
然後又搖頭道：「我不知道你說的異常是指什麼，剛剛只看到你舉著刀先是愣了片刻，然後突然有一瞬間很奇怪地模糊了下，身體骨節噼里啪啦響，再然後就是發現你忽然癱倒。」
趙安若有所思。
這樣看來，大夏龍雀的效果只有自己能看到？
至於那針對武夫的莫名存在，似乎也不會影響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