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成為老把頭
殺了林遠明之後，楊山繼續在山寨里窩著等待，等著那些四散的山匪分批回來之後，用獵弓將他們射殺。
就此，這一窩黑虎寨的山匪全部被他剿滅，楊山這才數了數，就這麼一日一夜的時間裡，竟然有二十八人死在他手中。
這一切不僅有山妖老哥的助力，還有他身負百業書三個職業的天賦的加持。
「生命如同燭火一般脆弱啊。」楊山看著自己的雙手，心生感悟，心中對變強的渴望愈發的熾烈，在這樣一個亂世中，一不小心就會死掉，只有強者才能夠主宰自己的命運，守護自己珍重的一切。
殺完這些山匪後，楊山清點了一下山寨的財物，只有一些銀票、皮子和藥材之類的財貨，算下來，大概有兩百多兩銀子，加上他手上從吳彪那得來的百兩銀票，這一趟他收穫了約三百兩銀子。
這還沒有算林遠明在縣城宅子裡的財物，對他來說，這已經是很大一筆橫財。
清點了財物，楊山將那些皮子、藥材之類的貨物堆在了一個棚屋裡，等著日後將這些財貨轉移，再銷贓出去。
等楊山忙完這一切之後，天已破曉，他便準備離開這處山匪寨子。至於那些屍體，他丟在了雪地里，也不去管，山中猛獸成群，聞著血腥味很快就會來，到時候便會清理得乾乾淨淨。
……
第二日，楊山從山中獵戶的草棚里將妹妹和黑娃子接了出來，一起回到十里鄉。
此時十里鄉愁雲慘澹，佳佳披麻戴孝，楊山一問，才知道昨日的山匪襲村，殺了十幾人，還有幾個孩童和壯漢。
楊山心中嘆息，雖然他將山匪都剿滅了，但那些無辜枉死的鄉民卻再也回不來。
這個世道，便是這麼的無情，人命賤如草。
「山娃子！」就在這時，村裡的鄉老秦阿爺在幾個鄉民的陪伴下走到他家的村舍。
「秦阿爺！」楊山拱手行禮。
「老朽代十里鄉的鄉親們求你一件事！」秦阿爺說著就彎腰向楊山行禮。
「秦阿爺，您有事直說，若在我能力範圍內，必然義不容辭！」楊山連忙將已是古稀之年的秦阿爺扶住。
「如今這個世道，幫會盤剝，層層加稅，報了官府也不管，現在連山匪都下山殺人，日子越來越亂了，鄉親們快活不下去了。如今村里每個月都在死人，下葬的棺木都快不夠用了。」秦阿爺嘆了一口氣，隨後又道，「老朽和鄉親們商量了一下，鄉里如今的青壯中，就只有你這麼一個有本事的，昨天你殺了好些個山匪，若不是你，鄉里不知還要死多少人。
鄉親們都希望你能成為老把頭，組織鄉里的青壯練些把式，巡山護村，只求自保，希望你不要推辭。」
老把頭？
楊山一怔。山民之中，唯有趕山經驗豐富、懂山規、掌安全的趕山領隊，才能稱之為「老把頭」。
他們領隊進山采山貨，公平分配收穫，往往都是四五十歲的老趕山人才會擔任。
十里鄉原本也有幾位老把頭，但因年老力衰，又不忍幫會盤剝，跟著子女搬去鎮上住了，導致後繼無人。
這幾年，山民都是自己或各自結伴進山。
山民之間，從未有過十六七歲就成為老把頭的先例。這些時日，他開啟百業書，無論是趕山的收穫，還是練武的成就，再加上射獵的本事，都博得了村民的尊敬。
昨日他為守護村民，射殺數名山匪，引山匪入山，還能全身而退，有勇有謀，更是讓鄉民們敬佩。
「山娃子，求你莫要推辭，阿爺給你跪下了。」
「山娃子，我們都求你了。」見楊山不說話，眾人以為他在遲疑，秦阿爺說著就要下跪，身後的那些鄉民也紛紛全部跪下。
「阿爺，這可使不得。」楊山連忙攔住欲下跪的秦阿爺，「我答應您就是。」
「好，好，好！
日後你就是咱們十里鄉的老把頭了，那些後生誰敢不聽你的話，老朽第一個拿著拐棍打斷他們的腿！」秦阿爺激動地連說了三個「好」。
就這樣，楊山應下了十里鄉「老把頭」一職。
