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柳下生輝：我動不了，但大受震撼
柳下生輝吃完飯，放下筷子。
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
柳下岳重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
但柳下生輝懂了——
柳下家的人，不能連上場都不敢。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向場中央。
孤鷹也站起來，走向場中央。
經過柳下生輝身邊時，他集中精神。
心中默念：奪壽。
眉心微微一涼。
標記成功。
下一秒——他主動激活圖標。
眼前一黑。
幻界。
柳下生輝站在對面，雙手握拳。
孤鷹活動了一下手腕。
他開始打。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四個時辰。五個時辰。
打到後來，柳下生輝一抬手，他就知道下一招往哪走。
閉著眼都能打。
然後他一拳砸過去。
柳下生輝倒下，化成灰。
【壽元+0.9年】
眼前恢復光亮。
孤鷹眨了眨眼。
旁邊，柳下生輝忽然停了一下。
眉頭皺起，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剛才……怎麼回事？
突然頭昏了一下。
他晃了晃腦袋，沒當回事。
繼續向前走。
孤鷹看著他。
嘴角彎了一下。
這一戰，穩了。
——
柳下岳重往前站了一步。
目光掃過場中兩人。
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人都聽得見：
「開始。」
——
柳下生輝動了。
流雲步。
地級中品身法，柳下家不傳之秘。
他一邁步，人已經到了孤鷹面前。
快。
比尋常煉皮境快得多。
柳下生輝的右掌已經揚起。
柳葉掌，第一式——風吹柳絮。
這一掌看著輕飄飄的，像是隨手一拍。
但懂的人都知道，這一掌最毒的地方，就是這「輕飄飄」三個字。
掌力含而不吐，等你伸手去擋，才突然炸開。
擋的人，十有八九要吃暗虧。
孤鷹沒擋。
他往左邁了一步。
這一步邁得極慢。慢得像在散步，慢得像根本沒看見那一掌。
但就是這一步，讓柳下生輝的掌擦著他衣服過去了。
一寸。
只差一寸。
柳下岳重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看出來了——這不是運氣。
那一步邁的時機、方向、距離，都剛剛好。
像是算準了柳下生輝這一掌會往哪走。
——
柳下生輝愣了一下。
但他沒停。
流雲步再動，人一晃，已經到了孤鷹側面。
崩山拳。
地級下品拳法，剛猛有力。
這一拳砸下來，帶著風聲，直奔孤鷹肋骨。
孤鷹還是沒回頭。
他只是往右滑了一步。
這一步更怪。
不是往後退，不是往前迎，是往右滑。
滑得無聲無息，滑得像腳下踩著冰。
無影步·坎水留影。
柳下生輝的拳，砸在空氣里。
拳風掃過，把孤鷹的衣角吹得動了動。
但人，沒碰到。
柳下生輝收勢不住，往前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
——
渡邊廣盯著場中那個少年，眼睛眯了起來。
柳下家的流雲步他知道，柳下生輝雖然才入門——
但居然連那少年的衣角都摸不到？
他的步法……莫非是天級？
一個煉皮境的少年，也能學會這種身法？
他手指蜷曲了起來。
這樣的天才……
必須留下來。
否則他帶著恨意離開——
未來必是易國的大患。
——
場中，柳下生輝穩住身形。
轉過身，看著孤鷹。
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凝重。
他深吸一口氣。
柳葉掌，第二式——柳絮紛飛。