他仔細想了想，這對他而言也是好事，如今他主要以提升武者職業等級、晉升破關武者為主，這需要大量的山中藥材，他和黑娃子兩個人效率畢竟低了點，組織起一支趕山隊，憑著聞山氣的技能，能將收穫提高好幾倍。
而且人多了，他還可以組織人手，前往山中深處去狩獵那些猛獸，提升獵戶等級，快速拉高獵戶職業的等級，除此之外，還能有更多的時間來練武。
自楊山應下了「老把頭」一職後，接下來的好幾天，他就開始忙得不可開交。
首先他多次進山，先是收殮了那頭山妖恩公的屍體，在林中挖了一個墓，將它埋了進去，還為它立了一塊簡易的碑，以感謝恩公的救命之恩，日後三節兩壽，也好有個地方能為恩公上香。
然後楊山又花了兩天時間，從黑虎寨山寨，將那些皮子、山中藥材之類的財貨悄悄搬走，弄到了獵戶窩棚地。
至於雪地里那些山匪的屍體，沒過幾日，就已經被山中的猛獸啃食得乾乾淨淨。
這些事做完之後，十里鄉組建趕山隊的事也順勢完成，鄉里徵召了十六七個青壯年，年歲都和楊山差不多，最大的也不過二十，都是鄉里常年進山的趕山人，知根知底。
趕山隊的人召齊後，由秦阿爺出面，組織鄉親們匯集。
三塊青石對著十萬大山的山頭搭出了一個「老爺府」，代表十萬大山的山神。
秦阿爺和另一位鄉中老人站立兩側，手持紅布斧頭，主持儀式。
楊山一馬當先站在正前方，身後是分三排站著的村中選出來的趕山青年，他首先以山泉水和艾草洗手，將索撥棍立在神位左側。
「山神老爺快醒醒！
今有十里鄉山民楊山立為把頭，動山行規，請開山門！」秦阿爺用紅布斧頭敲了敲村中大槐樹三下，高聲喊道，村民們跟著一起大喊。
「奉山神老爺為祖師，祖師爺在上，弟子今日起擔任老把頭一職，守山規，護兄弟，不貪財，不棄眾，若違此誓，山神老爺降罰，天打雷劈！」楊山跪地，右手按在神位上，按照秦阿爺教他的詞，一個字一個字念道，言畢，另一位鄉老用雞血點他額頭，留下印信。
【你完成了山神祭祀，成為老把頭，得十萬大山山澤垂青，趕山人天賦能力+1，額外獲得『山澤垂青』】
【趕山人職業進階條件已解鎖】
就此，這一窩黑虎寨的山匪全部被他剿滅，楊山這才數了數，就這麼一日一夜的時間裡，竟然有二十八人死在他手中。
這一切不僅有山妖老哥的助力，還有他身負百業書三個職業的天賦的加持。
「生命如同燭火一般脆弱啊。」楊山看著自己的雙手，心生感悟，心中對變強的渴望愈發的熾烈，在這樣一個亂世中，一不小心就會死掉，只有強者才能夠主宰自己的命運，守護自己珍重的一切。
殺完這些山匪後，楊山清點了一下山寨的財物，只有一些銀票、皮子和藥材之類的財貨，算下來，大概有兩百多兩銀子，加上他手上從吳彪那得來的百兩銀票，這一趟他收穫了約三百兩銀子。
這還沒有算林遠明在縣城宅子裡的財物，對他來說，這已經是很大一筆橫財。
清點了財物，楊山將那些皮子、藥材之類的貨物堆在了一個棚屋裡，等著日後將這些財貨轉移，再銷贓出去。
等楊山忙完這一切之後，天已破曉，他便準備離開這處山匪寨子。至於那些屍體，他丟在了雪地里，也不去管，山中猛獸成群，聞著血腥味很快就會來，到時候便會清理得乾乾淨淨。
……
第二日，楊山從山中獵戶的草棚里將妹妹和黑娃子接了出來，一起回到十里鄉。
此時十里鄉愁雲慘澹，佳佳披麻戴孝，楊山一問，才知道昨日的山匪襲村，殺了十幾人，還有幾個孩童和壯漢。
楊山心中嘆息，雖然他將山匪都剿滅了，但那些無辜枉死的鄉民卻再也回不來。
這個世道，便是這麼的無情，人命賤如草。
「山娃子！」就在這時，村裡的鄉老秦阿爺在幾個鄉民的陪伴下走到他家的村舍。
「秦阿爺！」楊山拱手行禮。
「老朽代十里鄉的鄉親們求你一件事！」秦阿爺說著就彎腰向楊山行禮。
「秦阿爺，您有事直說，若在我能力範圍內，必然義不容辭！」楊山連忙將已是古稀之年的秦阿爺扶住。