這一式比第一式快一倍。
一掌接著一掌，快得像風中的柳絮，飄飄揚揚，鋪天蓋地。
第三式——風過留痕。
這一式比第二式又狠三分。
掌力凝而不散，一掌拍出，帶著「嗚嗚」的風聲。
第四式——柳暗花明。
這一式最陰。
看著是往前拍，掌到半路突然變向，從側面襲來。
尋常人遇到這一式，十有八九要中招。
但孤鷹沒中。
他只是躲。
一步，兩步，三步。
左一步，右一步，前一步，後一步。
每一掌都擦著他過去。
每一掌都差那麼一點。
有時差一寸，有時差半寸，有時只差一根頭髮絲的距離。
但就是打不中。
——
西門狂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穩了。
但他看著場中那個少年，越看越心驚。
這個步法……不是血影步。血影步沒這麼多變。
也不是血魔教任何一門身法。
這小子哪學的？
——
場中，柳下生輝已經打了三十招。
呼吸開始變粗。
額頭上，汗珠一粒一粒往下滾。
但他沒停。
他不能停。
爺爺在場邊看著。
島主在場邊看著。
血魔教的人在場邊看著。
滿院子的人都在看著。
他不能停。
他又衝上去。
柳葉掌，第五式、第六式、第七式——
一掌接一掌，快得像狂風暴雨。
孤鷹還在躲。
一步，兩步，三步……
他的腳步始終不亂。
他的呼吸始終平穩。
他的眼睛，始終盯著柳下生輝的肩膀。
肩膀一動，他就知道下一招往哪走。
肩膀一沉，他就知道這一掌是虛是實。
肩膀一轉，他就知道下一步往哪邁。
場邊，張橫幾人沒敢出聲。
但口型是：握草。
四十招。
五十招。
六十招。
柳下生輝的拳，開始慢了。
不是故意慢的。
是脫力了。
他的手臂在抖。他的腿在抖。他的整個人都在抖。
但他還是衝上去。
崩山拳，最後一式——山崩地裂。
這一拳，他用盡全身力氣。
拳風呼嘯，直奔孤鷹面門。
孤鷹沒躲。
他迎上去。
貼身。
肘擊。
膝蓋頂。
三招。
第一招，肘擊在柳下生輝肋下。
柳下生輝悶哼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第二招，膝蓋頂在他小腹。
他又退一步。
第三招，一掌拍在他手腕上。
柳下生輝慘叫一聲，再退後一步。
右手垂著，使不上力。
——
田邊利滿下意識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半個身子已經探出去了。
五千兩……
五千兩買個這？
這是撿漏還是找打？
——
家臣站在柳下岳重身後。
他發現自己已經屏住呼吸很久了。
那個少年每躲過一次攻擊，他的指甲就往掌心掐深一分。
暗勁被發現了……
被化解了……
少主輸了……
全是因為我。
他不敢抬頭看柳下岳重的臉。
——
柳下岳重的臉色，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著場中的孫子，又看著那個少年。
一句話沒說。
這小子好可怕的戰鬥直覺。
第一次跟我孫子打，卻像打了上千場，把我孫子的招式路數都摸透了。
他的手，在袖子裡握成了拳。
——
比斗場上——
孤鷹動了。
不是躲。
是主動出擊。
他一步踏出，整個人撞進柳下生輝懷裡。
肘尖壓在柳下生輝左肋的章門穴上。
章門穴被壓住，半邊身子都麻了。
柳下生輝想退，退不了——
那肘像釘子一樣，把他釘在原地。
但孤鷹的進攻還在繼續。
提膝。
膝蓋抵在柳下生輝小腹的氣海穴上。
氣海穴被抵住，一口氣提不上來。
柳下生輝的呼吸，斷了。
他想喊，喊不出來。想掙，掙不開。
因為孤鷹的肩，已經靠上來了。
肩膀靠在柳下生輝胸口的膻中穴上。
膻中穴被靠住，心跳都慢了一拍。
柳下生輝的臉，從白變灰。
他整個人，像被三道鎖鏈鎖住了。
章門鎖半邊身，氣海鎖一口氣，膻中鎖一顆心。
他只能站著，感受著那三個穴位被一點一點往裡壓。
——
場邊，田邊利滿的嘴張開了。
他不認識這是什麼招式。
但他看得懂——
那少年只是貼上去，柳下生輝就動不了了。
——
柳下生輝還想掙扎。
他用盡全身力氣，想往後撤——
孤鷹的右手動了。
從肋下抽出來，繞到他身後，扣在他後頸上。
大椎穴。
五指收攏的那一瞬，柳下生輝整個人往前一栽。
但沒栽下去。
因為孤鷹的左手還壓著他的章門穴，把他拽住了。
他就那樣半彎著腰，頭垂著，像一個被折斷的稻草人。
四個穴位，四條鎖鏈。
鎖住了他的半邊身、一口氣、一顆心、一根脊樑。
他現在除了喘氣，什麼也做不了。
——
場邊，西門狂的眼睛亮得像點了燈。
他看懂了。
這不是血戰八荒的纏。
也不是血影劍經的任何一式。
這是那小子自己揉出來的東西——
用血戰八荒的貼身，用血影劍經的精準，再用不知道哪兒學的穴位知識，揉成了這一手。
鎖穴手。
讓敵人活著，但動不了。
——
柳下生輝彎著腰，頭垂著，大口喘氣。
他的腿在抖。
不是累的。
是怕的。
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打法。
那少年的每一個動作，都慢得能看見。
肩膀貼上來的時候他看見了，膝蓋抵上來的時候他看見了，手扣上來的時候他看見了。
他都看見了。
但就是躲不開。
因為每一個動作的時機，都卡在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那一瞬間。
不到一息。
孤鷹又動了。
他的右手從柳下生輝後頸上鬆開，往前一繞，小臂鎖住他的喉嚨。
左手從他肋下抽出來，握成拳，抵在他後腰。
柳下生輝整個人被往後拉，擋在孤鷹身前。
他的臉憋得通紅，想喊喊不出來，想掙掙不開。
孤鷹抬眼，掃了一圈場邊——
西門狂站在不遠處，正和柳下岳重對峙。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
「護法大人！」
「易國的人不可信！」
「我們先退出去！」
「離開這裡後，再把這人還給他們！」
院子裡靜了一瞬。
然後——
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
柳下岳重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
但柳下生輝懂了——
柳下家的人，不能連上場都不敢。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向場中央。
孤鷹也站起來，走向場中央。
經過柳下生輝身邊時，他集中精神。
心中默念：奪壽。
眉心微微一涼。
標記成功。
下一秒——他主動激活圖標。
眼前一黑。
幻界。
柳下生輝站在對面，雙手握拳。
孤鷹活動了一下手腕。
他開始打。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四個時辰。五個時辰。
打到後來，柳下生輝一抬手，他就知道下一招往哪走。
閉著眼都能打。
然後他一拳砸過去。
柳下生輝倒下，化成灰。
【壽元+0.9年】
眼前恢復光亮。
孤鷹眨了眨眼。
旁邊，柳下生輝忽然停了一下。
眉頭皺起，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剛才……怎麼回事？
突然頭昏了一下。
他晃了晃腦袋，沒當回事。
繼續向前走。
孤鷹看著他。
嘴角彎了一下。
這一戰，穩了。
——
柳下岳重往前站了一步。
目光掃過場中兩人。
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人都聽得見：
「開始。」
——
柳下生輝動了。
流雲步。
地級中品身法，柳下家不傳之秘。
他一邁步，人已經到了孤鷹面前。
快。
比尋常煉皮境快得多。
柳下生輝的右掌已經揚起。
柳葉掌，第一式——風吹柳絮。
這一掌看著輕飄飄的，像是隨手一拍。