「如今這個世道，幫會盤剝，層層加稅，報了官府也不管，現在連山匪都下山殺人，日子越來越亂了，鄉親們快活不下去了。如今村里每個月都在死人，下葬的棺木都快不夠用了。」秦阿爺嘆了一口氣，隨後又道，「老朽和鄉親們商量了一下，鄉里如今的青壯中，就只有你這麼一個有本事的，昨天你殺了好些個山匪，若不是你，鄉里不知還要死多少人。
鄉親們都希望你能成為老把頭，組織鄉里的青壯練些把式，巡山護村，只求自保，希望你不要推辭。」
老把頭？
楊山一怔。山民之中，唯有趕山經驗豐富、懂山規、掌安全的趕山領隊，才能稱之為「老把頭」。
他們領隊進山采山貨，公平分配收穫，往往都是四五十歲的老趕山人才會擔任。
十里鄉原本也有幾位老把頭，但因年老力衰，又不忍幫會盤剝，跟著子女搬去鎮上住了，導致後繼無人。
這幾年，山民都是自己或各自結伴進山。
山民之間，從未有過十六七歲就成為老把頭的先例。這些時日，他開啟百業書，無論是趕山的收穫，還是練武的成就，再加上射獵的本事，都博得了村民的尊敬。
昨日他為守護村民，射殺數名山匪，引山匪入山，還能全身而退，有勇有謀，更是讓鄉民們敬佩。
「山娃子，求你莫要推辭，阿爺給你跪下了。」
「山娃子，我們都求你了。」見楊山不說話，眾人以為他在遲疑，秦阿爺說著就要下跪，身後的那些鄉民也紛紛全部跪下。
「阿爺，這可使不得。」楊山連忙攔住欲下跪的秦阿爺，「我答應您就是。」
「好，好，好！
日後你就是咱們十里鄉的老把頭了，那些後生誰敢不聽你的話，老朽第一個拿著拐棍打斷他們的腿！」秦阿爺激動地連說了三個「好」。
就這樣，楊山應下了十里鄉「老把頭」一職。
他仔細想了想，這對他而言也是好事，如今他主要以提升武者職業等級、晉升破關武者為主，這需要大量的山中藥材，他和黑娃子兩個人效率畢竟低了點，組織起一支趕山隊，憑著聞山氣的技能，能將收穫提高好幾倍。
而且人多了，他還可以組織人手，前往山中深處去狩獵那些猛獸，提升獵戶等級，快速拉高獵戶職業的等級，除此之外，還能有更多的時間來練武。
自楊山應下了「老把頭」一職後，接下來的好幾天，他就開始忙得不可開交。
首先他多次進山，先是收殮了那頭山妖恩公的屍體，在林中挖了一個墓，將它埋了進去，還為它立了一塊簡易的碑，以感謝恩公的救命之恩，日後三節兩壽，也好有個地方能為恩公上香。
然後楊山又花了兩天時間，從黑虎寨山寨，將那些皮子、山中藥材之類的財貨悄悄搬走，弄到了獵戶窩棚地。
至於雪地里那些山匪的屍體，沒過幾日，就已經被山中的猛獸啃食得乾乾淨淨。
這些事做完之後，十里鄉組建趕山隊的事也順勢完成，鄉里徵召了十六七個青壯年，年歲都和楊山差不多，最大的也不過二十，都是鄉里常年進山的趕山人，知根知底。
趕山隊的人召齊後，由秦阿爺出面，組織鄉親們匯集。
三塊青石對著十萬大山的山頭搭出了一個「老爺府」，代表十萬大山的山神。
秦阿爺和另一位鄉中老人站立兩側，手持紅布斧頭，主持儀式。
楊山一馬當先站在正前方，身後是分三排站著的村中選出來的趕山青年，他首先以山泉水和艾草洗手，將索撥棍立在神位左側。
「山神老爺快醒醒！
今有十里鄉山民楊山立為把頭，動山行規，請開山門！」秦阿爺用紅布斧頭敲了敲村中大槐樹三下，高聲喊道，村民們跟著一起大喊。
「奉山神老爺為祖師，祖師爺在上，弟子今日起擔任老把頭一職，守山規，護兄弟，不貪財，不棄眾，若違此誓，山神老爺降罰，天打雷劈！」楊山跪地，右手按在神位上，按照秦阿爺教他的詞，一個字一個字念道，言畢，另一位鄉老用雞血點他額頭，留下印信。
【你完成了山神祭祀，成為老把頭，得十萬大山山澤垂青，趕山人天賦能力+1，額外獲得『山澤垂青』】
【趕山人職業進階條件已解鎖】