但懂的人都知道，這一掌最毒的地方，就是這「輕飄飄」三個字。
掌力含而不吐，等你伸手去擋，才突然炸開。
擋的人，十有八九要吃暗虧。
孤鷹沒擋。
他往左邁了一步。
這一步邁得極慢。慢得像在散步，慢得像根本沒看見那一掌。
但就是這一步，讓柳下生輝的掌擦著他衣服過去了。
一寸。
只差一寸。
柳下岳重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看出來了——這不是運氣。
那一步邁的時機、方向、距離，都剛剛好。
像是算準了柳下生輝這一掌會往哪走。
——
柳下生輝愣了一下。
但他沒停。
流雲步再動，人一晃，已經到了孤鷹側面。
崩山拳。
地級下品拳法，剛猛有力。
這一拳砸下來，帶著風聲，直奔孤鷹肋骨。
孤鷹還是沒回頭。
他只是往右滑了一步。
這一步更怪。
不是往後退，不是往前迎，是往右滑。
滑得無聲無息，滑得像腳下踩著冰。
無影步·坎水留影。
柳下生輝的拳，砸在空氣里。
拳風掃過，把孤鷹的衣角吹得動了動。
但人，沒碰到。
柳下生輝收勢不住，往前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
——
渡邊廣盯著場中那個少年，眼睛眯了起來。
柳下家的流雲步他知道，柳下生輝雖然才入門——
但居然連那少年的衣角都摸不到？
他的步法……莫非是天級？
一個煉皮境的少年，也能學會這種身法？
他手指蜷曲了起來。
這樣的天才……
必須留下來。
否則他帶著恨意離開——
未來必是易國的大患。
——
場中，柳下生輝穩住身形。
轉過身，看著孤鷹。
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凝重。
他深吸一口氣。
柳葉掌，第二式——柳絮紛飛。
這一式比第一式快一倍。
一掌接著一掌，快得像風中的柳絮，飄飄揚揚，鋪天蓋地。
第三式——風過留痕。
這一式比第二式又狠三分。
掌力凝而不散，一掌拍出，帶著「嗚嗚」的風聲。
第四式——柳暗花明。
這一式最陰。
看著是往前拍，掌到半路突然變向，從側面襲來。
尋常人遇到這一式，十有八九要中招。
但孤鷹沒中。
他只是躲。
一步，兩步，三步。
左一步，右一步，前一步，後一步。
每一掌都擦著他過去。
每一掌都差那麼一點。
有時差一寸，有時差半寸，有時只差一根頭髮絲的距離。
但就是打不中。
——
西門狂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穩了。
但他看著場中那個少年，越看越心驚。
這個步法……不是血影步。血影步沒這麼多變。
也不是血魔教任何一門身法。
這小子哪學的？
——
場中，柳下生輝已經打了三十招。
呼吸開始變粗。
額頭上，汗珠一粒一粒往下滾。
但他沒停。
他不能停。
爺爺在場邊看著。
島主在場邊看著。
血魔教的人在場邊看著。
滿院子的人都在看著。
他不能停。
他又衝上去。
柳葉掌，第五式、第六式、第七式——
一掌接一掌，快得像狂風暴雨。
孤鷹還在躲。
一步，兩步，三步……
他的腳步始終不亂。
他的呼吸始終平穩。
他的眼睛，始終盯著柳下生輝的肩膀。
肩膀一動，他就知道下一招往哪走。
肩膀一沉，他就知道這一掌是虛是實。
肩膀一轉，他就知道下一步往哪邁。
場邊，張橫幾人沒敢出聲。
但口型是：握草。
四十招。
五十招。
六十招。
柳下生輝的拳，開始慢了。
不是故意慢的。
是脫力了。
他的手臂在抖。他的腿在抖。他的整個人都在抖。
但他還是衝上去。
崩山拳，最後一式——山崩地裂。
這一拳，他用盡全身力氣。
拳風呼嘯，直奔孤鷹面門。
孤鷹沒躲。
他迎上去。
貼身。
肘擊。
膝蓋頂。
三招。
第一招，肘擊在柳下生輝肋下。
柳下生輝悶哼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第二招，膝蓋頂在他小腹。
他又退一步。
第三招，一掌拍在他手腕上。
柳下生輝慘叫一聲，再退後一步。
右手垂著，使不上力。
——
田邊利滿下意識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半個身子已經探出去了。
五千兩……
五千兩買個這？
這是撿漏還是找打？
——
家臣站在柳下岳重身後。
他發現自己已經屏住呼吸很久了。
那個少年每躲過一次攻擊，他的指甲就往掌心掐深一分。
暗勁被發現了……
被化解了……
少主輸了……
全是因為我。
他不敢抬頭看柳下岳重的臉。
——
柳下岳重的臉色，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著場中的孫子，又看著那個少年。
一句話沒說。
這小子好可怕的戰鬥直覺。
第一次跟我孫子打，卻像打了上千場，把我孫子的招式路數都摸透了。
他的手，在袖子裡握成了拳。
——
比斗場上——
孤鷹動了。
不是躲。
是主動出擊。
他一步踏出，整個人撞進柳下生輝懷裡。
肘尖壓在柳下生輝左肋的章門穴上。
章門穴被壓住，半邊身子都麻了。
柳下生輝想退，退不了——
那肘像釘子一樣，把他釘在原地。
但孤鷹的進攻還在繼續。
提膝。
膝蓋抵在柳下生輝小腹的氣海穴上。
氣海穴被抵住，一口氣提不上來。
柳下生輝的呼吸，斷了。
他想喊，喊不出來。想掙，掙不開。
因為孤鷹的肩，已經靠上來了。
肩膀靠在柳下生輝胸口的膻中穴上。
膻中穴被靠住，心跳都慢了一拍。
柳下生輝的臉，從白變灰。
他整個人，像被三道鎖鏈鎖住了。
章門鎖半邊身，氣海鎖一口氣，膻中鎖一顆心。
他只能站著，感受著那三個穴位被一點一點往裡壓。
——
場邊，田邊利滿的嘴張開了。
他不認識這是什麼招式。
但他看得懂——
那少年只是貼上去，柳下生輝就動不了了。
——
柳下生輝還想掙扎。
他用盡全身力氣，想往後撤——
孤鷹的右手動了。
從肋下抽出來，繞到他身後，扣在他後頸上。
大椎穴。
五指收攏的那一瞬，柳下生輝整個人往前一栽。
但沒栽下去。
因為孤鷹的左手還壓著他的章門穴，把他拽住了。
他就那樣半彎著腰，頭垂著，像一個被折斷的稻草人。
四個穴位，四條鎖鏈。
鎖住了他的半邊身、一口氣、一顆心、一根脊樑。
他現在除了喘氣，什麼也做不了。
——
場邊，西門狂的眼睛亮得像點了燈。
他看懂了。
這不是血戰八荒的纏。
也不是血影劍經的任何一式。
這是那小子自己揉出來的東西——
用血戰八荒的貼身，用血影劍經的精準，再用不知道哪兒學的穴位知識，揉成了這一手。
鎖穴手。
讓敵人活著，但動不了。
——
柳下生輝彎著腰，頭垂著，大口喘氣。
他的腿在抖。
不是累的。
是怕的。
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打法。
那少年的每一個動作，都慢得能看見。
肩膀貼上來的時候他看見了，膝蓋抵上來的時候他看見了，手扣上來的時候他看見了。
他都看見了。
但就是躲不開。
因為每一個動作的時機，都卡在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那一瞬間。
不到一息。
孤鷹又動了。
他的右手從柳下生輝後頸上鬆開，往前一繞，小臂鎖住他的喉嚨。
左手從他肋下抽出來，握成拳，抵在他後腰。
柳下生輝整個人被往後拉，擋在孤鷹身前。
他的臉憋得通紅，想喊喊不出來，想掙掙不開。
孤鷹抬眼，掃了一圈場邊——
西門狂站在不遠處，正和柳下岳重對峙。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
「護法大人！」
「易國的人不可信！」
「我們先退出去！」
「離開這裡後，再把這人還給他們！」
院子裡靜了一瞬。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